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成为主神高手”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女儿葬礼那天,他正给初恋的爱犬举办百日宴》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沈淮叙乔若曼,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乔**,你知道哮喘发作是什么感觉吗?”我站在她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就像是有人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按进水里。你拼命呼吸……
我在太平间守着女儿冰冷的尸体。他在希尔顿酒店为一条博美切蛋糕。
医生说如果那天他接了电话,女儿就不会死。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默默擦干眼泪,
推开了那个尘封五年的保险柜。1我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单子。纸角被我捏得稀碎,
边缘嵌进掌心的肉里。那上面写着:沈点点,女,4岁。死因:哮喘急性发作引发呼吸衰竭。
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沈淮叙三个字。我按了接听,指尖划过屏幕时,
带出一道冰冷的血痕。“沈淮叙,点点她……”我的声音卡在气管里,发不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那是祝你生日快乐的变奏版。欢呼声,口哨声,
还有酒瓶碰撞的清脆响声,顺着电流刺破我的耳膜。沈淮叙的声音透着一股微醺的慵懒,
还有明显的厌烦。“陈希,你有完没完?”“我知道你今天想让我回家。但我说过了,
若曼的闹闹今天百天,它对她很重要。”我张了张嘴,一股腥甜涌上舌尖。
“闹闹……只是一条狗。”“那也是若曼命根子!”沈淮叙猛地拔高音调,
背景里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笑声。“沈哥,快来呀,闹闹要把蛋糕掀翻啦!
”沈淮叙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他对着那边喊:“慢点,别蹭一身奶油。”转过头,
他对我只剩下冰冷的警告。“点点感冒发烧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不要再打过来,
若曼今天情绪不稳定,别破坏气氛。挂了。”“嘟——”忙音。长久的忙音。
我站在太平间门口。医生推开沉重的大门,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刺得我牙酸。“家属,
最后看一眼。”白布掀开。点点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她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那是窒息留下的痕迹。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手里还抓着一只塑料制的奥特曼。
那是我下午出门给她买药前,她笑着对我说的话:“妈妈,奥特曼会保护点点不咳嗽吗?
”我点头,亲了她的额头。可奥特曼没能救她。药店离家只有五分钟。
但我家的大门被沈淮叙从外面反锁了。他为了带乔若曼去给狗过百天,怕点点哭闹缠着他,
带走了所有的钥匙。他甚至拔掉了家里的座机线。点点在封闭的屋子里,由于急性哮喘发作,
抠破了门板。我回来时,她的指甲断在门缝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弃子。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她冰凉的脸颊。没有温度。没有呼吸。
沈淮叙,你带走了钥匙。也带走了点点的命。我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
乔若曼在一分钟前发了动态。九宫格。正中间是沈淮叙抱着那条博美犬,
满眼宠溺地亲吻狗头。配文是。“闹闹说,谢谢爸爸给的百天Party,
你是全世界最称职的爸爸。”我盯着那行字,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眼泪砸在屏幕上。
模糊了那个称职的字眼。称职的爸爸。沈淮叙,你会后悔的。2火化炉的火,是蓝白色的。
那种颜色像极了沈淮叙当年跟我求婚时,眼里闪烁的光。现在想来,那不是光,是磷火。
专门灼烧尸体和爱情。我抱着一个小小的木质方盒,坐在等候室的长椅上。周围全是哭声。
撕心裂肺的,老泪纵横的。唯独我,安静得像一尊石膏像。“家属,领骨灰。
”工作人员的声音毫无起伏。我走过去,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裹。那一刻,
我感觉到点点最后的一点重量,也正在消散。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是沈淮叙发来的微信。
一张转账截图,两千块。附言:“给点点买点好吃的,别再跟我闹脾气了。
若曼说送点点一套小裙子,回头快递过去,你收一下。”我看着那两千块钱。
那是买走点点性命的尾款吗?还是他在掩饰内心的那一丝不安?我没领转账。
我点开了乔若曼的私聊框。自从沈淮叙把这个白月光接回城,安置在我们的公寓对门,
我们就没断过交流。乔若曼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沈淮叙正在拆一个巨大的礼盒。
里面是一件精致的公主裙,粉色的蕾丝层叠。乔若曼的声音在画外响起:“沈哥,
点点穿上这个肯定像个小天使,可惜闹闹是男孩子,穿不了。
”沈淮叙笑着把裙子比划了一下:“她胖,穿这种不一定好看。还是你细心,走吧,
闹闹累了,咱们带它去宠物SPA。”视频结束。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木盒子。
点点现在确实是个小天使了。但她不需要裙子。她需要一口棺材。我颤抖着手,
打下了一行字。“沈淮叙,你回家一趟。我有东西给你。”沈淮叙很快回了过来,语气暴躁。
“陈希,你有完没完?我刚才不都转钱了吗?你还要什么?要股份?还是要我的命?
