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血色誓言“人我带来了,你们让我做的我也做了,可是你们没按约定,把我的人给杀了,
这一次,我绝饶不了你们!”唐寅站在废弃仓库中央,声音不高,
却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他面前站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
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只有几束光线从破旧天窗射入,
尘埃在光柱中缓慢翻滚,像是死神降临前的预兆。
唐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造型奇特的尖刀,刀身细长,在昏暗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刀刃上细密的血槽像毒蛇的牙齿,那是他特有的武器——双月刃。“唐寅,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武神’?”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手持一把改装过的重型手枪,“老大说了,你太危险,不除掉早晚是个祸害。
至于你的人...不过是诱饵罢了。”话音未落,唐寅动了。没有助跑,没有预兆,
前一秒他还在原地,下一秒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汉左侧。一道银光闪过,
大汉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手枪已连同握枪的右手一起飞向空中,断口处血液喷涌如泉。
惨叫声刚刚响起,唐寅已转身冲向第二人。他的动作毫无花哨,每一招都致命高效。
左手刃格开侧面砍来的开山刀,右手刃顺势刺入对方咽喉,拔出时带出一串血珠,
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仓库内顿时乱成一团。
枪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唐寅在人群中穿梭,双刀如蝴蝶翻飞,
每一次挥动都有人倒下。他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死亡之舞。
然而敌人也非泛泛之辈,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杀手,个个身手不凡。很快,
唐寅的白衬衫已被血染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他左肩延伸到胸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动作没有丝毫迟缓。
“围住他!耗死他!”有人高喊。唐寅被包围了。五人从不同方向同时进攻,
封锁了他所有退路。这种配合显然经过长时间训练,几乎天衣无缝。唐寅瞳孔微缩,
就在攻击即将及身的刹那,他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身体突然向后倒去,
几乎贴到地面,然后如弹簧般从两人之间的空隙弹射而出,同时双刀上撩,
切开两人大腿动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两人惨叫着倒地。包围圈出现缺口,
唐寅如游鱼般脱出,转身一刀贯穿从背后偷袭者的心脏。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
仓库地板上已铺满一层粘稠的血液,踩上去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最后站着的只剩下唐寅和对方首领——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武神...名不虚传。
”中年男人喘息着,他的一条手臂无力垂下,显然已骨折。唐寅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他,
双刀垂在身侧,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寂静的仓库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但你走不出这里。”中年男人狞笑着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唐寅瞬间意识到危险,
但为时已晚。仓库四周预先埋设的**被引爆,冲击波将他整个人抛飞,重重撞在墙壁上。
意识模糊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倒塌的屋顶和刺眼的火焰。...三天后,
临江市郊区的火葬场,一名工作人员在记录本上写下:“无名男尸一具,烧焦无法辨认。
疑似西郊仓库爆炸案死者。”与此同时,距离临江市三百公里外的一座小城里,
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火车站。他抬头看了看陌生的天空,
眼神深邃如古井。从今天起,唐寅已死。活着的,是唐初。2平凡生活五年后,临江市。
何晚云摘下墨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又一天的拍摄结束了,作为当下最当红的女星,
她的日程总是排得满满当当。保姆车平稳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窗外霓虹闪烁,
这座城市永远不知疲倦。“唐师傅,前面便利店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何晚云对司机说。
“好的,何**。”唐初的声音平稳无波,他打转向灯,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何晚云下车时,唐初也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这是他的习惯,每次何晚云下车,
他都会警戒四周。何晚云起初觉得他小题大做,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从后视镜里,
唐初看到何晚云走进便利店。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曾经的武神,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这位大明星。简单,重复,
平静。这种生活,正是他想要的。何晚云很快回到车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份三明治。
“晚餐又没吃?”唐初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时间,一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
”何晚云苦笑,“当明星也不容易。”车继续行驶,进入一段相对僻静的道路。
这段路是何晚云回家的必经之路,两旁是茂密的绿化带,晚上行人稀少。唐初突然皱了皱眉,
多年的生死直觉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前方百米处,一辆黑色面包车横在路中间,
旁边站着两个人,似乎在检查爆胎。“何**,坐稳。”唐初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车速已悄然加快。“怎么了?”何晚云察觉到异常。“有麻烦。”话音未落,
前方面包车旁的人突然掏出手枪,与此同时,两侧绿化带中冲出七八个蒙面人,
手持棍棒砍刀,将前路完全堵死。“掉头!”何晚云惊叫。唐初没有掉头,反而猛踩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挡路的人显然没料到这辆车会直冲过来,惊慌中纷纷躲避。
就在车子即将撞上面包车时,唐初猛打方向盘,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尾扫倒两名歹徒,
硬是从狭窄的空隙中挤了过去。然而危险还未结束。前方又出现两辆车,完全堵死了道路。
退路也被后来的车辆封死。他们被包围了。“待在车里,锁好车门。”唐初说完,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唐师傅!他们有武器!”何晚云在车内焦急大喊,但唐初仿佛没听见。
一共十二个人,个个手持凶器。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司机是吧?
