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真假少爷、冰山总裁、科研大佬、扮猪吃虎为国铸剑十年,我匿名归家,
却发现自己成了鸠占鹊巢的假少爷。父母偏爱,亲妹冷眼,
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视我为陌路。他们不知道,我身后,是整个国家的荣耀。而我,
只想休个假。第一章“小野,你回来了。”父亲**坐在主位上,语气平淡,
眼神却飘向我身边的另一个人。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客厅。五年,
整整五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又似乎全都变了。沙发上,
母亲李慧兰紧紧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眼眶通红,仿佛我是什么不该出现的闯入者。
我那个一向骄纵的妹妹陈岚,则抱着手臂,用一种审视又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最终,还是父亲清了清嗓子,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他指着母亲身边的男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宣布:“小野,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浩,你的……亲哥哥。也是这个家,真正的儿子。”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冰水浇透。我看着那个叫陈浩的男人,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我微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呵,亲哥哥?真正的儿子?所以,我算什么?
一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冒牌货?】我的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只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哦,是吗?恭喜。”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反应显然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母亲李慧兰的眉头瞬间皱起,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陈野!你怎么是这个态度!你弟弟刚回家,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笑了,是真的笑了出来。【高兴?我该为什么高兴?为我鸠占鹊巢二十多年,
现在正主回来了而高兴?还是为你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而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而高兴?】我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个扫过,
父亲的威严,母亲的偏袒,妹妹的幸灾乐祸,还有那个陈浩,
他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得意。“妈,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应该摆出什么态度?是痛哭流涕地跪下,
感谢你们这么多年的‘收养之恩’,然后自觉地滚出这个家门吗?”“你!
”李慧兰被我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的手都开始发抖。“哥,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妹妹陈岚立刻站了出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现在真哥哥回来了,你本来就该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你占了哥哥二十多年的人生,
你还有理了?”我看着她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只觉得无比滑稽。我拿起桌上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陈岚,
我占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那你们有没有想过,
这二十多年,我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可以随便替换的物品。”“够了!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陈野!你太放肆了!这五年你在外面鬼混,
学来的就是这么顶撞长辈的吗?!”鬼混?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那五年,我在戈壁,在深山,在与世隔绝的实验室里,为了一个代号,为了一个承诺,
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攻克了多少技术难关。我所有的档案都被列为最高机密,
我不能和任何人联系,不能透露半点行踪。在他们眼里,这一切,只是“鬼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缓缓站起身。“爸,妈,既然‘正主’回来了,
那我这个‘冒牌货’,也确实不该再待在这里碍眼了。”我说着,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站住!”**厉声喝道,“你要去哪?你身无分文,离了这个家,你能在外面活几天?
”他的话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对了,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浩突然开口,
笑得一脸“和善”,“听说你和苏家的千金,苏语柔,从小就有婚约?现在我回来了,
这婚约,是不是也该物归原主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欣赏我脸上即将出现的崩溃和绝望。苏语柔。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孩。那个在我临走前,
哭着对我说“我等你回来娶我”的女孩。她是支撑我度过那无数个孤独日夜的唯一光亮。
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你想要?”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那就凭本事去拿。”说完,我再不停留,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陈浩得意的笑声,和陈岚的窃窃私语:“爸,妈,你们看他那态度!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走在冰冷的街道上,夜风吹透我单薄的外套。口袋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加密号码。
“‘**’项目已圆满成功,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位功臣。休假期间,生活上有任何困难,
可联系东海市的李振国先生。他会为您解决一切。”短信的末尾,附着一个电话号码。
我删掉短信,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亮着温暖灯光的别墅,那里曾是我的家。现在,不是了。
我掏出另一部待机了五年的手机,开机,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喂,
语柔,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是一片死寂的沉默。第二章良久的沉默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女声。“陈野?”那声音像是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是我。”我的心猛地一沉。“你还知道回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五年,整整五年,杳无音信。你把我苏语柔当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纪律。那两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舌尖上。
我不能解释,一个字都不能。“我在‘星辰’会所,给你半小时。”说完,
她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我握着手机,苦笑一声。
从前的语柔,连大声跟我说话都舍不得,现在……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星辰”会所。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巨大的包厢里,
灯红酒绿,坐着十几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而苏语柔,就坐在人群的最中央。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曾经清纯的及腰长发被烫成了性感的**浪,脸上画着精致而冷艳的浓妆。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她变了。
