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楚灿分手，他给我发来一份精确到分的恋爱账单，共计687.56元。
照片里我吃着他买的糖葫芦，笑得一脸甜蜜。我冷静转去十万，拉黑了他全家。后来，
他任职的公司被神秘收购，新任董事长空降。当我在会议室主位上摘下墨镜时，他瞳孔地震，
面如死灰。【第一章】闲来无事，我把微信名改成了“文件传输助手”，
头像也换成了那个经典的蓝色文件夹。刚换完不到一分钟，林楚灿的对话框就弹了过来，
发来一个压缩文件。我以为是什么工作资料，顺手点了接收。解压后，
一个名为“恋爱开支明细”的Excel表格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我愣了一下，点了进去。
【2022年5月20日，冰糖葫芦，5元。】【2022年7月15日，柠檬水，4元。
】【2022年9月1日，黑色皮筋，0.5元。】……【2024年3月14日，
微信红包，0.01元。】表格的末尾，用加粗的红色字体标注着总计。
【共计：9.51元，累计：687.56元。】起初我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我看到表格下面附带的那些图片。第一张，是我举着那串五块钱的冰糖葫芦，
在街灯下笑得眉眼弯弯，背景里有他模糊的半张脸。第二张，是我夏天热得满头大汗，
他递过来一杯柠檬水，我仰头就喝。第三张，是我随手用那根五毛钱的皮筋扎起头发。
……每一笔开销，都对应着一张照片，记录着我当时“占便宜”的瞬间。我破防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盯着那个刺眼的“687.56元”，忽然就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呵，
林楚灿，你可真是个精打细算的“好男人”。】我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爱情，
陪他挤了两年的出租屋，吃了两年的路边摊，拒绝了家里安排的所有顶级资源。
我以为这是爱情的考验，没想到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需要精确计算成本的投资。现在，
他大概是觉得投资失败，要清盘止损了。紧接着，他的消息发了过来。“念念，我们分手吧。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想要的，我给不了。”“这是我们在一起这两年，我为你花的所有钱，
零头就算了，你转我687就行。”“以后，我们两不相欠。”看着这几行字，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在屏幕那头，
和他那位白月光孟薇薇依偎在一起，脸上挂着施舍般的、自以为是的得意笑容。两不相欠？
好一个两不相欠！我没有回复他的文字，也没有去质问，因为对一个垃圾来说，
任何情绪都是一种浪费。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银行，指尖在屏幕上冷静而飞快地操作。
找到林楚灿的账号，输入金额。十万。在转账附言里，我一字一顿地打下：“不用找了，
多的是赏你的分手费，辛苦你记了两年账。”点击，确认。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我感觉心里那股被冰封的恶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微信，
找到林楚灿的头像，点击，删除。然后是他的家人，他的朋友，所有我们共同的联系人，
我一个一个，全部拉黑。世界清静了。**在冰冷的椅背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感觉这两年像一场荒诞的笑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私人助理李姐发来的消息。“**，
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结束‘人间历练’，环球资本下季度的投资方案等着您最后拍板。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敲下回复。“李姐，现在就结束。”“另外，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林楚灿的人，在哪个公司上班。”【第二章】李姐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不到五分钟，林楚灿的全部资料就发到了我的私密邮箱。【林楚灿，26岁，
盛华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组普通职员。】【家庭背景：普通工薪家庭。
】【近期动向：与部门主管之女孟薇薇关系暧昧，正在积极追求中。】盛华科技？
我有点印象，这似乎是我家旗下风投基金前年投资的一家初创公司，发展潜力还算不错，
已经准备A轮融资了。原来，他所谓的“前途光明”，就是靠着追求主管的女儿换来的。
而我，就是他向上攀爬前，必须甩掉的，那个廉价又碍事的“绊脚石”。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林楚灿意气风发的证件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想靠女人上位？
那我成全你。】我拨通了李姐的电话。“李姐，盛“华科技这家公司，我们占股多少？
”电话那头的李姐立刻回答：“**，我们天使轮投资占股35%，是第一大股东。
不过我们一直没有参与过具体运营，只是财务投资。”“很好。”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通知盛华的董事会，我要召开临时股东会议。”李姐愣了一下，
但还是专业地应道：“好的**，会议主题是？”我轻轻敲击着桌面，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璀璨的霓虹上，淡淡地开口：“全资收购，以及，人事任免。”挂掉电话，
我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我此刻的脸，冷静，陌生，
带着一丝被唤醒的、属于上位者的漠然。这场我亲手导演的“贫穷公主寻爱记”，
是时候落幕了。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从林楚灿的世界里蒸发了。而他，
显然对我转过去的那十万块非常满意。我的闺蜜气冲冲地给我打来电话，
说林楚灿在朋友圈里疯狂炫耀。他晒出了那十万块的转账截图，
配文是：“谈了一场昂贵的恋爱，总算解脱了。有些人，天生就只配用钱来衡量。”下面，
孟薇薇第一个点赞评论：“楚灿你太善良了，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们的共同好友也纷纷附和。“我去，十万分手费？这女的可以啊，傍上新大款了？
”“灿哥威武，及时止损！”“恭喜灿哥脱离苦海，还是我们薇薇好。
”闺蜜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念念！你看看这群狗东西！你就不生气吗？我要去撕了他们！
