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我在大理被情敌的死对头盯上了》,主角是陆屿楚寒,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可乐加烟法力无边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她说完,眼神像是要黏在楚寒身上一样,那种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看着她脖子上那条和我曾经看……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都哑了。
整个过程,陆屿就那么安静地蹲在我身边,像一棵沉默的树,为我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把一瓶温水递到我面前。
“喝点水。”
我接过来,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院子里的烧烤聚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一堆尚未熄灭的炭火,在夜色中发出噼啪的声响。
“谢谢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摇摇头,坐在我对面的小板凳上,看着我。
“是那个男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电话里的人。
我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事到如今,再伪装平静已经毫无意义。
“他找到我了。”
“他威胁你了?”陆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苦笑一声:“用我妈妈。”
陆屿沉默了。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会劝我“有话好好说”,或者“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想回去吗?”
我猛地摇头。
回去?
回到那个金丝鸟笼里,继续扮演那个温顺乖巧的夏知知,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上演一幕幕“情非得已”?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要窒息。
“我不想回去。”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陆屿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意外。
“那就别回。”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愣住了:“可是我妈妈……”
“他不敢把你妈妈怎么样。”陆屿打断我,“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施压。他抓住你是个孝顺女儿的软肋,逼你主动就范。因为强行把你绑回去,太难看,对他名声不好。”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和我内心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
楚寒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持他深情、专一的完美人设。
如果逼迫我母亲、暴力绑架我的事情传出去,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万一呢?”我还是不放心。
“没有万一。”陆屿的语气很笃定,“他越是这么说,越证明他现在拿你没办法,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自乱阵脚,而是比他更冷静。”
我看着他,昏暗的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显得懒洋洋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清明和睿智。
我混乱不堪的大脑,在他的几句话里,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那我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地问他。
“换个地方,换个身份,让他找不到你。至于你母亲那边,想办法先稳住。”陆屿说。
“换地方?”我有些茫然,“我能去哪儿?”
中国这么大,可我却觉得无处可逃。
楚寒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要盘根错节。
陆屿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在沙溪古镇开了个扎染坊,那边比大理更偏,游客也少。她那里常年招义工,包吃住,很清静。你去她那里,就说是我介绍的,先待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沙溪……我听说过那个地方,一个还未被完全商业化的茶马古道重镇。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有些犹豫。
我们萍水相逢,他已经帮了我太多。
陆屿笑了,摆了摆手:“谈不上麻烦。出门在外,互相搭把手而已。”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明天一早我送你过去。今晚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堆炭火发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屿就来敲我的门。
他开着一辆半旧的越野车,车后座已经帮我把行李放好了。
“走吧。”
我坐上副驾驶,车子缓缓驶出古城。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我只待了短短几天的客栈,心里五味杂陈。
去沙溪的路要开三个多小时,大部分是盘山公路。
陆屿开车很稳,车里放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民谣,舒缓的旋律让人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鼓起勇气给我妈回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
“知知,你怎么样?你现在在哪儿?”
“妈,我很好,你别担心。我在外面旅游,散散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你别骗我了!楚寒都告诉我了,你……”
“妈,”我打断她,“我和楚寒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一两句说不清楚。但你只要相信我,我做的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照顾好自己,不要被他利用。”
“可是知知,楚家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啊!”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这个世界上,不是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什么都不要说,就当不知道我的行踪。他不敢对你怎样的。”我学着陆屿的语气,坚定地安抚她。
挂了电话,我心里沉甸甸的。
我知道妈妈的担忧,但我不能妥协。
一旦妥协一次,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车子抵达沙溪时,已经是中午。
和商业化的大理古城不同,沙溪更古朴,更安静。
青石板路,土坯墙,时间在这里仿佛都慢了下来。
陆屿把车停在一个挂着“蓝续”牌子的扎染坊门口。
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皮肤是健康小麦色的短发女人笑着迎了出来。
“陆屿,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吧?”
她叫阿雅,是扎染坊的主人。
陆屿简单跟她介绍了一下我的情况,只说我是来散心的朋友,想在这里做段时间义工。
阿雅很爽快地答应了,热情地带我熟悉环境,给我安排了住处。
那是一个很小的独立房间,窗外就是一片开阔的田野。
安顿好一切,陆屿就要离开了。
临走前,他把一张没有实名的电话卡递给我。
“用这个,别再用以前的号码了。有事打我电话。”
我接过电话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陆屿,谢谢你。”
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我们认识了很久。
“照顾好自己。”
看着他的越野车消失在巷子尽头,我捏紧了手里的电话卡。
沙溪,夏知知。
不,从今天起,这里只有一个叫“阿知”的扎染学徒。
我以为,我的新生,终于可以开始了。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楚寒的偏执。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晾晒刚刚染好的布料。
扎染坊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不是游客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我认识。
是楚寒的首席保镖,阿力。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
“夏**,楚总让我们来接您回家。”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从头冷到脚。
他还是找到了我。
这么快,这么精准。
院子里其他几个学徒和游客都被这阵仗吓到了,纷纷退到一边。
只有阿雅姐,挡在了我面前,皱着眉问:“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阿力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锁定着我。
“夏**,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他的语气很客观,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楚寒呢?他自己怎么不来?”
阿力微微垂下眼睑。
“楚总正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