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老大,救我狗命

狸花老大,救我狗命

观雨听竹 著

作者“观雨听竹”带着书名为《狸花老大,救我狗命》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宁珍珍楚晞林安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我顿时觉得脑子没有那么难受了。这时林安将猫塞给了我:“抱着它,我去开车。不过小心些,它今天总爱……

最新章节(狸花老大,救我狗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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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壁帅哥在业主群里发视频称他家的猫学会了后空翻。“假的。”我:“我给我家猫看了,

    它说是假的。”等等,我家猫说话了???哈哈,我果然疯了。

    1猫语“你说有没有可能猫会说话?”医生没理会我,看着手中的各项检查和量表,

    拉下老花镜看我,又看看一旁玩自己尾巴的狸花猫。“除了能听到你家猫说话,

    还有别的症状吗?”我沉思:“我觉得自己挺正常的,除了时不时想着毁灭世界。

    ”医生在病历单上开始记录,病人有毁灭倾向。“但是每次想了想都觉得毁灭世界太难了,

    还是我自己去死一死比较简单。”医生将‘毁灭’二字划掉,改成‘自毁’倾向。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对工作生活没有什么兴趣?”“是吧,

    毕竟谁会对工作感兴趣呢?但我还是很出色地完成了各项工作,

    包括但不限于职场背锅、加班以及照顾走后门的同事。”医生写到:“愉悦感缺失”。

    他继续循循善诱:“那生活中呢?”“大概除了暴富没什么能引起我的兴趣了。

    ”“情感活力感缺失。”医生斟酌着病历,抬头,叹气:“楚女士,根据量表和检查,

    初步判断你这是抑郁症,而且至少是中度。”我十分惊诧:“我这种穷人也配得抑郁症吗?

    ”将笔放回口袋的医生顿了顿,重新拿出笔写:“配得感缺失。

    ”我没忍住继续说:“医生你要不再考虑一下呢,我觉得你说我是抑郁症我领导都不会信。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猫真的会说话?”医生沉默了一下,

    又看了眼面前一脸严肃的猫。“那么你能告诉我现在你的猫在说什么吗?

    ”我反而犯了难:“真的要说吗?”“真的。”“它说你刚刚头发又掉了几根,

    给你本不富裕的脑门雪上加霜。”医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用力压下去摸自己脑门的冲动。

    我则是死命压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但很快,我的笑容被转移了,

    我听见这个逆子说:“楚晞你就别笑人家了,你比人家还秃呢,哈哈哈哈。

    ”被一只猫嘲笑了。哈哈,不活了。2逆子拆家实录我是真的打算不活了。一进门,

    一兜子的药被我随意扔到了茶几上,然后……开始大扫除。没办法,

    一个略微带有洁癖的小仙女不允许自己有一刻不干净。狸花猫芝麻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从客厅到厨房,从书房到卫生间。“你跟着我做什么?”芝麻甩了下尾巴,

    一个用力窜上了洗手台。“我看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给你老大放饭。”“我老大?谁啊?

    ”“我!”芝麻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和它对视半晌,败下阵来,转身去厨房,

    就听见背后传来叮嘱。“给我猫粮和罐罐,你做的猫饭太难吃了,狗都不吃!

    ”我‘当’的一声将刀拍在案板上:“我给狗吃都不给你吃!”啧,做什么猫饭啊,

    我还是去死一死吧。我将刀放到手腕上,手腕刚划出一条红痕。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叮铃哐啷’的巨大响声,我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一打开门,

    我明显感觉到血气上涌,血压升高。“芝麻!你在干嘛!”这逆子从餐边柜蹦跶到橱柜,

    又一个跳跃上了电视柜,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此刻正在一旁的电视柜上,

    爪子按在玻璃摆件的后面。“你给我住爪!”“哗啦!”玻璃摆件彻底成了碎渣。

    我脸上的淡定维持不住了,整个人蹦了起来,伸手就准备抓那只‘无法无天’的逆子,

    就见它轻盈的几个跳跃,然后……蹦到了吊灯上。“啊啊啊,你快下来!

