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父亲把我送给对头做妾

庆功宴上,父亲把我送给对头做妾

旧巷寻茶 著

知名网文写手“旧巷寻茶”的连载佳作《庆功宴上,父亲把我送给对头做妾》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青荷陈世安谢砚之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能看看吗?”“看?你还想抵赖?”“若是我的账我认。”我爹把账册摔过来。砸在我身上。我捡起来翻开。……

最新章节(庆功宴上,父亲把我送给对头做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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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轿子在谢府侧门停下。

    婆子掀帘。

    “苏姨娘到了。”

    我出轿。

    青灰高墙黑漆侧门。

    婆子引我进院。

    三间厢房一棵老槐树。

    “姨娘住处。”

    婆子走了。

    我提小包袱站着。

    正房门开。

    谢砚之走出来。

    “进来。”

    我跟他进屋。

    书案椅子书架。

    他坐下指对面椅。

    “坐。”

    我坐。

    他推来账册。

    “看。”

    我翻开。

    谢家丝绸行三年账目。

    翻到最后一页抬头。

    “谢老爷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不是谢老爷。”

    他说。

    “叫我谢砚之。”

    “合作前得知道你本事。”

    “看完这本账告诉我三个问题。”

    “第一谢家丝绸行最大弊端。”

    “第二改良方案。”

    “第三一年内做到江南三成市场具体步骤。”

    我低头看账。

    手指划数字。

    三炷香时间。

    合上账册。

    “看完了?”

    “看完了。”

    “说。”

    “第一弊端是货源受制于人。”

    “七成生丝从陈家进货成本压不下。”

    “第二改良分三步。”

    “第一步开拓湖州新货源成本高一成也做先摆脱陈家。”

    “第二步改良染坊工艺现在配方费料费时。”

    “第三步打通北方商路江南饱和往北才有增量。”

    “第三一年内做到三成市场。”

    “需要三万两本金。”

    “独立账房只听你一人汇报。”

    “可培养十个自己伙计。”

    “谢家不干涉我与苏家正常商业竞争。”

    我说完。

    屋里安静。

    谢砚之敲桌面。

    嗒嗒嗒。

    “三个条件我都答应。”

    他取信封推来。

    “三万两银票。”

    “江南钱庄通兑。”

    “亏了不用还。”

    “赚了分我三成。”

    “五年后你可自立门户。”

    我拿信封抽银票。

    三张每张一万两。

    装回去抬头打手语。

    “为什么信我?”

    谢砚之看懂。

    他靠椅背。

    “三年前杭州生丝商会。”

    “你扮少年灰短褂戴斗笠。”

    “陈家垄断生丝抬价两成。”

    “你找湖州丝商一家家谈。”

    “压价一成半签三年供货契。”

    “谈判条理清晰数字分毫不差。”

    “我当时就想——”

    他顿住。

    “若你是男子必成一方巨贾。”

    我手指停半空。

    三年前杭州我以为没人知道。

    “你当时在场?”

    我手语问。

    “我在二楼雅间。”

    他说。

    “看你谈三个时辰。”

    “从日头正谈到日落。”

    “那后我留意苏家。”

    “发现三年里苏家七成生意背后都是你操盘。”

    “你爹蠢你弟废你二叔贪。”

    “苏家能撑到今天全靠你撑着。”

    “现在他们把你卖了。”

    “卖我做妾。”

    他站起走窗边。

    “我不缺妾室。”

    “我缺搭档。”

    “你帮我拿下江南三成市场。”

    “我帮你站起来。”

    “站到苏家仰望不到高度。”

    “站到陈世安跪着求你位置。”

    “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我站起。

    铺纸磨墨提笔。

    写一行字。

    “合作愉快谢砚之。”

    他接纸看。

    笑了。

    第一次见他笑。

    “明天开始东跨院账房归你用。”

    “十个伙计名额自己招。”

    “与苏家竞争谢家绝不插手。”

    “但两条。”

    “第一每月初一给我看账。”

    “第二别让我亏钱。”

    我点头。

    他转身走又停住。

    “对了。”

    “在谢家你可以说话。”

    “装哑太累。”

