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话痨太子,我装哑打败朝堂

赐婚话痨太子,我装哑打败朝堂

JenyKe 著

冒险小说《赐婚话痨太子,我装哑打败朝堂》,以李恒魏渊张敬德为主角的故事。作者JenyKe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我爹那个工部侍郎,叶问庭,多好的人,就因为挡了他的路,被他随便找个由头就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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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入宫四年,靠装哑保命。太子殿下却因嘴碎,被全朝笑话。父皇暴怒,

    将我这个“哑巴”赐婚于他:“你不是能说吗?朕让你对着个哑巴说一辈子!”新婚夜,

    他果然从天亮骂到天黑。我垂眸研墨,将他骂过的人,骂过的事,一一写下。他不知道,

    他骂的每一句,都是我复仇的刀。【第1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浣衣局的井边打水。

    冰冷的井水浸透了我的指骨,一如我此刻的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浣衣局宫女叶氏,

    性情温顺,沉静知礼,特赐婚于太子,为太子妃,择日完婚。钦此。

    ”尖细的嗓音划破浣衣局上空,所有宫女太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怜悯。我缓缓放下水桶,朝着传旨太监的方向跪下,

    无声叩首。领旨,谢恩。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表情都未曾变过。

    我是叶锦,一个哑巴。至少在宫里所有人的认知中,我是个哑巴。四年前,我爹,

    工部侍郎叶问庭,因一桩“贪墨修河款”的陈年旧案被牵连下狱,满门抄斩。一夜之间,

    高门倾颓。为保我性命,母亲散尽家财,将我送入宫中当一名最卑微的浣衣宫女,并叮嘱我,

    从此封口,只当自己是个哑巴。她说,在宫里,死人,和不会说话的人,

    才能守住最多的秘密。我做得很好。四年来,我埋头洗衣,垂眸走路,从未说过一个字。

    我以为我会这样安静地,在浣衣局里耗尽一生。直到太子殿下李恒,因为他那张管不住的嘴,

    把我的命运搅得天翻地覆。太子李恒,是全京城的笑话。他身为储君,却毫无城府,

    一张嘴比刀子还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在三天前的大朝会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把七个前来上奏的老臣骂得狗血淋头,气得七个人当场递了辞官的折子。皇上龙颜大怒,

    当场禁了他的足。谁都没想到,皇上盛怒之下的惩罚,竟是将我这个全宫最安静的哑巴,

    赐给了全天下最聒噪的太子。“你不是爱说吗?朕给你找个听不见也说不了的!

    朕看你对着个木头,还能说出什么花来!”这是传旨太监悄悄学给我听的,皇上的原话。

    我被嬷嬷们带去沐浴熏香,换上繁复的太子妃礼服。铜镜里的人,面容苍白,眼神空洞,

    像一尊精致的木偶。皇后娘娘拉着我的手,眼含深意:“孩子,委屈你了,但这或许是好事。

    ”我垂眸,依旧不语。好事?对我而言,踏出浣衣局的那一刻,就再无回头路。要么,

    在东宫的旋涡里被绞成齑粉。要么,就借着这滔天的权势,为我叶家一百二十口人,

    讨回血债。新婚夜,红烛高燃。我端坐在床沿,头上的凤冠重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子。

    门被“砰”一声踹开,带着一身酒气的太子李恒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扯掉头上的玉冠,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地倒了杯酒。“哑巴?

    ”他斜睨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父皇可真是我的好父皇,为了恶心我,

    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我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

    又或许是酒劲上头,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闭嘴?做梦!我偏要说!

    我天天说,日日说,对着你这个哑巴说!”他开始了他的独角戏。从时政骂到宫闱,

    从朝臣骂到皇室。“……还有那个礼部尚书张敬德,一把年纪了,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礼法规矩,我呸!他自己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以为没人知道?

    上个月刚从江南弄了个什么‘瘦马’,藏在外宅,那宅子花的银子,

    比我东宫一年的份例都多!他哪来的钱?还不是从祭天大典的采买里抠的!

