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我,魔道魁首,功德成圣了?岳青山江澈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啊?”韩老魔又懵了,“宗……宗主,这就撤了?不……不冲进去杀一波?”“你想留下来给七星宗的娘们儿搓背?”我反问。韩老魔……
我叫江澈,幽冥宗宗主,江湖人称“血手人屠”。我死了。死在正道魁首岳青山手里,
万剑穿心。挺好,魔头有魔头的死法,不冤。可到了阎王殿,我懵了。岳青山,
那个杀我的正道之光,被判官一脚踹进了油锅。而我,判官对着我躬身作揖,说我功德无量,
可立地成圣。我指着自己鼻子:“我?功德无量?”我昨晚刚灭了一个满门!
岳青山在油锅里挣扎咆哮:“不公!天道不公!我为民除害,他恶贯满盈!凭什么!
”判官眼皮都没抬,一本功德簿直接摔在岳青山脸上。“你为民除害?
你杀的那些所谓‘魔道余孽’,都是不肯归顺你的小门派,那叫黑帮火并!
”“你剿灭的‘上古凶兽’,是人家护山的神兽,你就是为了抢人家的灵脉!
”判官又指向我,冷笑一声,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出现。“至于他……”“是非功过,
你们自己看!”水镜里,是我血洗罗刹门的场景。可画面一转,罗刹门地底,
一个巨大的血祭阵法正在运转,里面困着三千童男童女。我的屠戮,正好终止了这场献祭。
我傻了。合着**了半天,是在做好事?判官合上簿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江澈,
念你功德盖世,准你带记忆重活一世,望你再接再厉,早日飞升。”声音刚落,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回到了我的幽冥宗大殿。手边,是那份刚刚拟好的、进攻七星宗的作战计划。
【第1章】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檀香混合的味道。我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幽冥宗大殿那熟悉的、由巨兽头骨雕琢而成的穹顶。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跳,
真实而有力。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平滑一片,没有丝毫伤口。不是幻觉。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被岳青山一剑穿心的一年前。“宗主?
”一个粗犷中带着谄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我的左护法,
人称“催命鬼”的韩老魔。他脸上堆着菊花般的笑容,手里捧着一卷兽皮地图,
地图上用朱砂标记出一个地点。“宗主,一切都已备妥。三千魔众枕戈待旦,
只等您一声令下,今夜子时,我等便踏平七星宗,夺了她们的‘星灵脉’,献给宗主做贺礼!
”七星宗。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记忆深处。我记得,前世的我,
就是因为强夺七星宗的灵脉,才给了岳青山联合正道宗门围剿我的借口。那一战,
我幽冥宗损失惨重,也为一年后的覆灭埋下了伏笔。“呵。”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韩老魔被我笑得一哆嗦,脸上的谄媚僵住了,小心翼翼地问:“宗主……您,您在笑什么?
可是属下安排有何不妥?”我没回答他。我脑子里回荡着判官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和水镜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幕。我灭罗刹门,救了三千童男童女,功德+10万。
我屠戮黑风寨,结果那伙人是打家劫舍的匪徒伪装的商队,功德+5000。
我一怒之下踹塌了城西的土地庙,结果那庙底下镇压着一只即将破封的厉鬼,功德+2万。
荒谬。无比的荒谬。难道我江澈,天生就是个当好人的料?不行,我得再试试。
我看着韩老魔,眼神一冷,前世身为魔道魁首的戾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韩老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宗主息怒!属下……属下不知哪里做错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计划,有变。”“啊?”韩老魔一脸懵逼。
我从他手里抽过那张兽皮地图,走到大殿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是七星宗的微缩模型,
山峦起伏,宫殿俨然。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最终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七星宗后山的禁地,断魂崖。“传我命令,今晚的行动目标,
不是她们的主殿,也不是灵脉所在。”我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最邪恶、最残忍的笑容。“我们去断魂崖,给我用最强的破山弩,
对着崖底,给我狠狠地轰!”“把那座山崖,给我夷为平地!”韩老魔彻底傻了。他张着嘴,
半天没合拢:“宗……宗主,这……这是为何?断魂崖鸟不拉屎,连根灵草都没有,
就是个乱石堆啊!我们费这么大劲,就为了去炸石头?”“闭嘴。”我声音不大,
却让韩老-魔浑身一颤,立刻把头埋得更低。“让你做,你就做。再问一句,
你的脑袋就不用留在脖子上了。”“是!是!属下遵命!”韩老魔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看着沙盘上精致的断魂崖模型,眼神幽深。前世,
我对这断魂崖毫无兴趣。但在阎王殿的水镜里,我曾看到一闪而过的一个画面。
就在我幽冥宗踏平七星宗的一个月后,断魂崖崩塌,一股积蓄了千年的地底浊气泄露,
将整个七星宗乃至方圆百里化为一片毒沼,生灵涂炭。死后,
我看到判官在功德簿上给岳青山记了一笔:收复七星宗旧地,净化浊气,功德+30万。
当时我就想骂娘。原来这功德还能这么算?那好。岳青山,这一世,你的功德,我替你领了!