”“要你的命,你给吗?”。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句:“疯子。半小时后到,
把你的怨妇脸收起来,若曼也在。”我收起手机,抱着骨灰盒走出火葬场。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街对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宠物领养计划。世界多么美好。
美好得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我抱着个盒子,
又看我脸色惨白,没敢说话。快到小区时,他才低声说了句:“姑娘,节哀。”节哀?不。
哀伤是留给弱者的。我要留下的,是仇恨。我回到家。门板上的抓痕还在。
那深可见骨的裂纹,像是一个个无声的控诉。我没有清理。我甚至找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顺着那些抓痕,一点点描红。直到那扇门看起来,像是被鲜血洗劫过一样。
我把骨灰盒放在客厅的正中央。桌子上摆着点点最喜欢的奥特曼,还有那张没领取的转账单。
我就坐在那儿。3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沈淮叙进门时,
还在跟身后的乔若曼低声说笑着什么。“我都说了,那条领带不适合闹闹,
你非要买……”沈淮叙的声音在看到客厅里那抹诡异的红光时,戛然而止。
我点了一盏昏暗的台灯。灯光只照亮了那扇描红的门,还有桌子上的骨灰盒。沈淮叙皱起眉,
抬手按亮了大灯。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我眯起了眼。“陈希,你搞什么鬼?
”沈淮叙看清了门上的红色痕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门怎么回事?你发什么疯?
点点呢?”乔若曼躲在沈淮叙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哎呀,沈哥,这门上是什么呀?
好吓人……希姐,你就算生我的气,也没必要把家里弄得跟凶案现场一样吧?
”她穿着件单薄的真丝长裙,外面披着沈淮叙的外套。手里还抱着那条穿着定制西装的博美。
狗对着我狂吠,尖锐的声音像锥子。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点点在桌上。”我轻声说。
沈淮叙扫了一眼桌子。他看到了那个木盒子。大概是由于过于愤怒,或者根本不相信,
他冷笑一声。“陈希,你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弄个破木盒子吓唬谁呢?点点呢?
是不是被你藏到你妈家去了?”“我说,点点在桌上。”我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平淡得没有起伏。“行你装,你接着装。”沈淮叙几步跨到桌前,一把抓起那个木盒子。
“不就是想要钱吗?不就是想让我多陪你吗?弄个空盒子咒女儿死,陈希,
你的心怎么这么毒?”“沈哥,别冲动,
也许希姐只是心情不好……”乔若曼在一旁煽风点火。“她就是欠教训!
”沈淮叙猛地扬起手。“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不吉利的游戏,
那这个破盒子也没必要留着了!”他用力一摔。木盒子撞在墙角,盖子崩裂。
大片灰白色的粉末顺着空气炸裂开来。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肮脏的雪。沈淮叙愣住了。
乔若曼也愣住了。狗停止了狂吠,呜咽着往乔若曼怀里钻。空气里有一种木头烧焦的味道。
还有一种让人绝望的沉寂。我缓缓站起身,走向墙角。我跪在地上,
指尖触摸着那些灰色的粉末。有些粉末沾在了沈淮叙的名牌皮鞋上,
有些没入了大理石地砖的缝隙。“沈淮叙。”我轻声唤他的名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沈淮叙的喉结滚了滚,他的声音开始颤抖。“陈希……你别开玩笑。
这……这是石灰粉对不对?你为了骗我,连这种东西都找来了……”我转过头,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泪毫无征兆地掉进灰烬里,砸出一个个小坑。“这是点点。
”“你亲手反锁了大门。带走了钥匙。”“她哮喘发作,在这个房间里,抠了四个小时的门。
”我指了指那扇描红的门。“那些痕迹,不是我画的。”“那是点点的指甲断在里面,
留下的血。”沈淮叙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骨灰还要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不就是感冒吗?我走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因为你给她吃的感冒药,
是过期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不对。是你为了让乔若曼睡个好觉,
给点点喂了过量的安眠成分。她是在睡梦中窒息,然后被憋醒,最后死在门后的。
”沈淮叙的手疯狂抖动起来。他看着自己脚尖上的灰烬。那是他女儿最后的残骸。而他刚才,
亲手摔碎了她。4沈淮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脊梁,瘫坐在沙发上。乔若曼抱着狗,
缩在玄关,想走又不敢走。我没理会他们。我找来一把小刷子,还有一张干净的白纸。
我跪在地上,一点点地收集那些灰尘。我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一个好梦。
“点点,对不起。”我低声呢喃。“爸爸不喜欢你,妈妈带你走。