    ”“还有户部那个王八蛋,去年南边大旱,他报上来的赈灾粮册子,我一看就知道有鬼!

    数字都对不上!父皇还信他!一群蠢货!全都是蠢货!”“最可恨的是那个魏渊!老狐狸!

    当年我父皇还是亲王的时候,他就跟在身边,现在当了首辅,尾巴翘上天了!

    我爹那个工部侍郎,叶问庭,多好的人,就因为挡了他的路,被他随便找个由头就给办了!

    满门抄斩啊!我提过两次,父皇都让我闭嘴!这朝堂,早就烂透了!

    ”他说到“叶问庭”三个字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是他。魏渊。

    当朝首辅,魏渊。我爹下狱前,曾对我娘说,

    他手里握着一份魏渊勾结外戚、私吞军饷的证据。他本想在万寿节献给皇上,

    却没等到那一天。我强压下心头的血海深仇,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的麻木。李恒还在骂。

    他骂得口干舌燥,骂得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默默记下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名字。张敬德、户部侍郎、魏渊……一张巨大的网,

    在我心中缓缓铺开。夜深了,他终于骂累了,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红烛的光,映着我眼底冰冷的火焰。我提起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名字。

    【张敬德】。太子殿下,多谢你的“厚礼”。你骂的每一个人,我都帮你“处理”干净。

    而你,将是我复仇路上,最锋利的一把刀。【第2章】第二天,

    我“太子妃是个哑巴”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来看我笑话的人络绎不绝。为首的,

    便是首辅魏渊的女儿,贵妃魏氏。她带着一群妃嫔,浩浩荡荡地来到我的寝殿,

    名义上是探望,实则句句带刺。“哎呀,这就是太子妃妹妹吧?真是个美人儿,就是可惜了,

    不能说话。”魏贵妃摇着团扇,笑得花枝乱颤。“是啊,太子殿下能言善辩,配个哑巴,

    岂不是明珠暗投?”我坐在主位上,垂着眼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我。

    魏贵妃见我不理她,有些下不来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太子妃妹妹,

    听说你以前是浣衣局的?想必泡茶的手艺一定很好吧?不如,给本宫和各位妹妹露一手?

    ”这是**裸的羞辱。让我这个太子妃,去给她们当奉茶的婢女。

    我身后的贴身宫女秋月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了她。我缓缓起身,

    走到茶案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如何应对。我拿起茶壶,

    先是给魏贵妃面前的空杯满上,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然后,我端起茶杯,走到她面前。

    魏贵妃得意地扬起下巴,准备接受我的“侍奉”。就在我的手即将递到她面前时,

    我的脚下“不小心”一绊。“啊!”一声惊呼,不是我,而是魏贵妃。一整杯滚烫的茶水,

    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我的脸!

    ”魏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整个寝殿乱成一团。

    我“吓”得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发抖,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谁会怀疑一个“笨手笨脚”又“胆小如鼠”的哑巴呢?她们只会觉得,我是被吓坏了。

    李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魏贵妃的脸上已经起了水泡,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跪在地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太子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个哑巴……她故意烫我!”魏贵妃指着我,声嘶力竭。李恒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她狼狈的脸,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的我。他心里烦躁,

    但魏渊的面子不能不给。“行了,哭什么哭!不就是烫了一下吗?太医呢?”他吼了一声,

    然后不耐烦地对我摆摆手,“你,回屋去,看着就心烦!”我如蒙大赦,在秋月的搀扶下,

    踉踉跄跄地回了内殿。关上殿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惊恐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乱糟糟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魏贵妃,这只是个开始。晚上,

    李恒又来了。他今天心情似乎更差,一进门就把一个青花瓷瓶摔得粉碎。“魏渊那个老狐狸!

    居然敢让父皇给我施压!不就是他女儿被烫了一下吗?一个妾室,也敢在太子妃面前摆谱,

    活该!”他骂骂咧咧地坐下,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我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一旁,

    为他研墨。“……还有那个张敬德,今天又来烦我!说什么太子妃失德,要我禁足你三个月!

