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们靠预判男主的套路苟活

穿书后,我们靠预判男主的套路苟活

展颜消宿怨11 著

由作者展颜消宿怨11撰写的小说《穿书后,我们靠预判男主的套路苟活》,主角是苏晚苏晓顾霆深,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顾先生让我转告您,”临走前,他回头说,“他可以等。但耐心是有限的。”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苏晚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直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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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觉醒即逃亡豪华到近乎荒谬的葬礼现场,黑压压的人群像沉默的鸦群。

    苏晚站在人群最前排,手指机械地捻着一支白玫瑰。黑色丧服紧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

    蕾丝面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在这个场合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无声的挑衅。按照原著情节,这是她,恶毒女配苏晚,在男主顾霆深原配妻子的葬礼上,

    刻意打扮得妖艳张扬,试图吸引男主注意的关键场景。多么愚蠢。苏晚眨了眨眼,

    浓密的睫毛扫过面纱。三分钟前,当她踏进这间殡仪馆时,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猛地冲进脑海——她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不,准确说,

    是看见了这具身体在原著的未来:她对顾霆深疯狂痴恋,用尽手段逼走他身边所有女人,

    却被顾霆深当作**白月花的工具。最后在顾家老宅的天台上,

    被顾霆深掐着下巴冷笑着说“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然后失足坠落,当场死亡。

    而顾霆深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她的尸体,转身就去医院探望刚醒来的白月花。“姐,

    你的手在抖。”一个压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晓,她名义上的妹妹,

    原著中的二号恶毒女配,此刻正穿着同样不合时宜的亮黑色短款丧服,

    脸上戴着夸张的钻石墨镜。按照情节,苏晓应该在葬礼上对顾霆深的弟弟顾星辰抛媚眼,

    开启另一条作死支线。但此刻,苏晓的手指正死死掐着苏晚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苏晚侧头看去。透过那副可笑的钻石墨镜,

    她看见了苏晓的眼神——那不是原著中那个胸大无脑、只会争风吃醋的苏晓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种近乎荒诞的清醒。下一秒,

    更多记忆碎片涌入:苏晓痴恋顾星辰,不惜下药爬床,却被拍下不雅照公之于众,身败名裂。

    顾星辰笑着看她被全网网暴,说“就你也配肖想我?”最后苏晓精神崩溃,

    在一个雨夜冲向车流,死状凄惨。而顾星辰正搂着新欢在私人游艇上开派对,

    听说她的死讯只皱了皱眉:“晦气。”苏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苏晓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她们对视着,在这一片虚假的啜泣声中,在飘满百合香味的空气里,

    在无数摄像头和目光的注视下——“你也看见了?”苏晚用气音问。苏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钻石墨镜下,一滴汗滑过太阳穴。“天台二十八层,”苏晓的声音干涩如砂纸,“车灯,

    雨很大。”短短几个词,确认了一切。她们不仅看见了彼此的未来,

    还共享了那种坠落的失重感,那种轮胎碾过骨头的剧痛,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冰冷绝望。

    “操。”苏晚低低骂了一句。“双倍操。”苏晓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葬礼的哀乐突然中断。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黑色西装剪裁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

    他的脸如同雕塑,每一寸线条都冷硬锋利,薄唇紧抿,眼窝深邃,

    瞳孔是罕见的墨灰色——顾霆深,本书男主,未来会成为她死亡推手的男人。

    落后半步的男人稍年轻些,约莫二十五六岁,同样穿着黑西装,但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露出一截锁骨。他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此刻却耷拉着,做出一副悲伤模样。

    只是那眼神扫过人群时,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戏谑——顾星辰,本书男二,

    未来会笑着看她妹妹去死的男人。按照原著,接下来会发生:顾霆深会走到苏晚面前,

    冷声质问:“谁允许你穿成这样来的?”然后苏晚会仰起脸,

    用自以为妩媚实则愚蠢的语气说:“霆深,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有多美。

    ”接着顾霆深会一把扯掉她的面纱,在众目睽睽下羞辱她。而苏晓则会趁乱凑到顾星辰身边,

    假装摔倒扑进他怀里。想到这里,苏晚差点笑出声。不是自嘲,是真的想笑。

    多么可笑的情节,多么愚蠢的角色,而她差点就要成为其中之一。“姐,”苏晓突然开口,

    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金融精英,年薪三百万,股票账户余额八位数,名下两套房一辆车,

