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破产模拟器:前任老板想要氪金通关》,由网络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傅京辞宋言知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慌乱。“但羞辱又不掉肉。张少刚刚买了我十束花,给了两千块小费。傅总,您要是愿意多……
宋言知觉得学校门口那家花店的气氛很不对劲。
那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几百万名表的男人,
已经连续一周站在花桶旁边当雕塑了。宋言知带着班上的小朋友路过时,
听到那个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这么廉价的玫瑰,有什么好卖的?”这男人看起来精英,
脑子可能不太好。宋言知刚想上去解围,就看见店老板从花丛里探出脑袋,
笑得比手里的向日葵还灿烂,熟练地把二维码递到那男人眼皮子底下。“先生,
您嫌弃得很对,这种垃圾怎么配得上您的身份?要不您花钱全买了销毁,眼不见为净?
”那个男人脸色铁青,掏手机扫码的动作却快得像是怕她反悔。宋言知推了推眼镜。有意思。
这哪是来找茬的,这分明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来精准扶贫的。1街角的风铃响了第三次。
我没抬头,手指熟练地把带刺的红玫瑰塞进报纸里,这是今天最后一束打折处理的存货。
“一共三十五,扫码在左边。”我把花递出去,但没人接。
一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牛皮鞋停在我的水泥地面上,鞋尖沾了一点花泥,显得格格不入。
顺着笔直的西装裤管往上,是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往上,
是傅京辞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脸。他挡住了门口照进来的夕阳,
把我小小的店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影里。三年没见,
这狗男人看起来比财经杂志上还要人模狗样。我拍了拍手上的土,冲他露出标准的营业微笑。
“先生,买花吗?刚到的香槟玫瑰,寓意‘我只钟情你一个’,
特别适合送给那些需要哄的女孩子。”傅京辞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盯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姜阮。”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就在这种地方过日子?”我环顾了一周。
十平米的小店,墙皮有点脱落,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植物根茎腐烂的味道,
当然比不上他那个带恒温系统的办公室。但这是我的地盘。“瞧您说的。”我拿起喷壶,
给有点蔫的绣球补了两下水,“这地方怎么了?坐北朝南,通风良好,重点是,房租便宜。
”傅京辞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收银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瞬间盖过了花香,
侵略性极强地往我鼻子里钻。“姜家破产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他手撑在台面上,
俯视着我,“你拉黑了我。”“手机欠费,停机了。”我撒谎不打草稿,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腕上那块表。百达翡丽,**款,二手市场能卖三百万。
要是能把这玩意儿抠下来卖了,我能把隔壁那家奶茶店盘下来。
傅京辞显然注意到了我贪婪的目光,他冷笑一声,解开手表扣,
啪的一声拍在满是水渍的桌子上。“想要?”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我心脏猛跳了两下。这不是表,这是行走的人民币。我伸手就去拿,指尖刚碰到表带,
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背。傅京辞的掌心很热,干燥,有力,烫得我缩了一下。“姜阮,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羞耻或者难堪,
“为了钱,你什么都肯干?”我停住动作,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力度。羞耻?
