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瞒我给初恋买十万圣诞树

老公瞒我给初恋买十万圣诞树

宾宾有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瑞苏清 更新时间:2026-03-02 10:35

精彩小说老公瞒我给初恋买十万圣诞树本文讲述了陈瑞苏清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老公瞒我给初恋买十万圣诞树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她以为她是在跟一个普通家庭主妇争夺一个男人。却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挑错了对手。4“大……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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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安夜,窗外飘着不大不小的雪,给这座喧嚣的城市裹上了一层虚假的静谧。

    我端出刚烤好的姜饼人,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陈瑞说:“老公,明天圣诞节,

    我们出去吃顿好的?”陈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过,

    嘴里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过什么洋节?那是给人家外国人过的,我们中国人凑什么热闹,

    净是些商家骗钱的把戏。”“可……”我还想说点什么,他直接打断我,“行了啊林晚,

    别那么崇洋**,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有那闲钱,不如攒着。

    ”我看着他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毛衣,心里那点节日的雀跃瞬间被压了下去。结婚五年,

    他总是这样,把“节俭”和“传统”挂在嘴边,

    将我所有对生活仪式感的期待都打成“虚荣”和“不懂事”。

    **安夜的冷风像是能透过双层玻璃钻进骨头缝里。

    我看着餐桌上自己忙活了一下午的烤鸡和姜饼人,热气渐渐散尽,

    就像我心里那点可怜的期盼。陈瑞窝在沙发里,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精心准备的晚餐。“老公,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我们……”我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卑微的讨好。“过什么圣诞节?

    ”他终于舍得从手机里抬起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耐,“林晚,

    我们是中国人,凑什么洋热闹?都是商家炒作出来的,纯属浪费钱。

    ”他指了指桌上的烤鸡:“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还不如煮碗面条实在。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一股无力的酸涩从心底涌上来。结婚五年,

    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我的生日,他说:“都老夫老妻了,过什么生日,矫情。”情人节,

    他说:“鲜花巧克力能当饭吃?纯粹是智商税。”纪念日,他说:“日子是自己过的,

    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踏实点。”他永远有无数个理由,将我所有对浪漫和仪式感的向往,

    贬低得一文不值。而我,总是在他“勤俭持家”、“踏实本分”的道德高地面前,败下阵来,

    甚至会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虚荣,太不懂事。“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热闹一下。

    ”我的声音低了下去。“热闹什么?外面人挤人,吃饭排队,又贵又难吃,有病才出去。

    ”陈瑞说着,又低头看起了手机,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我默默地坐下,

    一个人吃着已经微凉的烤鸡。鸡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皮酥脆,肉质鲜嫩,

    可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嘴里满是苦涩。手机在旁边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消费提醒短信。我本没在意,以为是信用卡自动还款之类的。可鬼使神差地,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尊敬的客户,

    x的储蓄卡于12月24日19:15在“爱丽舍金行”消费支出100,000.00元,

    账户余额……】十万。爱丽舍金行。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嗡嗡作响。这张卡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里面的钱,

    大部分是我爸妈每年过年过节给我的零花钱,我怕陈瑞觉得没面子,就存了进来,

    说是我们一起攒的。陈瑞一个月工资不过一万出头,我们每个月的生活开销都精打细算。

    他连我买一件五百块的大衣都要念叨半个月,说我败家。现在,他却在平安夜,

    在我满心欢喜为他准备晚餐的时候,一声不吭地刷掉了十万块。

    在一家我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高级金店。“我们中国人不过洋节。”“净是些商家骗钱的把戏。

    ”“有那闲钱,不如攒着。”他刚刚说过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反复在我心上凌迟。

    我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穿着旧毛衣,满脸“忠厚老实”的男人,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专注又温柔的神情,

    是我从未见过的。我慢慢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穿上外套。“你去哪?

    ”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头也没抬地问。“出去透透气。”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晚上的,外面下着雪,折腾什么。”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浸回他的手机世界。

    我没有再回答,轻轻带上门。站在冰冷的楼道里,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下,

    ‘爱丽舍金行’这个牌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晚晚?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是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的一个高奢子品牌啊,主打私人订制。你忘了?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爸还送了你一套‘星辰’系列当礼物呢。”林氏集团。我的娘家。我挂掉电话,

    雪花落在我脸上,冰冷刺骨。原来,他不是不过节,只是不过我的节。原来,他不是节俭,

    只是不对我大方。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市中心最繁华的那个商场的名字。

    司机看我脸色惨白,关切地问:“姑娘,你没事吧?”我摇摇头,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傅,麻烦您,开快点。”我倒要看看,

