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谈了个完美男友,和他见家长那天,他却和我前男友搞在了一起!“对不起,
我喜欢的是刘炼。”男友的告白让我当场石化——原来我只是他追竹马的工具人!
而那个骗我五年、装陌生人谈恋爱的竹马,红着眼把我堵在巷口:“姐姐,
我从七岁就喜欢你,骗你是怕你跑了!”一边是利用我的“假男友”,
一边是偏执疯批的竹马,这场被当棋子的恋爱,我该掀桌逆袭还是回头原谅?
1下班铃响的前一秒,我妈夺命连环call准时轰进手机,
张口就提那个让我生理性反胃的名字——刘炼。“莲莲,下班赶紧下去!炼儿出息了,
回咱镇上开公司当大老板了!妈今天去他公司参观,瞅着他手下一小伙子特靠谱,
人帅嘴甜还稳重,妈特意给你约了,就在你公司楼下,陪你过个生日!
”我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紧,差点把键盘戳出个洞:“说了我有对象!不用你瞎操心!
”“对象?高中那混血小子王富贵?”我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炼儿说了,
人家早就在国外成家立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别犟,赶紧下去,小伙子捧着花呢,
人长得那叫一个俊!”我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刘炼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的颠倒黑白。
五年了,整整五年,从高三毕业那晚他强吻我被我甩了一巴掌开始,我就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大学选了天南海北的两座城市,他家举家搬迁陪读,逢年过节,连面都没碰过一次。没想到,
这人一回来,就开始在我妈面前嚼舌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挂了电话抓起包就往楼下冲。刚出电梯,就看见大厅中央围了一圈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哇,这帅哥是谁啊?也太会了吧,捧这么大一束红玫瑰!”“好像是等市场部的刘莲,
今天刘莲生日吧?也太幸福了!”“这颜值,这身材,简直是小说男主照进现实啊!
”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一手插在裤袋里,
一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夕阳透过玻璃幕墙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按下静音键。这人……未免也太好看了点吧?我愣神的功夫,
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意直达眼底:“刘莲?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挠得人心尖痒痒的。我回过神,
想起我妈的叮嘱,又想起刘炼的混账话,心里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我快步走过去,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无视周围同事暧昧的目光,径直往大马路边拖。“我不管你是谁,
我告诉你,我不相亲!你赶紧把花拿走,别在这儿影响我上班!”他被我拽着走,
脚步却不慌不忙,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气鼓鼓的侧脸。直到被我拖到没人的拐角,
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相亲也行,那陪你过个生日总可以吧?
一个人吹蜡烛,多惨啊。”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他。他顺势松开被我拽着的手腕,
将手里的玫瑰递到我面前,眉眼含笑:“生日快乐,刘莲。”晚风拂过,
带着玫瑰的馥郁香气,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我看着他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这双眼睛……怎么越看越眼熟?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行吧,
就当找个饭搭子。”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时心软的点头,
竟是跳进了刘炼布了整整五年的天罗地网。2我选了家清吧,环境安静,灯光柔和,
正适合打发时间。帅哥很会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兴趣聊到未来规划,
句句都踩在我的点上。他知道我不吃香菜,知道我喝奶茶要三分糖加珍珠,
知道我生日必吃芒果慕斯,甚至记得我高三那年弄丢的那支**版钢笔的牌子。
我越聊越心惊,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秘密。”我撇撇嘴,没再追问。几杯红酒下肚,酒精开始上头,
我脑子晕乎乎的,看着他的脸,视线渐渐模糊。恍惚间,
眼前的人好像和记忆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也是这样的桃花眼,
也是这样的笑。记忆里的少年,会在早读课上偷偷给我塞一颗糖,
会在我解不出数学题时抢过我的练习册刷刷写满解题步骤,
会在运动会上替我跑完八百米然后笑着揉乱我的头发,会在高三的每个晚自习,
陪我一起刷题到深夜。那个少年,叫王富贵。是我高中时关系最好的同学,
是那个混血面孔、笑起来有梨涡的阳光少年,也是被林屿搅黄了留学计划,
从此断了联系的人。我一直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又难以忽略旁边的另一个人。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是和我当了十二年同桌的学霸,是……高三毕业那晚,
喝得酩酊大醉,红着眼强吻我,被我狠狠甩了一巴掌的人。我一直把他当弟弟。可他却说,
他喜欢我,从七岁那年我把掉在地上的糖葫芦分给他一半开始,就喜欢了。
高三毕业那晚刘炼的强吻和第二天王富贵的突然消失,成了我心里两道跨不过的坎。
“想什么呢?”眼前的帅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酒精烧得我脑子发热,鬼使神差地,我凑上去,对着他的唇,
狠狠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红酒的醇香。他浑身一僵。我也懵了。三秒后,
我猛地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对不起!我喝多了!”他看着我,
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没说什么。那一晚,我彻底喝断片了。再睁眼时,
是刺眼的酒店灯光。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我动了动身子,
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而我的内衣……正被扔在床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我掀开被子检查自己,还好还好,除了胸前空荡荡,
好像没什么异样。可当我的目光扫过床头柜旁的垃圾桶时,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垃圾桶里,
躺着几张带血的纸巾。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我这是……酒后失身了?不对啊,
怎么没有小雨伞?我正慌得六神无主,敲门声突然响起。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穿上内衣,
走到门边,警惕地问:“谁啊?”“我,给你送早餐。”是帅哥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打开了门。他端着早餐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笑得眉眼弯弯,将早餐递进来:“醒了?快吃吧,刚热好的。”我看着他,
心里又慌又乱:“我们……昨晚……”他挑了挑眉,走进房间,将早餐放在桌上,
才慢悠悠地开口:“昨晚?你喝多了,非要表演三秒脱内衣,还差点摔地上,
我把你扶到床上,你就睡得不省人事了。”我脸爆红:“那……垃圾桶里的纸巾?