    这灯……”不结实“嘭!”好消息,逆子落到我手里了,坏消息,和吊灯一起下来的。

    我的客厅已经如同台风过境一般的凄惨,昭示着我刚刚整理房间的努力彻底白费。

    我伸手拎着逆子的后脖颈,面目狰狞的看着它。“这下,你死定了!

    ”就在我狞笑着靠近芝麻,而芝麻在一旁装无辜的时候。“当当。”门被敲响了。

    3故人我将门拉开一个缝隙,问道:“是谁?

    ”门外一个长得颇为俊俏的男子一脸严肃地站着。“你好,我是你的邻居。”“额,你好,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男子站得笔直,神情更加严肃:“我是来澄清上午发的视频的。

    ”我想了想,哦,就是那个训练自家猫后空翻的那个?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家的?算了,

    反正快死了,懒得管了。“澄清什么?”“你家猫说错了,那不是假的。

    ”“……”“为了证实我说的话,我准备上门教学,直到教会它怎么后空翻为止。

    ”我有些无语,比起我,这位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哈。“不用了,我家逆,

    我家猫对这个不感兴趣。”男子:“子非猫焉知猫之乐。”呦呵,给我拽文。“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家猫会说话。”男子震惊了,脸上严肃的神情崩塌,看着我手里缩成一团的猫。“它,

    会说话?”我掂了掂臂弯里的猫:“芝麻,给他表演一个。”芝麻半点面子不给我,

    扭身跑下去了。“死心吧楚晞,只有你能听见我说话哦。”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挠头。

    “要不你就当我疯了吧,我离疯也不远了。”男子僵着的脸崩了,

    终于忍不住叹了声气:“楚晞,这十年没见你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啊。”“我是林安。

    ”我抬眼看着他用力运转自己生锈的大脑,试图从越来越模糊的记忆中找到这两个字。

    “啊哈哈,林安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我小时候住我隔壁的小孩嘛,

    后来听说你当兵去了?”记忆中林安好像只比我哥年纪小两岁,但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因为他小时候太内向了,我哥那群小伙伴不想带他玩,于是我挺身而出,收了这个小弟。

    后来他和我哥同一年去当兵了,再后来,我搬了家,离开了那个城市。“哈哈,

    这几年你过得挺好哈,退役了吗?现在做什么工作?”屋里,芝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别笑了楚晞,你笑得可真难假,还不如扑上去嚎两嗓子来的真实。”闭嘴,

    我是那么不体面的人吗?好吧,我还真的不是特别想笑,

    毕竟故人触动的是我最不想回忆的时光。林安定定地看着我,随即伸手似乎想揉我的头,

    但又害怕冒昧地收了手:“不想笑就别笑了,晞晞,抱歉,我回来晚了。

    ”4收租大佬林安说他是当年受我哥所托照顾我的,但是临走却被指派了重要任务,

    直到今年任务才完成。我不知道自己听着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来应该很不好看。

    “晞晞,我这条命是你哥救的,当年你哥走前就说,若是他……那就拜托我照顾你。

    ”“对不起晞晞,我来晚了,对不起。”林安很是伤心,整个人像是灰掉的大狗狗,

    哭得比我还惨。我无奈摸了摸他的狗头:“好了,我不怪你,十年才能完成的任务,

    想也知道有多艰难。”“我这些年过得很好,真的。”林安听见这话哭得更大声了。

    芝麻不屑地撇嘴:“你就死装吧,楚晞。”不装怎么办呢?成年人不总是这样吗?

    “人家可比你真诚多了。”芝麻嘟囔着,伸爪去抓林安的裤腿。“喂,你有猫粮吗?