    我呸!他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他不就是想把他那个外甥女塞进东宫吗?做梦!

    ”他一边骂,一边拿起我刚研好的墨,在纸上泄愤似的画着圈。

    “张敬德……张敬德……”他念叨着,“这老东西的宅子在哪来着?哦,对了,

    在城南的朱雀巷,听说那里的点心是一绝……”我的手微微一顿。朱雀巷。

    我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名。“烦死了!全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李恒扔下笔,

    又开始在屋里踱步。“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看着我,

    “明天宫里有宴会,你也得去。记住了,少给我惹事,找个角落待着,别说话……哦,

    你也说不了话。反正,离那群长舌妇远一点!”他说完,就甩手走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缓缓走到书案前。拿起他刚刚扔下的笔,在写着“张敬德”名字的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宴会么?正好,是个送礼的好时机。【第3章】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

    我按照李恒的吩咐,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恒坐在主桌,被一群皇子和大臣围着,脸上挂着不耐烦的假笑。宴会进行到一半,

    歌舞升平,气氛正酣。我悄悄对身后的秋月使了个眼色。秋月心领神会,借口更衣,

    离开了宴席。我的计划很简单。昨晚李恒提到了张敬德的外宅在朱雀巷,

    而我也从浣衣局的旧识那里打听到,张敬德每隔三五日便会去那里私会“瘦马”。算算日子,

    今天正好是他去的日子。我让秋月做的,就是去朱雀巷“不小心”地放一把火。

    火势不用太大,只要能引起骚乱,把事情闹大就行。一个礼部尚书,在宫宴期间,

    于外宅私会女子,还因此走了水。这顶“德行有亏”的帽子,他戴定了。这还只是第一步。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主桌上。

    张敬德正满脸谄媚地向皇上敬酒,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他的身边,坐着首辅魏渊。

    魏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阴冷而锐利。我心中一凛,立刻低下头,做出胆怯的模样。魏渊,这只老狐狸,

    远比我想象的要警觉得多。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跑到皇上身边,耳语了几句。

    皇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岂有此理!”他一拍桌子,整个宴会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龙颜大怒的皇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敬德!”皇上怒吼道。

    张敬德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酒杯都掉了,连忙跪下:“臣在!”“朕问你!你现在,

    应该在哪里?”皇上的声音里带着冰渣。

    “臣……臣在宫中赴宴啊……”张敬德战战兢兢地回答。“赴宴?”皇上冷笑一声,

    “刚刚京兆府来报,城南朱雀巷一处宅院失火,火势已经扑灭,

    在里面发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正是你,礼部尚书张大人!”“轰”的一声,

    人群炸开了锅。张敬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软在地:“不……不可能!皇上明察!

    是有人陷害臣!臣一直在宫里啊!”“哦?一直在宫里?”皇上眼神一厉,

    “那京兆府尹抓住的人是谁?难不成,这世上还有第二个礼部尚书不成?”这时,

    魏渊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息怒。此事蹊跷,张大人确实一直在臣等身边,未曾离开。

    其中,恐怕另有隐情。”我心里冷笑,老狐狸开始护短了。“隐情?”皇上怒气未消,

    “那就把京兆府尹给朕叫来!朕要当面对质!”很快,京兆府尹满头大汗地被带了上来。

    他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张敬德,也傻眼了。“你……你不是……”“说!”皇上喝道。

    京兆府尹扑通一声跪下:“回陛下,臣……臣确实在火场抓到了‘张大人’,

    他还随身携带着尚书府的腰牌……只是……只是……”他偷偷看了一眼张敬德,

    又看了看皇上,不敢再说下去。“只是什么?”“只是,火场里的那位‘张大人’,

    被烧得面目全非,已经……已经辨认不出样貌了。”此话一出,张敬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喊道:“陛下!是栽赃!是**裸的栽赃陷害!定是有人偷了臣的腰牌,找了个替死鬼,