    三十二岁,未婚,讨厌小孩和宠物,最喜欢的放松方式是看财报——这是我穿书前的简历。

    你呢?”苏晚猛地看向她。面纱下,她的嘴角一点点扬起。“巧了,”苏晚轻声说,

    “散打国家一级运动员,三届锦标赛冠军,开了一家格斗俱乐部,二十八岁,

    喜欢摩托车和极限运动,最讨厌哭哭啼啼和纠缠不休——这是我。”沉默了三秒。“所以,

    ”苏晓慢慢摘下钻石墨镜,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我们不是原著里那两个脑子里只有男人的蠢货。”“显然不是。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等死?”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就在这时,

    顾霆深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三米处。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落在苏晚鲜红的嘴唇上,

    眉头缓缓蹙起。原著台词即将触发。苏晚动了。她没有像原著那样搔首弄姿,

    而是猛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腹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唔……”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葬礼现场足够引人注目。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顾霆深的脚步一顿。

    “姐姐!”苏晓反应极快,立刻扶住苏晚,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你怎么了?

    是不是胃病又犯了?”“药……”苏晚虚弱地说,

    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这点演技对她这个看过无数商业谈判表演的金融精英来说易如反掌,

    “车里……我的包……”“我扶你去!”苏晓转向人群,提高声音,“抱歉,各位,

    我姐姐突然不适,需要马上服药!请让一让!”她半扶半抱着苏晚往外走,动作看似慌乱,

    实则每一步都稳而快。苏晚几乎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但苏晓纹丝不动——散打冠军的核心力量不是开玩笑的。“站住。”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霆深。苏晚的后背瞬间绷紧,但她没有回头。苏晓的脚步也顿了顿,但只是一瞬,

    就继续往外走。“我说,站住。”顾霆深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按照原著,

    此刻的苏晚应该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然后转身,用痴迷的眼神看着他。

    但现在——“顾先生,”苏晓头也不回,声音清脆响亮,“我姐姐需要急救。

    如果您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我们的律师。这是律师的名片。”她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

    看也没看往后一扔。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顾霆深脚边。全场死寂。

    连哀乐都忘了播放。顾星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顾霆深低头看着脚边的名片,再抬头时,

    墨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但苏晓已经扶着苏晚走出了人群,穿过走廊,

    推开殡仪馆厚重的大门。午后的阳光猛地洒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车钥匙。

    ”苏晚立刻直起身,刚才的虚弱一扫而空,声音干净利落。

    苏晓从手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黑色奔驰,停车场B区,车牌尾号668。”“你开,

    ”苏晚接过钥匙,“我订机票和酒店。”两人大步走向停车场,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有节奏。苏晚已经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目的地?”苏晓问。“滨海市,”苏晚头也不抬,“离这里两千公里,气候宜人,

    旅游城市,流动性大,适合隐藏。我已经订了最近一班航班,两小时后起飞。”“钱呢?

    ”“原著设定里,‘我们’是暴发户的女儿,父亲上个月刚去世,留了一大笔遗产。

    ”苏晚冷笑,“正好,不用白不用。我已经把能动的现金全部转到境外账户,总共八千万。

    国内账户留了一百万做样子,够我们支撑到彻底消失。”苏晓吹了声口哨:“专业。

    ”她们找到了那辆奔驰。苏晓拉开驾驶座车门,苏晚坐进副驾。引擎启动的瞬间,

    苏晚从后视镜里看见殡仪馆门口涌出几个人影。顾霆深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兜,

    遥遥看着她们的方向。即使隔着这么远,苏晚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他注意到了。

    ”苏晓系好安全带。“无所谓,”苏晚也系上安全带,“等他查清楚,

    我们已经在大海另一头了。”奔驰冲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指引方向。开了十分钟后,

    苏晓突然开口:“所以……我们真的穿书了?”“显然。”“而且是那种古早虐文?