聪明点就滚开,我们只要那女的。”唐初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群死人。“找死!”光头一挥手,三个手下同时冲上来。
接下来的三十秒,成了何晚云永生难忘的画面。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挥刀砍向唐初,
唐初侧身避过,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扭,
清脆的骨折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那人惨叫着松开刀,唐初接住下落的刀,
顺势一记肘击撞在他胸口,那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在路边护栏上,不动了。
第二个和第三个同时攻来,唐初不退反进,矮身躲过挥来的铁棍,同时手中刀光一闪,
一人大腿中刀,跪倒在地。另一人铁棍砸下,唐初左手抬起,竟硬生生用手臂架住这一击,
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扫出,正中对方肋部,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剩下的歹徒甚至没反应过来,已有三个同伴倒地不起。“妈的,一起上!
”光头意识到碰上硬茬,不再轻敌,带着剩下的人一拥而上。唐初动了。他没有后退,
反而冲入人群。何晚云在车里捂住嘴,不敢看却又移不开视线。唐初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每一招都直击要害,
却又巧妙避开致命部位。不到三分钟,十二个人全部躺倒在地,**声此起彼伏。
只有光头还站着,但握刀的手已在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头声音发颤。
唐初没有回答,一步步向他走去。光头咬牙,挥刀劈来,唐初轻松避开,
一记手刀砍在他颈侧,光头眼前一黑,软倒在地。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赶到了。
唐初走回车旁,敲了敲车窗。何晚云颤抖着打开车门锁,唐初拉开车门。“没事了,
警察来了。”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散步。何晚云看着他,
这个男人身上甚至没有沾上一点血,呼吸平稳,只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场以一敌十二的战斗,对他而言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唐师傅,
你...”何晚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我送你回家。”唐初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
警察已经开始封锁现场,救护车的声音也由远及近。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何晚云从后视镜看着唐初平静的侧脸,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司机,
到底是什么人?3暗生情愫袭击事件过后,何晚云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唐初。这个年近四十的男人,面容普通,
放在人群里毫不显眼。他话很少,总是安静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不打听,不逾矩,
就像一件精心调试过的工具。但何晚云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唐初泡茶时有一套特定的程序,
水温、时间、动作都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看书很快,
一本厚厚的《战争与和平》两天就能看完。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即使穿着皮鞋。
最重要的是,那晚之后,何晚云做了几次噩梦,每次梦到被袭击的场景,总会惊醒。
但只要想到唐初当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恐惧就会慢慢消退。“唐师傅,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一天,在去片场的路上,何晚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唐初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当过兵,退伍后做过保安,后来经朋友介绍,做了司机。
”“普通退伍兵有那样的身手?”何晚云试探道。唐初沉默了一会:“在特殊部队待过几年。
”这个解释似乎合理,但何晚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那晚唐初的眼神,那种漠视生命的平静,
绝不是普通军人会有的。“谢谢你那晚救了我。”何晚云轻声说。“这是我的工作。
”唐初的回答礼貌而疏离。何晚云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尊重这一点。
但她对唐初的好奇,却如藤蔓般悄然生长。接下来几个月,又发生了两起意外。
一次是片场灯光架突然倒塌,唐初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何晚云推开,
自己被掉落的灯具划伤了手臂。另一次是参加活动时,有人突破保安冲上台,
手里拿着不明液体,唐初几乎瞬间出现在何晚云身前,制伏了袭击者,事后发现那是强酸。
每次,唐初都表现得像是恰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但何晚云知道,那不是巧合。
“你是不是在保护我?”一次,何晚云直接问道。唐初正在擦车,
动作没有停顿:“我是你的司机,何**。”“只是司机吗?”何晚云走近一步,
“每次我有危险,你都在。这不是一个司机的工作范围。”唐初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他脸上,何晚云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很特别,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
像深秋的潭水,平静下藏着看不透的深邃。“有人想伤害你。”唐初终于说,
“我不知道是谁,但很明显,这些‘意外’不是意外。”“所以你在保护我?