    这里有只猫快饿死了。”林安抬起朦胧的眼睛,一把抓过芝麻:“晞晞,

    我是真心要照顾你的,不如从教你家猫后空翻开始吧。”“!!!”忧伤的气氛一扫而空。

    芝麻瞪大双眼,随即疯狂挣扎:“楚晞!楚晞快救你老大,我不要学后空翻!”“咳咳,

    ”我伸手解救逆子,转移话题:“你现在做什么工作?”“我?

    ”他将猫递给我:“我现在刚退役没什么工作,就继承了家业。

    ”我瞪大眼睛:“你是富二代!”“不不不,没那么离谱,”他挠挠脑袋:“就是几栋楼,

    我收收租而已。”几栋?收租?而已?我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自己的穷困固然令人沮丧,

    但朋友的成功更让我破防!“哈哈哈,楚晞,你嫉妒的嘴脸可真难看!”逆子!

    我绷不住心里的怒火,又开始追着逆子上蹿下跳满屋子跑。

    5画布我十分有活力地和逆子来了一场追逐战,等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才停下来。

    这次来的是宠物店的外送服务。“我给你家芝麻买了些东西,算是我这个师父的见面礼了。

    ”我看着满满一箱子的猫粮,猫罐头,猫窝,猫玩具,猫砂盆等东西,嘴角抽了抽。

    还没等我推辞,逆子已经扑进去不肯出来了。好吧,终于不来折腾我了。

    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疲惫,两只手不知怎的都有些抖了。

    林安善解人意地问我:“你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不用,

    ”我强压着声音里的虚弱:“我来收拾一下家里。”我示意他是不是可以先离开一下?

    对方拒绝了我的示意:“我来收拾,你去休息吧。”?他想干嘛,

    这么快就想继承我的遗产了吗?算了,没那个心力去管了,他爱干嘛干嘛吧。我转身回去,

    去了画室关上门。直到我拿着画笔对着空白的画纸,一直压抑在脑海里的情绪才开始爆发。

    一个又一个血色的人影和哀嚎又冒了出来。我仿佛置身地狱,手上的画笔完全不受控制似的。

    “快跑!”“杀了他们!”“别出声!”“活下去,小晞。”“你欠我的!”“别想摆脱我!

    ”“你去死吧!”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喵呜!

    ”门外轻轻的一声猫叫将我从泥沼中拉了回来。我的手一顿,那些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安一边拖动东西一边哄猫的声音。我看向方才的画作,心里有些慌乱。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不多时,画纸上呈现了一片树林,大片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

    温暖又宁静。我看着画满意地勾起嘴角,又有些苦恼。“缺了点什么,颜料似乎不太红。

    ”门外,林安压下心底的担忧开始收拾屋子。他将还在打滚的芝麻抱起来揉了揉,

    手上顿时沾满了灰。“猫怎么会说话呢。你若真的会说话,可不可以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呢?

    ”“喵呜。”狸花猫懵懂地冲他叫了一声。林安看了时间,收拾好屋子,

    点了外卖又将买来的宠物用品摆放好。准备叫楚晞出来吃午饭。“楚晞,该吃午饭了。

    ”门内没有动静。“楚晞?楚晞!”就在林安心慌到了极点准备破门而入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楚晞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冲着他笑笑。“麻烦你准备午饭了,走吧。

    ”林安在楚晞身后担忧看着她的手腕,那里有一道红印,是刚才一进门时就看见了的。

    现在更红了。林安不愧是退役军人,行动力超高。吃了饭他带我和芝麻一起去宠物医院,

    检查身体,洗澡驱虫,打疫苗。回来时还顺便买了个监控,等到他晚上准备回自己家时,

    监控也已经装好了。我这比抑郁症还严重的拖延症患者,这一天折腾下来可是累坏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嘟囔了句:“芝麻,你现在不臭了。”就睡过去了。

    徒留芝麻在一旁嗷嗷地骂了半宿。6辞职又是一天天亮了,真可惜。我摸出手机,

    将还没有到点的闹钟关了。然后手一滑无比熟练地打开工作群。啊,

    我上周末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啊。为什么呢?好像是我准备这个周末就去死来着。现在没死成,