    想要毁臣的清誉啊!”他一边说,一边朝魏渊投去求救的目光。魏渊心领神会,

    再次出列:“陛下,此事疑点重重,臣以为,不能仅凭一枚腰牌就定了张大人的罪。

    还请陛下彻查,还张大人一个清白。”皇上皱着眉,显然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我坐在角落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算到了一切,却没算到,他们会用一个替死鬼,

    还把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死无对证。魏渊,果然好手段。就在我以为这次的计划要失败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恒,突然懒洋洋地开口了。“父皇,儿臣倒觉得,这事儿简单得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张敬德面前,

    绕着他走了一圈。“张大人,”他拖长了音调,“本宫记得,

    上个月西域进贡了一匹汗血宝马,父皇赏了你一匹,对吧?”张敬德不明所以,

    但还是点头道:“是……是。”“那马,可是日行千里的宝马啊。”李恒笑得意味深长,

    “朱雀巷离皇宫,快马加鞭,来回不过半个时辰。今儿个宴席中间,歌舞表演了足足一刻钟,

    大家都在看美人跳舞,谁会注意到张大人是不是溜号了那么一小会儿呢?

    ”张敬德的冷汗下来了:“殿下!您……您不能凭空污蔑!”“污蔑?”李恒挑了挑眉,

    “那简单啊。只要查一查,你那匹汗血宝马,此刻在不在尚书府的马厩里,不就知道了吗?

    ”他转向皇上,躬身道:“父皇,儿臣**,即刻派人去张尚书府上查验。若是马在,

    便是儿臣胡说八道,儿臣甘愿受罚。若是马不在……”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那便是他张敬德欺君罔上!罪加一等!”皇上一锤定音:“准奏!来人!立刻去查!

    ”【第4章】禁卫军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了结果。“启禀陛下,

    张尚书府上的马厩,空了。那匹汗血宝马,不见踪影。”一瞬间,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

    张敬德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瘫在地上,

    嘴里喃喃着:“不……不会的……怎么会……”皇上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事实,

    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张敬德利用宴会间隙,骑着快马溜出宫,去外宅私会。没想到宅子失火,

    他为了脱身,找了个替死鬼,扔下自己的腰牌,制造自己被烧死的假象,

    然后又匆匆赶回宫中,想来个金蝉脱壳。只可惜,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李恒会突然提起那匹汗血宝马。“好,好一个欺君罔上!”皇上气得浑身发抖,

    “张敬德!你还有何话可说!”张敬德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磕着头,哭喊道:“陛下饶命!

    臣……臣只是一时糊涂!臣再也不敢了!”“拖下去!”皇上厌恶地挥了挥手,“革去官职,

    打入天牢,听候发落!”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张敬德拖了下去。一场宫宴,

    不欢而散。回到东宫,李恒显然心情不错。他哼着小曲,一进门就灌了一大口茶。“痛快!

    真是痛快!”他一拍桌子,“张敬德那个老匹夫,总算栽了!

    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他兴奋地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突然停下来,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喂,哑巴,”他凑过来,“你说,

    我是不是有那种……言出法随的本事?”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想啊,”他掰着手指头,

    “前几天我刚骂完张敬德,今天他就倒了。我是不是……乌鸦嘴开过光啊?

    ”我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我只能低下头,

    继续为他整理书案。他自顾自地嘀咕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

    便拿起我白天抄写的经文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咦”了一声。“你这字,写得不错啊。

    ”他指着纸上的字,“笔锋有力,铁画银钩,不像个女子写的。跟谁学的?”我摇了摇头。

    他也没指望我回答,只是随口一说。他不知道,这手字,是我爹手把手教的。我爹说,

    为官者,字如其人。字若无骨,人便无志。“可惜了,”他放下纸,叹了口气,

    “这么好的字,配了个哑巴。要是……要是叶问庭的女儿还在,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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