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甜蜜入侵陆氏集团的早晨,永远像精密仪器般运转。七点五十五分,
总裁专属电梯门无声滑开。陆靳臣迈步而出,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规律的叩击声。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的背头发型,
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之处,所有员工都下意识挺直脊背。“陆总早。”“早。
”简短的回应没有任何温度。他是陆氏的神话,二十八岁掌权,三年内让集团市值翻倍,
手段雷霆,不近人情。公司内部流传着一句话:宁愿在董事会跳踢踏舞,
也不要进陆总的电梯。因为那是他绝对的私人领域。直到那个周三的早晨。八点零一分,
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白皙的小手慌乱地伸了进来。“请、请等一下!
”电梯门重新打开,一个抱着厚厚文件夹的女孩跌撞进来。她穿着合身的浅蓝色套装裙,
头发扎成略显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怀里那个巨大的透明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设计图稿,
以及一个印着小猫图案的帆布包。电梯门合上,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女孩抬头,
对上陆靳臣的视线,瞬间僵住了。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瞪得圆圆的,
像只突然闯入狼窝的小兔子。“总、总裁?”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颤抖,“对不起!
我赶着给二十三楼送修改稿,普通电梯都满了......”陆靳臣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
按照惯例,他应该按下最近楼层让她出去,然后让人事部记一次大过。
但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他的动作。是味道。一股淡淡的、甜而不腻的香气,
混合着黄油和香草的气息,正从女孩身上飘散过来。那味道很奇妙,不像香水,
更像是......刚出炉的甜点。陆靳臣有个连贴身助理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嗜甜如命。
高压工作下,甜食是他唯一能放松的方式。
但他从未找到真正合心意的甜——市面上的都太腻,太工业化。可此刻电梯里的味道,
精准地击中了他大脑中某个隐秘的愉悦中枢。“你身上,”他的声音低沉,
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什么味道?”苏绵绵一愣,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领,
脸腾地红了。完了,肯定是早上试吃新配方时沾上的!“对、对不起总裁,
我早上做了点饼干......”她手忙脚乱地在帆布包里翻找,掏出一个铁皮盒子,
盖子上的卡通兔子笑得没心没肺,“是、是这个味道吗?我自己烤的黄油曲奇,
可能包装没密封好......”她打开盒盖的瞬间,那股香气更加浓郁地爆发出来。
陆靳臣的目光落在盒子里。曲奇形状并不完美,有的边缘有点焦,
但每一块都看得出是手工切割,上面还用糖霜画了简单的笑脸。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
拿了一块。苏绵绵屏住呼吸,看着这个以严苛著称的总裁,
将她做的、可能已经碎掉的曲奇送入口中。一秒,两秒。陆靳臣咀嚼的动作很慢,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
他做了件让苏绵绵差点把文件夹掉在地上的事——他又拿了一块。“太甜。”他评价道,
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苏绵绵肩膀垮下来:“对不起,
我下次少放点糖......”“但甜度刚好。”他打断她,目光终于从曲奇移到她脸上,
“在容忍范围内。”电梯“叮”一声到达顶层。门开了,陆靳臣走出去,
却在踏出电梯前停顿了一下。“名字。部门。”“苏绵绵!设计部实习助理!
”她条件反射般回答。陆靳臣微微颔首,走出电梯。就在苏绵绵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
他的声音飘了回来:“九点,带着你的曲奇,来我办公室。”电梯门缓缓合上,
映出苏绵绵石化般的身影。---九点整,设计部炸开了锅。“绵绵!
