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动心,橘子甜过初恋

死对头动心,橘子甜过初恋

真的不会再看甜文了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祝昭宁萧砚之 更新时间:2026-03-10 19:06

《死对头动心,橘子甜过初恋》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祝昭宁萧砚之,作者“真的不会再看甜文了”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萧砚之抬眼看他。周虎是他从朔州带回来的副将,跟着他打了六……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祝昭宁的手指微微攥紧。

    那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看见他翻身下马,朝她走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隔着纱幔,她感觉到他在看她。

    然后,他伸出手——

    掀开了她的帷帽。

    纱幔掀起的一瞬,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着冬天的凛冽。

    她的脸露了出来。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微微上挑,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脸色苍白,身形单薄,站在那儿像一朵风里的梨花,一吹就要倒似的。

    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簇火。

    男人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手。

    鬼使神差,见色起意,他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那一刻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去掀那顶帷帽。

    可他就是掀了。

    然后他看见了她的脸。

    随后

    比巴掌先到的,是一缕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却又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不是寻常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清甜的味道,像梨,又像是什么别的果子。

    鹅梨香。

    他闻得出来。

    那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方子,外头少见得很。

    然后——

    啪。

    一声脆响。

    她的手落在他手背上。

    不重,却清脆得很。

    “公子自重。”

    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少年在旁边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畏惧,只是带着点冒犯后的羞愤。

    “你——”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她打断他,把帷帽重新戴好,遮住脸,“就此别过。”

    她转过身,朝春杏走去。

    春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扶着自家姑娘。

    少年凑到他哥身边,压低声音:“哥,你被打了。”

    男人没理他。

    “哥,你居然被打了。”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堂堂八尺男儿,被个小姑娘打了。哈哈哈——”

    “闭嘴。”

    少年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祝昭宁扶着春杏,正要离开,林子里忽然又冲出一匹马。

    马上的人翻身下来,几步冲到祝昭宁跟前,单膝跪下:“姑娘,属下来迟,请姑娘责罚!”

    是南叔。

    他的衣裳破了几个口子,脸上带着血迹,显然是经过一场恶战。

    “起来。”祝昭宁扶起他,“你那边怎么回事?”

    “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南叔低声道,“有人故意引开属下,好在属下发现得早,没让他们得逞。姑娘这边……”

    “被这位公子救了。”

    祝昭宁看了男人一眼,又收回目光,“走吧。”

    南叔看了看男子,当然认出眼前这位就是镇北王的儿子,现任二品官员萧砚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目光微沉。

    他没多问,只是抱拳朝萧砚之行了一礼:

    “多谢公子救我家姑娘。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他日宁家必有重谢。”

    萧砚之没说话。

    萧翊在旁边插嘴:“我们是从朔州来的——”

    “好了。”萧砚之打断他。

    萧翊嘿嘿一笑,不说了。

    朔州。

    祝昭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走吧。”她说。

    南叔护着她上马,自己牵着,只低声说说前面有人接应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萧翊看着他们走远,凑到他哥身边:“哥,你看什么呢?”

    萧砚之收回目光:“没什么。”

    “没什么你盯着人家看了半天?”

    萧翊嘿嘿笑,“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那你刚才还装什么清冷,直接问人家名字啊。”

    萧砚之看了他一眼。

    萧翊立刻闭嘴,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是看上了。

    萧砚之没理他,翻身上马。

    马蹄踏过的地方,有一小块东西在雪地里反光。

    他勒住马,低头看去。

    是一块玉佩。

    羊脂玉的,雕成莲花形状,系着淡青色的流苏。

    他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

    玉佩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鹅梨香。

    马车又走了一天。

    祝昭宁再没遇着什么意外。南叔安排得周到,沿途都有人暗中护着。

    祝昭宁的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开始有心思看窗外的风景。

    “姑娘,您看,那是江南了吧?”

    她指着窗外,“树都绿了,咱们京城那边的树还光秃秃的呢。”

    祝昭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官道两旁,果然有了绿意。

    田里的冬小麦长得正好,远处山坡上,有几株早开的梅花,粉白相间,在风里轻轻摇曳。

    越往南走,天越暖和。

    她已经能把大氅脱了,只穿着夹袄坐在马车里。

    “姑娘,前头就是云州城了。”南叔在外头说。

    祝昭宁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撩开帘子,朝前看去。

    远处,一座灰白色的城池静静矗立。

    城墙不高,却修得齐整,城门口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牵着驴的,热热闹闹。

    城门楼上刻着两个大字:云州。

    “姑娘,咱们到了。”

    祝昭宁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示意

    马车进了城,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云州城比永安小得多,却热闹得多。

    街上人来人往,两边铺子一个挨一个,卖绸缎的、卖茶叶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马车拐进一条巷子,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老周在外头说。

    祝昭宁深吸一口气,扶着春杏的手下了马车。

    她抬起头。

    面前是一座高大的门楼,朱红色的大门,铜钉锃亮。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书两个大字:

    宁府

    春杏在她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祝昭宁看着那块匾,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

    她不知道舅舅会不会认她。

    不知道宁家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不知道这一趟,是生路还是死路。

    可她没得选。

    她上前一步,抬手,扣响了那扇门。

    咚咚咚。

    门里传来脚步声。

    然后,门开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