变得我几乎快要认不出来。我的出现,让包厢里的喧闹声瞬间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哟,
这不是我们失踪了五年的陈大少爷吗?”一个画着烟熏妆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呢。”我认识他,张伟,
以前跟在我**后面“野哥、野哥”叫得最甜的一个。我没有理他,
目光只是直直地看着苏语柔。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迷离而疏远。
“你来了。”她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回来了。”我重复道,
一步步向她走去。“回来?”她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陈野,
你觉得‘回来’这两个字,现在对我来说,还有任何意义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知道你很怨我,语柔。
但我真的……一个字都不能说。】“语柔,我们能单独谈谈吗?”我压下心头的苦涩,
低声说道。“单独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环顾四周,“这里都是我的朋友,
有什么话,是他们不能听的?”这时,一个身影突然挤到了苏语柔身边,
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是陈浩。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表,
满脸春风得意。“哥,你来得正好。”他冲我举了举酒杯,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我正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和语柔,下个月就要订婚了。”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死死地盯着苏语柔,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否认,一丝犹豫。
但没有。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任由陈浩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没有挣扎,
也没有反驳。那是一种默许。一种最残忍的默许。“听到了吗?陈野。
”张伟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小人得志的**,“语柔现在是浩哥的未婚妻!
你一个被陈家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还痴心妄想什么呢?”“扫地出门?”“丧家之犬?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和议论声。“原来他就是那个假少爷啊?”“啧啧,
真是可怜,占了人家二十多年的富贵,现在被打回原形了。”“活该!你看他那穷酸样,
哪点比得上浩哥?”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嘴脸,此刻变得无比丑陋。
我没有理会那些刺耳的噪音,我的眼里,只有苏语柔。“是真的吗?”我一字一顿地问,
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发颤。苏语柔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是。”一个字,将我打入万丈深渊。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然后,我笑了。“好,很好。”我转身,
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哥,这就走了?
”陈浩在我身后得意地喊道,“不留下来喝杯喜酒吗?哦,我忘了,
你现在可能连杯酒钱都付不起了吧?哈哈哈!”我没有回头。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停住了。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陈浩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上。“陈浩。”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你真以为,你赢了吗?”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语柔,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他能给你的,你尽管拿去。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说完,我拉开门,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走出“星辰”会所,我像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心,空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是那个加密号码。“陈先生,
李振国先生已在‘御膳房’等您。”御膳房。东海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五位数,
而且只接待会员。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连门都进不去。但鬼使神差地,
我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第三章“御膳房”坐落在市中心一处静谧的园林里,
古色古香的门楼,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旗袍、身姿挺拔的迎宾。我一身廉价的休闲装,
风尘仆仆,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果然,我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先生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迎宾**的笑容很标准,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轻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不接受临时……”她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便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陈先生!”老者看到我,
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而恭敬的笑,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哎呀,让您久等了,我是李振国,
上面交代过,您在东海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两个迎宾**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李振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李振国,
东海李家的掌舵人,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竟然对这个看起来落魄不堪的年轻人如此恭敬?【看来,那个‘上面’的能量,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心中了然,对李振国点了点头:“李老先生,有劳了。”“不敢当,
不敢当!叫我老李就行!”李振国连忙摆手,亲自为我引路,“陈先生,舟车劳顿,
我先给您备了些家常菜,您看看合不合胃口。”他将我引到一间名为“听雨轩”的雅间。
房间里,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佛跳墙、清蒸东星斑、蜜汁火方……每一道,都是御膳房的招牌菜,也是我最爱吃的。
我的心头划过一丝暖流。看来,他们是真的用了心。“陈先生,我知道您喜欢中式菜肴,
也爱喝两口。”李振国笑着从一旁拿出一个古朴的青瓷酒瓶,
“这是我私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特意拿来给您接风洗尘。”他亲自为我斟满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
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胸中的郁结之气。“好酒!”我赞道。“陈先生喜欢就好!
”李振国喜上眉梢,“您的住处也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云顶山庄一号别墅,环境清幽,
安保也是顶级的,保证不会有人打扰您休假。”云顶山庄一号别墅?
那不是东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吗?听说光是物业费一年就得上百万。我放下筷子,
看着李振国:“李老,不必如此破费,我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就行。”“这怎么行!