”“这是我的职责。”唐初说,然后继续擦车,结束了对话。何晚云站在原地,
看着他专注擦车的侧影,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男人像一座山,沉默,稳固,
让人安心。从那天起,何晚云开始有意无意地创造与唐初相处的机会。
她会“不小心”把东西落在车上,让唐初送到楼上。她会“刚好”多买一份午餐,分给他。
她会在他等她时,邀请他一起喝杯咖啡。唐初总是礼貌地接受,但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何晚云能感觉到,他在刻意维持雇主与雇员的关系,从不逾矩。这让何晚云更加着迷。
在这个圈子里,她见惯了阿谀奉承、别有用心的人。唐初的克制和分寸感,反而显得珍贵。
“何**,你没必要这样做。”一次,当何晚云又递给他一杯手工咖啡时,唐初终于说。
“怎样做?”何晚云歪头。“对我这么好。”唐初接过咖啡,“我只是个司机。
”“你不只是司机。”何晚云认真地说,“你是我的朋友。”唐初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谢谢。”他说,然后低头喝咖啡。
何晚云不知道,此刻唐初心中正掀起波澜。五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告别过去,
成为真正的“唐初”。但这个聪明、善良、美丽的女人,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筑起的心墙。
他注意到她喜欢栀子花的香味,她喝咖啡要加一勺半糖,
她紧张时会不自觉地转动手上的戒指。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见到她,这很危险。
因为唐初知道,那些袭击不是偶然。有一张网正在向何晚云收紧,而他,
可能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人。但若要保护她,就必须重新成为“唐寅”,
那个他努力埋葬的过去。4暗流涌动“又失败了?”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是...是的。目标身边的司机太厉害,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跪在地上的手下声音发颤。“司机?”男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
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吗?”“查了,叫唐初,退伍军人,背景很干净,
几乎空白。”“空白?”面具男轻笑一声,“越是空白,越是有问题。继续查,
动用所有资源。另外,计划改变,暂时停止直接行动,从其他方面入手。”“是!
”手下退下后,面具男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唐初...有意思。会是你吗,
唐寅?五年了,你果然还没死。”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唐寅,
眼神锐利如刀,与他手中双月刃一样冰冷。“武神...这次,你还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吗?
”...何晚云发现,最近唐初似乎心事重重。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她能感觉到,
他常常陷入沉思,眼神比以前更加警惕。“唐师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一天,
在去参加慈善晚宴的路上,何晚云问。唐初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何晚云说,“女人的直觉很准的。”唐初沉默了一会:“何**,
你相信命运吗?”“命运?”何晚云愣了一下,“不太信,我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以前也不信。”唐初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直到我发现,有些事,
无论你逃多远,最终都会追上你。”“你指的是什么?”唐初没有回答,车已到达晚宴现场。
“到了,何**。结束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何晚云下车,目送唐初的车离开。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是最后一次见他。晚宴上,何晚云心不在焉。她不断看手机,
期待唐初的消息,但什么也没有。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她立刻拨通唐初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何晚云急忙让其他工作人员送她回家,一路上不断尝试联系唐初,但始终无法接通。回到家,
她发现玄关柜上放着一个信封,上面是唐初工整的字迹:“何**收”。
何晚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简短的辞职信和这个月的工资。
信上只有一行字:“因个人原因辞职,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保重。唐初。”没有解释,
没有告别,就这样消失了。何晚云呆立当场,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空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一遍遍看那封辞职信,泪水无声滑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走?