    霸道总裁爱上我,恶毒女配不得好死?”“总结精辟。

    ”苏晓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凭什么?”“嗯?”“凭什么我们要按照那个**剧本走?

    ”苏晓的声音里压着火,“我他妈拿了三次全国冠军,一拳能打碎三块木板,

    现在要为了一个笑起来像抽筋的神经病死无全尸?”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笑了:“问得好。”她转过头,看着苏晓的侧脸:“所以,我们不走。”“什么?

    ”“我们跑。”苏晓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是苏晚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的笑容,张扬,

    肆意,带着一种野兽挣脱牢笼的狠劲。“成交。”苏晓说。奔驰加速,超过一辆又一辆车,

    朝着机场方向疾驰。机场,VIP候机室。苏晚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系统性地清除“苏晚”和“苏晓”在数字世界里的痕迹。注销不必要的社交媒体账号。

    关闭所有非核心银行账户的网上支付功能。删除云盘里的私人照片。

    预订的酒店和机票全部用加密虚拟卡支付。甚至,她黑进了几个不怎么严密的数据系统,

    无关紧要但可能被用来追踪的信息——感谢她在穿书前为了防范商业间谍学的那些黑客技巧。

    苏晓则负责物理层面的准备。她去了趟机场的免税店,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

    “换装。”她言简意赅。

    是两套完全不符合“苏晚”和“苏晓”风格的衣服:宽松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棒球帽,

    还有两副普通的黑框眼镜。“化妆品也换了,”苏晓又掏出两套开架彩妆,

    “扔了你那个死亡芭比粉口红,用这个豆沙色。我的钻石墨镜也扔了,换这个。

    ”苏晚看着她麻利的动作,挑眉:“你很熟练?”“以前比赛前要称体重,

    经常需要临时减重,”苏晓面无表情地往脸上拍粉底液,“躲教练、躲记者、躲粉丝,

    练出来了。”五分钟后,两个焕然一新的人站在卫生间镜子前。

    原本妖艳张扬的“苏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像普通白领的年轻女人,素颜,

    黑框眼镜,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原本性感外放的“苏晓”也不见了,

    变成一个像是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卫衣帽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干净的下巴。

    “连亲妈都认不出来。”苏晚评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苏晓把换下来的丧服和夸张首饰塞进垃圾桶,毫不犹豫。登机广播响起。

    她们拿起登机箱——箱子里只有最必要的证件、电子设备、换洗衣物和现金,

    其他一切都可以到了目的地再买。走向登机口的路上,苏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顾先生希望您能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回电。

    有关苏氏企业的最新审计报告,他想与您面谈。”苏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

    审计报告?原著里有这段吗?不,不重要。她按下了删除键。但几乎同时,

    苏晓的手机也震动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表情古怪。“顾星辰,”她把屏幕转向苏晚,

    “他说‘你今天扔名片的动作很帅,什么时候教教我?

    ’”短信末尾还加了个wink的表情符号。“删除。”苏晚说。苏晓照做,但删除前,

    她多看了一眼那个表情符号。“原著里的顾星辰,”她低声说,“会用这种表情吗?

    ”苏晚脚步一顿。她迅速在记忆里搜索。原著对顾星辰的描写:偏执,阴郁,占有欲强,

    有暴力倾向,喜欢看人痛苦,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但不记得有用表情符号的习惯。

    “可能是蝴蝶效应,”苏晚说,“我们的行为改变了他们的反应。但本质不会变。

    别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苏晓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她们走向登机口,递上登机牌,

    通过廊桥。就在踏进机舱的前一秒,苏晚的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来电显示:顾霆深。苏晚看着那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心脏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不是心动,

    是警报——那是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反应。她按下静音键,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舱门在身后关闭。空姐温柔的声音响起:“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我们的飞行时间是三小时二十分钟,预计下午五点四十分抵达滨海市……”苏晚靠进椅背,

