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危情:我死后,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假面危情:我死后,成了前夫的白月光

锦鲤来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宴白月苏瑾 更新时间:2026-03-09 16:44

《假面危情:我死后,成了前夫的白月光》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陈宴白月苏瑾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锦鲤来袭”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陈宴。「苏**,」他递上名片,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知可否赏光,一起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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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身体失重的那一刻,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风在我耳边呼啸,像无数冤魂在尖叫。

    我越过六层楼的高度,最后看到的,是丈夫陈宴那张英俊的脸,

    和他嘴角因为得逞而勾起的、狰狞的笑。陈宴,我没死。现在,我回来找你了。

    01.碎裂骨头碎裂的声音,像一串被踩爆的干枯树枝,在我身体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剧痛。无边无际的剧痛,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血从身下蔓延开,

    染红了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视线开始模糊,

    远处传来人群的惊呼和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我的意识在消散,但有一个画面,

    被那狰狞的笑意烙进了我的灵魂深处。是陈宴。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他站在六楼的阳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被他亲手踩死的蚂蚁。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初恋,白月。

    白月穿着和我同款的裙子,此刻正柔弱地靠在陈宴怀里,瑟瑟发抖,仿佛被吓坏了。而陈宴,

    他一边轻抚着白月的后背,一边用一种近乎痴迷和解脱的眼神,欣赏着我生命流逝的样子。

    为了给他的初恋腾位置,他亲手把我推下了楼。多可笑。就在一小时前,他还抱着我,

    温柔地说「舒舒,今晚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原来,这就是他的惊喜。

    是送我去死的惊喜。再次醒来,是在一片刺目的白色里。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冰冷、绝望,是我后来无数个日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病人醒了!」护士的声音很惊喜,

    但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能感觉到脸上、身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四肢像被灌了铅,

    动弹不得。我没死。这个认知让我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求生欲。我不能死。我死了,

    就称了那对狗男女的意。我要活着,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我在ICU里挣扎了一个月。最致命的,是我的脸。

    因为是脸朝下坠落,我的面部骨骼几乎全碎了,医生说,即使恢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样子。

    第一次拆掉脸上纱布的那天,护士**姐特意提前清空了病房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

    可我还是看到了。透过送餐盘上不锈钢汤勺的模糊倒影,我看到了那张……不,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的、一团模糊的血肉。我平静地看着,没有尖叫,没有哭泣。

    护士**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担忧地说:「林**,你别这样,

    现在的医学技术很发达……」我抬起唯一能稍微活动的手,艰难地朝她摆了摆。「水。」

    我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得不成样子。喝完水,我对着那个汤勺,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团模糊的血肉也跟着抽动了一下,像个滑稽的怪物。林舒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被丈夫推下高楼的黄昏。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复仇的魂魄。

    我开始疯狂地配合治疗,无论多痛的康复训练,我都咬牙坚持。医生都惊叹我的意志力,

    说我是个奇迹。出院那天,警察来给我做笔录。「林**,

    根据现场勘查和您丈夫陈宴先生的口供,初步认定您是由于雨天阳台湿滑,意外失足坠楼。」

    我听着,心里冷笑。意外?陈宴早已买通了所有人,将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是的。」

    我用嘶哑的声音,平静地回答,「是我自己不小心。」警察走后,

    我的主治医生张医生走了进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递给我一张名片。「林**,

    这是我一位朋友的联系方式,他是韩国最顶级的整形外科医生,或许……能帮你。」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金珉俊。」我看着张医生,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同情。「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因为,

    我妹妹也曾被一个男人毁掉了一生。」我懂了。这个世界上,同病相怜的人,

    总能嗅到彼此的气息。我拨通了那个号码。「你好,金医生。」我的声音依旧嘶哑,

    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一张全新的脸。

    一张……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也能让我的仇人,心甘情愿跳进地狱的脸。」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来吧,我会让你,浴火重生。」02.假面飞往首尔的航班上,

