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碰瓷犯的女儿,重生后她碰她的瓷

我是碰瓷犯的女儿,重生后她碰她的瓷

爱吃酸菜羊肉的杜笙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是碰瓷犯的女儿,重生后她碰她的瓷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林晚李美兰周泽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爱吃酸菜羊肉的杜笙”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声音清晰:“这条路上有市政监控,360度无死角。我刚确认过,今天设备运行正常。”李美兰的哭嚎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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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毒鸡汤重生前世,我妈在电视上看见碰瓷女嫁入豪门,坚信这就是跨越阶级的捷径。

    我劝她这是违法行为,她却用一锅毒鸡汤送我归西:“别挡**富贵路。

    ”重生回她第一次碰瓷那天,我静静看着她躺上富豪的车前盖。

    这次我微笑着举起手机:“需要我帮你报警吗,先生?”冰冷的、粘稠的,

    带着一种古怪甜腥气的东西,从喉咙口灌下去,火烧火燎,然后一切知觉都迅速离她远去。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母亲李美兰那张混合着狂热、紧张,还有一丝她当时看不懂,

    如今却了然——那是狠绝——的脸。耳边嗡嗡作响,是她断气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带着热气,

    喷在耳廓:“……别挡**富贵路。”意识沉入无底黑暗。猛地抽气,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破出水面,林晚骤然睁开眼。头顶是熟悉到令人发憎的天花板,

    墙皮剥落成地图的形状,窗外传来老旧空调外机沉闷的嗡鸣,

    还有楼下收废品拖着长调的吆喝。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也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油烟和陈旧织物混合的气味。

    这是她的房间。是她二十岁那年,租住的城中村小单间。她没死?不,不对。她死了。

    被那锅加了料的“爱心鸡汤”送走的。五脏六腑灼烧撕裂的痛楚,濒死时窒息的绝望,

    还有母亲那张脸……每一个细节都刻在灵魂深处,不可能错。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目光落在床头那只屏幕裂了几道纹的旧手机上。日期赫然显示:20XX年,7月15日。

    七月十五。一个激灵,彻骨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比死亡那一刻更甚。就是这一天。

    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天开始,朝着万劫不复的方向疯狂转动。客厅里传来电视声,

    音量开得很大,是本地一档庸俗的都市情感节目。

    人用夸张的语调讲述着一个“传奇”故事:年轻女孩如何“机缘巧合”与豪车发生小小刮擦,

    如何因此结识车主,一位英俊多金的富豪,又如何演绎出一段王子与灰姑娘的现代童话,

    最终嫁入豪门,生活奢靡,照片里是游艇、钻石和无限额的黑卡……“看看!看看人家!

    ”母亲李美兰尖利的声音穿透薄薄的房门,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这才叫脑子活络!

    这才叫改变命运!守着你那份死工资,什么时候能出头?啊?什么时候能让我住上大房子,

    享上清福?”前世的这一天,林晚就是这样被母亲从房间里叫出去,

    被迫听完了整段“励志”故事。然后她试图反驳,试图告诉母亲电视里演的很多是编的,

    试图解释碰瓷是违法的,危险,且不道德。换来的是母亲更激烈的唾骂:“违法?

    人家过得那么好!危险?富贵险中求!你就是没出息,胆小,见不得我好!我告诉你,

    我打听过了,咱们市那个‘碧海云天’别墅区,里面住的都是真富豪!我明天就去!

    你也得去,给我望风!”争吵,无休止的争吵。最后以林晚摔门回房,

    母亲在门外哭骂“白养你了”告终。而第二天,李美兰真的去了,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

    甚至特意穿上了她最体面的一套旧裙子。然后,是一切悲剧的开始。林晚坐起身,

    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日子。客厅的声音还在继续,李美兰似乎换了个台,

    但依然是类似的炫富、奇遇类节目,她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啧啧的羡慕声。林晚下床,

    走到那面布满污渍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年轻,苍白,

    眼底有着长期睡眠不足和营养不良带来的青黑,

    以及一丝尚未被生活彻底磨灭的、属于这个年龄的微弱光彩。这时二十岁的林晚,

    还没有被母亲的偏执彻底拖垮,还没有经历那场致命的背叛。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慢慢扯动嘴角,尝试露出一个表情。不是担忧,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她调动起前世濒死时最后凝聚起的那点冰冷的东西,那点恨意与决绝,一点一点,

    勾勒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眼神变了。深处的光芒熄灭,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寂,映不出丝毫情绪波澜。“别挡**富贵路。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好。这一世,不挡了。2碰瓷豪门梦你要富贵,

    你要捷径,你去。七月十六日,午后。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天空是一种沉甸甸的灰白色。碧海云天别墅区外围的林荫道,安静得只剩下蝉鸣。

