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小鱼,一个穷得只剩下嘴皮子的山村小子。那天,我从后山捡回来一个仙女。她很美,
美得不像话,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我喂了她一碗草药粥,她非说是什么神丹妙药。
还要收我为徒?行吧,看在她长得好看,还傻乎乎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便宜师尊,她……她竟然要拉着我双修!【第一章】后山那声巨响,
把飞鸟走兽吓得一干二净,也把我从午睡的草垛上震了下来。我叫姜小鱼,
十里八乡有名的穷光蛋和铁嘴公鸡,一毛不拔的那种。本着“富贵险中求,
板车往城里推”的祖训,我抄起柴刀就摸了过去。万一是天上掉下来个金元宝呢?
结果金元宝没见着,见着一个仙女。她就躺在那个被砸出的大坑中央,一身白衣染了血,
跟雪地里开了几朵红梅似的,刺眼得很。那张脸,啧,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俊的姑娘,
加起来都没她一根眉毛好看。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跟村头王屠夫打铁似的,砰砰直响。
不是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主要是这情况,是死是活?是人是妖?我壮着胆子,
用柴刀的刀背戳了戳她的胳膊。软的。热的。活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救人,
而是跑。这荒山野岭的,一个来路不明的绝色美人,浑身是血地躺在这,
怎么看怎么像话本里的狐狸精,专门吸男人阳气的那种。我姜小鱼虽然穷,
但命还是挺值钱的。刚转过身,一阵风吹过,撩起了她身上破损的衣衫一角。
我眼角余光不小心扫了一眼。然后就挪不动道了。那皮肤,比我见过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白,
还要润。那曲线……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心里天人交战。【跑吧,小命要紧!
】【可她长得也太好看了……万一不是妖精,是个落难的富家千金呢?救了她,
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啊!】【万一是刺客仇家追杀呢?救了她,明天咱俩就得一块儿被人砍死!
】【可她……她身材也太顶了……】最终,对金钱和美色的渴望,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一咬牙,一跺脚,扛麻袋似的把她扛了起来。别说,看着挺瘦,分量真不轻。
尤其是某些部位,压得我肩膀生疼。我把她弄回我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茅屋,
放在了我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点上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脸上,更显得她眉眼如画,
鼻梁高挺,嘴唇是那种天然的粉润色,让人……我赶紧甩了甩头,
默念三遍“色字头上一把刀”。得先救人。我从床底下掏出我那宝贝药罐,
里面是我自己采的些止血消炎的草药,平时磕了碰了都舍不得用,今天算是大出血了。
可问题来了。她伤在后背和腰侧,衣服不解开,药怎么敷?我一个二十年的老光棍,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姜小鱼啊姜小鱼,你可是正人君子!
】【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这是为了救人,不算耍流氓!
】我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手哆哆嗦嗦地伸了过去,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衣衫褪去,
我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那背影,光洁如玉,腰线纤细得不像话,
往下……我赶紧闭上眼,凭着感觉,把捣烂的草药往她伤口上糊。手掌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
我浑身一个激灵。滑,太滑了。暖,太暖了。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烙饼,
心跳声大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好不容易敷完了药,我正准备给她把衣服穿上,
她却嘤咛一声,翻了个身。这下好了。不该看的,全看见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手里的药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月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
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银辉。我看着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感觉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就在这时,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得像一汪秋水,又带着初生小鹿般的迷茫和懵懂。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僵在她身前的手上,又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第二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像羽毛一样挠在我的心尖上,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完了!被当成登徒子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嘴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姑……姑娘!你别误会!我是在给你疗伤!
”我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你从山上摔下来,流了好多血,我不给你敷药,你小命就没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她后背的伤口。她偏了偏头,似乎在理解我的话,
那呆萌的样子,让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起来,不像个精明的。“疗伤?”她重复了一句,
声音里满是困惑,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大姐,我不脱你衣服怎么给你敷药啊!
【这仙女脑子指定有点毛病。】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挤出最诚恳的笑容:“姑娘,
伤口在衣服下面,不脱不行啊!你看,我这药都给你敷好了,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我姜小鱼对天发誓,我要是骗你,就让我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对于我这种穷光蛋来说,这已经是最毒的誓言了。她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又眨了眨,
似乎信了。“哦。”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然后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躺着,
丝毫没有要把衣服穿回去的意思。我:“……”我的脸“刷”一下又红了。大姐!