    嗯,早点去公司补上吧。“去个鬼啊!”芝麻一个跳跃跳上了我的床,围着我转了两圈,

    无比骄傲地说。“你要实在睡不着就去给我准备猫粮,然后带我出门玩。

    ”“我还有工作……”“你都准备去死了,工作个鬼啊。”也是啊,

    虽然工作没完成让我有些心里不适,但它说的也有道理。“你要这样想,

    这个工作你做的开心吗?”我冷笑:“怎么会有人工作开心的。

    ”嘲讽、谩骂、随意指使、被戏弄、被推锅。这个鬼工作分分钟去死吧。“那你等什么?

    又不是受虐狂,反抗啊,辞职啊。”也对啊,都要死了啊,我可以去辞职啊。我犹豫着,

    这怕是不好辞啊。“我知道你情况特殊,但再特殊也该有个头吧。

    ”芝麻看我皱着眉还是不动,耐心也没了。在床上开始蹦迪。“给我辞职,给我玩具,

    给我猫粮!”额,我看前面这个对你而言真的不重要吧。做猫可真好,

    我幽幽地想着:“下辈子我能也做只猫吗?”啪嗒,门开了。

    我那登堂入室的邻居林安笑嘻嘻地回了句:“猫猫是要绝育的,你家芝麻什么时候去啊?

    ”芝麻浑身毛一炸,一个弹跳冲了出去。“嗷嗷嗷啊,这里有坏人。楚晞你自己发辞职信去,

    我先躲躲!”林安一伸手,逃跑的小猫在半空被抓了个正着。

    然后他将猫塞回我的怀里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看了眼我电脑上刚开头的辞职信,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你现在暂时停止工作比较好。别担心,我在。”我心里一动,

    感觉一股暖流萦绕心头。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啊。就是这暖流怎么有味儿啊。“!!!芝麻,

    你个逆子!竟然在我怀里撒尿!”林安捂着脑袋,赶紧将猫拎走了。

    “我去教这只猫用猫砂盆去,你你你,你换衣服哦。”7爪下留人等我将一切收拾好,

    吃好早餐坐在阳台陪着芝麻玩儿时,才收到公司的回复,是老板助理宁珍珍的电话。

    “人事都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楚晞,你能耐了啊,居然敢辞职?”“做什么梦呢!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便是我放了你,你觉得蒋仞会放了你吗。”蒋仞就是我公司的老板。

    我的公司是一家画廊,最初,我是其中的一个签约画师。“楚晞,这是你欠蒋仞的。

    你别想跑。”我正要回复,就看见芝麻啪的一下把手机打翻了。“这女人什么毛病啊,

    还不许人辞职?这是哪个奴隶社会穿来的啊。

    ”它冲着手机恶狠狠地嗷了两嗓子:“你个沙雕,还不许辞职?

    你和你那沙雕老板等着吃官司吧。”我被宁珍珍勾起的沉重的心事突然淡了几分。

    我抱起芝麻挼了两把,回了句:“我是一定要辞职的,若你不同意我就自己找蒋仞去。

    ”说完,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晴好的天空沉默。林安收拾好了家里,端着水和药走了过来。

