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说是你偷了我的孩子!”林娇满头大汗地躺在我的床上,
身边是刚出生的死婴。上一世,我被她的威胁吓住,帮她处理了“证据”,
却被她反咬一口说是杀婴犯。我被网暴、被退学,最后死在出狱后的那个雨夜。再次睁眼,
林娇正抓着我的手求救。我反手一个耳光抽过去:“孩子是你的,床也是你的,
这牢也该你来坐。”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110,顺便艾特了校领导和当地媒体。
第一章:血色重生,反手一个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刺鼻感。我猛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眼前是熟悉的大学寝室,
而我的脚边,正躺着一个浑身青紫、早已没了呼吸的死婴。“苏晴,你要是敢报警,
我就说是你偷了我的孩子!是你嫉妒我拿了保研名额,半夜发疯掐死了它!
”林娇满头大汗地瘫坐在我的床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间还在不断渗出血迹。
她那双原本清纯动人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毒蛇般的阴狠。这场景,
与前世一模一样。上一世,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林娇哭着跪在地上求我,
说她家有钱有势,只要我帮她处理掉这个“意外”,
她就让她爸给我安排一份顶级大厂的工作,甚至把那个保研名额让给我。
我鬼迷心窍地信了她的鬼话,帮她清理了现场,甚至在警察找上门时,因为害怕和她的威胁,
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结果呢?林娇转头就向校方和警方举报,说是我在寝室产子,
因为怕影响前途残忍杀婴。她成了那个“发现室友行凶、惊吓过度”的受害者。
我被网暴、被退学、被判刑。我那老实巴交的父母为了给我请律师,卖掉了老家的房子,
最后在赶往法院的路上遭遇车祸双亡。而我,在出狱后的那个雨夜,
被林娇雇人乱棍打死在垃圾堆旁。临死前,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蹲在我面前说:“苏晴,
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也配跟我抢保研名额?那个死种,能换你一条命,也算它死得其所。
”“苏晴!你听到没有!赶紧把这脏东西装进书包扔到后山去!”林娇见我发愣,
尖叫着伸手来抓我的胳膊。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生疼。这一疼,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啪”的一声巨响,
直接将林娇抽得歪倒在床上。“你……你敢打我?”林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跳动。“你要干什么?
苏晴你疯了!”“报警。”我当着她的面,按下了110,
并顺手点开了学校的大群和当地主流媒体的爆料私信。“喂,110吗?我要报案。
江城大学女寝302室,发生一起弃婴杀婴案,产妇林娇就在现场,
请立刻派警员和救护车过来。”挂断电话,我看着林娇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那里,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苏晴,你毁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蹲下身,
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地上那个可怜的孩子:“林娇,这牢,该你来坐。这命,
你也该去陪。”第二章:权势遮天,被封锁的寝室警察和救护车来得很快,
但林家的动作更快。林娇被抬上担架时,还在拼命嘶吼:“是她!是苏晴杀的孩子!
她是疯子,她想抢我的保研名额!”带队的警察皱了皱眉,看向我。
我冷静地指了指林娇的床单,又指了指自己整洁的床铺:“警察同志,血迹都在她床上,
她身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胎盘组织。我是报案人,我要求做**体检证明清白。”然而,
当晚的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顺利解决。凌晨四点,我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还没坐热乎,学校的辅导员王曼就急匆匆地赶到了。王曼平时就唯林娇马首是瞻,
因为林娇的父亲每年都会给学院捐一大笔“赞助费”。“苏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王曼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娇平时对你那么好,
你居然在寝室生孩子还栽赃给她?你知不知道这对学校的名誉有多大影响?
”我气极反笑:“王老师,警察还没定论,你就知道是我生的了?林娇流了那么多血,
医院一查便知,你在这儿急着定什么罪?”王曼眼神闪烁了一下,
冷哼道:“医院那边已经出结果了,林娇那是‘处女膜陈旧性裂伤出血’,
根本不是产后出血!倒是你,苏晴,你最近一直穿宽松衣服,不就是为了遮肚子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家的手,竟然伸得这么快?连医院的诊断证明都能造假?
更让我心寒的还在后头。当我要求调取寝室走廊的监控时,
王曼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真不巧,昨晚寝室楼电力系统升级,所有监控都断电了。
”我被王曼带回了学校,但并没有让我回寝室,而是把我关在了行政楼的一个小房间里。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就在这儿反省。苏晴,你要是识相点,写份认罪书,
说是你一时糊涂,林家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只让你退学处理。要是你执迷不悟,
那就等着坐牢吧!”房门被重重关上,外面传来了锁链的声音。我被软禁了。
林娇在外面大肆宣扬我“产后抑郁杀婴”,甚至买通了校园大V,
把我的照片和家庭背景全部曝光在网上。一时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杀婴恶魔”。
手机嗡嗡作响,全是各种谩骂短信。【杀人犯苏晴滚出江大!】【这种人怎么还没去死啊?
可怜林娇学姐,被这种室友吓得精神恍惚。】【听说她是为了保研名额才杀孩子的,
真是丧心病狂。】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这些令人窒息的信息,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林娇,你以为你买通了医生、宿管和辅导员,就能只手遮天了吗?
你忘了,我不仅是一个学生,我还是个顶级数码发烧友。你更忘了,你那晚带男人进门时,
我因为受不了你长期偷用我的护肤品,在书架的隐蔽处装了一个云端实时上传的红外摄像头。
第三章:舆论杀人,林娇的“圣母”表演被关在小房间的第二天,林娇竟然在父母的陪同下,
“虚弱”地来看我了。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活脱脱一个受害者。她身后跟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后来我才知道,
那都是她爸请来的水军。“苏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娇一开口就带了哭腔,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那个孩子,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残忍地掐死他?”她身后的林母更是冲上来想扇我耳光,
被我闪身躲过。“你这个丧门星!我女儿好心收留你这个穷学生,你竟然让她背这种黑锅!
你知不知道娇娇还要保研,她的前途差点就被你毁了!”林母叫嚣着,
那副嘴脸恶毒到了极点。我看着林娇,淡淡地开口:“林娇,你肚子上的妊娠纹消了吗?
昨晚大出血的滋味好受吗?”林娇的脸色僵了一秒,随即哭得更凶了:“大家听听,
她到现在还在疯言疯语。警察同志,这种人一定是精神有问题,建议直接送精神病院!
”辅导员王曼在一旁附和:“是啊,苏晴这孩子平时就孤僻,我看八成是压力太大疯了。
”那些所谓的记者对着我疯狂拍照,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疼。“苏晴同学,
请问你为什么要杀害亲生骨肉?”“你是否因为嫉妒林娇同学的保研资格才故意栽赃?
”我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演戏。林娇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彻底认命了,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晴,监控没了,医生是我爸的人,
连警察局那边都有我爸的朋友。你拿什么跟我斗?乖乖去死吧,下辈子投胎记得离我远点。
”说完,她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对着镜头说:“虽然苏晴伤害了我,
但我还是希望校方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她公开道歉,承认罪行,
我愿意撤销对她的名誉起诉。”好一个大度善良的“圣母”。全校大会在第三天下午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