我倒要看看,我江澈,用最魔头的手段,行最“邪恶”之事,这天道,是会给我降下天雷,
还是会再给我记上一笔盖世奇功!我就是要对着这天道竖起中指,然后问一句。“你,
是不是玩不起?”【第2章】夜色如墨。七星宗山门外,三千魔众悄无声息地集结。为首的,
是十架巨大的破山弩,通体由千年铁木打造,弩身上篆刻着幽暗的符文,狰狞如远古凶兽。
每一架弩车前,都站着一名肌肉虬结的幽冥宗弟子,他们**着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韩老魔搓着手,凑到我的驾辇旁,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宗主,都准备好了!七星宗那群娘们儿还在睡大觉呢,
绝对想不到我们神兵天降!”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心里的疑惑,又问了一遍。“宗主,
我们真就只炸那个破山崖?要不……顺手牵羊,把她们的丹药库也给端了?
”我坐在黑暗的驾辇里,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聒噪。”韩老魔脖子一缩,
立刻闭上了嘴。我能想象到他现在憋屈的表情,但我懒得解释。怎么解释?告诉他,
我是在做好事,在拯救苍生?他怕是会以为我走火入魔,然后第一个跳出来“清君侧”。
在幽冥宗,做好事比当叛徒的下场还要惨。“时辰到了。”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漠然。
“传令。”韩老魔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放!”一声令下,十名弟子同时怒吼,
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将巨大的弩箭装填上弦。
“嗡——”弓弦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十支刻满了破甲符文的巨大弩箭,
拖着幽蓝色的尾焰,如十条恶龙,撕裂夜空,直扑远处的断魂崖。几乎在同一时刻,
七星宗内警钟大作。“敌袭!敌袭!”无数道流光从七星宗各处宫殿飞起,剑气纵横,
瞬间照亮了半边天。一道清冷如冰雪的女声,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响彻云霄。“江澈!你敢!
”是七星宗宗主,柳婵。一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也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前世,
她宁可引爆灵脉,也绝不向我低头。可惜,现在的我,对你的灵脉没兴趣。我掀开车帘,
看着远处那十道流光精准地命中目标,嘴角微微上扬。
“轰隆隆隆——”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片大地都在剧烈摇晃。断魂崖,
那座在七星宗屹立了千年的山崖,在十支破山弩的齐射下,从中断裂,然后轰然倒塌。
无数碎石如暴雨般倾泻,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月光。七星宗的弟子们都看傻了。
她们预想中的血战没有发生,敌人甚至没有靠近山门一步,只是远远地放了一轮弩箭,
炸掉了一座……鸟不拉屎的荒山?这是什么操作?羞辱性攻击?柳婵悬停在半空中,
一身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手持长剑,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但眼底深处,
却和我手下那群魔头一样,充满了浓浓的困惑。她想不通。江澈耗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
半夜三更摸到她家门口,就为了听个响?“宗主威武!”韩老魔可不管这些,
他只知道命令完成了,立刻振臂高呼,身后的三千魔众也跟着山呼海啸。“宗主威武!
踏平七星!一统江湖!”喊声震天,气势十足。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刚打了一场史诗级的大胜仗。我看着远处那片倒塌的山崖,以及山崖下,
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深不见底的裂缝,满意地点了点头。地底的浊气,
应该已经被这道裂缝引向了九幽地脉,再也不会有爆发的危险。
至于七星宗……我瞥了一眼半空中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她应该感谢我。当然,
她现在想的,估计是怎么把我碎尸万段。“撤。”我放下车帘,淡淡地发出第二个命令。
“啊?”韩老魔又懵了,“宗……宗主,这就撤了?不……不冲进去杀一波?
