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我求您让林老师回来吧……
所有同学都在补课……我不上补习班，真的跟不上。”
姜小婷站在旁边，抱着手臂冷笑出声：
“哟，王蕊，又在这儿哭穷呢？”
“规矩就是规矩，林老师违规开班被停，那是应该的。
怎么，就因为你交不起钱，规矩就得为你改？穷就有理了？”
王蕊被她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悄悄抹眼泪。
姜小婷见状更加得意：
“想要补习班？自己花钱上啊。
我每周英语都上三节私教课，
一节五百，我觉得很便宜啊。
不是我说你，你爸妈这么大年纪了，
要是连五百块都觉得贵的话，
他们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平时工作有没有努力。”
旁边的同学皱起眉，却没人敢说话。
她还在滔滔不绝：
“我啊，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心态。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才配得到更好的资源。
没钱就少要求那么多，规则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因为你穷就对你网开一面。”
她哼了一声，接着说：
“何况，林老师的能力能力也不怎么样。
你们想想，教材是多少专家审定的。
她一个普通老师，也敢随便质疑？
这种不尊重权威，自己想当然的老师，能教好英语？
我举报她，是为了大家好，是怕你们被带偏了。”
她这么说，几个原本想为我说话的学生，也迟疑地低下了头。
质疑教材，这顶帽子确实不小。
2
姜小婷得意的同时，我正在书房里整理书架。
我把当年的硕士毕业证书抽出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牛津大学，语言学硕士。
证书里夹着一张旧照片。
是我和我当助教期间，本科班的同学们的合照。
其中一个男生站在中间，笑得有点腼腆。
我记得他当时写论文时常被我揪着改。
后来，他回国参加教材编写。
负责的正是我们那本英语课本。
哎。
这孩子到现在还是这样，粗心大意。
那天夜里，我看着批改完，还没来得及下发的作业，
王蕊的字干净规整，作业本都是重复使用的。
我想了很久。
我不能因为姜小婷的举报，就让这些孩子掉队。
我给补习班上的几个学生一个个打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