    闭上眼睛。三小时二十分钟后,她们将彻底离开这座城市,离开原著的主舞台,

    离开顾霆深和顾星辰的势力范围。她们会开一家小店,也许是咖啡馆,也许是书店,

    低调生活,安静花钱,享受这本该属于她们的第二人生。恶毒女配的剧本?谁爱演谁演去。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抬升。失重感传来的瞬间,

    苏晚突然想起殡仪馆里那种记忆涌入的失重感。只不过这一次,她们是在主动逃离,

    而不是被动坠落。她睁开眼睛,看向舷窗外。云层在下方铺开,像厚厚的棉絮,

    遮住了那座她们刚刚离开的城市,遮住了葬礼,遮住了顾霆深和顾星辰,

    遮住了一切即将开始的荒诞情节。“自由了。”她轻声说。旁边的苏晓已经戴上眼罩,闻言,

    嘴角扯了扯。“暂时的,”她说,“但总比没有强。”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南方海岸线飞去。

    而在地面,顾氏集团顶楼办公室里,顾霆深放下无人接听的手机,

    看向落地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查到了吗?”他问。

    身后的特助恭敬低头:“苏**和苏二**购买了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飞往滨海市的机票,

    已经起飞。她们预订了滨海市‘海天一色’酒店的海景套房,入住三天。”“滨海市。

    ”顾霆深重复着这三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要拦截吗,顾总?

    ”顾霆深沉默了一会儿。葬礼上那个场景在他脑海里回放:苏晚弯腰时脆弱的后颈线条,

    苏晓头也不回扔出的名片,还有那支落在脚边的玫瑰——他后来才发现,苏晚离开时,

    把那支她原本应该献到棺木前的白玫瑰,随手扔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那不是他认识的苏晚。

    他认识的苏晚应该哭喊着扑过来,应该用那种让他恶心的痴迷眼神看着他,

    应该像藤蔓一样纠缠不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地转身,消失。“先不用,

    ”顾霆深最后说,“盯着她们。我要知道,她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特助应声退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霆深一人。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晃动着杯子,

    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出痕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星辰发来的消息:“哥,

    我的小野猫跑了。你说,抓回来之后,是该关在笼子里,还是该打断腿?”顾霆深皱了皱眉,

    没有回复。他饮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跑?

    他想起苏晚最后那个眼神——隔着面纱,他其实看不真切,但那一刻,他莫名觉得,

    那不是痴迷,不是爱慕,甚至不是恨。那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冷漠。

    仿佛在说:你们这些活在剧本里的可怜虫。顾霆深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晚,”他对着窗外的夜色低语,“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而地面上,两双眼睛已经锁定了她们的方向。游戏开始了。

    或者说,逃亡开始了。第二章:套路与反套路三个月后,滨海市。

    “晚风甜铺”的木质招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门口悬挂的风铃随着海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家开在滨海步道尽头的小店,

    主打低糖手作甜品和精品咖啡,开业不到两个月,已经成了附近白领和游客的口袋名单。

    上午十点,店里没什么客人。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三支股票的走势图。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

    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三个月过去,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新身份:甜品店老板,

    而不是那个涂着血红口红、在葬礼上搔首弄愚的恶毒女配。“姐,椰奶冻快没了。

    ”苏晓从后厨探出头来。她换了身运动背心和工装裤,手臂线条流畅有力,头发扎成高马尾,

    额头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知道了,下午我去市场买新鲜椰子。”苏晚头也不抬,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另外,上个月的账我理出来了,净利润比预期高18%。照这个趋势,

    半年内回本没问题。”苏晓擦着手走出来,

    在她对面坐下:“你还真把这儿当创业项目经营啊?”“不然呢?

