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着新郎,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笑得无比甜蜜。神父问我是否愿意时,
我却突然拿出了一个测谎仪。我对上新郎错愕的眼神,温柔地将探头贴上他的手腕,
“亲爱的,再说一次你爱我。”他被迫开口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礼堂。
而我只是微微一笑,按下了身后大屏幕的播放键,那上面,
是我婆婆正在指导他如何转移我的婚前财产。我看向他,一字一句地问:“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其实是10亿。”**正文:**1婚礼前一天,
准婆婆张兰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晚晚,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
”她指着梳妆台上我父母的黑白照片,叹了口气。“叔叔阿姨走得早,你一个人多不容易。
明天就是一家人了,那套老房子,是不是也该加上子昂的名字?”她眼神热切,
仿佛那不是我的房子,而是她囊中的财物。“毕竟以后你们有了孩子,他作为男主人,
名字不在房本上,外人会说闲话的。”我垂下眼,乖巧地点头。“妈,您说得对。
”周子昂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晚晚,
妈也是为我们好。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我从镜子里看着他深情的脸,五年了,
我一直沉溺在这种伪装的温柔里。父母车祸去世后,是周子昂陪我走过了最黑暗的日子。
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是我唯一的光。所以我对他和张兰几乎言听计从,
像一只被驯养的金丝雀。张兰看我“听话”,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我让子昂拟了份文件,你今天有空就签了,省得夜长梦多。”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不是加名,是《婚前财产赠与协议》。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窖。
周子昂立刻打圆场,“妈,你这是干什么,太急了。”他嘴上责备着,手却按在协议上,
暗示我快签。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好,我签。”我拿起笔,
手腕却被他轻轻按住。“晚晚,别生气,妈就是这个脾气。签完字,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
”他靠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着。“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多可笑。
就在三个小时前,我才刚刚看清了这份“爱”的真面目。2三个小时前,周子昂在浴室洗澡。
他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不是常用的那一部,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我本来没在意,
直到第二条消息弹出来。发信人是“妈”。【儿子,那小**答应签协议了吗?
别忘了我教你的话术,对付她这种缺爱的孤女,甜言蜜语最管用。】【等房子一到手,
就说你公司周转不灵,拿去抵押。到时候钱一到账,她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的血液,
一瞬间凝固了。我颤抖着手,尝试了我的生日,解开了手机锁。
里面是他和张兰长达数年的聊天记录。从我们恋爱第二年开始,
他们就在算计我父母留下的那套老宅。【妈,她太信任我了,有时候我都觉得有点不忍心。
】这是周子昂说的。【不忍心?你忘了我们家什么条件了?
一套几百万的房子就能让你少奋斗二十年!你那点可笑的良心值几个钱?别忘了,
她爸妈的死,本来就蹊跷……】后面的话,张兰发的是语音。我戴上耳机,点开。
张兰尖利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你只要记住,她现在只有你。等把她哄上床,
拍点照片,她就彻底离不开你了。到时候别说一套房子,就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
”“还有,别那么快让她怀孕,等财产全部转移干净再说,省得麻烦。”我浑身发冷,
如坠冰窟。原来,我五年掏心掏肺的爱恋,不过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人,要我的命。甚至,我父母的死……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将所有聊天记录、语音、转账截图,全部备份,发送到了我的邮箱。然后,
我删除了发送记录,将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周子昂裹着浴巾出来时,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走过来,从背后拥住我。“在想什么,
我的新娘?”我从镜中与他对视,慢慢地,露出了一个苍白而顺从的微笑。“在想,
我真幸运,能嫁给你。”他满意地亲了亲我的脸颊。“傻瓜,是我幸运才对。”是啊,
真是幸运。幸运地,让我在最后一刻,看清了你们这对恶鬼的真面目。
3我签下了那份赠与协议。张兰喜笑颜开,当场就给我转了八万八的改口费,
仿佛我已经是她砧板上的鱼肉。周子昂也松了口气,搂着我,一声声地叫着“老婆”。
“老婆,委屈你了。等我们度完蜜月回来,我就带你去看新车,你喜欢哪辆我们就买哪辆。
”他开始给我画饼,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在他怀里,心里一片冰冷。晚上,
我借口婚前恐惧,想一个人静一静,把他赶去了次卧。夜深人静时,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律师,是我,林晚。”电话那头,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顾问。“大**?
