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把亲妈当免费保姆使唤的儿子吗?我叫李婉清,今年五十六岁,
给儿子周明当保姆整整十年。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房贷,家里大小事全被我包圆,
可我在这个家,连个像样的座位都像偷来的。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围裙,我穿了五年,
边角磨出毛边都舍不得扔;可儿子周明一件西装就要一万二,眼都不眨就让我掏钱,
还嫌我手上的油烟味弄脏他的宝贝行头。我总以为,血浓于水,只要我掏心掏肺地付出,
总能焐热他们的心。直到那天晚上,我端出炖了三个小时的热乎饭菜,
才看清自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累赘。而我没想到的是,
这份隐忍的付出,终有被彻底碾碎的一天。第一章满桌热饭换不来一句好晚上七点,
红烧排骨的香气飘满整个客厅,我把最后一碗西红柿鸡蛋汤端上桌时,
玄关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催命似的喊我回来,结果饭才刚端好?磨磨蹭蹭的,
饿死了!”儿子周明一边换鞋一边嚷嚷。他的西装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眉梢眼角全是不耐烦。我赶紧迎上去,先在围裙上蹭掉手上的水渍,
伸手想帮他把外套挂好,却被他猛地挥开。“别碰!你手上全是油烟味,
把我刚熨好的西装弄脏了怎么办?这可是我明天见大客户的行头,一万二买的,你赔得起吗?
”我缩回手,指腹还残留着西装布料的温热,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这西装是他上个月升职时硬要的,一万二,我咬着牙把自己攒了半年的养老金全转给他,
连件十块钱的袖套都没舍得给自己添。而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已经穿了五年,
边角都磨出了毛边,我却一直没舍得扔。我弯下腰,想把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拾起来挂好,
刚碰到衣角,周明的声音又炸了过来:“说了别碰我的东西!你围裙上全是油星子,
蹭脏了我还得重新熨,耽误了明天见客户的正事,你担得起吗?”我僵在原地,慢慢收回手,
攥紧了围裙角,把涌上心头的委屈硬生生压下去,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自顾自地扯松领带。
等他气呼呼地坐下来,我才又凑上去,
笑着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今天特意给你做的红烧排骨,炖了三个小时,你尝尝软不软,
还是你从小爱吃的味道。”周明扒拉了两口饭,突然“哐当”一声把筷子拍在碗上,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妈,你这排骨怎么回事?齁咸齁咸的,我喉咙都要冒烟了!
还有这西红柿鸡蛋汤,鸡蛋都煮成硬块了,跟嚼橡皮似的,怎么咽?”他声音陡然拔高,
卧室里的林娟立马探出头来张望,他却没管,接着吼:“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我现在血压高,饮食要清淡!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记不住人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角,声音放得更低:“我特意少放了盐的,还尝了两回,
真不咸……是不是你今天在公司吃了重口味的,口味变浅了?要是不合口,
我现在就去给你重新做一碗汤,很快的。”“行了行了,别找借口了!”周明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重做?我哪有那功夫等你!跟你沟通真是费劲,
说破嘴都没用,简直对牛弹琴!”他转身就往书房走,路过茶几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抬手把我刚切好的水果盘扫到地上,“看着就烦!”苹果滚了一地,
橙子皮溅在我的围裙上,瓷盘碎成了好几瓣。我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捡,指尖刚碰到碎瓷片,
就被划了个小口子,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喊周明,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他只会嫌我麻烦。我赶紧用围裙角擦掉指头上的血珠,
把碎瓷片和水果残渣一点点拢到手里。这时候,林娟从卧室走了出来,
踩着高跟鞋径直从水果残渣上碾过,鞋跟压碎苹果块的声响清脆又刺耳,
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我和地上的狼藉都不存在。“妈,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林娟走到沙发边坐下,掏出手机对着镜子补妆,语气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等会儿我闺蜜要来家里喝茶,看到这一地狼藉,我脸都要丢尽了!
还有我梳妆台上那瓶神仙水,好几千块钱买的,瓶底都落灰了,
你打扫卫生是闭着眼睛扫的吗?”她放下手机,上下打量我一番,
目光扫过我沾着污渍的围裙和渗血的手指,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反而更不耐烦了:“整天在家就知道做饭打扫,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好意思赖在我们家吃闲饭?赶紧把地上清干净,再去把我阳台的衣服收了叠好,
别等会儿让我闺蜜看见笑话。”我攥着手里的残渣,伤口的疼混着心里的酸,眼眶烫得厉害,
却只能点点头,低声应了句“好”。我端着垃圾去厨房倒掉,
又翻出一片创可贴轻轻贴在伤口上。这创可贴还是去年林娟感冒时买的,早就过了保质期,
可我舍不得扔。其实这房子,首付是我掏的,装修钱是我出的,连家里的家电家具,
都是我一件一件挑的、扛的。可我在这个家里,却活得像个随时会被嫌弃的保姆。十年了,
自从周明结婚,我就搬过来照顾他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甚至连他们的房贷,
我都偷偷帮着还了三年。周明的工资要用来应酬、买奢侈品撑面子,
林娟的钱要用来买化妆品、跟闺蜜逛街打卡,这个家的柴米油盐、水电燃气,
哪一样不是我在操心?我总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多、够好,他们总会念我的好。
我还记得周明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我抱着他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自己累得直接倒在病床边;他上大学那几年,我每天天不亮就蹲在街角摆摊卖早点,
双手冻得又红又肿,就为了给他凑齐学费和生活费。可现在呢?我掏心掏肺的付出,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累赘。**在厨房冰冷的门框上,
看着客厅里周明在书房酣畅打游戏、林娟在沙发上悠闲刷剧的身影,眼泪在眼眶里反复打转,
却连掉下来的勇气都没有——我怕他们又说我矫情,说我没事找事。这份藏在心底的委屈,
像一团湿棉花,堵得我喘不过气。第二章小三上门,彻底寒心这份委屈没憋多久,
周五晚上就迎来了总爆发。我特意做了周明爱吃的油焖大虾,想着他这周加班辛苦,
给他补补身子。菜刚端上桌,玄关的门铃就突然响了,尖锐的**划破了屋里短暂的平静。
我心里莫名一慌,最近林娟总在深夜躲着我打电话,还频频趁周明不注意翻他的手机,
家里的低气压早就压得人喘不过气,这通门铃更像一颗导火索,
让我隐隐预感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穿一身露肩吊带裙,裙摆短得快露腰,手里拎着**款的名牌包,妆容浓得像刚从酒吧出来,
脖颈间还挂着一条闪着钻的项链。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却突然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扭着腰往屋里瞟:“阿姨,周明在家吗?