    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一片死寂。我用尽了所有积蓄,甚至卖掉了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首饰,

    凑够了手术的费用。我一无所有了。除了这条捡回来的命,和深入骨髓的恨。在韩国的一年,

    是我此生最黑暗,也最光明的时光。金珉俊医生是个艺术家,也是个疯子。

    他看着我破碎的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说,他要在我脸上,完成他最完美的作品。

    磨骨、削腮、重塑鼻梁、切割眼角……我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手术,

    每一次都是一场酷刑。麻药过后,那种骨头被敲碎又重组的剧痛,让我无数次想死。

    可每当这时,陈宴那张带笑的脸就会浮现在我眼前。我便死死咬住牙,

    把所有惨叫都吞回肚子里。痛吗?痛。但再痛,也比不上他推我下楼时,我心碎的声音。

    除了整容,我还在疯狂地学习。金融、商业管理、心理学、格斗术……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拼命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强的知识。我学会了用五种语言流利地交流,

    学会了品鉴最顶级的红酒,学会了在谈判桌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我甚至对着镜子,练习了上万遍微笑。每一分肌肉的牵动,每一个眼神的流转,

    都要精准地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或清纯,或魅惑,或疏离。一年后。

    当我拆下最后一层纱布,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时,我陌生得连自己都感到害怕。

    那是一张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脸。清澈又无辜的鹿眼,高挺又精致的鼻梁,饱满又性感的嘴唇。

    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金珉俊医生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

    递给我一套全新的身份证明。「从今天起,你叫苏瑾。」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复杂:「回去吧,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但记住,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我对着镜子里的苏瑾,微微一笑。「不。」「我就是深渊。」我回来了。

    当我再次踏上这座城市时,距离我“意外坠楼”已经过去了一年半。新闻上,

    陈宴和白月的世纪婚礼刚刚结束。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全城的媒体都在歌颂他们神仙般的爱情。而我,林舒,那个陈宴名义上的亡妻,

    早已被人遗忘在角落里。很好。我以海外归来的投资人“苏瑾”的身份,

    住进了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陈宴注意到我,

    并且对我产生浓厚兴趣的契机。机会很快就来了。城东的一块地皮正在公开拍卖,

    几家大的地产公司都虎视眈眈,其中就包括陈宴的「远盛集团」。这块地,

    我前世曾帮他做过详细的评估,我知道他志在必得。拍卖会那天,我盛装出席。

    一袭复古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将我雪白的肌肤衬得几近透明。长发微卷,红唇如焰,

    我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是陈宴。他坐在第一排,身边的白月正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手臂。他瘦了些,

    眉宇间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此刻,他正微微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惊艳,

    直直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预留的位置坐下,姿态优雅,

    仿佛一尊目空一切的女王。拍卖会开始。价格一路攀升,

    最后只剩下远盛集团和另一家公司在争夺。当价格叫到三十亿时,另一家公司放弃了。

    主持人高声喊道:「三十亿一次!三十亿两次!」陈宴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就在他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举起了牌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三十一亿。」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朝我看来,包括陈宴。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雄狮。我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勾,

    露出一个挑衅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身边的白月脸色已经白了,

    她紧紧抓住陈宴的胳膊,似乎在说什么。陈宴却像没听见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三十二亿。

    」他沉声说。「三十三亿。」我毫不犹豫。「三十五亿!」「三十六亿。」

    ……价格被我们两人一路抬到了五十亿,早已远远超出了这块地的实际价值。

    会场里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白月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她拉着陈宴的衣袖,拼命摇头。

    陈宴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地瞪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退缩。可惜,

    他什么也看不到。我只是从容地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眼神轻飘飘地掠过他,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五十亿,成交!」

    随着主持人的落槌声,这块地,成了我的。拍卖会结束,我起身准备离开。

    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陈宴。「苏**,」他递上名片,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知可否赏光,一起吃个晚饭?」

