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对不起,都怪我生病了,要你照顾我。”
俞婉兮安抚道:“没事。”
“你要不要去看看叙白,我感觉他这些天很不对劲,先是辞职,又是搬家,我怕他知道我们结婚想不开。”
想不开三个字,让俞婉兮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不会想不开,应该是想用别的办法阻止我们结婚。”
夏星澜点头,他还想说什么,俞婉兮起身。
“公司还有事要忙,我晚上来看你。”
话落,她走出病房,本来是要去公司。
可半路,俞婉兮又吩咐司机:“去一趟永盛旅店。”
抵达后,她快步来到齐叙白租住的房间门前,可敲了许久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旅店的老板走了过来。
“小姐,您找谁?”
俞婉兮蹙着眉头:“我找住在这里的齐叙白,他去哪了?”
“你是俞小姐吧,齐先生今天一早就退租离开了,但是他留了一张纸条给你。”
旅店老板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俞婉兮。
俞婉兮眸子里满是疑惑,齐叙白离开了?
在深圳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能去哪儿?
她将纸条徐徐展开,只见纸条上写着两行工整的字迹。
“小姨,谢谢你这五年来对我的照顾,我放下了,要回家结婚了。”
“祝你也幸福,齐叙白留。”
“结婚?!”
俞婉兮瞳孔猛地震了震,秀丽的眉头瞬间凝在一起,面色冰冷。
她将手中的字条紧紧攥在手心里,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俞婉兮口中反复碾磨着“结婚”这两个字,心中猜测着这究竟是齐叙白因为昨天自己的失约而在耍性子故意让自己焦急还是真有此事。
不管是编造的,还是事实如此,这张纸条的出现都让俞婉兮失了一贯的冷静。
俞婉兮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几分莫名的不悦和彷徨。
随后,她转身走出了旅馆,却在旅馆外的垃圾桶看到了自己送的蛋糕。
那滩黄油蛋糕奶油坍塌在一块,变得黏腻不堪。
俞婉兮见状,脸色难看几分。
她回到了自己和齐叙白居住了五年的房子,她这段时间都和夏星澜待在一起,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