    能让我那“勤俭持家”的好老公,在平安夜豪掷十万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2商场里暖气开得足,与外面冰天雪地的寒冷形成两个世界。巨型的圣诞树立在中央,

    彩灯闪烁,音乐欢快,到处都是情侣们幸福的笑脸。这热闹的场景,此刻却像一根根针,

    扎得我眼睛生疼。我径直走向五楼的奢侈品区。“爱丽舍金行”的招牌低调而奢华,

    金色的字体在暖光下熠熠生辉。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陈瑞正站在柜台前,

    侧着身子,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从店员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然后珍而重之地递给他身边的女人。

    “阿清,你看看,喜欢吗?”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知道你喜欢圣诞节,

    特意给你挑的。全球**款,黄金圣诞树,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那个叫“阿清”的女人转过身来,一张清秀温婉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是苏清。

    陈瑞放在心尖上,提都不敢跟我提的白月光,他的大学初恋。

    我只在陈瑞藏在书柜最深处的一本旧相册里,见过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恬静美好,

    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此刻,这朵白莲花正惊喜地捂着嘴,眼眶泛红,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阿瑞,这……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不贵,

    为你,什么都值得。”陈瑞说得斩钉截铁,眼里的深情仿佛要溢出来,“你最近刚回国,

    一个人打拼不容易,就算我这个……老朋友,给你的一点心意。”苏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感动得无以复加:“阿瑞,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这么为我着想。不像你太太,

    听说她……”她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听说她把你管得很严,

    连钱都……”“别提她!”陈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一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俗气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根本不懂我。她要是知道我给你买这个,

    不定怎么闹呢。”“那……那还是算了吧,我不能让你为难。”苏清说着,

    就要把盒子推回去。“为难什么!”陈瑞一把按住她的手,将盒子牢牢塞进她怀里,

    “我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她管不着!阿清,你拿着,必须拿着!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好一出情深义重、红颜知己的感人大戏。我站在不远处,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俗气?

    头发长见识短?不懂他?我为了他所谓的“男人自尊心”,收起自己所有的光芒,

    陪他挤在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为他洗手作羹汤。我为了照顾他“节俭”的习惯,

    五年没买过一个名牌包,最贵的化妆品是打折时抢的。我为了他那个可笑的“大男子主义”,

    放弃了家族企业优渥的职位,心甘情愿当一个他口中“只知道柴米油盐”的家庭主妇。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俗气”。而他用来讨好白月光的十万块,每一分,都是我林家的钱!

    我再也忍不住,一步步朝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敲响丧钟。“陈瑞。”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那对“知己”同时僵住。陈瑞猛地回头,看到我的一瞬间,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惊慌失措得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晚……晚晚?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地想把苏清藏在身后。苏清也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脸上挤出一个柔弱又无辜的表情,怯生生地看着我:“这位就是嫂子吧?你……你别误会,

    我和阿瑞只是朋友。”“朋友?”我笑了,目光越过惊慌的陈瑞,

    直直地落在苏清怀里那个丝绒盒子上,“出手就是十万块的**版金饰,陈瑞,

    你对朋友可真大方。”陈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低吼:“你跟踪我?林晚,

    你还有没有点信任了?”“信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信任就是你跟我说中国人不过洋节,转头就给你‘老朋友’买十万块的圣诞树?

    信任就是你拿着我爸妈给我的钱,在这里充大款,讨好别的女人?”我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周围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陈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走:“你闹够了没有!回家说!

    ”“放开!”我用力甩开他,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苏清在一旁,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拉了拉陈瑞的衣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阿瑞,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嫂子,你别怪阿瑞,

    他也是看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闭嘴!”我冷冷地看向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苏清被我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陈瑞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疯了吗!阿清她刚回国,

    无依无靠,我帮帮她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一样,

    简直不可理喻!”泼妇?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好啊,

    既然你觉得我不可理喻,那我就理喻给你看。3“大度?”我冷笑一声,

    环视了一圈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陈瑞,你让我怎么大度?

    你拿着我的钱,给你的白月光买十万块的礼物,还要我拍手叫好,夸你一句‘情深义重’吗?