你好歹遮一下啊!我虽然发了誓,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那个……姑娘,
你先把衣服穿上?”**咳两声,提醒道。“衣服?”她拿起被我解开的衣衫,
像个好奇的宝宝一样翻来覆去地看,“这个,怎么穿?”我彻底傻了。这不只是脑子不好使,
这是失忆了吧?连衣服都不会穿了?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闭着眼睛,
摸索着帮她把衣服穿好。这个过程简直是酷刑。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了,
比上山砍三天柴还累。好不容易弄完,我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饿了。”她突然开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认命地爬起来,把锅里剩下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草药粥热了热,端到她面前。
这粥是我用十几味不值钱的草药熬的,平时用来填肚子,味道苦得能齁死人。我递给她,
她却只是看着,不动。“怎么了?嫌难喝?”我没好气地问。她摇摇头,
指了指我的手:“你喂我。”我差点把碗摔了。还让我喂?真把自己当千金大**了?
可看着她那双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谁让我心软呢。
我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觉得苦。
但她什么也没说,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喝完粥,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精神也好了许多。她看着我,忽然很认真地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这粥……也蕴含着一丝奇特的生机。按照古法,你救了我,又喂我灵食,我当以身相许。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全喷了出来。以、以身相许?!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我姜小鱼光棍二十年,今天就要脱单了?我正心猿意马,
她下一句话又把我打入了冰窖。“但是!”她话锋又一转,“宗门规矩结道侣需宗门同意,
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可以收你为徒!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柳含烟唯一的亲传弟子!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这是信物,
滴血认主,仪式便成了!”我捏着那块入手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佩,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救了个人,不仅没讹到钱,反而拜了个傻子当师父?
我亏了还是赚了?【第三章】我叫姜小鱼,从今天起,我有了一个师尊。一个美得冒泡,
但脑子缺根弦的师尊。她自称柳含烟,说自己是个很厉害的修士,至于怎么个厉害法,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捏着那块被她强行塞过来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这玉佩触手生温,
一看就不是凡品,拿去城里当铺,少说也能换个百八十两银子吧?这么一想,好像也不亏。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我“扑通”一声跪下,磕头磕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节操?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柳含烟,也就是我那便宜师尊,似乎对我这个态度非常满意。
她学着话本里高人的样子,想板着脸说一句“起来吧”,结果没绷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百花失色,看得我眼都直了。【乖乖,这便宜师-父,
笑起来也太勾人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彻底摸清了她的底细。
她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修炼常识,其他的一概不知,
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吃饭要喂,衣服要我帮着穿,走个路都能平地摔。我严重怀疑,
要不是我捡到她,她能活活把自己饿死。我一边当牛做马地伺候她,
一边旁敲侧击地打探她的来历。结果啥也没问出来,反而被她那套“修士就该餐风饮露,
不食人间烟火”的理论给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天,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终于忍无可忍。
“师尊啊,咱们不能再这么坐吃山空了。”我愁眉苦脸地说道,“徒儿这点家底,
都快被你吃光了。”柳含烟正坐在院子里,对着一朵野花发呆,闻言,
她茫然地回头看我:“那怎么办?”“我们得去赚钱!”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赚钱?
”她更迷茫了,“何为赚钱?”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跟她沟通比上山打只老虎还累。
我决定用她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师尊,你看。
”我指着她身上那件虽然破损但依旧能看出不凡的衣服,“你这件衣服,
就是用很多很多‘钱’换来的。我们有了钱,就能换新衣服,还能换大房子,
换吃不完的好吃的。”提到“好吃的”,她眼睛亮了一下。看来还是个吃货。这就好办了。
“徒儿我呢,略懂一些岐黄之术,我们去镇上摆个摊,给人瞧病,就能赚钱了!
”我拍着胸脯说道。柳含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都听你的。”于是,第二天,
我带着我这个“神仙师尊”,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到了镇上。我在最热闹的街口,找了个空地,
铺上一块破布,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神医在此”。柳含烟则像个吉祥物一样,
端坐在我旁边的小板凳上,她那出尘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人围了上来,但大多是来看美女的,对我这个“神医”嗤之以鼻。“就你?还神医?
毛长齐了没有?”“别是个骗子吧?旁边这小娘子倒是长得水灵,不会是这小子的托儿吧?
”我正要发挥我铁嘴公鸡的本事,跟他们理论一番,一个嚣张的声音插了进来。“都让开!