您终于联系我了。您父母留下的东西,我一直为您保管着。”我打断他,“陈叔,
那些先不谈。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您说。”“我要告两个人,诈骗,
以及……我需要您帮我查一件事。”我将周子昂母子的计划和盘托出,
并将我备份的证据发给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岂有此理!”陈律师的声音带着怒火,
“大**,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得明明白白。他们别想从您这拿走一分钱!”“不。
”我轻声说,“我要他们拿。”陈律师愣住了。“我要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我要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还有,陈叔,关于我父母的车祸,
请您务必帮我重新调查,无论花多少钱。”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眼中再无一丝怯懦。第二天,我约周子昂和张兰吃饭,商量婚礼的细节。席间,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子昂,前几天陈律师联系我了。说我爸妈除了这套房子,
还给我留了一笔信托基金。”母子俩的眼睛瞬间亮了。“多少钱?”张兰迫不及待地问。
我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好像……不是很多,几十万吧。不过律师说,这笔钱需要我婚后,
和我的合法配偶一起,才能去签字取出。”几十万,对他们来说不多,但白捡的钱,
谁不想要?张兰的脸上笑开了花,一个劲地给我夹菜。“晚晚啊,我就说你是有福气的孩子。
快吃,多吃点,看你瘦的。”周子昂更是温柔备至,替我剥虾,给我盛汤。“晚晚,你放心,
这笔钱取出来,都由你保管,我一分都不要。我只要你这个人就够了。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表演,差点笑出声。我配合地露出感动的表情,“子昂,你真好。
”为了让戏更真,我还特意带他们去见了我的“律师”。当然,那是我花钱请来的演员。
“演员”西装革履,有模有样地拿出了一份假的信托文件。
周子昂和张兰看着文件上“婚后支取”的条款,彻底放下了心。他们以为,
我已经是他们网中的鱼,插翅难飞。他们不知道,那张看似天衣无缝的网,
是我亲手为他们编织的牢笼。4婚礼当天,我起得很早。化妆师在我脸上涂涂抹抹,赞叹着,
“新娘子皮肤真好,今天一定是最美的新娘。”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
眉眼陌生的自己,心中毫无波澜。张兰穿着一身定制的红色旗袍,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嗯,不错。就是这婚纱的领口是不是太低了点?
我们周家是正经人家,你以后要注意分寸。”她说着,伸手就要把我的领口往上拉。
我避开了她的手,淡淡一笑。“妈,这是法国设计师专门定制的,改不了。
”张兰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我的“忤逆”很不满。“还没过门呢,就开始跟我顶嘴了?
林晚,我告诉你,嫁到我们家,就要守我们家的规矩!
”一旁的化妆师和伴娘都尴尬得不敢出声。我没再理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我的头纱。
周子昂适时地出现,打着圆场。“妈,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了。晚晚穿什么都好看。
”他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低声哄劝。“宝贝,别跟妈计较,她也是为你好。
”又是这句话。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我知道。我们快出去吧,
宾客们都等着急了。”他以为我被安抚了,满意地牵着我走了出去。
婚礼现场布置得梦幻又奢华,是我最喜欢的风格。周子昂曾说,
要给我一个全世界最完美的婚礼。现在看来,这里的每一朵鲜花,每一束灯光,
都像是对我这五年愚蠢的嘲讽。我的闺蜜兼伴娘悄悄凑到我耳边。“晚晚,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感觉你一点都不开心。”我拍了拍她的手,“别多想,我只是有点紧张。
”她担忧地看着我,“真的吗?你要是不想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带你走。
”我心中一暖。“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走向那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挽着周子昂的手臂,走上红毯,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镁光灯闪烁,将他英俊的侧脸映照得完美无瑕。他低头看我,
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晚晚,我爱你。”我笑得更甜了。神父站在台上,
庄严地宣读着誓词。“周子昂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为妻,无论富贵贫穷,健康疾病,
都爱她,照顾她,对她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头?”“我愿意。”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轮到我了。神父看向我,“林晚**,你是否愿意……”我打断了他。
“神父,请稍等一下。”在全场宾客诧异的注视下,我从伴娘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
带着显示屏和电极线的仪器。一个便携式测谎仪。5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的仪器上。周子昂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错愕地看着我。
“晚晚,你这是……干什么?”张兰的脸色也变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厉声呵斥,“林晚!