那玩意儿一斤能卖多少钱?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迅速把那块表抽出来,
塞进围裙兜里。“傅总,您这是哪里话。”我笑得眉眼弯弯,另一只手迅速打开收款码,
“这表算定金,今晚您想要什么服务?送花上门还是包月订购?我看您气色不太好,
要不来个‘去火套餐’?”傅京辞的表情僵住了。他想看我哭,想看我求他,
想看我在泥潭里挣扎着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可惜了。我现在只想听支付宝到账的声音。
2傅京辞没想到我收东西收得这么干脆。他那张英俊的脸憋得有点发红,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最后只挤出一句:“把表还我。”我捂紧了口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傅总,
做人得讲诚信。”“我没说送你。”他咬着牙,身体前倾,
西装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是让你看看,离开了我,
你连这种东西的边都摸不到。”“哦。”我失望地掏出表,
恋恋不舍地用衣角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指纹,然后重重地拍回他手里。“没钱装什么大款。
”我小声嘀咕,转身去整理架子上的多肉。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傅京辞一脚踹在了我放花盆的铁架子上。架子晃了两下,
一盆刚种好的仙人球“啪”地摔在地上,泥土溅了一地,
连带着那个我十块钱淘来的陶瓷盆也碎成了八瓣。空气突然安静了。我看着地上那堆残骸,
深吸了一口气。这盆仙人球我养了两个月,刚刚长出一个小花苞。“傅京辞。”我转过身,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赔钱。”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个。
他以为我会生气他的粗鲁,或者难过他的态度。但我指着地上的土:“盆十五,仙人球二十,
人工费五十,精神损失费五百。一共五百八十五,抹个零,给六百。”傅京辞气笑了。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看都没看,直接甩在我身上。钱像雪花一样飘下来,
有几张砸在我脸上,挺疼的。“姜阮,你这辈子就值这点钱?”他眼神里全是轻蔑,
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吹掉上面沾的土。一千,
两千,三千。发财了。我把钱整整齐齐地叠好,揣进兜里,然后站起来,重新挂上笑脸。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还想砸点什么?这边还有一排绿萝,虽然便宜,
但摔起来声音特别脆,很解压的,一盆两百,您要不要试试?”傅京辞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的红血丝都快爆出来了。他大概是想看我捡钱时屈辱的样子。
但我捡钱的姿势,只有虔诚。钱有什么错?钱又没有傅京辞那么臭的脾气。
“你真是……无药可救。”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停住,背对着我,
声音紧绷:“晚上去‘夜色’,把那边的花换了。这是生意,别多想。”我数钱的手一顿。
“夜色”是本市最贵的会所,也是他以前最爱带我去显摆的地方。“得嘞。
”我脆生生地答应,“只要钱到位,别说换花,把我种花盆里给您当摆件都行。
”傅京辞的背影晃了一下,逃也似的上了车。3晚上九点,
我推着满满一车香水百合站在“夜色”门口。保安大哥看我的眼神像看**:“姜**,
这地方不让摆摊。”“傅总点的单。”我指了指手机里的订单截图,
上面备注了一行字:【要新鲜的,敢拿死花糊弄我就砸店。】保安犹豫了一下,
对讲机里传来经理的声音,放行了。包厢在顶层。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昂贵的酒精味和脂粉气扑面而来。屋里坐了一圈人,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傅京辞坐在正中间的皮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眼神迷离。
他身边坐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长得挺清纯,正剥了一颗葡萄往他嘴边送。这场景,
真是该死的熟悉。以前坐那个位置剥葡萄的是我,不过我一般是自己吃,
傅京辞只配吃葡萄皮。“哟,这不是姜大**吗?”有人认出了我。说话的是个富二代,
以前跟在我**后面叫姐,现在看我像看个笑话。“怎么,姜家倒了,
姜大**开始体验生活了?”哄笑声四起。那个白裙子女生也好奇地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点敌意和探究。我面不改色,推着车走进去,把车停在大理石茶几旁边。
“各位老板晚上好,新鲜的百合,助兴又辟邪,要不要来一束?”我随手抽出一支,
递到那个富二代面前,“张少,您最近印堂发黑,这花配您,刚刚好。”张少脸色一变,
刚要发作,傅京辞突然开口了。“过来。”他对着我勾了勾手指,像招呼一条狗。我走过去,
隔着茶几站在他面前:“傅总,验货?”他没看花,目光落在我手上。因为常年修剪花枝,
我的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指甲也剪得很秃,不像以前做着精致的美甲。“手伸出来。
”他命令道。我乖乖伸手。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他怀里。
酒精味瞬间包围了我。周围一片起哄声。白裙子女生的脸色白了一下,默默挪开了一点。
“姜阮。”傅京辞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子上,痒痒的,“你就这么缺钱?
这些人羞辱你,你听不出来?”我撑着他的胸膛,试图站起来,
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我的腰。“听出来了啊。”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慌乱。“但羞辱又不掉肉。
张少刚刚买了我十束花,给了两千块小费。傅总,您要是愿意多给点,
您现在指着鼻子骂我一晚上,我还能给您伴奏。”傅京辞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突然松开手,
猛地推开我。“滚。”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进领口。
我踉跄了两步站稳,整理了一下围裙。“好嘞。那这车花算您签收了,账单我会发给您秘书。
”我推着空了一半的车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玻璃杯砸碎在墙上的声音。
真浪费。那杯子也挺贵的。4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店门口给花换水,宋言知来了。
他是附近国际幼儿园的老师,长得斯文白净,说话温声细语的,
每次来买花都会给我带一盒牛奶或者两个包子。“姜姜,早。”他推着一辆粉色的小电驴,
车筐里放着一个保温桶。“今天食堂做了南瓜粥,给你带了点。
”他把保温桶放在我那张破桌子上,然后熟练地帮我把门口的重物挪开。“谢谢宋老师!