”“不用。”我平静地喝了一口红茶，“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
”“你……”闺蜜恨铁不成钢，“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在想，
”我看着李姐刚刚发来的收购进度报告，轻笑一声，“一场好戏，总得有足够的观众，
才热闹，不是吗？”收购盛华科技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在绝对的资本面前，
任何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原公司的几个小股东，在溢价百分之三十的收购价面前，
几乎没有犹豫就签了字。周一。盛华科技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公司被神秘资本全资收购的重磅消息。
林楚灿也在其中，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坐在孟薇薇身边，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在他看来，公司换了更有实力的新老板，意味着他将有更大的舞台。他和孟薇薇低声说着话，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时不时还带着一丝轻蔑，瞥向那些和他一样紧张不安的同事。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等我当上项目总监，第一个就把你们全开了。】我通过监控，
清晰地听到了他那自大的心声。会议时间到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公司的原CEO，
也就是孟薇薇的父亲，走上台，脸色复杂地宣布：“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盛华科技的新任董事长，苏董！”掌声雷动。林楚灿也跟着卖力地鼓掌，
伸长了脖子，想要第一时间看清新董事长的模样，好上去巴结。
我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缓缓走进会议室。
我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一抹鲜艳的红唇。强大的气场，
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我一步步走向主位，目不斜视。林楚灿的目光也黏在我身上，但他显然没有认出我。
他只是觉得这个新董事长的身形有些熟悉，但那通天的气势，
又让他不敢把我和那个在他印象里唯唯诺诺、穿着地摊货的苏念联系在一起。
我在主位上站定，全场的目光都汇集于此。然后，在所有人的注重下，我缓缓地，
摘下了墨镜。【第三章】当我的脸完整地暴露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整个会场，落针可闻。我清晰地看到，林楚灿脸上的表情，是如何从谄媚的期待，
一瞬间凝固，然后寸寸龟裂，最后化为一片空白的。他的瞳孔，在那一刻，剧烈地收缩，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能出现的、最恐怖的幻觉。他身边的孟薇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也瞬间血色尽失，嘴巴微微张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的目光，
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林楚灿那张惨白的脸上。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红唇轻启，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家好，我是苏念。”轰——！
人群炸开了锅。“苏……苏念？哪个苏念？”“就是林楚灿那个前女友啊！我见过照片！
”“天呐！她……她怎么会是我们的新董事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吗？
”议论声、惊呼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林楚灿在这些声音的轰炸下，
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敢置信。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我欣赏着他这副活见鬼的模样，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我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压。嘈杂的会议室，
立刻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等待我的下一句话。“从今天起，
我将全权接管盛华科技。”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
我宣布第一项人事任命。”我顿了顿，目光再次锁定林楚灿。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眼神里竟然还残存着一丝可笑的希冀。或许，他以为我会念在旧情上，给他一个机会。
又或许，他觉得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总要顾及点脸面。我笑了。“项目部的林楚灿。
”我念出他的名字。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鉴于你的个人品行和职业道德存在严重问题，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盛华科技。
”我的声音冰冷如刀。“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去人事部办理离职，
然后，滚出我的公司。”“滚、出、我、的、公、司。”最后六个字，我说的很慢，很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楚ucan的尊严上。他的脸，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色。“不……不可能……”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地喊道，“苏念！你凭什么！你这是公报私仇！”“公报私仇？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先生，请你搞清楚。”我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像看一只蝼蚁般看着他。“这家公司，现在是我的。我想让谁滚，
谁就得滚。这是董事长的权力，不是报复。”“至于你……”我话锋一转，
声音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一个连恋爱都要用Excel记账，