    我诧异地看着他的手。他讨好地笑了下:“小晞姐,给个面子,吃个药呗。

    ”我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准备辞职,蒋仞是个**烦,我得亲自去吵,

    啊不,谈。但是有林安和芝麻的督促,我莫名觉得不是那么麻烦了。蒋仞不在公司,

    他这人基本上只有遇到了不得不出面的工作才会往公司走一走,

    其他时间不是在家里就是在某个消遣的地方。“楚晞,你长本事了啊。还敢闹辞职了。

    我问你,这个月的画作怎么还没交给我?”刚到小区门口,

    就看到宁珍珍气势汹汹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哦对了,宁珍珍是蒋仞的现女友,

    两人谈了两年了。宁珍珍抱着胳膊:“我知道你这两年在销售部有些忙碌不适应,

    但这只是你自己工作能力不行!”“你也知道我是销售部的,那你找我要什么画。

    ”我刚想习惯性地挂上我的微笑,又想起来我是来辞职的,于是冷着脸开口。

    宁珍珍诧异了一下,然后笑了:“楚晞,你还想着画作署名的事儿呢。

    你不能画画不是因为你……”她上前两步,戏谑地在我耳边说出两个字。“是吗。

    ”宁珍珍掐了掐我的脸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别闹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在我玩腻了你之前,你得乖乖听我的……啊!”怀里的芝麻突然伸出爪子,

    用几乎只能看到残影的速度朝宁珍珍挠了过去。宁珍珍手上顿时多了三道印子。“放开我,

    你放开我楚晞,我要挠死那个女人!敢跟我抢小弟,敢虐待我小弟,我把她挠成花!

    ”宁珍珍看着手背上的伤,神色阴沉地就要打人。“芝麻是刚收养的流浪猫,这位女士,

    建议你赶紧去清理伤口,打疫苗吧。”林安停车过来,慢悠悠地开口。

    宁珍珍的胳膊停在半空,见有人过来,收回手理了理头发。“这是我的电话,

    若是有需要赔偿的地方,请你联系我。”宁珍珍看了眼我和林安,抽出电话,扭头就走。

    “楚晞,别以为有了帮手就可以挺直腰板了,还是那句话,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拍了下芝麻的脑袋,这逆子,怎么能伤人呢。“你给了她你的电话,不要紧吗?

    明明是我的猫。”林安嗤笑了声:“谁说那是我的电话。”?“那是我之前一个搭档的,

    她最近正要调查宁珍珍,我直接把她的电话递过去,请君入瓮。”好家伙,这小子可以啊,

    他要算计我我怕是被卖了也不知道。算了,卖就卖吧。

    8旧恨蒋仞家在本市有名的富人别墅小区里。一进小区就看到道路两旁绿树成荫,

    流水潺潺,鲜花盛放。“楚晞啊楚晞,看到没,这就是你和你同事们多年努力的成果。

    ”“你说你给他当牛做马就算了,还天天受欺负不吭声,你叫啥楚晞啊,你明明就没出息。

    ”我被逆子训得抬不起头。“把头抬起来,咱们是来辞职的,你敢给他一个好脸我挠死你!

    ”芝麻龇着牙喵道。看来刚刚宁珍珍把它气坏了。“楚姐姐!楚姐姐来啦!”刚到门口,

    四岁的蒋念雪就就像炮弹一样窜了出来。我笑着蹲下身抱了抱她:“最近怎么样,

    过得开心吗?”小念念在我怀里撒娇:“我不想去幼儿园嘛,我觉得那些小朋友好蠢的。

    怎么会有人四岁了还学不会线性代数!”这是人话吗?“蒋仞这个狗东西怎么养的孩子。

    ”芝麻在一旁尝试把小念念从我怀里挤出来,

    但是又不想伤害这个幼崽:“教四岁的孩子线性代数,他疯了吗?”“楚姐姐,

    你最近开心吗?”“当然。”小念念很严肃看打量我的脸,扭头看到只猫在旁边刷存在感,

    又很好奇地摸了摸。“是因为这只猫猫吗?姐姐最近养的吗?”“也许吧。

    ”小念念今天幼儿园请假,她兴冲冲地跑上楼去拿想和我分享的图画书。我趁着这个空闲,

    将芝麻交给林安,自己去见蒋仞。蒋仞在书房,他站在窗前打电话。见到我进来,

    厌恶憎恨的表情毫不掩饰:“你来做什么?”我将辞职信放到了桌子上,习惯性地想笑一下,

    但是又想起芝麻那句‘我挠死你’打了个寒颤。最后面无表情地说:“辞职。

    ”蒋仞像是没有想到这个,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瞬。很快他唇角勾起冷笑:“怎么,

    给我打工腻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没忘!”我突然有些激动,

    甚至脸上都泛起红来:“我没忘记曲雪,我一刻也没忘记过。所以这几年我尽心竭力地帮你,

    从画师到展览策划,从行政到业务部。我几乎把公司能干的活都干了个遍。

    ”“如今你的公司发展很好,你也准备成家了,我觉得我该说再见了。”“你做梦!