总裁办亲自打来的电话!让你去总裁办公室!”部门主管李姐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早上是不是坐错电梯了?”苏绵绵抱着那个兔子铁盒,感觉自己像要上刑场。
在同事们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中,她挪向那扇沉重的黑胡桃木门。敲门,推开。
陆靳臣的办公室大得惊人,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他坐在办公桌后,正在视频会议,
流利的英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看见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在会客区等待。
苏绵绵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下,把铁盒放在膝盖上。
她偷偷打量这间办公室——简洁、冰冷、一丝不苟,就像它的主人。
唯一的例外是角落里的一个小型恒温酒柜,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摆放的不是酒,
而是各种精致的甜点盒。苏绵绵眯眼辨认,都是城里最难预订的那几家甜品店的招牌。
“看够了?”她猛地回神,发现视频会议已经结束,陆靳臣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不起总裁!”她赶紧站起来,双手奉上铁盒,
“这是您要的曲奇......”陆靳臣接过盒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坐下,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苏绵绵僵硬地坐下,中间隔了至少两个人的距离。
他打开盒子,开始吃第二块曲奇。这次他吃得很慢,像在品鉴什么珍贵食材。
“学了多久烘焙?”他突然问。“从小跟着外婆学......”苏绵绵老实回答,
“她是西点师。”“为什么来陆氏?不去做甜品师?”这个问题让苏绵绵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轻了些:“外婆说,做这行太辛苦,希望我有个‘正经工作’。
”陆靳臣注视着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她身上有种与这栋冰冷写字楼格格不入的柔软气质,像误入钢铁森林的食草动物。
“你被调岗了。”他说。苏绵绵猛地抬头:“什么?”“从今天起,你调到总裁办,
职位是我的私人助理。”陆靳臣合上曲奇盒盖,“具体工作内容,林峰会告诉你。
”“可是总裁,我是设计专业的,我对助理工作......”“你的职责之一,
”他打断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是每天提供符合我标准的甜点。”苏绵绵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有问题?”他挑眉。“没、没有......”她最终低下头,
“谢谢总裁。”“出去吧。你的新办公桌在外面。”苏绵绵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
门外果然多了一张办公桌——就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配置却是顶配的人体工学椅和最新款电脑。桌上甚至还摆着一小盆多肉植物,叶片肥嘟嘟的。
林峰,陆靳臣的首席特助,正站在那里等她,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苏**,
欢迎加入总裁办。这是你的工作手册,另外,”他递过来一张黑卡,“陆总交代,
这是你的食材采购卡。他偏好低糖、原料天然的甜品,具体禁忌清单在这里。
”苏绵绵接过那叠资料和沉甸甸的黑卡,感觉像在做梦。“还有,”林峰补充道,“陆总说,
你午后容易困,所以你的午休时间延长到两点半。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栋楼。设计部的同事在群里疯狂@她:“绵绵!
什么情况?!”“听说你给陆总下蛊了?”“私人助理?!那个位置空了三年了!
”苏绵绵看着刷屏的消息,又看了看手边的黑卡,
突然觉得那块曲奇可能是她人生中烤过的最贵的东西。
第二章:专属特权调到总裁办的第一周,苏绵绵每天都在刷新对“工作”的认知。
看的文件(他会边喝黑咖啡边吃她做的甜点);中午根据他的日程安排午餐(如果会议延迟,
她需要保证食物温度);下午三点是固定的“茶歇时间”——这是陆靳臣亲自加进日程表的。
最让她不解的是,陆靳臣似乎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比如周二下午,
她只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纸巾,回来时他就从文件里抬头:“便利店新出的芋泥蛋糕,
尝了?
