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熟稔给我的脖颈消毒上药,还解释:“我妈妈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她在婚纱店只是认错了人,不是针对你。”
我涩然一笑,哑声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我知道傅母是真的不喜欢我。
傅母恨我妈夺走了她喜欢的人,也连带着恨我。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然推开,温宇惊慌闯进来。
“黎梨,阿姨又发病了,她要吞药自杀!你快过来看看吧!”
傅黎梨倏然起身,往外跑去。
我也急了。
这辈子我没和傅黎梨在一起,傅母怎么还吞药自杀?
我也跟了上去,但却没有进傅母的病房。
病房内,傅黎梨耐心和傅母解释。
“妈,你认错了,你在婚纱店看到的那个男人是我同学……”
傅母似乎已经恢复了神智,但情绪依旧激动。
她拽着傅黎梨,语调含恨。
“我听阿宇说了,那个男人叫宋靳言。”
“你去问问他,他爸是不是叫宋建安?他妈是不是叫苏盈!宋靳言和苏盈长得一模一样,不可能没有关系!”
“他妈夺走我喜欢的人,现在他又来纠缠你,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傅黎梨,你是我女儿,我不准你和宋靳言见面,你必须离他远一点!”
兜兜转转,命运的齿轮终究还是转到了这一幕。
老一辈的仇恨,无论我重生与否,都无解。
我擦干眼泪,转身要走,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我一慌,忙转身躲进拐角。
可身后的人却三两步追了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
我扭头,就对上傅黎梨幽深的眼眸。
今天她也没有戴眼镜,我能清晰看见,她深幽的眼底倒映着狼狈的我。
傅黎梨紧攥着我,沉声问:“为什么每次你看到我妈都要跑?”
我一时哑然。
傅黎梨却靠近一步,逼视的姿态,沉声问我。
“五年前,你是不是知道了我们长辈的恩怨,才失约?”
当然。
如果不是因为老一辈无解的恩怨,我怎么舍得离开傅黎梨。
两辈子了,我见过无数人,但我依旧只喜欢她。
但有些真相,说出来也改变不了现状。
我将手抽回来,强忍着泪说。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傅黎梨,我们都朝前走吧。”
说完,我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回到宿舍,关上门的刹那,我的眼眶瞬间猩红。
我蹲下身紧攥着胸口,却怎么也压不下难过。
傅黎梨……
我真的很喜欢她。
每多看一眼,就多喜欢一点。
我果然还是不能和她呆在一块,要不然这份思念,这份喜欢,要怎么藏住?
任情绪发酵翻滚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主任的办公室,申请提早回伦敦。
申请通过后,我回到了医生办公室,正撞见温宇发婚礼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