    ”苏晚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八千万现金流在境外账户吃利息,

    国内一百万启动资金,这家店总投资三十五万。既然要隐藏身份,

    就得有合理的收入来源和生活方式。甜品店老板,年收入三十万左右,低调,普通,

    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完美。”“包括不引起顾家那两位的注意?”苏晓挑眉。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三个月来,她们像真正消失了一样。没有用真实姓名预订任何酒店,

    没有使用原来的手机号码,社交媒体全部停更,连网购收货人都用的是化名。

    苏晚甚至用一些不太合法的手段,在暗网上购买了几个“干净”的身份信息片段,

    足以应付日常查验。但心底深处,她从未完全放松。原著的力量有多强?男主光环有多离谱?

    她不敢赌。“他们找不到这里。”苏晚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滨海市人口八百万,

    每天进出旅客几十万。我们没用真名租房,没用真名注册营业执照,

    连店里用的Wi-Fi都是挂在隔壁书店名下的。除非——”她的话戛然而止。

    门口的风铃响了。不是风吹的,是被人推开的。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气质儒雅,

    锐地注意到他走路时后脚跟先着地的习惯——那是长期接受专业格斗训练的人才会有的步态,

    为了随时能发力起腿。“欢迎光临。”苏晓已经站起来,换上营业式的微笑,

    “请问需要什么?”男人没有看甜品柜,而是径直走向苏晚这桌。“苏晚**?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苏晚的手指在桌下蜷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您认错人了。”男人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桌上。是一份资产评估报告。封面上赫然印着“苏氏企业”的logo,

    以及苏晚父亲苏国富的名字。“我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陈律师,”男人说,

    “受顾霆深先生委托,前来与您洽谈苏氏企业股权**事宜。根据您父亲生前的遗嘱,

    您和苏晓**共同持有苏氏42%的股份。顾先生愿意以市场价1.5倍收购这些股份。

    ”苏晚盯着那份报告,脑子飞速运转。原著里有这段吗?没有。至少在她看到的记忆里,

    顾霆深从来没有试图收购苏家的股份。原著中的苏家是在苏晚死后才破产的,

    被顾霆深随手碾碎,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这是情节变了?

    还是说……顾霆深在用这种方式,逼她现身?“我说了,您认错人了。

    ”苏晚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如果您没有消费需求,请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陈律师没有动,反而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了。“苏**,何必呢?”他叹了口气,

    像是长辈在劝导任性的晚辈,“顾先生已经知道您在这里。这家‘晚风甜铺’,

    注册法人是‘王丽华’,但实际出资账户来自一个开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

    而那个公司的最终受益人,经过三层嵌套后,指向您母亲生前设立的一个信托基金。

    ”苏晚的后背渗出冷汗。但她笑了。不是慌张的笑,而是那种在谈判桌上遇到对手时,

    带着几分兴奋和挑衅的笑。“所以呢?”她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谈判姿势,“就算我是苏晚,就算顾霆深找到了我,

    那又怎样?现在是法治社会,陈律师。他没有权力强制我出售股份,没有权力强制我见他,

    更没有权力强制我做任何事。”陈律师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专业表情:“苏**,顾先生是好意。苏氏企业现在群龙无首,

    经营状况每况愈下。如果您和妹妹不及时处置这些股份,等到企业破产清算,

    您们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那就破产好了。”苏晚轻描淡写地说,

    “反正那42%的股份,按照现在的市值,也就值个两三千万。这点钱,我不在乎。

    ”这是实话。境外账户里的八千万,足够她和苏晓挥霍几辈子。陈律师被噎住了。

    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关于家族责任,关于父亲遗愿,关于经济利益——在这个女人面前,

    全部失效。“还有事吗?”苏晚看了看手表,“如果没有,我要去进货了。哦对了,

    店里新出的椰奶冻不错,陈律师要不要带一份回去?算我请客。

    ”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今天天气。陈律师沉默良久,终于收起文件,站起来。

    “顾先生让我转告您,”临走前,他回头说,“他可以等。但耐心是有限的。

    ”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苏晚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直到苏晓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姐,

    ”苏晓低声说,“你的手在抖。”苏晚低头,看见自己的指尖确实在轻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那种在绝境中嗅到危险、全身细胞都进入备战状态的兴奋。

    “他找到了,”苏晚说,声音很轻,“比我想象的快。”“现在怎么办?跑?