他说要给我补送上周的纪念日礼物,让我过来拿呢。”说着眼角的余光故意扫过我的围裙,
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嫌弃。我还没反应过来,周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屋里冲出来,
一把把女孩拉到身后护住。他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妈!你磨磨蹭蹭开个门都要半天?
没看见小雅等着呢吗?让人家站在门外像什么话!”转头对那女孩,他却瞬间换上柔声细语,
语气里的温柔和对我的凶戾判若两人:“小雅,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年纪大了,
手脚不利索。”林娟刚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攥着一部手机,显然早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
她没像我想的那样慌乱,反而冷笑一声,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屏幕亮着,
正是周明和眼前这个女孩的亲密合照,背景还是外地的酒店。“周明,
我等你坦白等了半个月,没等来你悔改,倒等你把狐狸精直接领回家了?
”她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冷,脸色惨白却眼神凌厉。“你以为我瞎吗?
你手机里的开房记录、转账凭证,我哪样没存着?”“你居然偷看我手机?
”周明的底气瞬间弱了半截,却仍强装镇定地护着小雅,“夫妻之间连点信任都没有?
我跟小雅就是出差时走得近了点,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小题大做?
”林娟猛地提高声音,眼泪却没掉下来。她反而转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怨毒:“要我说,根子就在你身上!妈!都是你把他惯坏的!
从小你就什么都依着他,他要天上的月亮你都想办法摘,现在他婚内出轨、把小三领回家,
都是你纵容的结果!”她往前走两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天天在家当免费保姆,
给他洗衣做饭、帮他还房贷,把他伺候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让他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连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了!你就是个失败的母亲!”“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能变成这样?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骂懵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这一番话,
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反倒显得她自己是个受害者,占据了道德高地。
被叫做小雅的女孩见周明落了下风,立刻红了眼眶,往周明怀里缩了缩,
声音带着哭腔:“周哥,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为难的……我只是想来拿个东西就走。
姐姐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说着就要挣开周明的手,却被周明死死按住。
她偷偷抬眼瞪了林娟一下,转而又对着周明柔声细语,暗戳戳炫耀:“周哥,
我知道你对我好,你送我的那条钻石项链、那个名牌包,我都好好收着的。
”“我就是喜欢跟你在一起,不是图你的钱,可姐姐怎么就是不信呢?”话音刚落,
她又委屈巴巴地补充:“其实我昨天还跟我闺蜜说,周哥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就算你现在没那么有钱,我也愿意跟着你。可现在……都怪我,不该来这里给你添麻烦。
”这番话既装了无辜,又捧了周明,还暗讽林娟小气善妒,把挑拨离间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
完全是一副绿茶做派。“你闭嘴!少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
”林娟被她这副绿茶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抬腿就要冲上去。周明却突然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备用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黏腻得令人作呕的暧昧对话立刻飘了出来,
里面不仅有林娟的声音,还有个带着少年气的男声——正是她偷偷交往的小狼狗。
“你以为就你有证据?”周明的声音里满是阴狠,“你跟这个小年轻在酒店厮混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自己也是个不守妇道的**?还好意思在这儿装贞洁烈女?
”林娟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嚣张气焰,
眨眼间就消散得干干净净。一旁的小雅听着录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鄙夷,
却立马换上担忧的神情,轻轻拍着周明的后背柔声安慰:“周哥,你别生气,
为这种人动气不值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这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模样,
藏都藏不住。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脑子嗡嗡作响——周明出轨,林娟也背叛了婚姻,
而他们刚才还在互相指责、把过错推到我身上。我冲上去抓住周明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颤:“周明!你**!林娟!你也糊涂!这是我的家,
你们怎么敢在这儿做这种丢人的事?”“妈!你少在这儿假惺惺装好人!
”周明猛地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踉跄着差点撞在墙上。
他倒打一耙的语气里满是怨怼:“要不是你有钱藏着掖着,天天装穷让我们过得紧巴巴,
我至于找小雅寻求安慰吗?林娟也不至于去找别人!”林娟也缓过神来,抹了把脸,
把刚才的狼狈抛到脑后,眼神里的怨毒重新锁定我,跟着附和:“就是!
你要是早点把钱拿出来,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能走到这一步?”“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看我们夫妻反目,好把我们牢牢拿捏在手里!”两人像是突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
瞬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眼底却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对我财产的觊觎。“我故意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房子首付是我掏的,
装修钱是我出的,你们的房贷我帮你们还了三年!你创业的启动资金,
是我把我爸妈留下的老房子卖了凑的!”“我天天给你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我把你们当亲人,你们就是这么想我的?”“那又怎么样?”周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