你疯了吗!这是什么场合,你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温柔地看着周子昂。我拉起他的手,将测谎仪的探头,仔仔细细地贴上他的手腕脉搏处。
仪器的显示屏亮起,一条平稳的绿色波形线在跳动。我抬起头,对他笑得无比甜蜜,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亲爱的,别紧张。”“我只是想,在我们最重要的时刻,
再听一次你说爱我。”“对着它,再说一次你爱我。”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周子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攥住。
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怎么了?不敢说吗?”我依旧在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还是说,你连骗我一句,都不愿意了?”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心率在显示屏上开始剧烈波动。张兰在台下气急败坏地喊:“子昂!别理她!这个疯女人!
”周子昂骑虎难下,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个深情的表情。“晚晚,我……我爱你。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哔——哔——哔——”刺耳尖锐的警报声,
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响彻了整个礼堂!测谎仪的显示屏上,
平稳的绿色波形线变成了剧烈起伏的红色!屏幕中央,
两个鲜红的大字疯狂闪烁——【谎言】【谎言】【谎言】全场哗然!周子昂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而我,
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松开了他的手。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身后巨大LED屏幕的播放键。
原本播放着我们甜蜜婚纱照的屏幕,瞬间切换了画面。画面里,是周家的客厅。
张兰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儿子,你糊涂啊!怎么能跟她说实话?
这种没爹没妈的孤女,最好拿捏了!你只要继续对她好,把她哄得团团转,
等那套老房子和信托基金一到手,她就没用了!”画面里的周子昂皱着眉,“妈,
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毕竟……”“过分?”张兰冷笑一声,打断他,“我告诉你,
对付这种女人,你不能心软!必要的时候,拍点她的**,看她还敢不敢不听话!
等你拿到钱,想跟谁在一起不行?那个叫什么……李菲菲的,不是一直对你挺有意思吗?
”视频还在继续,不堪入耳的对话一句接一句。如何伪造债务,如何抵押房产,
如何将我扫地出门……他们母子俩,像两个贪婪的魔鬼,将我的未来算计得明明白白。
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都惊呆了,他们看着屏幕上丑恶的嘴脸,
又看看台上衣冠楚楚的周子昂,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震惊。张兰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周子昂浑身颤抖,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我走到他面前,拿过神父手中的话筒。“周子昂,这五年来,
你每天晚上都能睡得着吗?”“你用我父母的赔偿款给自己买名牌,用我的钱去养你的家人,
你心安理得吗?”“你一边跟我说着海誓山盟,一边盘算着怎么把我吃干抹净,
你不会做噩梦吗?”我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他被我问得步步后退,
最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不……不是这样的……晚晚,你听我解释!是她!都是我**我的!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指向台下的张兰。张兰猛地回过神,跳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小**!你算计我们!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她疯了一样冲上台,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
是陈律师安排的保镖。我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的母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对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周子昂。“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
不是那套老房子,也不是那几十万的信托基金。”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是市中心三十处房产,一家上市公司的原始股权,
和三项价值连城的生物技术专利。”“折合成现金,大概是……”“10亿。
”6“10亿……”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礼堂里轰然炸响。周子昂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悔恨。
他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张兰也停止了挣扎,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不可能……你骗人!
你这个小**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她嘶吼着,声音尖利得刺耳。宾客们更是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声。“天啊,10亿?真的假的?
”“我就说林晚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气质那么好。”“这周家母子真是瞎了眼,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是丢了金山!”“何止是瞎了眼,简直是又蠢又毒!
为了几百万的房子,算计一个亿万富翁?”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扎在周子昂和张兰的身上。周子昂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