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第三个清明节,我被阎王踹回了阳间

死后的第三个清明节,我被阎王踹回了阳间

贝贝和南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秀兰岑宝 更新时间:2026-03-30 19:34

短篇言情小说《死后的第三个清明节,我被阎王踹回了阳间》是“贝贝和南瓜”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赵秀兰岑宝,书中故事简述是:我到的时候满屋浓烟,赵秀兰正跪在那个秃头面前连连磕头。秃头掐着指头,然后猛地一拍桌子。“你家有情况!”他指着卧室的……

最新章节(死后的第三个清明节,我被阎王踹回了阳间章节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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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后的第三个清明节,我因为交不起地府的暂住费,被黑白无常拉到了坟前。

    我妈跪在墓碑前,一边给我烧着劣质黄纸,一边哭天抢地。

    “岑鸢啊,你在下面可千万别乱花,如果有发财机会一定要托梦给你弟!”

    我拿着那几张连地府要饭的鬼都嫌弃的破纸,气得灵魂都在发抖。

    生前她苛扣我的救命钱给弟弟买房,死后她连冥币都给我烧得盗版货。

    阎王爷看着我那比脸还干净的账户,一脚把我踹回了阳间。

    “穷鬼别占地府的坑,滚回去找你那铁公鸡亲妈爆金币。”

    再睁眼,就听见我妈那谄媚的声音:

    “晓晓啊,这可是妈用最好的金子给你打的镯子,你戴上真好看。”

    我抬起手,看着腕上那明晃晃的金镯子,发现我竟重生成了我弟即将过门的未婚妻。

    看着镜中这张刻薄的脸,我笑了,

    脑中闪过一百种将这个家折腾散架的方法。

    我倒要看看,不惜逼死女儿也要讨回家的儿媳,谁敢舍得赶走!

    ......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昏黄的客厅,还有我妈赵秀兰那张堆笑的脸。

    她正抓着我的手,拼命往我手腕上套一个金灿绰绰的镯子。

    “晓晓你看看这成色,足金的,整整48克,妈给你攒了好久呢。”

    岑宝在旁边嗑着瓜子,翘着腿补了一句。

    “我妈可舍不得给别人花这个钱,你就偷着乐吧。”

    我没接话,把镯子转了一圈,拿起盒子里压着的那张购买发票。

    日期,是我死后的第三天。

    那天,她在殡仪馆连骨灰盒都挑了最便宜的松木板子,转头就去金店花了两万三。

    我攥着发票,指甲掐进掌心里。

    “妈,这镯子的钱哪来的?”

    我妈眼圈一红,拿手背擦了一把鼻涕,张口就来。

    “哎,说起来也是命苦。”

    “你那个没福气的大姑姐,岑鸢,生前得了大病。”

    “可她体贴弟弟啊,硬是自己扛着不治,非要把治病的钱省下来给岑宝成家。”

    “这不,人走了以后留了笔赔偿金,妈就想着拿来给你打个镯子添妆,也算她对弟弟最后的心意了。”

    我盯着我妈那张假笑的脸,心里阵阵寒意。

    三年前的ICU里,明明是她签的放弃治疗同意书。

    是她拔的呼吸机。

    她一边拽一边跟护士说。

    “不治了不治了,回去准备后事吧”。

    那天,她都没看我最后一眼,出了病房就开始打电话问殡仪馆火化多少钱。

    我把镯子摘下来,“啪”一声拍在茶几上。

    “什么地摊货,款式这么老,我同事看见了还以为我从二手店淘的。”

    我妈脸一僵,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

    “是妈没想周全,妈没舍得出加工费,这金子是......”

    “是从旧首饰和几颗金牙上化出来重新铸的。”

    金牙?

    我看了她一眼,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手一歪,整杯水泼在她脚面上。

    “你拿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给我戴?”

    “你是要膈应我还是要咒我?”

    我妈烫得跳起来,却强忍住怒火,一声没吭去找抹布擦地。

    岑宝在沙发上抬了抬眼皮,没帮忙,反倒指着他妈的鼻子骂。

    “你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

    “人家晓晓好好的姑娘,你弄这些死人东西恶心谁呢?”

    我妈蹲在地上擦水,一边擦一边抬起手扇自己嘴巴子。

    “是妈不会办事。”

    “妈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拉扯两个孩子容易吗,里外里全是我一个人操心......”

    我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

    三年前,也是这双手。

    在我发着四十度高烧求她带我去医院的时候,扇了我两个耳光。

    左边那巴掌打穿了我的耳膜,当时她说。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花钱,你弟弟还要娶媳妇呢。”

    现在,这个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未来儿媳擦鞋。

    呵,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摸了摸兜里阎王塞给我的那张催债单,收了收脸上的表情。

    “行了别哭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明天陪我去市里重新挑首饰,挑到我满意的,这事就翻篇了。”

    我妈连连点头,膝盖都没直起来就开始道谢。

    我转身进了卧室。

    门外,我妈压低嗓门跟岑宝说。

    “没事没事,她脾气大但心不坏,妈哄得住。”

    “等过了门,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着门板,把那张催债单展开。

    上面盖着阎王殿的血红大印,写着一行字。

    “阳间债务总额:叁佰贰拾柒万陆仟肆佰元整,限期九十天,逾期魂飞魄散。”

    九十天,够我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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