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霜寒雪满衣

别后霜寒雪满衣

惜红衣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正清耶律莘 更新时间:2026-03-31 17:35

《别后霜寒雪满衣》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惜红衣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院中荒草丛生,殿内蛛网遍布。墨恒带人收拾了一整日,才勉强能住人。夜晚,墨恒为我敷脸。我看着铜镜中肿胀的脸,半边脸红肿……

最新章节(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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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女帝诞下我们第二个孩子时,我正被宫人压着取血。

    刚熬过一场剧痛,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因皇夫苏正清一句“温氏之血能补我亏空”,我入宫三年,便成了行走的药引。

    血管被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又添新伤。

    太医说我体质特殊,血中蕴含的精气能滋养苏正清受损的身体,助他固本培元。

    毕竟当年,苏正清是为了保护耶律莘,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从此再不能生育。

    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夫舍命护驾落得这般下场,这宫里根本不会有其他男妃。

    我这个太师嫡子,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为皇夫续命、为皇室延续血脉的工具罢了。

    三年前,女帝与我诞下皇长女,可我却从来没见过孩子一面。

    他恳求耶律莘让他见见孩子,耶律莘便亲自抱走了孩子,只留下一句:

    “这孩子,从此是皇夫的嫡女,你莫要多想。”

    那时我还有力气哭求,挣扎着想从床榻上爬起来,却被宫人死死按住。

    后来我学会了规矩,每日去皇夫宫中请安,只为能隔着屏风听见孩子咿呀的声音。

    女帝起初还准,后来皇夫说公主需要静养,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孩子一面。

    如今,第二个孩子也被抱走了。

    我静静躺在冰冷的软榻上,像具被抽走魂的空壳,连眼泪也流不出了。

    还没等伤口愈合,皇夫宫中的掌事太监就来传话,让我去晨昏定省。

    我撑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到了龙阳宫。

    皇夫苏正清正抱着小公主逗弄,抬眼看见我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温侍君来了?脸色这般难看,可是对孤有什么不满?”

    “臣不敢。”

    “那就好。”苏正清将孩子递给乳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你既入了宫,就要明白自己的本分。陛下纳你,是看中温太师在文臣中的声望,需要你们温家稳定朝堂。至于你——”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不过是个养身的药引,替孤温养身子,让皇室延续血脉,便是你唯一的价值。”

    殿外开始飘雪。

    苏正清忽然敛了笑意:“你方才进来时,眉头微皱,是对孤不敬,跪到院子里清醒清醒。”

    青石板上的雪渐渐积起一层。

    我被压跪在雪中,看着殿内苏正清抱着我从未见过的二公主,轻声哼着歌,动作熟练得仿佛真是亲生父亲。

    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彻底失去知觉。

    我眼前开始发黑时,听见太监尖细的通报:“陛下驾到——”

    明黄色的衣角从我身侧掠过,径直入了殿内。

    “怎么让他跪在雪里?”是耶律莘的声音。

    苏正清爽朗道:“臣不过教他些规矩,他就摆出这副病恹恹的样子,陛下知道的,臣将门出身,性子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

    我晕过去前最后的意识,是皇帝那句:“罢了,抬他回去吧。”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

    耶律莘坐在床榻边,见我睁眼,眉头舒展开:“醒了?太医说你是失血过多,又受了寒,正清也是无心之过,你别往心里去。”

    我静静看着他。

    这个女人曾是我少年时梦中驰骋沙场的巾帼英雄,我为她写过诗,画过像。

    如今她就在眼前,穿着龙袍,说着最伤人的话。

    “臣明白。”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皇夫殿下是陛下结发,臣自当敬重,不敢有半分怨怼。”

    一字一句,平稳恭顺。

    耶律莘愣了愣。

    她记忆中的我不是这样的。

    我会求她让我见见孩子,会在被她拒绝后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可现在,我眼里什么都没有了,像一潭死水。

    “孩子的事,”她开口,试图找些话,“养在正清名下,是嫡女,往后......”

    “是公主的福气。”

    我接过话,甚至微微弯了弯唇,那笑容标准却冰冷,“臣卑微,能得皇夫殿下抚育公主,是陛下与殿下的恩典。”

    恩典。

    耶律莘喉头一哽。

    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皇夫殿下亲手炖了参汤,说雪天寒,请您过去暖暖身子,小公主也等着陛下呢。”

    耶律莘起身,看了眼床上的我。

    我已合上眼,仿佛又睡着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温侍君,正清不能生育,朕对他总有亏欠,你是懂事的,多体谅些。”

    “你好好休养。”她莫名有些烦躁,“若日后精血养得更好,下次取血后,便让你远远看一眼孩子。”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望着帐顶,听着脚步声远去。

    半晌,我忽然轻声问侍立一旁的小厮墨恒:“陛下登基三年了吧?”

    “是,公子。”

    “天下可太平了?”

    “北疆安定,南方水患也已治理,朝堂上太师主持文官,与武将一派虽偶有争执,但大体安稳。”

    我缓缓笑了。

    那笑容惨淡得像冬日最后一片枯叶。

    “那就好。”

    我说,“我终于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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