”苏绵绵吓得差点把纸巾扔出去:“您、您怎么知道......”“你身上有芋泥味。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签字,“太甜了,以后别买。”又比如周四上午,
她偷偷在茶水间打了个哈欠,五分钟后,林峰就送进来一条轻薄柔软的羊绒毯。“陆总说,
如果困了可以小憩,但别在茶水间——那里监控很清楚。”苏绵绵抱着毯子,
脸烫得可以煎鸡蛋。流言开始像野火般蔓延。“肯定是靠特殊手段上位的。
”“听说她每天都给陆总带自己做的点心,啧啧,心思不浅啊。”“长得倒是清纯,
没想到......”这些议论,苏绵绵或多或少听到了。她尽量不去在意,
只是更专注地做好甜点,整理文件,学习助理该会的一切。转机出现在第二周的周四。
陆氏正在竞标一个至关重要的海外项目,
合作方是出了名难搞的法国奢侈品牌LaRêve。谈判陷入僵局,
对方首席代表杜兰德先生对设计方案百般挑剔,连设计总监都束手无策。最后一次磋商前,
陆靳臣把苏绵绵叫进办公室。“下午的会议,你也参加。”苏绵绵睁大眼睛:“可是总裁,
我对这个项目......”“你不需要说话。”陆靳臣从文件中抬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只需要做一件事:准备茶歇的点心。”他顿了顿,
补充道:“做你最拿手的,不要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杜兰德是个老派法国人,对甜点很挑剔。
”苏绵绵的心脏怦怦直跳。这是她调岗后第一次接触核心业务,
虽然只是......做甜点。那天下午三点,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降到冰点。杜兰德,
一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法国老先生,
正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批评第三版设计方案:“缺乏灵魂!你们的理解太肤浅了,
我们LaRêve不是快消品牌......”设计总监额头冒汗,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陆靳臣坐在主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苏绵绵已经学会,
这是他耐心耗尽的表现。这时,会议室门轻轻开了。苏绵绵推着餐车进来,
餐车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三层银质点心架上摆放着精致的甜点。不是常见的马卡龙或拿破仑,
而是几样造型别致的中式改良点心:桂花山药糕做成小小的莲花形状,
晶莹剔透;豆浆慕斯配脆米,装在陶瓷小碗里,
撒着金箔;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盘“水墨”曲奇——用竹炭粉和杏仁粉**的黑色曲奇,
上面用糖霜画着写意的山水纹路。甜点的香气很淡,是食材本身的味道。杜兰德停了下来,
挑剔的目光落在点心上。“这是什么?”他问,语气依旧不善。苏绵绵深吸一口气,
习了一中午的法语轻声回答:“这是根据LaRêve本季‘东方梦境’主题设计的茶点,
先生。桂花象征贵品牌的优雅,山药寓意持久,豆浆慕斯呼应真丝质感,
水墨曲奇......”她停顿了一下,
看向墙上投影的设计图:“就像贵品牌这一季的主打印花,留白处最是韵味。
”会议室安静了。杜兰德盯着她看了几秒,拿起一块水墨曲奇,端详,品尝。他咀嚼得很慢,
然后喝了口茶。“你懂设计?”他突然问。苏绵绵看了眼陆靳臣,后者几不可察地点头。
“我是设计专业毕业的,先生。”她老实说,“虽然现在做助理,
但我研究过LaRêve所有季度的设计理念。其实贵品牌这一季的困境,
可能不在于设计本身,而在于......”她鼓起勇气,走到投影前,
用遥控器翻到其中一页:“在于东方元素的应用方式。现在这套方案太‘直白’了,
像把青花瓷图案直接印在衣服上。但真正的东方美学讲究含蓄和意境,
就像这些点心——您尝的出桂花香,但看不见桂花。”杜兰德沉默地吃完了一块山药糕,
然后看向陆靳臣:“你的助理?”“我的私人助理。”陆靳臣纠正,“苏绵绵。”“苏**,
”杜兰德脸上的冰霜融化了,甚至露出一丝笑容,“你刚才说的‘含蓄和意境’,
能具体说说吗?”接下来的半小时,会议变成了苏绵绵的设计分享会。她用甜点做比喻,
讲色彩搭配,讲面料选择,讲如何将东方哲学融入西方剪裁。她说得不快,
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停下来想合适的英语单词,但每个观点都直击要害。最后,
杜兰德站起来鼓掌。“陆先生,你们有这样的人才,却让她做助理?”他半开玩笑地说,
“不过——我改主意了。这个合作,我很有兴趣继续谈。前提是,
苏**要参与后续的设计讨论。”谈判成功了。消息传开,
那些关于苏绵绵“靠特殊手段上位”的流言不攻自破。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传说:那个用甜点和一番话搞定最难搞客户的实习生。当晚,
庆功宴在顶层旋转餐厅举行。苏绵绵被同事们围着敬酒,虽然只是果酒,
几杯下肚还是有点晕乎乎的。她悄悄溜到露台吹风,靠着栏杆看城市的夜景。“躲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靳臣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手里拿着她的外套。“总裁。
”她转身,有点站不稳。陆靳臣很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不会喝还喝那么多。”“大家高兴嘛......”苏绵绵傻笑,
酒精让她比平时大胆,“而且,我今天是不是帮上忙了?”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带着一点求表扬的孩子气。脸颊绯红,丸子头有些松散,碎发被风吹到唇边。陆靳臣看着她,
喉结动了动。“嗯。”他轻声应道,抬手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皮肤,
两人都顿了顿。空气突然变得粘稠。“陆靳臣,”苏绵绵小声问,酒精让她省略了敬称,
“你是不是......其实没那么讨厌甜食?”他挑了挑眉:“谁说我讨厌?