    ”他一把把桌子上的辞职信扔到我脸上:“你觉得自己很辛苦?谁稀罕你尽心竭力!

    我想要的从来是曲雪活着!要不是为了救你,她怎么会死。她是替你死的!”我有些无力,

    每次见面,每次想要和他好好谈谈都会这样。“死的怎么不是你!”是啊,

    若是当时死的是我就好了。9碎片书房门外,林安抱着猫等着。突然手机响了一下,

    短信提示:‘回头。’他回头看过去,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生走了过来。“老搭档,

    又见面了。”蒋轻月是蒋仞的亲妹妹,也是林安同期的战友。

    两人在一次任务中作为搭档配合得很好。

    林安轻笑了一下:“我昨晚跟你说的心理医生……”“你这就难为人了啊,

    不是都说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是死了一样。你让我去联系我前男友,多冒昧啊。

    ”蒋仞的前男友是很厉害的心理医生,给部队做过多年的心理疏导。

    两人后来不知为何分了手,再没联系过。林安抱歉地看着她:“抱歉,

    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我……”“等价交换,懂不懂。

    ”蒋轻月冲着他眨了下眼:“我那不争气的哥哥到现在也没抓到杀我嫂子的凶手。

    我要继续找。”林安想了想:“是曲雪的事?”他在调查楚晞的时候查到过这件事,

    本来他就想继续调查的,这下算是瞌睡来了枕头。“这件事还需要楚晞的配合,

    因为我怀疑那些人是冲着楚晞来的。”林安眼神一厉,若是这样有可能牵扯到更深的事情。

    “楚晞的情况你跟我说了,她如今的状况,我觉得还是你来比较好。”“好……”“嘭!

    ”门内传来巨大的声响。林安怀里的猫一个躬身直接窜进了书房。等林安和蒋轻月进来时,

    就见楚晞死命抱着芝麻,而芝麻挣扎着伸长爪子要去挠蒋仞。蒋仞眼神阴冷地捂着脸,

    脸上带着两道伤痕。“芝麻听话!”林安拎着猫的后脖颈,把它按到自己怀里。

    流浪猫果然需要花力气管教,回去要问问宠物店怎么训猫,可不能让它哪天伤了楚晞。

    蒋轻月则赶紧去帮他哥看伤。“对不起,”楚晞的声音里带着哀伤:“我是真的很累,

    很累很累。所以,我是一定要辞职的。再见!”她转头走了出去。蒋仞将纸巾一把摔到桌上,

    双手狠狠捶了几下书桌。蒋轻月看他脸上根本没出血,也放下心来,靠着书桌审视她的哥哥。

    “我很好奇,你怎么变化这么大?那个楚晞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你也欺负?”“你懂什么!

    ”蒋仞还是很气:“她欠我的!她欠曲雪的!”“那些小混混是冲着她来的,

    曲雪是为了救她!当年念念刚出生啊,要不是她,曲雪怎么会死!”说到后面,

    蒋仞声音带了哽咽。“可那不是她的错!

    ”蒋轻月厉声打断了蒋仞:“你为什么要将过错归咎到受害者头上!以曲雪的性子,

    别说她将楚晞当妹妹爱护,便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遇到危险,她也会去救!