”我也不客气,打开盖子就喝了一口,“太好喝了,比我昨晚吃的泡面强多了。
”宋言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你胃不好,少吃泡面。”他伸手,
想帮我擦掉嘴角沾的米粒。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门口炸响。
一辆黑色宾利直接冲上路牙,横在了店门口,差点撞翻宋言知的小电驴。车门打开,
傅京辞黑着脸走下来。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看了一眼宋言知,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粥,冷笑一声。
“姜阮,你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种猪食也吃得下去?”宋言知的手僵在半空,
慢慢收了回去。他转身看着傅京辞,脾气很好地笑了笑:“这位先生,这是我自己熬的粥,
不是猪食。还有,这里是人行道,您违停了。”傅京辞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直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保温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咣当”一声。
我的南瓜粥。我的早餐。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傅京辞,你有病吧?
”我推了他一把,“你赔我粥!”傅京辞纹丝不动,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后,
隔开了我和宋言知。“我赔你十桶。”他盯着宋言知,眼神像是要吃人,“离她远点。
”宋言知没有退缩。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傅京辞面前,虽然身高矮了半个头,
但气势一点不弱。“这位先生,姜姜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是来买花的,欢迎。
如果是来找事的,我会报警。”“朋友?”傅京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知道她以前睡的床垫多少钱吗?你知道她喝的水是从哪座山上运下来的吗?你那一桶粥,
连给她洗手都不配。”“那是以前。”我从傅京辞身后钻出来,挡在宋言知面前,“傅总,
大清早亡了。我现在就爱喝南瓜粥,就爱坐小电驴。您要是觉得这里空气不好,
麻烦您回您的云端去,别在这儿吸废气。”傅京辞看着我维护宋言知的样子,
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很快,那一丝受伤就被更深的愤怒掩盖了。“行。”他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在桌子上。“姜阮,你要钱是吧?跟我走,今天我包了。
这车送你,够你买一辈子的南瓜粥。”我看了一眼那把宾利的车钥匙。
又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粥。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捡起车钥匙,
用力扔进了那个垃圾桶,和那桶粥作伴。“不好意思啊傅总。”我拍了拍手,“我不考驾照,
这车太费油,我养不起。麻烦您自己捡回去,顺便把垃圾倒了。
”5傅京辞并没有去捡车钥匙。他让秘书把车拖走了,然后就像个背后灵一样赖在了我店里。
我不理他,他就坐在那个断了腿的小马扎上,这画面太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堂堂傅氏集团总裁,窝在一个卖廉价鲜花的小店里,盯着老板娘修剪枝叶。
如果眼神能剥衣服,我现在大概已经在裸奔了。“你晚上住哪?”他突然问。“桥洞。
”我随口胡扯。“姜阮。”他声音沉了下来,“别逼我查。”“查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我现在户口本上就我一个人,你还能查出个私生子来?”他被我噎住了,半天没说话。
晚上收摊的时候,下雨了。宋言知发微信说要来接我,被我拒绝了。
我不想把他卷进我和傅京辞的烂摊子里。我撑着伞,锁好门,转身就看见傅京辞站在雨里,
连伞都没打,浑身湿透,像只被遗弃的大狼狗。“上车。
”他指了指路边新开来的一辆迈巴赫。“不用,我家就在后面小区,走两步就到。
”我转身往巷子里走,他在后面跟着。到了楼下,我也没管他,径直上楼。
我的出租屋在六楼,没电梯,老破小,楼道灯还是声控的,得跺脚才亮。
傅京辞一路跟着我爬上来,听到我跺脚的时候,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进屋后,
我刚想关门,一只脚卡在了门缝里。“让我进去。”他说。“傅总,私闯民宅犯法。
”“我渴了。”他理直气壮,“给杯水喝。”我翻了个白眼,松开手。他进屋后,
嫌弃地打量着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一居室。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小厨房,
卫生间小得转不开身。“这就是你宁愿离开我也要过的生活?
