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谦始终没什么动作，任由她像只小狗一样又舔又亲。
黎瑶跪直了身体，微微喘着气，软软地叫了他一声：
“Daddy……”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不解：
“你怎么了？”
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大得她哼了一声。
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陷进床垫，黎瑶还没反应过来，身上柔软的睡裙就被掀了上去，凉意瞬间贴上皮肤。
她徒劳地蹬了下腿，脚踝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压住。
“宋……”名字没叫全，剩下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他的吻落下来，不像她刚才那样蜻蜓点水，有点凶。
她喘不过气，手指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了关灯，黑暗里，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又低又沉：
“不是学电影吗？我教你。”
……
半夜，黎瑶终于明白了他说的那句“等会有你好哭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哭的都没有眼泪了。
脸颊通红，嗯嗯的叫。
她觉得宋观谦的气根本都没消，她怎么哭，怎么么喊，他都不带停的。
**也痛，被他的大巴掌扇肿了。
黎瑶抽抽搭搭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汗涔涔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宋观谦下了床，扯下那只用过的东西，利落地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他走进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条浸湿的热毛巾出来，掀开她黏在背上的头发，给她擦身子。
黎瑶由着他摆弄，毛巾碰到某些地方时，轻轻哼唧两声。
擦完，他把毛巾丢到一边，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自己则重新躺回她身边。
黎瑶慢吞吞地挪过去，没骨头似的趴在他的上半身，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
一只手软绵绵的搭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她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不甘心的用手指掐了一下。
下一刻，宋观谦的大手就招呼上了她的**。
那儿本来就被折腾的又红又肿。这下她疼得吸了口凉气。
“睡觉。”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不然今晚就别想睡了。”
她老实了，将头埋的更深，一动不动。
……
天刚蒙蒙亮，宋观谦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
黎瑶还抱着他一条胳膊，睡得正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口水流了他一胳膊。
他今天上午还有事。
他坐起身，把她的胳膊轻轻扒拉开，走下床，顺手把那个丑玩偶拿过来，塞进她空出来的怀里。
等他洗漱完毕，穿好衬衫西裤，一身整齐地走出来时，黎瑶还抱着那丑东西睡得天昏地暗。
夏季清晨已经有些热，他依旧套着西装外套，只是领带还没打。
他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黎瑶的美梦被打断，不满地皱起眉，闭着眼，腿无意识地蹬了他一下。
黎瑶被他弄醒，眼睛还迷糊着。
她眯着眼看他，含糊地叫了一声：
“老大。”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领带还没打。
这几乎是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了。
她晕乎乎地跪坐起来，膝盖那儿还有点泛红，是昨晚在床单上磨的。
她熟练地拿起放在一旁的领带，绕到他颈间，手指习惯性地穿梭打结。
打完了，她也没仔细看歪没歪，眯着眼在他脸上胡乱亲了一口，随即又软绵绵地倒回被子里，头发乱得像草窝。
她嘟囔着，声音含在枕头里：
“再见……早点回来。”
宋观谦走了，卧室里安静下来。
黎瑶还躺在床上，抱着那个丑娃娃，睡得昏天黑地。
昨天晚上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她现在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期间玛莎来敲过一次门，用英语隔着门说早餐准备好了，请她起来吃。
她把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嘟囔着：
“不吃……想睡觉……”
玛莎的声音依旧平和，却不容商量：
“MissOctavia,Mr.Songspecificallyrequestedthatyoumusthavebreakfast.”
是先生特意要求的，必须吃早餐。
她被搅得烦了，抱着被子坐起来，冲着门口拖长了声音撒娇：
“玛莎……我不想吃嘛……就这一次，他不会发现的……”
门外安静了一下。玛莎的声音再次响起：
“I'msorry,Miss.Mr.Songwillknow.”
（抱歉，**。宋先生会知道的。）
黎瑶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丑娃娃的绒毛里。
她知道玛莎说得对，在这栋房子里，没什么能瞒过宋观谦。
她认命地踢开被子，顶着一头乱发，晃晃悠悠地下了床。
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跟着玛莎下了楼。
早餐已经摆好在餐桌上，很简单：
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牛奶。
她没什么胃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流了出来。
玛莎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她勉强吃了几口吐司，喝掉了那杯牛奶。然后把盘子往前一推。
“我吃好了。”
玛莎看了看她剩下大半的煎蛋和培根，没说什么，上前收拾餐具。
黎瑶站起身，又想溜回楼上睡觉。
“MissOctavia，”玛莎在她身后开口，“Mr.Songsaidyouneedsomesuninthegardenafterbreakfast.”
（宋先生说您早餐后需要去草坪晒晒太阳。）
黎瑶脚步顿住，垮下了肩膀。
她拖着步子走进她那间超大的衣帽间。
四面都是镜子和衣柜，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她没什么精神地随手一指，指向一件颜色扎眼的紫色裙子。
那是条昂贵的洛丽塔裙，层层叠叠的纱和蕾丝，上面还缀着些亮晶晶的小装饰。
玛莎跟进来，帮她把这件复杂的裙子穿上身，背后的绑带系得一丝不苟。
她被玛莎打扮的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黎瑶没什么精神地走到庄园那片超级大的草坪上。
阳光很好，晃得她眼睛有点睁不开。
玛莎已经在那里放好了一张躺椅，椅子上还摆了个玩偶。
不是她那个丑萌的新宠，是一只粉色的兔子，毛很长，看着挺软和。
她走过去，把自己摔进躺椅里，顺手把那只粉兔子捞过来抱着。
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她眯起眼，觉得更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