    ”蒋仞阴沉着脸:“我就是恨她。她怎么不去死,凭什么要我的爱人去死。”“快了,

    ”蒋轻月的话让蒋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我说,如你所愿,

    楚晞现在重度抑郁症,你以为她想解脱的是什么,是她的生命。”蒋仞愣在了原地。

    “你查不到凶手,那我来查。别说四年,就是十四年、四十年,我也会追查他们到天涯海角。

    ”蒋轻月转身离开书房,关门前,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你总说要不是楚晞,曲雪不会死。

    那么,那天晚上,楚晞和曲雪被袭击的时候,你在哪儿?”蒋仞眼睛渐渐红了,

    他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棍,整个人渐渐蜷缩起来,闷声痛哭。10试探“小姨,

    ”别墅外面,小念念怯生生地叫了正气冲冲往外走的蒋轻月一声。我和林安也在,

    我知道刚才的动静怕是吓到小念念了,正抱着她哄着。小姑娘很是乖巧,

    只是害怕地抱着我的脖子不说话。蒋轻月看到我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

    她利落地走了过来,接过我怀里的念念。“给我吧,这小丫头最近吃得多,沉着呢。

    ”我看着这位林安的朋友,从举止神情不难看出这位也是军人出身,

    恰好是我最羡慕的那种人。我依旧笑着问她:“我听林安说你想问我一些问题。

    ”“不想笑就不笑。”蒋轻月打断我的话:“我这里没有微笑服务这一说。”我愣了一下,

    仍然扬起一抹笑意:“没关系的,没关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蒋轻月看了看我,

    又掂了掂念念:“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问你也行,问念念也可以。

    ”“我哥想着和宁珍珍结婚来照顾念念,我想打听一下,她人怎么样?”我一时语塞,

    该怎么说呢,她工作能力很强,对除了我之外的人都很和善。但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像上眼药?

    我犹豫着,那边小念念则没什么顾忌:“宁阿姨很奇怪,她对别人都很好,对我也挺好。

    但是就是故意欺负楚姐姐。”小念念愤愤不平:“她就是故意的,

    爸爸说过故意欺负别人的都是坏人。我还偷听到她让别的叔叔阿姨也欺负楚姐姐。

    她自己说和楚姐姐有仇。”有仇?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奇怪了,

    宁珍珍怎么和你有仇的?”蒋轻月奇怪地说:“不会是我哥指使的吧,或者为了讨好我哥?

    我哥现在居然这么没品?”林安摇头:“不会,刚才我们碰到她了。

    她若是只是执行你哥的命令,不会情绪那么深刻。她刚刚眼里的恨意很深,必然有别的缘故。

    ”“该不会她以为我哥和你相爱相杀,她嫉妒你?”这有些离谱吧,

    蒋仞和我这些年是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的话,见了我也没好脸色。

    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会觉得蒋仞喜欢我。我打了个寒颤,这个设想太可怕了。曲雪去世后,

    我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更加崩溃,所以,宁珍珍的针对我并没有多想,

    只是当做蒋仞的报复。“若是这样”,

    蒋轻月沉思:“是不是也可以将宁珍珍列入嫌疑人的行列中去呢?”我一惊,

    心跳久违地加速,脸色也变了。“你能想到宁珍珍是什么时候来的公司吗?

    ”我努力回想着:“是,是曲雪姐怀念念七八个月的时候,那时候曲雪姐没法工作,

    便又多招了个助理。”“是谁招的人?人事?”“当时是,是蒋仞招的。不对,她没面试。

    是因为曲雪姐在散步时差点被人撞了。她替曲雪姐挡了一下,伤了胳膊。蒋仞看她的简历,

    就直接让她过了。”我渐渐起了冷汗,脑海里升起了不好的想法。“那么那天晚上呢?

