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没有回复她,而是将这些短信收集起来,一并交给我的律师。
为了防止他们一家子日后对我再进行纠缠,我让律师以此为证据帮我申请了限制令。
闲下来的这两天,我找了家政公司将我的屋子里里外外清扫和收拾了一遍,又重新联系装修公司商讨新的装修方案。
警察上门回访,询问我是否有东西缺失。
我看了眼正在被工人往外清扫的那堆垃圾,回道:「没有。」
送走警察还有家政公司后,我又联系安防公司上门帮我安装监控。
以我对夏兰馨的了解,她说不定真会狗急跳墙,再来骚扰我甚至报复我。
为以防万一,我还是装个监控较为稳妥。
等收拾好一切后,我便休假联系朋友一起去海边旅游,就当散心了。
直到一周后律师联系我,让我回去准备开庭,我才旅游结束回到沪城。
回到沪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我放下行李,打开热水准备泡澡。
但泡澡到一半时,房间的灯突然熄灭。
别墅里一片漆黑,安静地能听到我的呼吸。
我以为是自己忘记交电费,没电了,就赶紧套上睡衣从浴缸中出来摸索着找手机。
不过我一查电费,发现账户里还剩一千多,我以为是用电太大跳闸了,就披了衣服出门准备检查屋外的总闸开关。
门打开,我借助手机微弱的光朝门口摸索。
正当我触碰到门把手准备开门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网上看的视频。
有些歹徒会专门切断家中电源骗独居的人开门然后再进行抢劫,绑架。
一想到这里我决定小心处理,还是不贸然出门了。
我松开门把手,贴着门打开手机,查看半个小时前的监控录像是否有异常。
没想到竟然真的让我发现有一个戴着帽子全副武装的陌生男子在我房子周围鬼鬼祟祟的。
正当我准备报警的时候,从厨房那边猛然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警惕地抓起门边的笤帚做好防御,结果就借着月色看到那个可疑的黑衣男子用胳膊肘敲碎了我厨房的玻璃窗户,翻身跳了进来。
我赶紧拨通报警电话,再转身找地方躲起来。
但由于周围太过黑暗,我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个杯子。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杯子已经掉在地上应声碎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束光就照在我的脸上。
刺眼的手电光照得我睁不开眼,让我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我扭身想逃,对方却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棍子敲在了我后背上。
后背疼的我眼前一黑,我强忍疼痛挥动手中的笤帚抵抗。
但对方手中的棍子更结实,我的笤帚被打断。
他又一棍子敲上我的头,而后用随身的匕首扎向我的胳膊,趁着我疼痛的时候捆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