”“陈希……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抬起头,
眼神冷得像冰。“你忙着给一条狗过百天。你忙着给你的白月光剥虾。
你忙着在朋友圈当称职的爸爸。”我指着乔若曼怀里的那条狗。“沈淮叙,一条狗的百天,
比你亲生女儿的命还重要吗?”乔若曼突然叫了起来。“希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闹闹是沈哥送我的,它对我来说就像家人一样。点点出事我也很难过,
可你不能全怪在沈哥头上啊,谁知道她命那么薄……”我的动作停住了。我缓缓站起身,
手里握着那把刷子。乔若曼被我的眼神吓得往后一缩。“命薄?”我走向她。每走一步,
地板上的骨灰就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那是点点在跟我说话。她在说妈妈,我好疼。
“乔**,你知道哮喘发作是什么感觉吗?”我站在她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
“就像是有人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按进水里。你拼命呼吸,却只能感觉到肺部一点点炸裂。
”我突然伸手,死死掐住乔若曼的脖子。她尖叫一声,手里的狗摔在地板上。
那条博美受了惊,疯狂地撕咬我的裤腿。我感觉不到疼。“陈希!你干什么!放开她!
”沈淮叙冲过来,想要拉开我的手。我猛地转头,眼神里的癫狂让他生生停住了步子。
“沈淮叙。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把这剩下的骨灰全吞下去。
”“我要让她活在我的肚子里,日日夜夜看着你是怎么跟这个杀人凶手恩爱的。
”沈淮叙僵住了。他看着我,眼底满是惊恐。在他眼里,
我大概已经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我松开手。乔若曼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煞白。
我俯下身,捡起那条博美。狗在我手里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挺可爱的小东西。
”我摸着狗的头,动作温柔得诡异。“既然点点没了,那这世上,
就不该有比她更尊贵的生命了。”“你想干什么?”乔若曼惊恐地喊道。我笑了笑,
把狗丢回她怀里。“别怕。直接弄死它,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看着,
你们引以为傲的、珍视的一切,是怎样一点点烂掉的。”我回到墙角,
把最后一点灰烬装进袋子。我回头,看着沈淮叙。“沈淮叙,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
”“净身出户。这是你欠点点的。”沈淮叙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陈希……房子公司都有我的一半,你不能……”“我可以。”我晃了晃手机。
“你带乔若曼开房的记录,你给点点喂过期药的证据,
还有……你在公司账目上做的那些手脚。”“沈淮叙,你是要钱,还是要坐牢?
”沈淮叙彻底瘫软下去。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5三天后。
我搬出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公寓。我在郊区租了一间带院子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雏菊。
点点最喜欢的花。乔若曼找上门的时候,我正在煮茶。她没带那条狗,穿得很朴素,
脸上甚至没化什么妆。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小白兔。“希姐。”她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叫我。
“沈哥这几天状态很不好。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我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推到对面的位置。“坐。”乔若曼受宠若惊地坐下。她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
或者把茶泼在她脸上。但我没有。我笑得很温和。甚至带了一点长辈的慈爱。
“沈淮叙这种人,愧疚感超不过三天。”我抿了一口茶。“他不是不见人,他是在想,
怎么保住自己的财产,对吧?”乔若曼尴尬地笑了笑。“希姐,你太了解他了。
其实……我也劝过他,说点点的事是个意外。但沈哥这人好面子,
他怕这件事传出去影响公司上市。”“意外?”我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是啊。意外。”我看着乔若曼。她的皮肤很好,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红润。
那是用我女儿的命养出来的。“乔**,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我轻声说。
“沈淮叙能为了你,连亲生女儿都不要。这得是多深的爱啊。”乔若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希姐,你别这么说。我和沈哥……只是错过了太多年。”“所以,
我成全你们。”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房产我可以不要,
公司股份我只要三成。”乔若曼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真的?