”他忍俊不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表演得太精彩,我惊得流了鼻血。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他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放心,我什么都没做。这是套房,我昨晚睡隔壁房间。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丢脸,闷着头扒拉早餐,不敢看他。他坐在对面,
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3自那天生日过后,帅哥就像长在了我公司楼下。每天下班,他都准时等在门口,
手里要么拿着一杯我最爱的奶茶,要么提着一盒刚出炉的芒果慕斯。他不逼我确定关系,
也不追问我的过去,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我加班,他就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我,
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我被客户刁难,他就帮我分析问题,出谋划策,
甚至还帮我搞定了那个最难缠的客户;我生病发烧,他连夜送我去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还熬了粥送到我家。他的温柔和体贴,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层层包裹。
公司里的同事都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羡慕得不行。就连我妈,也天天打电话催我,
让我赶紧把人带回家看看。我嘴上说着再等等,心里却渐渐松动。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刘炼,忘了高三毕业那晚的荒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时,
那个红着眼强吻我的少年,总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对刘炼,或许不止是弟弟那么简单。
可那又怎么样?他骗了我,他搅黄了王富贵的留学邀约,他让我和王富贵断了联系,
他……是我心里的一根刺。而眼前的这个帅哥,他温柔、体贴、懂我,他就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灰暗了五年的生活。我想,或许我可以试试。试试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试试忘掉过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主动牵住了他的手。他愣了一下,
随即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低头看着我,
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刘莲,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我心跳漏了一拍,
脸颊微红,却没有松开手。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了男女朋友。我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甜蜜里,
甚至忘了问他的全名。我只知道,他叫阿屿。一个很好听的名字。4恋爱三个月,
我妈催婚催得更紧了,天天念叨着让我带阿屿回家。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周末那天,
我特意早起,打扮了整整两个小时。阿屿来接我的时候,看着我笑了半天:“不用这么紧张,
叔叔阿姨又不会吃了你。”我白了他一眼:“那不一样!这是见家长!”他失笑,
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我有分寸。”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全是我爸妈喜欢的东西。刚到楼下,我爸妈就兴冲冲地迎了出来,我妈还特意朝我挤眉弄眼,
那意思是让我赶紧把“她相中的靠谱小伙子”领进门。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妈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阿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拉着阿屿的手,嘘寒问暖,
比对我还亲热。我爸也乐呵呵地站在一旁,打量着阿屿,满意地点点头。刚走到楼道口,
我妈突然朝我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说:“对了,妈把刘炼的爸妈也请来了,两家是老邻居,
好久没聚了,正好一起吃个饭,顺便帮你把把关。”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我妈拍了拍我的手:“怕你不高兴嘛!放心,
就是吃个饭,没别的意思。”我咬了咬牙,心里有点烦躁。我和刘炼老死不相往来,
他的爸妈来了,这饭吃得能舒坦吗?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推开门的瞬间,
客厅里的喧闹声却戛然而止。沙发上,刘炼的爸妈正坐在那儿嗑瓜子。
他们是我爸妈特意请来帮忙撮合我和“帅哥”的,两家本就熟络,聊得正热闹。
可刘炼爸妈的笑容却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爸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他妈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爸妈也适时噤了声,
收起了笑容。两家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先开口,空气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莫名其妙,刚想开口,身边的阿屿却放下手里的礼品,
熟门熟路地走到沙发边。对着刘炼的爸妈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爸,妈,
我带女朋友回来了。”我:“???”刘炼的爸妈反应过来,赶紧笑着应道:“哎,回来啦!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爸?妈?他怎么会喊刘炼的爸妈爸妈?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转过身,看向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紧张,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他轻声喊我,声音沙哑:“姐姐。”我妈看到我反应不对,
赶紧拉着我打圆场:“炼儿啊……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刘炼的妈妈也跟着笑起来:“怪不得你小子死活不让我们提前知道,
闹了半天是想给丫头个惊喜!”姐姐。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尘封了五年的记忆。我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看着他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看着他眼底的偏执,终于反应过来。阿屿。阿屿。刘炼!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打颤:“刘炼!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我妈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轻拍我的背,:“莲莲,别激动,别激动!
炼儿也是怕你不肯见他,才出此下策!”刘炼的妈妈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这孩子,
从小就犟,喜欢你这么多年,放不下你,才想着用这种办法接近你!”两家人瞬间热络起来,
聊起我们小时候的糗事,聊起刘炼创业的不易,唯独没人在意我气得发白的脸。
我看着眼前这群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五年了。他消失了五年,一回来,
就用这种方式骗我。他搅黄了我和王富贵的约定,他在我妈面前颠倒黑白,
他……他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我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听他们的哄劝,
当场吼出一句“分手”,转身就往门外跑。刘炼脸色一变,丢下满屋子的长辈,
疯了似的追了出来。5我蹲在无人的小巷里,哭得撕心裂肺。五年前的委屈,五年后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