    我接过名片,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掌心。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我抬起眼,

    那双被金珉俊精心打造的鹿眼,此刻盛满了无辜和戏谑。「好啊。」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我从不和手下败将吃饭。」说完,

    我将他的名片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踩着高跟鞋,在全场瞩目下,扬长而去。身后,

    是陈宴瞬间铁青的脸。我知道,鱼儿,上钩了。03.饵料那天之后,“苏瑾”这个名字,

    在城中的上流圈子里一炮而红。神秘的海外归侨,巨额的资金,

    以及……在拍卖会上当众羞辱了远盛集团总裁陈宴的胆识。关于我的传闻沸沸扬扬,

    每一个版本都充满了传奇色彩。而我,则悠闲地待在酒店顶层的套房里,

    看着助理送来的资料。「老板,陈宴最近一直在调查您。」助理小A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孩,

    是我花重金从猎头公司挖来的。「查到了什么?」我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都查不到。」小A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您的身份背景天衣无缝,他能查到的,

    都是我们想让他查到的。」我笑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越是神秘,

    越是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是陈宴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他有什么动静?」

    「他试图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您,都被我们以『日程已满』为由拒绝了。」小A顿了顿,

    补充道,「另外,白月**今天去远盛集团找过他,两人似乎在办公室大吵了一架。」「哦?

    」我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听说是为了拍卖会的事。白月**认为您是故意针对远盛,

    但陈总似乎不这么认为。」我当然不是故意针对远盛。我是故意针对他,陈宴。那块地,

    在我手里,会比在远盛手里,发挥出十倍的价值。这是我前世作为林舒时,

    就早已规划好的蓝图。陈宴是个商人,他很快就会意识到这一点。到时候,

    他会更加迫切地想要认识我,了解我,甚至……与我合作。果不其然。三天后,

    我收到了一个私人酒会的邀请函,主办方是城中德高望重的王董,陈宴的生意伙伴。我知道,

    这是陈宴布的局。他知道我拒绝了所有正式的商业会面,所以只能通过这种私人的方式,

    创造一个“偶遇”的机会。我欣然赴约。酒会当晚,我选择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

    像一条优雅而危险的美人鱼,游走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我能感觉到陈宴的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从我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将我牢牢锁定。我假装没有看见,

    游刃有余地和各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我聊华尔街的资本风云,聊硅谷的最新科技,

    聊波尔多的葡萄酒庄园。我展现出的见识和格局,让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男人们,

    都对我刮目相看。陈宴终于按捺不住,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苏**,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我转过身,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陈总?真巧。」「不巧。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我,「我专程为苏**而来。」他身后的不远处,

    白月正端着一杯果汁,脸色苍白地看着我们,眼里的嫉妒和不安几乎要溢出来。「哦?」

    我勾起唇角,明知故问,「陈总找我,是为了城东那块地?」「是,也不是。」陈宴的目光,

    在我**的背部曲线上流连了一瞬,眼神暗了暗,「我只是单纯地,想认识一下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不是害怕,

    是恶心。我强忍住胃里的翻涌,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拉开距离。「陈总真是爱开玩笑。」

    我脸上的笑容疏离而客气,「您身边有白月**那样的佳人相伴,

    怎么会对我这种俗人感兴趣。」我故意提到了白月。果然,陈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苏瑾**不是俗人。」他看着我,眼神灼灼,「你像一团迷雾,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心底冷笑。男人,永远都对得不到的和看不透的,充满兴趣。「那恐怕要让陈总失望了。」

    我举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我这个人,没什么秘密。失陪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很大,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住我。「苏,瑾。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周围的宾客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地回过头,那双清澈的鹿眼,

    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倔强。「陈总,」我轻声说,

    「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陈宴的身体一僵,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或半推半就,或恼羞成怒。