    这里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滑过,也是悄无声息。林晚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投下的阴影里,

    距离母亲选定的“舞台”大约三十米。她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戴着顶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前世,她也是站在这里,心如擂鼓,

    满脑子都是“被抓了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此刻,

    她的心跳平稳,甚至有些过于缓慢。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李美兰出现了。

    她果然穿上了那套压箱底的、过时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抹了点口红。

    她看起来很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在路边来回走了两趟,不断张望。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

    流线型的车身在闷热的阳光下反射着低调而冰冷的光泽。车标是林晚前世后来才认识的,

    一个象征着巨额财富的符号。李美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抓紧了手里那个廉价的帆布包,

    看准车子减速即将转弯进入小区侧门的时机,忽然脚步踉跄,低呼一声,

    以一种排练过般的、略显夸张的姿态,朝着车头前方“摔”了过去。“哎哟!

    ”声音刺破了林荫道的寂静。车子猛地刹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轻响,

    在离李美兰身体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稳。一切,都和前世一样。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浅灰色商务POLO衫的男人下了车。三十多岁,面容有些严肃,眉头微蹙。

    他先看了一眼车头,又看向倒在地上的李美兰,眼神里没有慌张,

    更多是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这位女士,你没事吧?”男人的声音平稳,

    听不出太多情绪。李美兰立刻开始表演,捂着脚踝,

    声音带了哭腔:“我的脚……我的脚好像扭了,动不了……好疼啊!你这车怎么开的呀,

    都不看人的吗?哎哟……”男人没说话,

    目光扫过李美兰身上并无尘土、甚至连裙子褶皱都没怎么乱的“惨状”,

    又看了看她刻意放在显眼位置的、那个没有拉链的旧帆布袋(里面空空如也),最后,

    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掠过林晚所在的方向。林晚的心,在那一刹那,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前世的她,这个时候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过去了,带着哭腔喊“妈”,试图把她扶起来,

    笨拙地想要解释,反而将局面搅得更加混乱,坐实了“家属”身份,也让母亲更加有恃无恐。

    这一次,她稳稳地站在原地,连帽檐的角度都没有改变一丝。阴影很好地遮蔽了她的面容。

    男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美兰,语气依旧平淡:“需要送您去医院检查吗?”“去!

    当然要去!”李美兰立刻接口,声音更大了些,“我得做个全身检查!谁知道有没有内伤!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撞了人还这种态度?我告诉你,

    我女儿可是在……”她下意识想搬出点什么,又临时刹住,转而开始**,“哎哟,

    疼死我了,我头晕,可能脑震荡了……”男人沉默了几秒。

    林晚几乎能想象他此刻心里的不耐与冷笑。前世,这个男人——后来她知道他叫周泽,

    是某个集团的高管——最终选择了“破财消灾”,给了李美兰一笔“医药费”和“补偿”。

    那笔钱成了李美兰“方法论”的第一桶金,也点燃了她更疯狂的野心。

    而周泽离开时那个冰冷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林晚至今记得。这一次,

    周泽没有立刻去掏钱包。他拿出手机,似乎在查看什么。李美兰有些急了,

    在地上扭动了一下,哭嚎得更响:“没天理啊!开豪车就了不起啊!撞了人还想跑啊!

    大家快来看看啊!”寂静的林荫道,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显得有些滑稽而诡异。

    并没有“大家”过来。周泽放下手机,看向李美兰,忽然开口,

    声音清晰:“这条路上有市政监控,360度无死角。我刚确认过,今天设备运行正常。

    ”李美兰的哭嚎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更强的虚张声势覆盖:“监、监控怎么了?监控就能证明你没撞我吗?

    明明就是你撞的我!”周泽不理会她,目光再次抬起,这一次,精准地、明确地,

    投向了林晚所站的树荫方向。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阴影。“那位**,

    ”他提高了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林晚听清,“你似乎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是这位女士的家属吗?”来了。林晚轻轻吸了口气,那口气是冰凉的,沉入肺腑。然后,

    她从树荫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步伐平稳,不快不慢,走到一个既能被看清,

    又保持了一定距离的位置停下。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了一下眼,才看向周泽,

    也顺便扫了一眼地上瞬间停止表演、惊疑不定望着她的母亲。李美兰的表情很精彩,

    从惊愕到困惑,再到一丝隐约的、被背叛般的愤怒和催促。

    她大概以为女儿终于要上场“配合”了。林晚迎向周泽审视的目光,

    脸上没有任何李美兰期待的表情。没有焦急,没有哀求,没有慌乱。她甚至几不可察地,

    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对着周泽,

    露出了一个练习过的、标准的、属于社会礼仪范围的浅淡微笑。那笑容很轻,浮在表面,

    未达眼底。然后,她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是亮着的,停留在拨号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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