”“你想留下来给七星宗的娘们儿搓背?”我反问。韩老魔打了个寒颤,
连忙摇头:“不不不,属下这就安排撤退!”三千魔众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七星宗弟子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断魂崖,和一群在风中凌乱的正道人士。
驾辇平稳地向着幽冥宗的方向驶去。我闭上眼,开始默默感受。来了。一股暖流,
比上次在阎王殿感受到的要磅礴数倍,从虚空中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它冲刷着我的经脉,
修复着我常年修炼魔功留下的暗伤,我的神魂仿佛被浸泡在溫泉之中,暖洋洋的,
说不出的舒服。功德。是功德!而且是海量的功德!我能感觉到,我的修为瓶颈,
那道困扰了我十年之久的桎梏,在这股功德的冲刷下,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精光四射,激动得差点捏碎了驾辇的扶手。成了!真的成了!
用最邪恶的手段,在所有人眼中犯下滔天恶行,却能获得海量的功德!这个世界,
果然有BUG!而我,江澈,就是那个唯一的、掌握了这个BUG的男人!
岳青山……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畅快至极的笑声。驾辇外的韩老魔听到我的笑声,吓得一哆嗦,
心里直犯嘀咕。宗主今天太反常了。又是炸山,又是傻笑,不会是练功练出毛病了吧?看来,
得赶紧找个机会,给宗主献上几个新抓来的鼎炉,好好泄泄火才行。
【第3章】幽冥宗炸毁七星宗断魂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湖。
版本五花八门。有说江澈想强抢七星宗宗主柳婵,结果柳婵宁死不从,江澈恼羞成怒,
愤而炸山。有说断魂崖下镇压着七星宗的护山神兽,江澈此举是为了削弱七星宗的实力,
用心险恶。更有甚者,说江澈练功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已经疯了。总之,没一个好词。
我“血手人屠”的名号,在江湖上的邪恶排行榜里,又往上窜了好几位。对此,我毫不在意。
他们骂得越难听,我心里越舒坦。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夜之后,
我的修为已经隐隐触碰到了下一个境界的门槛。这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美女,
虽然看不真切,但你知道,那后面,一定是一个全新的、美妙的世界。“宗主,
这是青云剑盟送来的战书。”韩老魔弓着身子,双手捧着一封金边帖子,表情凝重。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接过帖子。帖子是岳青山亲笔所书,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内容却简单粗暴。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江澈你个魔头,竟敢欺负我罩着的小妹柳婵,
是可忍孰不可忍,三天后,云顶峰,我岳青山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帖子末尾,
还附上了十几个正道宗门的联合署名。好家伙,这是要开批斗大会啊。韩老魔见我面色平静,
急得不行。“宗主,这岳青山欺人太甚!他分明是想借着七星宗的事由头,
联合正道围剿我们!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啊!”“哦?”我挑了挑眉,“那依你之见,
该当如何?”“避而不战!”韩老魔斩钉截铁地说道,“云顶峰地势开阔,易攻难守,
对我们不利。而且他们人多势众,硬拼我们讨不到好处。不如我们坚守幽冥宗,凭借地利,
他们轻易攻不进来!”我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我要去。”“不但要去,
还要一个人去。”韩老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宗主!您疯了?!那不是去送死吗!