”李振国立刻正色道,“陈先生,您是国之栋梁,为您做这点事,是我的荣幸!
您要是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老李!”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推辞。
“那……就多谢李老了。”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
李振国亲自开车送我去了云顶山庄。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山路上平稳行驶,
最终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前。“陈先生,这就是一号别墅,
里面家政、司机、厨师都已经备好了,二十四小时听您差遣。
”李振国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别墅的门禁卡,也是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您在东海的一切消费,都可以用它。”我接过卡片,心中五味杂陈。国家给我的,
远比我想象的要多。而那个给了我二十多年生命的家,却吝于给我一丝一毫的温情。
送走李振国,我走进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奢华的装修,一尘不染。我走到二楼的露台,
俯瞰着山下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
点开了苏语柔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照片里,
陈浩亲密地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头挨着头,对着镜头笑得无比灿烂。
配文是:“我的真命天子,终于回来了。”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鲜血淋漓。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一个真命天子。苏语柔,你真的,
这么绝情吗?】我气到发笑,拿起李振国留下的那瓶女儿红,对着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陈野!你这个废物!你对语柔做了什么?!”是陈浩。第四章“你这个废物!
你是不是威胁语柔了?她刚刚把我赶了出来,还说订婚的事情要重新考虑!
”陈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咆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我握着酒瓶的手一顿,有些意外。
【重新考虑?苏语柔,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的心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跟我有关系吗?”**在露台的栏杆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
“管好你的未婚妻,是你的事。”“陈野!你少得意!”陈浩气得口不择言,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我们家踹出去的野种!语柔只是一时糊涂,
她迟早会看清谁才是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就等着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拉黑。耳边终于清静了。我看着山下的万千灯火,
心情却莫名好了许多。至少,她不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至少,她还在乎。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
这大概是我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别墅里的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八大菜系,
中西合璧,应有尽有。我选了碗皮蛋瘦肉粥,配上几碟精致的小菜,慢悠悠地吃着。
这才是生活。吃完早餐,我换上运动服,准备去健身房活动一下筋骨。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个嚣张的姿态停在了我的别墅门口。车门打开,
苏语柔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套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
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表情。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
只是用那双复杂的眼睛盯着我。“有事?”我率先打破沉默。“你住在这里?
”她环顾了一下这栋奢华的别墅,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不可以吗?”我反问。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陈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哪里来的钱住这种地方?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我绕过她,准备去健身。“站住!”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她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陈野,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五年了,你回来,就是为了跟我划清界限的吗?”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
但一想到她和陈浩在朋友圈的那张合照,我的心又瞬间硬了起来。【现在来质问我?
那你和陈浩宣布订婚的时候,又把我当什么了?】我掰开她的手,语气冷淡:“苏总,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要订婚,我祝你幸福。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陈野,你别装了!
你是不是被什么富婆包养了?你告诉我,是谁?我给你双倍的钱,你离开她!”富婆?包养?
我被她这惊人的脑回路气笑了。“苏语柔,你的想象力还是这么丰富。”我摇了摇头,
觉得跟她简直无法沟通。“你!”她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苏语柔,别在我这里无理取闹。”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不是五年前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陈野了。”她的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手腕上传来男人滚烫的体温,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
就这么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承认,
我心慌了。我最见不得她哭。“你放开我!”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陈野,
你就是个**!”我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哭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先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她接过纸巾,
胡乱地擦了擦眼泪,跟着我走进了别墅。一进门,她就被别墅内的奢华震惊了。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给她倒了杯水,
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陈浩说,
你被陈家赶出来了。”“嗯。”我应了一声。“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小心翼翼地问。“休假,吃饭,健身,享受生活。”我言简意赅。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陈野!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现在一无所有,
不想着怎么东山再起,就只想着享受?”“我为什么要想?”我看着她,认真地反问,
“我现在这样,不好吗?”“你!”她气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好得很!陈野,
我真是看错你了!”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了她。她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你和陈浩订婚的事,”我顿了顿,问道,“是认真的吗?”她的背影僵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才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是。”她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陈家和苏家门当户对,他陈浩是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为什么不选他?
”“那你来找**什么?”我笑了,“来看我笑话?还是来炫耀你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归宿?
”“我……”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苏语柔,”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你是来跟我告别的,那么现在可以了。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我告诉你,
不可能。”“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很快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上午去健身房挥洒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