让开!”人群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绸缎,满脸横肉的胖子,带着几个家丁走了过来。
是镇上的恶霸,王二麻子。王二麻子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扫而过,
然后就死死地黏在了柳含烟身上,眼睛里冒着绿光。“哟,这哪儿来的小美人儿?
长得可真带劲!”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摸柳含烟的脸。我心里一紧,
赶紧把柳含烟拉到我身后。“客官,看病请排队,动手动脚是几个意思?”我冷着脸说道。
王二麻子这才正眼看我,不屑地“呸”了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大爷这么说话?
识相的,把你身边这小妞献给本大爷,本大爷赏你几两银子,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周围的看客都吓得往后退,没人敢出声。我心里也发怵,但我身后是柳含烟。
虽然她脑子不好使,但现在她是我师尊,我总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负。我把心一横,
抄起旁边的幡子,挡在身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
在青石镇,我王二麻子就是王法!”王二麻子狞笑着,一挥手,“给我打!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闭上眼,准备迎接一顿毒打。可就在这时,
我感觉身后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轻轻推开。我那便宜师尊,柳含烟,站了出来。
她看着冲上来的家丁,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的表情,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们,好吵。”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
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丁,轻轻一点。【第四章】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柳含烟只是那么轻轻一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丁,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拎了起来,整个人“嗖”的一声,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砰”地一声砸在对面茶楼的柱子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不动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柳含烟那根还举在半空中的,
白皙纤细的手指。我也傻了。我……**!我一直以为我这便宜师尊就是个空有修为的花瓶,
没想到……这么猛?!王二麻子脸上的狞笑僵住了,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了下来。
他看看那个嵌进柱子里的家丁,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柳含烟,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妖……妖法!是妖法!”他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像是要给自己壮胆。
剩下的几个家丁也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柳含烟偏了偏头,
似乎不理解“妖法”是什么意思。她看着王二-麻子,又伸出了那根手指。“你,也要飞吗?
”她好奇地问。王二麻子“嗷”的一声怪叫,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柳含烟拼命地磕头。“仙女饶命!仙姑饶命啊!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不是人,小人是畜生!求仙姑放过我吧!”他一边磕头,
一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周围的看客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刚才的鄙夷和不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我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意识到,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挡在柳含烟身前,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哼,一群凡夫俗子,竟敢冲撞我师尊仙驾,
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冷声喝道。我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王二麻子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到我脚边,抱着我的大腿哭嚎:“这位小神仙,
您大人有大量,跟仙姑求求情,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我心里爽翻了天,
这辈子都没这么威风过。【**的感觉,原来这么爽!】我低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
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师尊她老人家,清修惯了,不喜欢见血。今天算你运气好。
”“是是是!多谢小神仙!多谢仙姑!”王二麻子磕头如捣蒜。“不过……”我话锋一转,
拖长了音调。王二麻子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我伸出一只手,捻了捻手指,
慢悠悠地说道:“我师尊受了惊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总得表示表示吧?不然,
冲撞仙驾的罪名,你们可担当不起。”王二麻子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少说也有五十两,双手颤抖地奉上。“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还望小神仙和仙姑笑纳!”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发了发了!
这比我摆摊十年赚的都多!】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一片淡然。“罢了,念你初犯,
下不为例。滚吧。”我一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是是是!”王二-麻子如蒙大赦,
带着他那群屁滚尿流的家丁,狼狈地逃走了。一场风波,就此平息。而我,姜小鱼,
从此在青石镇一战成名。所有人都知道,镇上来了个神秘的仙姑,而我,
是她身边唯一的代言人。我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身后还是一脸懵懂,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柳含烟,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型。
有这么一个武力值爆表但智商为零的师尊当靠山,我还摆什么摊啊!
这简直是一座移动的金山啊!【第五章】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改善生活。我拉着柳含烟,
直奔镇上最大的酒楼“悦来客栈”。“小二,把你们这儿最贵的招牌菜,全都给我上一遍!
”我把那锭五十两的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豪气干云。店小二看着银子,眼睛都直了,
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好嘞客官!您擎好吧!”柳含烟则像个好奇宝宝,
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四周,对什么都感到新奇。当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来时,
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哇,这个闻起来好香!”她指着一盘东坡肘子。
“这个看起来亮晶晶的。”她又指着一盘水晶肴肉。我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馋猫样,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吃吧,师尊,这都是徒儿孝敬您的。”我把筷子塞到她手里。然后,
我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修士风范”。她根本不会用筷子。试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