分手还要追讨687块钱的男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留在我的公司，脏了我的地？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林楚灿。“天啊，
真的假的？分手还问女方要钱？”“687块？这也太抠门了吧？简直不是男人！
”“我之前还觉得他挺不错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恶心！”鄙夷的、嘲讽的、不屑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林楚灿的身上。他引以为傲的体面和伪装，在这一刻，
被我撕得粉碎，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不……不是的……你们别听她胡说！
”林楚灿彻底慌了，他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苏念！你这个毒妇！你是在报复我！
就因为我跟你分手，选了薇薇！”他一把拉住身边同样呆若木鸡的孟薇薇，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薇薇，你快告诉大家，不是这样的！”孟薇薇的脸色煞白，
她看着我，又看看身边状若疯癫的林楚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
她猛地甩开林楚灿的手，尖叫道：“你别碰我！我跟你不熟！”她怕了。
她怕被林楚灿这个垃圾拖下水。“保安！”我失去了所有耐心，冷声喝道。
两名早已待命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楚灿的胳膊。“把他，和他所有的个人物品，
一起扔出这栋大楼。”“不！苏念！你不能这么对我！苏念！”林楚灿开始疯狂挣扎，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我错了！念念！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两年感情啊！你就这么绝情吗？！”他的哭喊和求饶，听起来那么刺耳，
又那么可笑。我看着他被强行拖出会议室，那张我曾经亲吻过的脸，此刻写满了鼻涕和眼泪，
狼狈不堪。我没有一丝动容。我只是冷漠地转过头，对已经吓傻了的原CEO，
孟薇薇的父亲说：“孟总，管好你的女儿，也管好你女儿的……垃圾。
我不希望再在公司附近，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径直宣布：“散会。”【第四章】林楚灿被扔出去后，
整个盛华科技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和亢奋之中。关于我的传说，
以光速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传播。“贫穷前女友摇身一变，成了亿万女霸总，
当众手撕前男友！”这个故事，比任何八卦都劲爆，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我成了公司里一个不可言说的“禁忌”，一个行走的“传奇”。而林楚灿，
则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他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公司大门的照片，被好事者拍下来，
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群。照片上，他瘫坐在地上，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丧家之犬。据说，孟薇薇当天就跟他划清了界限，
甚至让她父亲动用关系，放话出去，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有公司录用林楚灿。
她要用这种方式，向我，向新老板，表忠心。真是可笑。我坐在原本属于孟总的，
现在属于我的，宽大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平静。
复仇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因为从我决定收购这家公司开始，林楚灿在我眼里，
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只是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程序错误”。清理掉了，
也就过去了。李姐敲门进来，送来一份文件。“**，这是盛华科技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您过目一下。”我点点头，接过文件。李姐却没走，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有件事……林楚灿在楼下，跪着不肯走，说要见您，求您原谅。”我翻阅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他跪了多久了？”“从中午到现在，快五个小时了。外面……开始下雨了。”我抬眼，
看向窗外。果然，灰蒙蒙的天空下，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我可以想象，林楚灿此刻跪在那片冰冷的雨水中，该是何等的凄惨和狼狈。放在两天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李姐。”我淡淡地开口，“通知物业，
就说公司门口有不明物体影响市容，让他们处理一下。如果处理不掉，就报警。”“……是，
**。”李姐点点头，转身离去。我没有再管楼下的闹剧，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文件上。
盛…华科技的底子不错，但管理混乱，裙带关系严重，
就像孟薇薇这种靠着父亲关系进来的“关系户”不在少数。我需要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
我的手指在孟薇薇的名字上敲了敲。【下一个，就是你了。】我工作到很晚。
当我走出办公大楼时，雨已经停了。楼下的林楚灿也不见了踪影，
想来是被物业或者警察“处理”掉了。司机已经把我的宾利停在门口。我正要上车，
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花坛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念念！念念你终于肯见我了！
”是林楚灿。他浑身湿透，头发上还在滴着水，那身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散发着一股馊味。他整个人都憔悴得脱了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个疯子。我皱起眉，
