八零年代,离婚当天我嫁给了小三的个体户前夫

八零年代,离婚当天我嫁给了小三的个体户前夫

鹤鸣霜 著

短篇言情文《八零年代,离婚当天我嫁给了小三的个体户前夫》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梁叙白王新民珍珠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鹤鸣霜”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结婚听丈夫的,逆来顺受惯了,如果说坚持离婚是我第一次反抗,那现在,我也终于有了想保护的人,有了反抗的力量。房子虽然是保住……

最新章节(八零年代,离婚当天我嫁给了小三的个体户前夫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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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1丈夫和厂里的女工在车间鬼混被人发现,赶到时,他将我一把推开,满眼不耐烦,

    “老爷们在外面玩玩怎么了,大惊小怪。再说了我马上要升车间副主任,你一个家庭妇女,

    离了我饭都吃不上,谁给你的脸来管我?”不同于我的崩溃,

    女人那个体户老公只是淡淡抬了抬眼,“为什么?”柳艳梅套上工作服翻了个白眼,

    “你整天不回家,只知道往家里拿钱,连个正式工都办不到。我不想要很多钱,

    我要稳定的工作生活和顾家的丈夫,我有错吗?”一夜间,我们成了全厂的笑柄。

    净身出户那天,我拖着自己的行李,看见前面那个高大的男人,鬼使神差地拽住了他,

    “我想要很多钱,你看我行吗?”……梁叙白明显一愣,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站在那里有些微微脸红,说起来我们俩也是老相识了,初中同班同学,那会我是班长,

    他是学委,交集不算多,毕业后就没再联系。没想到再见面就是在捉奸现场,

    我的丈夫和他的妻子滚在一处,实在也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刚想找个借口说是玩笑,他却突然开口:“我是个体户,常年在外奔波,

    回家的时间比较少,可能无法照顾你,不过我会把所有赚来的钱都给你,保证你衣食无忧。

    ”我不由一愣,这是……梁叙白抿了抿薄唇,脸色微红,神色不太自然,

    “我家里虽然还有母亲弟妹,但她们平常也不会打扰到你,这你可以放心。

    就是如果真遇上什么棘手的事,还请你照顾一下她们……”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这是自然,

    都是一家人。”话一出口,俩人都愣住了,互相闹了个大红脸。梁叙白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

    站在原地挠了挠头,“那……就走吧……”等从民政局出来,我才回过神来,

    早上的时候在这里和王新民领了离婚证,下午就换了个红本本,沈珍珠啊,你还真是昏了头!

    梁叙白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再抬头时,已经走到了他家门口,迎面冲出来一个半大小子,

    捏着拳头,双眼通红,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显然是刚哭过,“哥!

    那女人把家里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了,你给小兰买的衣服也被她抢走了!

    ”梁叙白在那安慰弟妹,我在一旁有些尴尬,直到他安抚好两人,才满眼愧疚地看向我,

    “我今晚就得去广州,实在是对不住你,结婚第一天就……”我连忙摆手:“工作重要。

    ”他再三嘱咐后,拖着行李走到巷子口,突然停住了脚步,似是犹豫再三,猛地转身,

    大跨步地走了回来,给了我一个一触即散得拥抱:“等我回来。”皂角粉的香味传来,

    我的心猛的跳了一拍。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这才进了他家的院子,

    梁母颤巍巍地迎了上来,看我的目光尽是忐忑,“孩子,叙白都和我说了,以后你就住这间,

    家里的活小青都能干,小兰也会做饭,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我看着那不及我腰高的一双弟妹,轻轻叹了口气,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梁家的事我也多少知道点,他爸是工伤走的,留下这一家老小,怪可怜的。我朝他们笑了笑,

    同时也是对自己说,“我既然嫁进来了,那就是一家人,说这些太见外了。

    ”说完我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暗暗吃了一惊,厨房里竟然摆着一台电冰箱,要知道,

    当初厂长家买冰箱的时候可是炫耀了好几天,我从前央求王新民也买一台,还被他骂了,

    看来这个体户还真的是赚到钱了。我用现有的食材煮了四碗阳春面,煎了荷包蛋,

    叙青叙兰二话不说低着头狼吞虎咽,老太太受宠若惊,

    拉着我的手连连说道:“真的是辛苦你了孩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坐在梁家的长凳上,吃下了自发现王新民出轨后,第一顿踏实饭。

    我看着小兰粘在一起的头发,顺口说吃完饭给她洗洗,母子三人却齐齐抬头,神色各异,

    我刚要开口,大门处却传来一声巨响,“好啊,别人说我还不信,沈珍珠,你还真在这!

    ”第2章2我妈猛地推门进来,脸色铁青,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大妈,

    我起身去迎她:“妈,您怎么来了?”她冲进院子,指着我的鼻子开口就骂:“我怎么来了?

    王新民的事我都听说了,哪个男人不在外面玩玩的?你倒好,二话不说就离婚,现在好了,

    让柳艳梅那个狐狸精捡了便宜!听说她现在正逼着王新民娶她呢!”我深吸一口气:“妈,

    王新民跟别人在车间鬼混,全厂都看见了!”她不耐烦打断我:“那又怎么了!脸有什么用!