    ”苏晚摇头:“跑不掉了。他能找到这里,说明已经锁定了我们。再跑,只会更被动。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碧蓝的海面,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既然躲不掉,”她说,

    “那就换种玩法。”同一时间,滨海步道的另一头。

    顾星辰靠在一辆亮黄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他今天穿了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配白色休闲裤,看起来像个来度假的纨绔子弟。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衬衫下摆隐约露出腰间的绷带——三天前,

    他在一场地下拳赛中打断了对手三根肋骨,自己的侧腰也挨了一记重踢。“二少爷,她来了。

    ”副驾驶上的手下低声说。顾星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苏晓正沿着步道跑步。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线条分明的肌肉。汗水打湿了她的后背和额发,

    随着奔跑的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她的呼吸平稳有力,步频均匀,显然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这和他记忆中的苏晓完全不同。

    葬礼上那个戴着钻石墨镜、穿着紧身丧服、恨不得把“快来睡我”写在脸上的女人,

    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健康生命力的运动员,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顾星辰摘掉墨镜,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苏晓早就注意到那辆扎眼的跑车和那个扎眼的人。她的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改变方向,

    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匀速向前。直到顾星辰突然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苏晓一个急刹,

    在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住。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砸在步道的地砖上。“让开。”她说,

    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喘息,但语气冷硬。顾星辰笑了,那种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苏晓,”他念她的名字,舌尖卷着音节,“三个月不见,你变化真大。”“你认错人了。

    ”苏晓绕开他就要走。顾星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下一秒,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时,

    已经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步道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苏晓的单膝压在他的胸口,

    一只手扣住他刚才伸出的那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悬在他咽喉上方三厘米处。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顾星辰带来的手下都没看清动作。“我再说一遍,”苏晓俯视着他,

    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正好砸在顾星辰的嘴唇上,“你认错人了。”顾星辰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把他撂倒——虽然这确实让他震惊——而是因为她此刻的眼神。

    那不是他熟悉的痴迷、讨好、或故作矜持。那是捕食者的眼神。冷静,专注,

    带着**裸的警告:再动一下,就拧断你的脖子。顾星辰突然笑起来。不是那种虚伪的假笑,

    而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痛楚和兴奋的真笑。“苏晓,”他咳嗽着说,

    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真是太有意思了。”苏晓皱了皱眉,松开手,站起来。

    顾星辰的手下这才冲过来,但被他抬手制止了。“都退下,”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我和苏**……切磋一下。

    ”苏晓已经继续往前跑了,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开一只苍蝇。顾星辰追了上去,

    这次没敢再伸手拦,只是并肩跑在她旁边。“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语气里充满好奇,

    “三个月,从那种……”他斟酌用词,“那种花瓶,变成现在这样?”苏晓不理他,

    调整呼吸,加快步频。顾星辰也加快速度跟上。他平时也健身,

    但和苏晓这种专业级别的耐力比起来,很快就有些吃力。“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他又问。“不想。”“那你想知道什么?我哥为什么找你?你们苏家的股份?

    还是——”苏晓突然停下脚步。顾星辰差点撞上她。“顾星辰,”苏晓转过身,直视他。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浅褐色的,像琥珀,“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原著里,

    你笑着看‘我’被全网网暴,看‘我’精神崩溃,看‘我’冲向车流,然后说‘晦气’。

    你觉得,在知道这一切之后,我还会对你有任何兴趣吗?”顾星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原著?”他重复这个词,“什么原著?”苏晓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已经无所谓了。

    “随便你怎么理解,”她转身继续跑,“总之,离我远点。

    否则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顾星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手下小心翼翼凑过来:“二少爷,要不要……”“不用。”顾星辰抬手,

    摸了摸后脑勺肿起来的包,又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汗水的咸味。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有趣,”他喃喃自语,“太有趣了。”当天傍晚,