是她的错吗?是她太接近,让他不舒服了吗?那一夜,何晚云失眠了。
她回忆着与唐初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
这个男人已经深深印在她的心里。第二天,何晚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来到公司,
经纪人吓了一跳。“晚云,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唐师傅辞职了。”何晚云声音沙哑。
“司机?再找一个就是了,这有什么...”经纪人话说一半,看到何晚云的表情,
突然明白了什么,“晚云,你该不会...”“我爱上他了。”何晚云坦然承认,
泪水再次涌出,“我知道这很荒谬,但这是真的。”经纪人叹了口气,
递给她一张纸巾:“晚云,听我说,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司机,你是大明星,
这不可能...”“我不在乎!”何晚云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走,
至少...至少让我亲口告诉他我的心意。”经纪人摇头,但没再劝。她知道,
一旦何晚云下定决心,谁也改变不了。接下来的几天,何晚云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找唐初,
但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她去他住的地方,房东说他三天前就退租了,
什么都没留下。唐初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5暗夜追踪临江市郊区,
一座不起眼的公寓里,唐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桌上摊开着各种资料、照片和地图,
墙上贴满了何晚云的照片和她最近的行程安排。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追踪着所有可能的线索。唐初知道,自己必须消失,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放松警惕,露出马脚。他离开何晚云,不是因为不爱,
而是因为太爱。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陷入更深的危险。那些袭击者,那些“意外”,
都不是偶然。有人针对何晚云布下了一张大网,而唐初必须在她察觉之前,
将这张网彻底撕碎。“唐寅,你终于回来了。”他对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倒影中,
那双眼睛重新变得锐利冰冷,那是武神的眼睛。手机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唐初点开,
是前战友发来的资料。他在部队时的老战友,现在经营着一家私人安保公司,
也是唯一知道唐寅过去的人。“你要查的人有眉目了。‘银面’,
国际雇佣兵组织‘夜枭’的头目,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据传他最后接的一单生意,
目标是你。你当年那场‘意外’,很可能与他有关。现在他似乎重出江湖,
最近在临江市活动频繁。小心,这人极度危险。”唐初盯着“银面”两个字,
五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仓库,那些杀手,那场爆炸...原来一切都有联系。
“帮我查清他现在的身份和位置,所有费用我出。”唐初回复。“钱就不用了,欠你一条命。
三天后给你结果。另外,你要保护的那个女明星,我查到点有趣的东西。
她的经纪公司最近有一笔不明资金注入,来源是海外空壳公司。
公司内部有人与‘银面’有联系,具体是谁还在查。”唐初皱眉。何晚云的经纪公司有问题?
这意味着危险可能来自她身边最信任的人。“尽快查清。另外,安排人暗中保护她,
不要让她察觉。”“明白。你打算怎么做?”“结束这一切。”唐初简单回复,关掉手机。
他走到墙前,手指划过何晚云的照片。照片上,她笑靥如花,眼睛弯成月牙。
唐初的心突然刺痛一下,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所有柔软都已消失,
只剩下钢铁般的决心。第二天晚上,唐初化装成清洁工,潜入何晚云经纪公司大楼。
他需要找到那个内鬼,而最快的方法,是直接入侵公司服务器。午夜十二点,
大楼里除了保安,几乎空无一人。唐初利用通风管道进入IT部门所在楼层,轻松避开监控,
进入服务器机房。他从背包里取出特制的便携电脑,连接服务器,开始破解。十分钟后,
防火墙被攻破。唐初快速搜索最近的公司财务记录和邮件往来。果然,
在副总裁李峰的加密邮箱中,发现了与“银面”的联系记录。邮件内容隐晦,
但唐初一眼看出,那是在安排对何晚云的“意外”。唐初将证据复制,准备离开时,
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他立刻藏身服务器机柜后,屏住呼吸。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
用手电筒四处照射。是保安在巡逻。“奇怪,监控显示这层楼刚才有异常信号,怎么没人?
”一个保安说。“可能是系统故障,最近老这样。”另一个保安回答。两人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