    现在可好,居然嫁给了梁叙白!谁不知道他家穷得叮当响,

    还有个病歪歪的老娘和两个拖油瓶弟妹!”我脸色一沉:“说什么都晚了,

    我已经和梁叙白扯证了。”她气得直跺脚:“你昏了头了!当初我跟你爸千挑万选,

    才给你选了王新民这个正式工,车间技术员,多好的条件!现在找了个个体户,

    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整天东奔西跑……”我的脸色渐渐冷了下去,当初家里介绍王新民,

    在我妈的蛊惑下稀里糊涂结了婚,本想跟他好好过一辈子,谁曾想结了婚就变了嘴脸,

    我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但做人不能最后的尊严都不要。

    我正色道:“梁叙白是没个正式工作,至少他尊重我。这比王新民强多了。”梁母走过来,

    小心翼翼赔着笑:“亲家母,珍珠是个好孩子,我们梁家虽然穷,但绝不会亏待她。

    叙白那孩子虽然话不多,但心地实诚……”“你闭嘴!”我妈瞪了梁母一眼,

    又转向我:“好,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她摔门离去,

    留下一屋子看热闹的人,我只当无事发生,低头继续吃饭。嫁给王新民的五年,

    我像个提线木偶,做饭、收拾家务、伺候公婆、等着丈夫回家。结果呢?至少现在,

    我为自己做了一次主。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适应了梁家的生活。

    梁叙白每周一封信雷打不动地寄来,简单说着自己的生活工作,他的字很好看,

    上学时我就知道。我提笔给他回信,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说来也奇怪,虽然多年不曾联系,

    再见面就结婚,但我们俩交流时倒好像很默契。梁母身体不好,但从不给我添麻烦。

    小青虽然才十三岁却特别懂事,小兰则更是习惯了每天跟在我身后,我烧好热水给她洗头发,

    她突然悄悄说道,“珍珠姐,你真好。”我不由一愣:“你们以前……嫂子对你们不好吗?

    ”小兰不说话了,小青则是冷笑一声:“她嫌我们脏,嫌家里穷,和我哥天天吵,

    除了要钱没别的事。”我心里一酸。同样是女人,我能理解柳艳梅想要稳定生活的渴望,

    但用出轨的方式伤害两个家庭,终究是错了。我揉了揉小兰的头发:“以后我就是你们嫂子,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兰突然转身抱住我,小青站在一旁抿着嘴,眼睛却亮晶晶的。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平淡却安逸,直到这天,柳艳梅找上了门。第3章3“哟,

    这院子还是这么破啊!”我放下手里的活,走出去一看,果然是柳艳梅。

    她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眼神里满是轻蔑。梁母从屋里出来,脸色一变:“你来做什么?

    ”柳艳梅凉凉道:“梁阿姨,我现在是厂里房产科的科员了。根据厂里规定,

    房子只能分给在职职工和直系亲属。梁叙白现在是个体户,不在厂里上班,

    你们家已经没有资格住在这里了。”我将怒目而视的小青拦在身后,走上前去,

    她看见我更是不屑:“沈珍珠啊,没想到你真嫁到梁家来了。怎么,王新民不要你,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我冷声道:“请你放尊重点。”她嗤笑一声:“我这是公事公办。

    你们家月底前必须搬走,这房子厂里要收回去重新分配。

    ”梁母气得浑身发抖:“这房子是老梁工伤去世后厂里分的,我们住了十几年了,

    凭什么让我们搬?”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就凭这个!白纸黑字,厂里的规定!再说了,

    你们现在连个在厂里上班的人都没有,占着房子好意思吗?要我说啊,早点搬出去也好,

    这破地方,跟猪圈似的。”柳艳梅踩着高跟鞋嚣张离去,我拍了拍梁母的肩,“别怕,

    这事不是她说什么就算什么。”我将家里安顿好,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国棉二厂的大门还是老样子,“哟,这不是沈珍珠吗?”我脚步一顿,转头看见了王新民。

    “怎么,梁家那破房子住不惯了?听说柳艳梅要收房子?早跟你说了,个体户靠不住。

    现在后悔了?”我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他笑容更加得意了:“你要是真没地方去……念在夫妻一场,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不过名分是别想了,柳艳梅下个月就进门。但给你找个落脚的地方,偶尔陪陪我,

    还是可以的……”我猛地抬头:“王新民,你要不要脸!”他脸色一变:“沈珍珠,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一个离了婚嫁个体户的破鞋,跟我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我只觉得脑袋充血,气得浑身发抖,但我没像以前那样低头走开。

    而是抬起头直视他:“我是离了婚,我是嫁了个体户。但**自己双手吃饭,不偷不抢,

    不破坏别人家庭。你呢?车间里乱搞,全厂看笑话,升副主任的事黄了吧?柳艳梅逼你结婚,

    你妈气得住院,你很有脸?”王新民气的脸色通红,伸手想抓我。我却后撤一步,

    正巧撞上刚吃完饭的厂长,我眼前一亮,直接冲了上去,“李厂长,我叫沈珍珠,

    现在是梁叙白的爱人。今天拦您路,是想在全厂老少爷们面前,讨个公道,问句话!