    “晚风甜铺”提前打烊。卷帘门拉下,苏晚在门上挂了“今日休息”的牌子。店里没开大灯,

    只有操作台上一盏小灯亮着,在玻璃柜上投下暖黄的光晕。姐妹俩面对面坐在吧台前。

    苏晓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原著?”苏晚抓住重点,“你说了‘原著’?”“说漏嘴了,

    ”苏晓耸肩,“但无所谓。你觉得他会信吗?正常人都会觉得我是疯了。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顾星辰不是正常人,”她说,“原著设定里,他有偏执型人格障碍,

    还有严重的妄想倾向。这种人……反而可能接受超常规的解释。”“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苏晚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推到苏晓面前。苏晓翻开一看,愣住了。

    第一份标题是《针对顾霆深接触的应对预案及风险评估》。

    第二份标题是《针对顾星辰接触的应急处理流程及武力升级方案》。

    文件里条理清晰地列出了各种可能情境、应对策略、撤退方案,

    甚至包括了法律条款依据和可能需要的医疗资源准备。“你这三个月……就准备了这个?

    ”苏晓翻着厚厚的文件,目瞪口呆。“还有股票投资组合和甜品店的商业计划书,

    ”苏晚喝了口已经冷掉的咖啡,“但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能一直被动。

    既然他们找上门了,我们就得有策略地应对。”她指向第一份文件中的某一页:“你看这里。

    顾霆深最可能的接触方式:通过商业或法律途径施压,比如今天这种股份收购。

    应对策略:不回避,不激怒,用专业态度将问题‘去情绪化’,把私人纠葛转化为商务谈判。

    核心原则——绝不被拖入原著的情感套路。”她又翻到第二份文件:“顾星辰则相反。

    他更可能用直接、非理性、甚至暴力的方式接触。应对策略:保持绝对武力优势,

    设立明确边界,用肢体语言传达‘不可侵犯’的信息。如果他越界,

    就给予足够疼痛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的反击——我们要让他形成条件反射:靠近苏晓,

    等于疼痛。”苏晓看着那些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文字,突然笑起来。“姐,”她说,

    “如果你穿书前不是金融精英,我都怀疑你是特种部队参谋。”“差不多,”苏晚也笑了,

    “在华尔街,每天面对的都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邮件提醒,发件人是一串乱码。苏晚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游戏开始了。期待你的表现。——T.S.”附件是一张照片,

    拍摄角度明显是**:今天下午,苏晚站在甜品店门口,仰头看着招牌,

    侧脸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照片拍摄时间,就在陈律师离开后不到一小时。苏晓凑过来看,

    脸色沉了下来。“他在监视我们。”“不止,”苏晚放大照片的角落,

    指向背景中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步道对面书店二楼窗户后的一个影子,

    “他安排了人长期蹲守。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一种冰冷的感觉爬上脊椎。

    但紧接着,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愤怒的斗志。苏晚关掉邮件,打开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你要干什么?”苏晓问。“既然要玩,

