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曾照归舟

当时明月,曾照归舟

余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云卿落段祁安 更新时间:2026-03-06 11:21

文章名字叫做《当时明月,曾照归舟》,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代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云卿落段祁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余乐,简介是:理智的弦瞬间崩裂。段祁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眼前鲜红的唇。他俯下身,撑在女人上方,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她不服输地狠狠吻……

最新章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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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祁安有记忆起,便知段云两家三代宿怨。

    他和云卿落自幼针锋相对。

    她拿了全校第一,他便要拿下联考第一。

    他得了全国钢琴奖,她便要拿下世界级钢琴奖项。

    他们争学业,争才艺,争项目,争所有能争的东西。

    两人像两匹不肯低头的幼狼,发誓要将对方踩在脚下。

    南城人人都觉得段大少爷和云大**会不死不休。

    谁也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坚冰会以最荒唐的方式碎裂。

    一场晚宴,二十二岁的段祁安酒杯中被人动了手脚。

    察觉不对时,燥热已从四肢百骸涌上。

    他强撑着,趁侍者不备,匆匆推开一间休息室房门。

    反锁后,他踉跄着跑去淋浴间,打开冷水,将自己泡在浴缸。

    他睁开眼,却对上一双同样氤氲着水汽,明亮的黑眸。

    是云卿落。

    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肩颈滑落。

    四目相对。

    空气凝滞。

    “叮——”

    一滴水珠砸碎僵滞的理智。

    靠近,相触,拥抱,喘息......

    云卿落恶劣又蛊惑地吻在他嘴角,声音沙哑:“段祁安,你......敢吗?”

    敢......做吗?

    理智的弦瞬间崩裂。

    段祁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眼前鲜红的唇。

    他俯下身,撑在女人上方,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

    她不服输地狠狠吻上他。

    一夜荒唐。

    两人竟食髓知味,纠缠成瘾。

    他们像两团烈火,从酒店套房烧到私人海岛,从山顶别墅烧到海外庄园。

    段祁安会抢走云卿落布局一年的核心项目,却在她的生日那天亲手做一碗长寿面。

    云卿落会在谈判桌上将段祁安的获利压至极限,转身却订好他最爱的赛车,陪他驰骋赛道。

    为了结婚。

    段祁安在段家祠堂,划破掌心,跪着抄完了99页家规,最后失血过多,休克昏迷。

    云卿落在云家祠堂,身穿薄衫,生生挨完99鞭,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甚至断掉三根肋骨。

    至此,两家终于松口。

    婚礼那天,全城轰动。

    云卿落掀起自己的头纱,踮脚真挚地吻在他的唇上:“段祁安,这辈子,你归我了。”

    他笑着回吻。

    他们都以为,会一直热烈地爱到天荒地老。

    直到两年前。

    云卿落到西南考察项目,回程突遇暴雨,盘山公路流石滚落,将她连人带车砸下山崖。

    消息传来时,段祁安因谈订单喝到胃出血住院。

    他不顾阻拦,亲自带搜救队进山。

    暴雨如注,山路泥泞,他在深山野林找了一天一夜,喊到喉咙出血。

    第二天傍晚,才接到云卿落在医院的消息。

    段祁安松了一口气,强撑的精神瞬间垮塌,直直呕出一口血。

    他被紧急送医,确诊胃穿孔,必须终身服药。

    云卿落匆匆赶来,平生第一次落泪。

    她紧握住他的手,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她布满血丝的杏眼中满含愧疚。

    他想,不是她的错。

    段祁安出院那天,云卿落将一个瘦弱狼狈的男孩接到南城。

    她说:“他救我的时候被巨石撞击,失忆了,我必须负责,直到他恢复记忆。”

    段祁安点头:“应该的。”

    起初,一切正常。

    宋慕辰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他和云卿落偶尔探望。

    渐渐地,宋慕辰开始频繁不适。

    头痛,失眠,心悸......

    每次发作,必定只找云卿落。

    云卿落总是立刻赶去。

    段祁安从理解,到沉默。

    有人说,云卿落对宋慕辰的关心早就超越了“报恩”。

    有人说,云卿落丈夫的位置早晚换人。

    他不信。

    直到一场车祸,他们乘坐的车被撞飞。

    生死关头,他扑过去将云卿落护在身后。

    而云卿落竟本能般护住宋慕辰。

    段祁安被撞断五根肋骨,腿卡在车门,鲜血淋漓。

    剧痛中,他看到云卿落毫不犹豫将擦破皮的宋慕辰送上救护车。

    手术台上,他忍痛打给她99通电话。

    嘟嘟声中,他绝望签下自己的名字,在手术台上感受到一刀一线穿过自己身体时,终于死心。

    醒来才知,那时的云卿落因保护宋慕辰时撞到腹部,被迫流产。

    一出院,段祁安就拿着刀冲到云家老宅。

    却在书房外听到云父恨铁不成钢地怒斥:“你抢夺家族订单,嫁给段家小子,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和家族当初对你母亲的病情置之不理?”

    短暂的沉默后,云卿落的声音传来,带着他熟悉的,孤傲疏离的冷意:“是又如何?”

    轻飘飘的四个字砸得段祁安眼前一黑,浑身血液翻涌。

    从头到尾,他只是她反抗家族的工具。

    她对他的好,皆是建立在利用之上。

    最可笑的是,他竟真的赔上一颗真心。

    段祁安强忍眩晕,一脚踹开书房门,将刀掷入木桌。

    “我要离婚。”

    云卿落只当他伤心过度,让人给他打了镇静剂。

    段祁安陷入昏迷。

    再醒来时,云卿落安慰他:“我知道你伤心,但我必须救慕辰。他不像你,身强体壮。至于孩子......咱们还年轻。”

    之后一个月,段祁安提了98次离婚。

    每次云卿落都将协议撕碎,只将这当作段祁安与她闹脾气的手段。

    只有段祁安自己知道,他对云卿落所有的爱意。

    像干涸的湖泊,在大旱中,慢慢枯竭。

    段家有族规,若家族成员需重新得到家族认可,必须滚过十米竹钉床,证明决心。

    再过七日,在段家祠堂外举行仪式。

    到时,他与云卿落,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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