    可我没有。我只是用一种无辜又受伤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正在欺负小动物的恶棍。

    他的理智回笼,立刻松开了手。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抱歉,我失态了。」

    他低声道歉,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我揉了揉手腕,没说话,只是轻轻咬着下唇,

    委屈地看着他。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便成了霸道总裁与倔强美人的极限拉扯。

    尤其是落在白月眼里。我看到她死死地捏着酒杯,指节都发白了。「苏**,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陈宴再次开口,语气诚恳了许多,「下周,我私人组了一个游艇派对,

    不知苏**是否愿意赏光?」我知道,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创造一个只有我们少数人的,

    更私密的环境。我沉吟了片刻,仿佛在认真考虑。然后,我抬起眼,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好啊。」04.试探游艇派对,设在周六的下午。碧海蓝天,

    白色的游艇在海面上划开一道优美的弧线。陈宴果然没有邀请太多人,除了他和白月,

    就只有王董和几个他生意上的核心伙伴。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在甲板上喝着香槟,

    气氛看起来很融洽。白月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身白色的仙女裙,长发飘飘,

    看起来清纯又美好,是陈宴最喜欢的那一款。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主动上前挽住我的手臂,姿态亲昵。「苏瑾姐,你可算来了,

    我们等你好久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臂却箍得很紧,指甲有意无意地掐着我的肉。

    小姑娘的把戏。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比她更亲切。

    「是吗?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们久等了。」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连体泳衣,

    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防晒衫,长腿若隐若现,性感又不失干练。我能感觉到,陈宴的目光,

    像胶水一样黏在我身上。他今天穿着休闲的沙滩裤和白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露出结实的胸膛,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这副皮囊,

    确实有让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林舒当年,就是被这副皮囊骗得体无完肤。「苏**,

    喝点什么?」陈宴亲自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几杯不同颜色的鸡尾酒。

    他的眼神越过白月,直直地落在我脸上。白月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我还没开口,

    她就抢先一步,拿起一杯粉色的鸡尾酒递给我:「苏瑾姐,尝尝这个,

    这是阿宴特意为你调的『天使之吻』,最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了。」她刻意强调了「女孩子」

    三个字,暗示我清纯无害。我看着那杯**的酒,笑了笑,没有接。而是从托盘上,

    拿起了另一杯深蓝色的,名为「深海之谜」的烈酒。「谢谢,」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对着陈宴举了举,「不过,我更喜欢这杯。」我仰起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团火在燃烧。陈宴的眸色瞬间深了下去,像翻涌着墨色的深海。

    他知道,「天使之吻」是林舒最喜欢的酒。当年,他就是用这杯酒,向林舒求的婚。我猜,

    他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和林舒,有某些相似之处。可惜,他失望了。现在的我,是苏瑾。

    一个喜欢喝烈酒,喜欢掌控一切,充满了神秘和危险的女人。「苏**,好酒量。」

    陈宴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陈总过奖了。」我放下酒杯,走到甲板边缘,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人生就像喝酒,温吞的果汁有什么意思?要喝,就喝最烈的。」

    我的目光看向远方,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硬。「苏**,似乎是个有故事的人。」

    陈宴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谁没有故事呢?」我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比如陈总,我就很好奇,像您这样成功的男人,

    当初是怎么拿下白月**这样的人间仙女的?」我把问题,又抛回给了他和白月。

    陈宴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在他面前,

    提起他和白月的感情。不远处的白月,竖着耳朵在听。「我……」

    陈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他是为了白月,才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吧?