”“真的。”我指了指那杯茶。“趁热喝。这暖胃。”乔若曼不疑有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她不知道的是,这杯茶里没下毒。但茶点里有。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会导致慢性呼吸道过敏的粉末。短时间内查不出来,
但只要长期接触宠物毛发,就会诱发不可逆的肺气肿。她那么爱那条狗。那就让那条狗,
亲手送她上路。“希姐,你真大方。”乔若曼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你放心,
只要沈哥签了字,我一定让他尽快把钱打给你。”“不急。”我送她到门口。
“日子还长着呢。”看着乔若曼离去的背影。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沈淮叙公司的竞争对手吗?我想跟你们聊聊,关于沈氏集团财务造假的证据。
”我挂断电话。院子里的雏菊随风摇曳。沈淮叙。乔若曼。你们的狂欢结束了。
6点点的头七,下了一场雨。细碎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手指在敲门。
我坐在点点生前的小房间里,手里拿着那只空的哮喘喷雾。医院的尸检报告显示,
点点死于急性呼吸衰竭。但我总觉得不对。点点的哮喘虽然严重,但家里常备的喷雾是满的,
只要吸入两口,绝对能撑到救护车来。我翻开那只空的喷雾罐。在罐体底部的缝隙里,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不属于药剂的甜香味。那是水蜜桃的味道。乔若曼最喜欢的香氛。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我起身,掀开床底下那个积灰的玩具箱。
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监控摄像头。那是我为了防止保姆偷懒,偷偷装下的。
我颤着指尖打开内存卡。屏幕闪烁。时间回到了那个下午。沈淮叙急匆匆地进屋找钥匙,
乔若曼就跟在他身后。点点正坐在地毯上拼图。沈淮叙去卧室翻找,乔若曼蹲在点点面前。
她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只一模一样的喷雾罐,趁点点不注意,换走了桌上那只。“点点乖,
这个更好用哦。”乔若曼的声音在视频里温柔得像毒蛇。她把换掉的真药揣进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对沈淮叙喊:“沈哥,找到了吗?闹闹等不及了。”沈淮叙冲出来,
手里抓着钥匙。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点点一眼,拉着乔若曼就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然后是反锁的声音。视频里,点点拼完最后一块拼图。她开始咳嗽。
她习惯性地摸到桌上的喷雾,用力按下。没有药雾喷出,只有一股甜腻的水蜜桃香。
她拼命按,不停地按。最后,她绝望地把那只罐子丢在地上。她冲向门口,
用细小的手指抠着门缝。直到指甲掀翻,血迹斑斑。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
没有眼泪。眼泪在火葬场那天就干了。现在流淌在血管里的,是滚烫的**。这不是过失。
这是谋杀。沈淮叙是帮凶,乔若曼是主谋。我把视频导进云端,设置了定时发送。
只要我出事,或者我按下那个按钮,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警局和沈淮叙竞争对手的邮箱里。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们了。法律只能给他们死刑或者无期。而我要的,
是让他们在活着的每一秒,都感受到窒息的滋味。我关掉电脑。拿起手机,
拨通了沈淮叙的电话。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卑微,带着一丝卑怯的讨好。
“淮叙我还是忘不了点点。那个公寓我不敢回了,你能来接我吗?我想回家。”电话那头,
沈淮叙明显愣了一下。他最近正为公司上市的财务审计愁得焦头烂额。听出我语气里的软弱,
他松了一口气。“你能想通就好。你在哪?我马上过来。”你看。男人就是这样。
只要你表现得像个被打碎的瓷器,他就会觉得自己又是那个掌控局面的神。
7沈淮叙接我回了公司。乔若曼也在。她正坐在沈淮叙的总裁办里,怀里抱着那条狗,
指点江山地挑选着装修图纸。“沈哥,我觉得办公室这面墙应该改成落地窗,视野开阔,
对闹闹也好。”见我进来,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浮现出一抹挑衅。“希姐回来了?
怎么瘦成这样,沈哥看了该心疼了。”我垂下头,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忍受泪水。
“淮叙,我不想打扰你们。我只是……点点的保险金下来了,一共两百万。我不想拿这笔钱,
想投进公司,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沈淮叙的眼睛亮了。他的公司现在正是缺现金流的时候。
财务造假的窟窿还没填上,供应商又在催款。这两百万对他来说,是救命草。“陈希,
你真是……太懂事了。”他走过来,破天荒地想要揽我的肩膀。我微微侧身躲过,
假装去擦眼泪。“淮叙我有个条件。这钱算在点点名下,你得签个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