”“送死?”我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眼神悠远。“谁死,
还不一定呢。”前世,我就是听信了韩老魔的建议,坚守不出,结果被岳青山堵在山门里,
骂了七天七夜。他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极尽羞辱,彻底激怒了我。最终,
我冲出山门与他决战,却因心浮气躁,落入了他的陷阱,身死道消。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犯同样的错误。更何况……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阎王殿水镜中的一幕。
云顶峰。岳青山与我决战之地。在我死后不久,云顶峰爆发了百年不遇的雷暴,天雷滚滚,
将整个山头都劈成了焦炭。而岳青山,因为提前在云顶峰布下了“九天引雷大阵”,
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借助天雷之力,淬炼了他的本命飞剑“青云”,让飞剑品质更上一层楼。
事后,他又对外宣称,是他的浩然正气引来了天雷,共同诛灭我这个魔头留下的残存魔念。
这一波操作,又让他狠狠刷了一笔功德和声望。**。太**了。我江澈活了这么多年,
自认在“不要脸”这门学问上颇有建树,但在岳青山面前,我简直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既然你要引雷,那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打雷劈”。三天后。
云顶峰之巅。狂风呼啸,乌云密布。岳青山一袭白衣,手持青云剑,身姿挺拔如松,
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在他身后,是各大正道门派的掌门和精英弟子,黑压压一片,
个个义愤填膺,同仇敌忾。七星宗宗主柳婵也在其中。她看着远方,眼神复杂。一方面,
她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为断魂崖报仇。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天之后,
她派人勘察了断魂崖的废墟,发现崖底深处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地缝,
一股股浑浊不堪的地煞之气被吸入地缝深处。宗门内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
最近总感觉神清气爽,修炼速度都快了几分。她隐隐觉得,江澈炸山,
似乎……并不是一件纯粹的坏事。但这种想法太过荒诞,她只能将其归结于巧合。“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只见天边,一道黑线由远及近,几个呼吸间便到了众人眼前。
我一袭黑袍,独自一人,脚踩一柄漆黑如墨的魔剑,悬停在岳青山对面。“江澈!
你还真敢来!”岳青山身后,一个脾气火爆的掌门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死到临头,还不跪下受死!”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岳青山身上。
“岳青山,别让你的狗乱叫。”“你!”那掌门气得脸色涨红。岳青山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失足青年。“江澈,
你作恶多端,天理不容。今日我岳青山便替天行道,给你一个了断。”“废话真多。
”我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要打就打,不打我可要回去了,
我家的鼎炉还等着我喂食呢。”“你……你**!”一个年轻的女弟子被我气的俏脸通红。
岳青山眼中也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举起手中的青云剑,剑指苍穹。
“妖魔在此,天道不容!九天玄雷,助我诛魔!”随着他的吟唱,
天空中密布的乌云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道道银蛇般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
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开始在天地间弥漫。正道弟子们纷纷后退,
脸上露出敬畏之色。这就是盟主的实力吗?竟能引动天雷!我看着这一幕,
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得好。我等的就是这个!我深吸一口气,
将体内那股磅礴的功德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的魔剑。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我举起魔剑,同样指向了天空中的雷云漩涡。“来!冲我来!”我放声狂笑,状若疯魔。
“让这雷暴,来得更猛烈些吧!”【第4章】整个云顶峰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挑衅天雷?这家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就连岳青山,
也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我应对的可能,逃跑,求饶,或者负隅顽抗。但他万万没想到,
我会主动求劈。“哼,哗众取宠,自寻死路!”短暂的错愕后,岳青山冷哼一声,
将更多的真元注入青云剑。他要加快引雷的速度,让所有人都看看,魔头在天威面前,
是何等的不堪一击。“轰咔!”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终于从雷云漩涡中挣脱,
如一条银色的怒龙,咆哮着向我当头劈下。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柳婵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结束了。没有人能在如此恐怖的天雷下生还。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打败了所有人的认知。面对那毁天灭地的雷龙,我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松开了脚下的魔剑,
张开双臂,摆出了一副“欢迎光临”的姿态。就在雷龙即将吞噬我的瞬间。异变突生!
我体内那股被催动到极致的功德之力,猛地爆发出来。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柔和的金色光晕,在我体表一闪而逝。那咆哮的雷龙,
在接触到金色光晕的刹那,就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它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而是环绕着我的身体,盘旋了一圈,
然后……一头扎进了我脚下的魔剑之中!“嗡——”魔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
剑身上那些原本幽暗的魔纹,此刻竟然亮起了刺目的银光,一道道细小的电弧在剑身上跳跃。
魔剑的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这……这怎么可能!