    为什么那么晚了走了那么远的路?”“是,是因为,

    ”我脑海中那些记忆几乎全是曲雪血肉模糊的身影,至于其他的却如同雾里看花般看不清楚。

    林安见我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担忧地拉了一下我的手:“别急,

    我想要不还是等等,也许需要医生的介入。”蒋轻月抱歉地看着我:“抱歉,我心急了。

    明天你有时间吗?去这个地址,我约好了医生。

    ”林安看着蒋轻月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有些好奇。“你不是还没联系?”“啧,

    ”蒋轻月扭过头,神色格外不自然:“非要我承认我想吃回头草吗?”这一打岔,

    我顿时觉得脑子没有那么难受了。这时林安将猫塞给了我:“抱着它,我去开车。

    不过小心些,它今天总爱挠人。”我轻轻拍了拍芝麻的脑门:“坏猫!”芝麻扭了扭,

    把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我下巴上蹭。

    看来它知道自己今天带来了麻烦:“我是太生气了。对不起嘛,楚晞,

    我再也不骂你没出息了。”它还凑上去给我脸颊轻轻亲了一下,又伸出舌头想舔。

    但是下一秒,林安赶忙拿出纸巾来疯狂擦拭我的脸。“干嘛呢,”我脸都疼了。

    林安神情一言难尽:“它今天刚舔过……那个地方。”我瞪大眼睛,

    一把把逆子扔回了林安怀里。一瞬间感觉自己抑郁症都好了很多呢。

    11幻觉还是救赎我去看了蒋轻月介绍的心理医生,他叫穆景,整个人温和有礼,

    平易近人。哪怕面对有些闹别扭的蒋轻月也很包容。“我相信你的猫会说话,那么,

    你能告诉我它现在在说什么吗?”我看着围着穆景团团转喵个不停地芝麻,嘴角抽了抽。

    “它在吃瓜。”“什么?”“它在数轻月姐偷看了你几回,

    它说轻月姐看你一回小声骂你一回,它想看你俩互骂。”穆景看了眼蒋轻月,轻轻笑了。

    “果然是很有趣的猫。”最后他给我定下了吃药配合催眠疗法,

    我又收获了一包药以及一次催眠治疗。在给楚晞催眠后,趁着她还睡着,

    穆景出门和林安商讨病情。“她目前的状况不太妙。

    单纯的重度抑郁症确实会出现幻觉幻听的现象,但有个说法,抑郁症的幻觉是有毒的。

    ”林安脸色骤变。

    “目前所知的因抑郁症引发的幻觉多是侮辱、否定以及引诱病人放弃生命等内容。

    而她对这只猫的幻觉却有些轻松,甚至带了一丝拯救的意味在。

    ”蒋轻月性急:“那这是好还是坏?她到底什么病?”穆景无奈地看了眼蒋轻月,

    接着说:“她确实有抑郁症,但这个幻觉更符合解离性人格障碍或者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

    ”林安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你想到了什么?

    ”“她十年前被怀疑警方过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过没有就诊记录。

    ”穆景打开病例开始记录:“简单说一下当时的情况。”蒋轻月和林安都知晓楚晞的过去。

    此刻,两人神情格外悲伤。“她在自己十四岁生日当天,目睹了自己所有亲人的惨死。

    ”穆景详细记录了一下林安的描述,心里对治疗方案有了初步的构想。“等她醒来,

    我会再给她做一些检测,另外我也会请教我的老师。还有那只猫,需要继续观察她的幻觉,

    若有不对的发展要立刻把她和猫隔离,若没有……”“喵呜!”咚!众人看去,

    那只叫芝麻的猫伸着爪子玩沙盘,终于一个跳跃把沙盘从桌子上踹了下来。“额,即便没有,

    也要注意别让猫把她弄伤了。”林安和蒋轻月:“……”12陷阱与反击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难得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接受治疗,听着林安和蒋轻月的调查进展,

    以及……和芝麻的来回拉扯。“松口!你给我松口!”“呜,不松!

    ”芝麻叼着我的美纹纸胶带满屋子蹦跶,没一会儿,它就用胶带把自己缠成团了。“楚晞,

    楚晞快救喵命!”芝麻团在地上打滚,结果越滚越糟。我叉腰:“现在知道求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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