”“公司都这么说啊,说您饮食自律,
从来不碰甜点......”“我只是讨厌难吃的甜点。”他纠正,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苏绵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自己带来的甜香,
“而你做的,是例外。”他的声音很低,在夜风里几乎被吹散,但苏绵绵每个字都听清了。
心跳如擂鼓。“那、那我以后天天给您做......”她说完就想咬舌头——这算什么话!
陆靳臣却笑了。不是那种标准的、社交式的微笑,而是真正放松的、眼角微微弯起的笑。
苏绵绵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好看得让她忘了呼吸。“好啊。”他说,“天天做。
”远处传来同事们找她的声音。陆靳臣收回手,恢复了平时的姿态:“回去吧,
他们要切蛋糕了。”“嗯。”走了两步,他突然说:“明天不用准时到。”“诶?
”“你午休容易困,”他面不改色地说,“明天上午特许在家办公。十一点,
我让司机去接你。”“接我?去哪儿?”“买点东西。”他说得轻描淡写,
“你的厨房工具太简陋了。”苏绵绵直到被送回家,躺在床上,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靳臣是不是在......照顾她?这个念头让她把脸埋进枕头,
耳朵红透了。第三章:宠溺成瘾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一辆车准时停在苏绵绵租住的老小区楼下。不是她想象中的商务轿车,
而是一辆线条流畅的珍珠白色轿车,车型低调,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车标下的那行小字:Rolls-Royce。
司机是位四十多岁、气质沉稳的女士,她微笑着为苏绵绵拉开车门:“苏**,
陆总让我接您。”车内空间宽敞得不可思议,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最让苏绵绵惊讶的是,
内小冰箱里塞满了她提过喜欢的甜品:那家要排队两小时的芋泥卷、**供应的海盐芝士挞,
甚至还有她童年最爱但早已停产的某种老式水果糖。
“这些是......”“陆总吩咐准备的。”司机李姐笑着说,“他说您可能会饿。
”苏绵绵抱着一盒芋泥卷,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车没有开往商业区,
而是驶向城西的别墅区。最后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建筑前,
透过铁艺大门能看到精心打理的花园。陆靳臣已经在门口等了。他今天没穿西装,
而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居家的随意。“来了。
”他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进来吧。”房子内部是极简风格,但处处透着品味和舒适。
陆靳臣径直带她走向一楼的某个房间,推开门——苏绵绵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专业级别的烘焙厨房。大理石操作台,嵌入式双开门冰箱,
质机、德国的专业烤箱、日本的石磨面粉机......橱柜里整齐陈列着各种模具、工具,
的西西里岛杏仁粉、马达加斯加的香草荚......“这是......”“你的工作室。
”陆靳臣靠在门框上,观察她的反应,“原来的健身房改的。设备可能还不全,
需要什么告诉林峰。”苏绵绵走近操作台,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台面。作为一名烘焙爱好者,
这简直是梦想中的空间。“为什么......”她转头看他,眼眶有点热,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靳臣沉默了几秒,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
靠近时有种天然的压迫感,但此刻这种压迫感并不让人害怕。“因为你值得。
”他说得很简单,却重如千斤。
然后他做了件更让人心跳停止的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进她手心。“这里的钥匙。
密码是0321,你的生日。”他说得理所当然,“以后你可以随时过来,
比你在租的房子厨房大。”“这太贵重了,我不能......”“你能。”他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