”他指着那个还在滴水的水龙头,“这玩意儿都在漏水,你听着不烦?”“烦啊。
”我接了一杯自来水递给他,“但修一次要五十,我舍不得。”傅京辞没喝那杯水。
他把西装外套一脱,袖子一撸,“工具箱在哪?”“啊?”“我修。”他一脸自信,
“这种小问题,也就是拧两下的事。”我想说不用,但他已经钻进厨房了。十分钟后。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水流喷涌而出的声音。我冲进厨房,只见水管彻底爆了,
水柱直冲天花板,把傅京辞淋成了落汤鸡。他手里拿着我的扳手,一脸懵逼地站在水帘洞里。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无措的表情。
“姜阮……”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有点虚,“你家水管……质量不太好。
”我看着满地的水,还有被泡湿的最后两箱泡面。这一刻,我是真的想杀人。“傅京辞!!!
”我尖叫着冲过去,也不管水多冷,直接扑到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你赔我的家!
你赔我的泡面!你个败家子!你除了会赚钱还会干什么?!!
”我们在狭小的厨房里扭打在一起。水哗哗地流,打湿了我们的衣服,头发纠缠在一起。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先滑了一跤。我们重重地摔在积满水的地板上。他在下,我在上。
我的嘴唇好死不死地磕在了他的下巴上。时间仿佛静止了。水还在喷,
但周围突然安静得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傅京辞的眼睛很黑,里面倒映着狼狈不堪的我。
他的手不知何时扣在了我的腰上,隔着湿透的衣料,那种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姜阮。”他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你心跳很快。”我刚想爬起来,
他突然用力一翻,把我压在身下。冰凉的水浸透了背部,但身前的人却像一团火。“承认吧。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神危险又迷恋,“你还爱我。
哪怕我只是修坏了一个水管,你也想……睡我。”6我没有吻他。我直接打了个喷嚏,
唾沫星子全喷在傅京辞那张英俊得令人发指的脸上。暧昧的气氛瞬间碎成了渣。
傅京辞闭了闭眼,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终于松开了压着我的手,慢吞吞地坐起来,
抹了一把脸。“姜阮。”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是故意的。”“生理反应。
”我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湿透,冻得发抖,“谁让你把我家变成水帘洞的?傅总,
您这修理技术,蓝翔毕业都得嫌丢人。”我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关水阀。
”折腾了半小时,楼下的物业大叔提着工具箱上来了,一边修一边骂,
说现在的年轻人玩情趣不分场合,连水管都能玩爆。我红着脸解释不是情趣,是事故。
傅京辞靠在门框上,全身湿哒哒地滴着水,一脸坦然地听着“情趣”二字,
甚至还不要脸地点了点头。“多少钱?”他问大叔。“连工带料三百八,
这么晚了加五十急诊费。”傅京辞摸了摸口袋,空的。他的西装外套还挂在客厅椅子上,
早湿透了。他转头看我。我捂紧了刚到手的现金:“看**嘛?这是你弄坏的。”“先垫着。
”他理直气壮,“回头转你。”我咬牙切齿地付了钱,送走大叔,
转身看着这尊赖着不走的大佛。“傅总,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傅京辞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贴在身上的衬衫,透出里面紧实的腹肌轮廓,性感是挺性感,但也挺狼狈。
“我没衣服。”“所以?”“借一件。”我气笑了,打开衣柜,
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我以前进货时厂家送的超大码恤,扔给他。“只有这个,爱穿**。
”傅京辞两根手指挑起那件衣服,抖开。白色底,背后印着一头憨态可掬的粉色小猪,
下面一行加粗黑体字:【金坷垃猪饲料,让您的猪赢在起跑线上】。
他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姜阮。”“哎。”“你想死可以直说。”“**还我。
”我作势要抢,“这可是**版。”他躲开了我的手,咬着牙进了卫生间。五分钟后,
身价千亿的傅总,顶着那头还没干透的乱发,穿着“猪饲料”T恤走了出来。衣服有点短,
刚好卡在他腰带的位置,他一抬手就露出一截劲瘦的腰。我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他死死瞪着我,耳根子诡异地红了。“笑够了没?笑够了给我找条毛巾。”“毛巾十块。
”我伸手。他气极反笑,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沙发上,拿起我刚擦过头发的毛巾,
胡乱在自己头上揉了两把,然后直接躺下。“今晚我睡这。”“不行!”我跳起来,
“孤男寡女——”“你刚刚不是还想掐死我吗?”他闭上眼,双手枕在脑后,
那只粉色小猪被他压在身下,“既然都要谋杀亲夫了,还在乎这点名声?关灯,睡觉。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霸占了我唯一的沙发。行。傅京辞,你牛。