    ”第4章4场面静了一下。李厂长脸色严肃:“小沈同志,有什么话可以到办公室说。

    ”我却把心一横:“办公室要说,但这话,也得在太阳底下说!”“这是七年前,

    梁永工师傅因公殉职的认定书!还有当年厂委会的决议。”周围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我双手颤抖,紧紧捏成了拳头,却仍是昂首说道:“李厂长,各位老师傅,工友们!

    梁师傅为厂里流血流汗,把命都搭上了!留**弱的妻子,未成年的儿女!

    厂里当年承诺照顾家属,我们感恩!可现在,就因为他儿子梁叙白没在厂里端铁饭碗,

    成了个体户,房产科就要把梁家孤儿寡母从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里赶出去!这道理说得通吗?

    ”人群嗡嗡议论起来。不少老工人点着头面露不忍。有人喊了出来,“不能收!

    ”“老梁是多好的人啊!”“这么做太寒心了!”李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艳梅不知哪里得来的风声赶了过来,脸色一变“沈珍珠!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房子的事是厂里规定!”我瞥她一眼冷冷道:“柳艳梅,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迫不及待要赶走梁家老小,是真的为了厂里规定?人在做天在看,

    你把梁家值钱东西都卷走了,就不怕遭报应?”柳艳梅被我噎得满脸通红。

    李厂长终于开了口:“梁师傅是为厂里牺牲的好同志!厂里当年对他家的承诺永远有效!

    房子你们不用搬,房产科的事厂里也会查清楚,小沈同志,你觉得呢?”我当然见好就收,

    连声道谢后转身离开,等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才腿一软险些栽倒,从前我在家听父母的,

    结婚听丈夫的,逆来顺受惯了,如果说坚持离婚是我第一次反抗,那现在,

    我也终于有了想保护的人,有了反抗的力量。房子虽然是保住了,

    可我拦路厂长的事传了出来,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加上王新民和柳艳梅四处诋毁,就变成了我性格泼辣不好相处,王新民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梁叙白也被编排成没本事还家暴老婆的丑男,那俩人倒成了一对受害者,凑在一起互相慰藉。

    我听着这些话冷笑连连,人若是不要脸起来,还真是没有底线。

    她还假模假样地送来了结婚请帖,我将请帖收下:“去,当然要去,白吃的饭怎么能不去。

    ”他俩的婚宴摆在了国营饭店,据说彩礼要了108条腿和四大件,外加五千块钱,

    消息一出整个厂子都沸腾了,当年王新民给我家彩礼三千块,我妈都吹了半个月,

    这回柳艳梅好不风光,我领着弟妹赶到时,她立刻迎了上来,“呦,还真来了,也是,

    听说梁叙白一个多月没信了,别是钱赔光了不敢回来吧?”我翻了个白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落了座,王新民喝的满脸通红,还在我耳边猥琐道:“沈珍珠啊,

    原本我没打算跟你离的,我就是玩玩而已,你非要闹成这样,现在好了吧,

    本来这些都是你的,放着好好的主任夫人不当,非要跟那个个体户。实话告诉你,

    我朋友说在广州看见梁叙白了,他赔的裤衩子都没了,根本没脸回家。”我冷冷瞪他一眼,

    嘱咐小青小兰低头吃肘子,王新民自讨没趣。酒过三巡,恭维奉承的话越来越多,

    王新民被灌得满面红光,柳艳梅依偎在他身边,我冷眼看着,对一切审视的目光照单全收,

    饭店大门突然被撞开,几个平时嘴最碎的大妈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珍珠啊,你快回去!

    你家那口子回来了!”我猛地抬头,张婶却没接他的话茬,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珍珠!

    你快别吃了!你们家叙白……你们家叙白他……”我心头猛地一跳:“张婶,到底怎么了?

    叙白他……出什么事了?”她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哎哟!

    我也说不清!反正你赶紧回去!带着小青小兰!快!”我脸色一沉,

    扔下筷子拉着弟妹快步离开,王新民和柳艳梅对视一眼,不由分说跟了上来,

    原本热闹的婚宴瞬间空了大半,浩浩荡荡的人跟着我进了小巷,走到巷口,我目光一紧,

    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第5章5巷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轿车,

    在灰扑扑的巷子里格外扎眼。车前站着梁叙白。他手里提着一个鼓囊囊的旅行袋,

    脚边还放着两个大箱子。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大步走向我,“珍珠。

    ”我站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身后传来王新民夸张的笑声:“哟,梁叙白,

    你这是……给人当司机去了?这车是你老板的吧?

    ”柳艳梅也跟着捂嘴笑:“穿成这样站在车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看车的呢。

    ”围观的街坊们窃窃私语,眼神在我和梁叙白之间来回打量。梁叙白没理会他们,

    从怀里掏出一个红丝绒小盒子。“路上经过金店,看着好看就买了。”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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