    ”苏晚的眼睛在屏幕光下亮得吓人,“那就玩个大的。”她调出一个加密程序,

    输入几行代码,然后连接到一个境外服务器。“我在顾氏集团的内部系统里,留了几个后门,

    ”她解释,“穿书后的第一个月,我用假身份应聘了他们IT部门的一个远程外包岗位,

    虽然只干了三天就被发现踢出来了,但足够我植入一些监控程序。

    ”屏幕上跳出一个实时数据流:顾氏集团内部通讯的部分加密信息,正在被截获和解码。

    苏晓看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会这些?”“MBA课程里有一门‘商业信息安全’,

    我学得还不错。”苏晚轻描淡写地说,“而且,原著作者为了让顾霆深显得无所不能,

    给他设定了一个极其庞大但安全架构老旧的商业帝国。这种系统,漏洞多得像筛子。

    ”她筛选着信息流,突然停住。找到了一条。是顾霆深发给陈律师的指令,

    时间就在半小时前:“给她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她还是拒绝见面,

    就启动B计划:收购‘晚风甜铺’所在的整个街区。我要让她的店,开不下去。

    ”典型的霸总作风:用资本碾压,逼你低头。苏晚笑了。她截屏,保存,

    然后打开一个新的文档。“他在用商业手段施压,”她对苏晓说,

    “那我们就用商业手段回击。”“怎么回击?我们哪来的资本和他对抗?”“不需要对抗,

    ”苏晚开始打字,“只需要让他觉得,对抗的成本,高于收益。

    标题是:《关于顾氏集团收购滨海市海东区滨海步道街区的风险评估及潜在损失分析报告》。

    “首先,”她一边写一边说,“这个街区有七十二家商户,其中四十八家是十年以上的老店,

    关系网盘根错节。强行收购,会引发集体诉讼和舆论反弹。”“其次,

    街区所属地块有三分之一是文物保护单位,开发限制极多。顾氏就算买下来,

    也无法进行大规模商业改造,投资回报率极低。”“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苏晚调出一份地图,“这个街区的地下管网系统建于三十年前,

    去年市政报告显示,需要全面翻修,预估费用八千万。如果顾氏收购,这笔钱就得他们出。

    ”苏晓看着她行云流水地罗列数据、引用法规、构建模型,

    突然觉得……顾霆深可能要踢到铁板了。“但这些都是客观事实,”苏晓指出,

    “顾霆深会不知道吗?”“他知道,但他不在乎,”苏晚说,“原著设定里,

    他就是那种‘天凉王破’的霸总,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计成本。但那是小说。现实是,

    顾氏集团是上市公司,有董事会,有股东,有监管机构。顾霆深再独断,

    也不可能为了逼一个女人现身,就砸几个亿去做一笔明显亏本的买卖。”她写完最后一段,

    保存,加密。“这份报告,我会匿名发给顾氏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以及三家财经媒体。

    ”苏晚合上电脑,“如果他执意要收购,就得先面对内部的质疑和外界的舆论。

    就算最后他还是做了,也会惹一身骚。”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海风灌进来,

    带着咸腥的气息。“他要玩资本游戏,”苏晚轻声说,“我就陪他玩。但规则,得由我来定。

    ”苏晓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呢?”她问,“顾星辰那边,

    我该怎么‘制定规则’?”苏晚回头看她,笑了。“你已经有规则了,”她说,

    “‘靠近我就得疼’。保持住。如果他再来,就让他更疼一点。”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但是晓晓,记住一点:我们反击,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争取时间。

    最终目标依然是——彻底消失,过我们自己的生活。所有的对抗,

    都应该是为了这个目标服务。”苏晓点头。窗外,夜色渐浓,

    海平面与天空融成一片沉沉的墨蓝。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了一把碎钻石。

    在这片璀璨之下,无人知晓,一场完全偏离原著轨道的战争,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不是痴女追夫,不是虐恋情深。而是两个穿书者,用她们前世累积的专业技能和生存智慧,

    对抗这个小说世界的既定逻辑。风铃在寂静中轻轻响了一下。苏晚低头,

    看见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是顾星辰的短信:“今天那一摔,很带劲。明天下午三点,

    滨海拳击俱乐部,敢来吗?——你的手下败将”苏晓凑过来看,冷笑一声。她拿起手机,

    回复:“带好救护车。”发送。然后她抬头,看向苏晚。“姐,”她说,“我突然觉得,

    这个游戏,可能没那么糟糕。”苏晚看着妹妹眼中燃起的战意,也笑了。“是啊,”她说,

    “至少比当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恶毒女配,有意思多了。”她们碰了碰拳头。窗外的海,

    在夜色中翻涌着,不知疲倦。第三章:爆笑攻防战滨海拳击俱乐部,下午三点整。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皮革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拳台周围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会员,

    大多是被顾星辰清场后特意留下“观战”的。这间俱乐部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

    今天特意挂上了“设备检修”的牌子。苏晓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手上缠着绷带,

    赤脚站在拳台角落,安静地拉伸肩背肌肉。她的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额头光洁,

    眼神专注得像在准备一场正式比赛。对面的角落,顾星辰已经换好了装备。

    他没穿常规的拳击短裤,而是套了条印着骷髅头的沙滩裤,上身**,

    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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