”岳青山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引来的天雷,没有劈死江澈,
反而……帮他淬炼了魔剑?!这他妈是什么道理!“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岳青山不信邪,
他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大阵。“轰咔!轰咔!轰咔!”这一次,是三道天雷同时落下,
比刚才那一道更加粗壮,更加狂暴。我依旧不闪不避,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结果和刚才一模一样。三条雷龙在我身上盘旋了一圈,然后乖乖地钻进了魔剑里。
魔剑剑身上的银光愈发璀璨,甚至隐隐有了一些神圣的气息。这下,所有人都看傻了。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连续两次呢?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岳盟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雷怎么不劈他啊?”一个掌门结结巴巴地问道。
岳青山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九天引雷大阵是他祖传的秘法,
百试百灵,专门克制魔道功法。可今天,这大阵就像是给江澈量身定做的充电宝一样!
“我不信!”岳青山彻底疯了,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青云剑上,
将大阵催动到了极致。“百雷齐发!给我死!”天空中,
整个雷云漩ওয়ার都在剧烈翻滚,仿佛天神发怒。上百道闪电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张巨大的雷网,铺天盖地地向我压来。那场面,宛如末日降临。
正道弟子们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山下跑去。“疯了!盟主疯了!”“快跑啊!
要死人了!”柳婵也脸色煞白,她急忙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朵冰晶莲花,
护住自己和身后的七星宗弟子。在这毁天灭地的天威面前,人力显得如此渺小。而我,
作为雷网的中心,却依旧云淡风轻。我甚至还有闲心对着下方已经呆若木鸡的岳青山,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多谢了啊,岳大善人。”话音刚落,雷网轰然落下。金光再现。
这一次,不再是一闪而逝的光晕,而是一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光柱庄严,神圣,
充满了祥和与慈悲的气息。在那金色光柱面前,狂暴的雷网就像是遇到了克星,
瞬间土崩瓦解,化为最精纯的雷电之力,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入我的魔剑之中。“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魔剑的剑身上,裂开了一道缝隙。但那不是破碎,而是蜕变。
漆黑的剑身如外壳般剥落,露出了里面一柄流光溢彩、宛如水晶打造的……仙剑?剑身上,
再无半分魔气,取而代之的,
是浩瀚无匹的雷霆之力和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功德气息。我握住剑柄,
随手一挥。一道百丈长的银色剑气横扫而出,直接将远处的一座山头削平。威力比之前,
强了十倍不止!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用天雷淬炼魔剑,
还他妈给炼成了一柄功德仙剑?这是什么魔幻情节?“噗——”岳青山再也忍不住,
一口老血喷出三米多远,身体晃了晃,差点从空中栽下去。他辛辛苦苦布下的大阵,
他引以为傲的杀手锏,到头来,竟然是给江澈送了一场天大的造化!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倾尽家产讨好女神,
结果女神转头就跟高富帅跑了的舔狗。不,连舔狗都不如。他简直就是个小丑!
“江……澈……”岳青山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掂了掂手里崭新的“仙剑”,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就叫你“天谴”吧。
专门用来对付岳青山这种遭天谴的货色。我将剑扛在肩上,斜眼看着他,咧嘴一笑。
“别急着走啊,岳大盟主。”“你的大礼我已经收了,现在,该轮到我还礼了。
”【第5章】岳青山跑了。在我那句“还礼”说出口的瞬间,他就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剑光,
头也不回地溜了。连他那帮摇旗呐喊的小弟都顾不上了。
他被我今天这一连串的骚操作彻底搞怕了。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在他眼里,
我江澈已经从一个单纯的魔头,变成了一个无法理解的、诡异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怪物。
他一跑,剩下的正道人士也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讨魔联盟,
瞬间分崩离析。偌大的云顶峰,只剩下我和柳婵带领的七星宗众人,以及一地的狼藉。
柳婵没有跑。她只是静静地悬浮在不远处,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困惑,
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好奇。她今天受到的冲击,比其他人加起来还要大。
先是江澈炸了她家的荒山,然后她发现宗门内的地煞浊气竟然因此消散了。
接着江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天雷淬炼魔剑,炼出了一把功德仙剑。这一桩桩一件件,
都像是在打败她的世界观。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传闻中无恶不作的血手人屠吗?还是说,
他一直都在伪装?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缓缓降落在地,
收起了“天谴”仙剑。经此一役,我体内的功德之力消耗了七七八八,
但换来了一把威力无穷的神兵,以及岳青山那颗破碎的道心。这笔买卖,血赚。更重要的是,
我再一次验证了我的猜想。这个世界的“天道”,或者说“功德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