    “我要能开口替我谈判搭档。”

    “不是哑巴妾室。”

    他走了。

    我锁银票钥匙挂脖子。

    铺纸写两封信。

    第一封给青荷。

    “联络王掌柜他曾欠我人情现在该还了。”

    “查两件事。”

    “苏家最近大批进劣质蚕茧目的。”

    “陈世安与哪些钱庄往来最密。”

    “三日内回信。”

    第二封给王掌柜。

    “昔日恩情今日相报。”

    “替我查清这两件事往后生意有你一份。”

    “若不愿烧了此信你我两清。”

    折信叫小丫鬟。

    “送去苏家给青荷。”

    “悄悄别让人看见。”

    小丫鬟接信跑。

    我坐书案后翻账册第二遍看。

    天色暗时院里喧闹。

    脚步声杂乱。

    七八个老人闯进院子。

    为首白发老者拄拐杖脸铁青。

    “苏氏何在!”

    婆子慌忙来报。

    “姨娘老太爷带族老来了……”

    我放账册走出去。

    站廊下。

    谢老太爷指我鼻子。

    “你就是苏家送来妾?”

    我点头。

    “跪下!”

    我没跪。

    “我跪天地父母不跪无故责难之人。”

    谢老太爷拐杖顿地。

    “好大胆子!”

    “一个妾室刚进门就插手外账!”

    “谢家百年规矩妾室不得踏进账房半步!”

    “你今日坏祖宗家法!”

    身后族老们附和。

    “正是祖宗规矩不能破!”

    “妾室管账成何体统!”

    “砚之年轻糊涂我们不能眼看着谢家乱套!”

    谢老太爷掏出发黄册子。

    “这是《谢氏商规》旧本!”

    “第三十二条白纸黑字——妾室外室女眷不得插手商铺经营不得过问账目银钱!”

    “你立刻滚出账房!”

    “否则家法伺候!”

    我手背身后握紧。

    谢砚之声音从院门传来。

    “祖父好大火气。”

    他走进来身后跟两个账房先生。

    “孙儿见过祖父。”

    “免了!”

    谢老太爷摔册子过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让妾室进账房谢家列祖列宗脸都丢尽了!”

    谢砚之接册子。

    翻看一眼。

    走到院中石灯旁。

    凑册子到灯焰上。

    纸页遇火轰地烧起。

    火光映亮他脸。

    族老们惊呆。

    “砚之你疯了!”

    “那是祖宗传下规矩!”

    谢砚之任由册子手里烧。

    火焰舔手指他没松手。

    直到整本册子烧成灰烬。

    他拍手。

    灰烬飘落地。

    “规矩是人定的也能改。”

    他抬眼看向谢老太爷。

    “从今日起谢家新规——”

    “能者上庸者下。”

    “不论男女不论出身。”

    “谁能替我赚钱谁就能进账房。”

    “谁能拿下江南三成市场谁就是谢家功臣。”

    谢老太爷气得发抖。

    “反了反了……”

    “为妾室你连祖宗都不要了!”

    谢砚之前走一步。

    “祖父。”

    “谢家这三年利润连降您知道为什么吗?”

    “因守旧规矩守老路子。”

    “陈家掐我们货源钱庄掐我们银根。”

    “再守下去谢家就完了。”

    “现在有人能破局。”

    “我管她是男是女是妻是妾。”

    “她能带谢家杀出血路我就给她该有位置。”

    他转身看我。

    “苏挽月。”

    “进去看账。”

    “这里事我来处理。”

    我看他一眼。

    转身回屋。

    关门时听见谢老太爷怒吼。

    “你会后悔的!”

    谢砚之声音平静。

    “后悔也比等死强。”

    门关上。

    我摊开账册。

    提笔写。

    第一步湖州货源。

    第二步改良染坊。

    第三步北方商路。

    第四步——

    笔尖顿住。

    写两字。

    苏家。

    陈世安。

    该算账一笔一笔来。

    窗外交谈声渐停。

    我吹灯坐黑暗里。

    手伸袖子摸算盘。

    缺三颗珠子但能拨响。

    咔。

    咔。

    咔。

    三声响。

    三颗棋子落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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