一股生理性的厌恶涌上心头。“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念念！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哭得涕泗横流，死死地抱着我的腿不肯松开。“我不该跟你算钱，
我不该听孟薇薇的鬼话！我爱的是你啊念念！这两年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难道你都忘了吗？”“那串冰糖葫芦，你说你最喜欢吃了！那杯柠檬水，
是我跑了三条街才给你买到的！
还有……”他开始一件件地细数那些曾经被他记在Excel里的“付出”。这些话，
从他嘴里说出来，只让我觉得无比滑稽和恶心。“林楚灿。”我打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记不记得，你过生日，我送你的那块表，多少钱？”他愣住了。“还有你打游戏，
我给你买的那个顶配电脑，多少钱？”“你母亲生病，我私下给你转的那笔手术费，
又是多少钱？”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这些，你怎么没记在你的Excel里？
”林楚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记得。那块表，三十万。那台电脑，五万。
那笔手术费，五十万。这些加起来，是他那687块的几千倍。
我当初为了不伤害他可怜的自尊心，都说是托朋友买的，是公司发的奖金。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从未怀疑过。现在，这些被我**裸地揭开，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他的脸上。“我……”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和可笑的爱情。”我厌恶地想把腿抽回来，“你爱的不是我，
你爱的是我的钱。只可惜，你眼瞎，没看出来。”“现在，你被我开除，被孟薇薇抛弃，
一无所有了，又想起我了？”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林楚灿，
你不是喜欢算账吗？好啊，我们今天就算个清楚。”“我给你算多了，算你一百万。
你现在还给我，我们之间，就真的两清了。”一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瞬间压垮了林楚-灿。他瘫倒在地，眼神绝望。
“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多钱……”“没有钱？”我挑了挑眉，
“那就用你最宝贵的东西来还。”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法务部吗？我是苏念。
楼下有个人，叫林楚灿，欠我一百万。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让他签下还款协议。
如果他还不起，就让他用下半辈子来还。”说完，我挂掉电话，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转身准备上车。“不！苏念！你不能这么对我！”林楚灿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向我扑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车门打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同时一脚踹在林楚灿的胸口。林楚灿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阿念，你没事吧？”男人转过身，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是京圈太子爷，
我的商业死对头，也是……追了我三年的季辰。【第五章】“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突然出现的季辰，有些意外。“听说你结束‘微服私访’了，不放心，过来看看。
”季辰的目光落在我被林楚灿抱过的小腿上，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他碰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语气森冷得吓人：“喂，给我查一个人，叫林楚灿。五分钟内，我要让他和他全家，
在京城彻底消失。”我：“……”这位太子爷的行事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不用了。”我按住他的手，“一只苍蝇而已，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季辰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林楚灿，又看了看我，确认我没有一丝留恋后，
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便宜他了。”他冷哼一声，然后像变脸一样，
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对着我，“阿念，忙了一天，饿了吧？我订了‘云顶’的位置，
我们去吃点东西？”“云顶”是京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会员制，不对外开放，
季辰是那里的常客。我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上了季辰的车，
他体贴地为我递上温水和毛毯，嘘寒问暖，殷勤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在柔软的座椅上，
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想盛华科技的事。林楚灿只是一个开始，
孟薇薇和她背后那些盘根错杂的关系网，才是我要清理的重点。“在想公司的事？
”季辰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嗯。”“一个小小的盛华科技，也值得你费神？
”季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你要是喜欢，我明天买十个八个送给你玩。”我睁开眼，
瞥了他一眼：“我的战利品，不需要别人插手。”季-辰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
我不插手，我就在旁边给你递刀，行了吧，我的女王大人？”我被他逗笑了，
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晚饭的气氛很愉快。季辰很会照顾人的情绪，
他讲着圈子里各种有趣的八卦，绝口不提林楚灿那个恶心的名字。吃完饭，
他送我回到我名下的一处顶层公寓。“阿念，”临下车前，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那样的垃圾，不值得你浪费任何情绪。”“我知道。”“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