    「我和阿宴,是青梅竹马。」白月走了过来,强行挤入我们之间,

    宣示**般地挽住陈宴的胳膊,「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是吗?」

    我故作羡慕地感叹道,「青梅竹马,真好。不像我,从小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国外打拼,

    什么事都要靠自己。」我把自己的身世,包装成了一个美强惨的孤儿。

    这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同时,也会让白月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对我放松警惕。果然,

    白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和优越感。「苏瑾姐,你真不容易。」「还好。」

    我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懂得,想要的东西,

    必须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无论是事业,还是男人。」我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白月,

    余光却瞥向了陈宴。我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他喜欢有野心的女人。

    他更喜欢,征服有野心的女人。下午,游艇停在一处浅湾,大家换上泳衣,下海游泳。

    我借口不太舒服,留在了甲板上。我看到陈宴和白月在水里嬉戏,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白月像条美人鱼一样缠着陈宴,笑得花枝乱颤。陈宴抱着她,脸上也带着笑,可他的目光,

    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朝我这边瞟。我知道,他在演戏。演给我看,也演给他自己看。

    他在用和白月的亲密,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对我产生的、不该有的躁动。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白月在游泳时,小腿突然抽筋,整个人开始往下沉。

    「救命……阿宴,救我……」她惊慌地呼喊着,呛了好几口水。离她最近的陈宴,

    立刻朝她游了过去。可就在这时,我也「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超过了陈宴,率先游到了白月身边。「别怕,

    放松,我带你上去。」我架住她的胳膊,轻松地将她带回了游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快得不可思议。所有人都惊呆了。陈宴也愣在了水里,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不知道,

    坠楼后的康复训练中,游泳是我每天的必修课。我在水里的速度和耐力,远超普通男人。

    白月被救上甲板,咳了半天,惊魂未定。「谢谢你,苏瑾姐……」她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不客气。」我从她身边走过,拿起毛巾擦着头发,路过陈宴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俯下身,

    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陈总,你的女人,好像不太行啊。」

    我的呼吸温热,带着一丝海水的咸湿,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05.裂痕游艇派对之后,我和陈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阶段。他找我的次数,

    明显变多了。不再是通过助理预约,而是直接将电话打到我的私人手机上。有时是深夜,

    他刚结束一个应酬,声音里带着微醺的醉意,约我出去喝一杯。有时是午后,

    他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的酒店楼下,送来一束我根本不喜欢的香槟玫瑰。我一概拒绝。

    理由千奇百怪。「抱歉陈总,我在做SPA。」「不好意思,我的瑜伽教练来了。」

    「真不凑巧,我约了朋友逛街。」我把他所有的殷勤,都挡在了门外。我越是拒绝,

    他越是上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男人这种生物,我太了解了。他开始变得焦躁,

    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他收买了我酒店的服务生,拿到了我房间的备用房卡。那天晚上,

    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陈宴坐在我的沙发上。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闲适,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空气瞬间凝固。我没有尖叫,

    也没有惊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陈总,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答非所问:「苏瑾,你到底是谁?」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

    在我身上来回扫射,试图看穿我这副皮囊下的灵魂。「我是谁,重要吗?」我走到吧台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浴巾因为走动而松开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隐现的曲线。

    我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哦?」

    **在吧台上,姿态慵懒,「是白月**吗?听说陈总对她一往情深,不惜……」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不惜为她做任何事。」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苏瑾,

    别挑战我的耐心。」「陈总,」我放下酒杯,一步步朝他走去,「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我们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态。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味道,

    现在却只让我感到恶心。「滚出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眸色瞬间变得暴戾,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我的后颈,

    将我拉向他。「苏瑾,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他的唇,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我尝到了血的腥甜。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闭眼。我就那样,冷冷地,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看着他。我的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火焰。他猛地松开我,狼狈地别过脸,

    呼吸粗重。「滚。」我擦了擦嘴角,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欲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最终,他还是摔门而去。

    门被甩上的巨大声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我缓缓地滑坐在地毯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是复仇的火焰,被点燃的兴奋。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小A的电话。

    「计划可以开始了。」第二天,一则关于「远盛集团总裁陈宴夜闯神秘女富豪香闺,

    疑似感情生变」的新闻,配上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登上了所有娱乐版的头条。照片上,

    陈宴从我房间里狼狈地冲出来,而白月,则在远盛集团的地下车库里,等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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