今晚蚊子要是不把你叮成猪头,我就不姓姜。7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门**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去开门,完全忘了客厅里还躺着一具“尸体”门一开,宋言知站在外面,
手里提着豆浆油条,还有一袋我最爱吃的小笼包。“早啊姜姜。”他笑容清爽,
身上带着早晨特有的清新气息,“昨晚雨太大,我怕你店里漏水,今早特意过来看看,
顺便给你带早餐。”这就是差别。有人只会把你家水管弄爆,有人却担心你会不会淋湿。
“快进来。”我侧身让路,“宋老师你真是太好了,我正饿得——”话没说完,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傅京辞顶着鸡窝头,
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猪饲料”T恤,一脸没睡醒的暴躁,下巴亲昵地搁在我头顶上。
“谁啊……大清早的。”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和磁性。
宋言知进门的脚步僵住了。他的视线落在傅京辞揽着我的手上,
又看到傅京辞身上那件显然属于我的可笑恤,最后看向我衣衫不整的睡衣。空气凝固了。
“他……昨晚住这儿?”宋言知的笑容有点勉强。我刚要解释,傅京辞抢先开口了。“嗯。
”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挑衅地看着宋言知,“床太小,挤了点,不过睡得挺香。”放屁!
他明明睡的沙发!我狠狠踩了他一脚,傅京辞痛得“嘶”了一声,但手死活不撒开。
“宋老师,别听他瞎扯。”我推开傅京辞,“他昨晚把我家水管修爆了,衣服湿了走不了,
睡的沙发,就是一个赖皮狗。”宋言知脸色缓和了一些,走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那正好,
一起吃吧。”他打开盖子,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我买了三人份的。
”傅京辞瞥了一眼那些油条包子,嗤笑一声。“这种全是地沟油的东西,狗都不吃。
”他转身去找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送两份早餐过来。要御膳房的蟹黄粥,
还有那个什么黑松露蛋挞,半小时内送到。”挂了电话,他抱臂看着宋言知,
像个打胜仗的公孔雀。“姜阮胃娇气,吃不了路边摊。”我没理他,直接抓起一根油条,
狠狠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油。“真香。宋老师,这家油条炸得真好。”宋言知笑了,
给我剥了个茶叶蛋:“你慢点吃,别噎着。”傅京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绿了。
他盯着我手里的油条,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
他一**坐在我对面,伸手抓起另一根油条,恶狠狠地咬了下去。“傅总不是说狗都不吃吗?
”我嘲讽他。“我尝尝毒性。”他面无表情地咀嚼,“免得你吃死了没人还我钱。
”宋言知低头喝豆浆,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顿早饭吃得硝烟弥漫。
傅京辞用吃西餐的优雅姿势吃着油条,眼神却死死锁定宋言知,每当宋言知给我递纸巾,
他就故意把桌子撞得震天响。8吃完早饭,傅京辞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的助理送来了新的西装,但他没换,反而穿着那件粉猪恤,跟着我下了楼,去了店里。
“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抵债。”他拿起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昨晚水管的钱,
我肉偿。”我差点被口水呛死。“傅总,您这身价,我这小店可请不起。您别给我捣乱就行。
”“少废话。”他推开我,“教我,这玩意儿怎么弄?”他指着一桶刚到货的红玫瑰。
我叹了口气,示范给他看:“把多余的叶子撸掉,把刺刮干净,注意别伤到花瓣。
”傅京辞一脸“就这”的表情,上手就抓。“嘶——”不出三秒,他的手指就被扎出了血珠。
他皱眉,看着那滴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这花针对我。”“是你笨。
”我扔给他一个创可贴,“别弄了,去门口招待客人。”这绝对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傅京辞站在门口,双手抱臂,身高一米八八,气场两米八。他不是在招待客人,
他是在当门神。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走过来,想看看门口的雏菊。
傅京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买花?”小姑娘吓得一哆嗦:“昂……”“买多少?
”他眉头一皱,像是在谈几个亿的并购案,“少于十盆别开口,浪费时间。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着跑了。我抄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招呼:“傅京辞!你给我滚!
你是来要饭的还是来拆台的?!”他一边躲一边辩解:“我这是筛选高净值客户!
那种只买一朵两朵的,扣掉人工水电你还赚个屁!”“我乐意!我就喜欢赚那一块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