    ”“什么你的钱!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陈瑞梗着脖子吼道,

    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颜面。“夫妻共同财产?”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喧闹的商场里显得格外清冷和讽刺。

    陈瑞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你笑什么!”“我笑你天真,陈瑞。”我收起笑容,

    眼神冷得像冰,“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刨去房贷车贷,还剩多少?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养谁?”陈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最敏感也最不愿承认的事实。苏清的脸色也变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瑞,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瑞气急败坏,口不择言,“林晚,

    你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跟你在一起,是你高攀了我!要不是我,

    你……”“高攀你?”我打断他,觉得荒谬至极。他大概忘了,

    当初是谁在他毕业找不到工作,交不起房租的时候,

    是我偷偷让家里的公司给他递了offer。是谁在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债,

    哭着说活不下去的时候,是我背着父母,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替他还了债。这些年,

    为了他那点可悲的自尊,我把自己的光芒和家世藏得严严实实,

    陪他演一出“普通夫妻奋斗记”的戏码。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陈瑞,

    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晚离了你不行?”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不然呢?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

    离开我,你能干什么?”“是吗?”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拿出手机,

    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张经理吗?”我开了免提,

    清冷的声音在柜台前回响。“啊!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您……您有什么吩咐?”“大**?

    ”陈瑞和苏清同时愣住了,周围的人群也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我没什么吩咐。

    ”我的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店员,然后落在陈瑞惨白的脸上,“我就是想问问你,

    ‘爱丽舍金行’的员工守则里,有没有一条是说,可以把我们家的东西,

    卖给一个用我们家钱来付账的骗子?”“什么?!”电话那头的张经理声音都变了调,

    “大**,您在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马上过去!”我没理会他的惊慌,只是看着陈瑞,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陈瑞,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家店,包括这个商场,

    甚至你刚刚刷掉十万块的这张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家的。

    ”“你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是我爸怕我跟你过苦日子,每年打给我五百万的零花钱。

    ”“你口中‘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是‘爱丽舍金行’母公司,林氏珠宝集团,

    唯一的继承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整个世界,

    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陈瑞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慌,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苏清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怀里那个价值十万的黄金圣诞树,此刻像个烫手的山芋,抱也不是,扔也不是。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不甘,还有一丝……绝望。她大概终于明白,

    她引以为傲的、能让陈瑞神魂颠倒的“白月光”滤镜,在我真正的实力面前,

    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她以为她是在跟一个普通家庭主妇争夺一个男人。却不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挑错了对手。4“大……大**!”一个穿着笔挺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从电梯口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商场保安。

    他跑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额头上全是冷汗。“张……张经理,您怎么来了?

    ”柜台里那个刚才还对陈瑞和苏清笑脸相迎的店员,此刻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经理根本没理她,只是惶恐地看着我:“大**,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让您受委屈了!

    我……”我抬了抬手,打断了他。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瑞。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呆滞的姿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那张我看了五年的脸,

    此刻写满了滑稽和可悲。“陈瑞,”我平静地开口,“现在,你还觉得是我高攀你吗?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转向一旁同样面如土色的苏清,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苏**是吧?”我朝她走近一步,

    她就再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柜台,退无可退。我从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里,

    拿过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一棵小巧玲珑的黄金圣诞树,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手工确实不错,设计也算精巧。“十万块。”我掂了掂,然后看着苏清,

    “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值得吗?”苏清的脸惨白如纸,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啪”地一声合上盒子,随手递给旁边的张经理。“这笔交易,取消。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钱,退回我卡里。不是我们那张‘夫妻共同财产’的卡,

    是我自己的卡。”“是!是!大**,我马上办!”张经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店员。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准备离开。这场闹剧,

    已经足够了。“晚晚!”陈瑞终于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声音里带着哭腔,“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一时糊涂!”“放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不放!”他抓得更紧了,力气大得惊人,

    仿佛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苏清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看她可怜,想帮帮她!我爱的人是你啊!”“爱我?”我回头,

    看着他这张写满“真诚”和“悔恨”的脸,只觉得恶心,“爱我,就是骗我,

    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陈瑞,你的爱可真够廉价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急得快要跪下了,“那十万块……那十万块我马上要回来!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晚晚,

    你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我们的感情,在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从你嘴里说出‘中国人不过洋节’,

    转头就去给别人买圣诞礼物的时候,就碎得一干二净了。”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哪,

    原来是豪门千金体验生活啊!”“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那个白月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口一个‘阿瑞’,绿茶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锤子,敲在陈瑞和苏清的尊严上,把他们砸得粉碎。苏清终于承受不住,

    捂着脸,哭着跑开了。陈瑞看着她跑走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转向我,

    脸上是绝望的祈求:“晚晚,求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慢慢说,

    别在这里……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看笑话?”我看着他,“现在知道丢人了?

    你当着外人的面,骂我‘俗气’、‘泼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丢人?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就走。“林晚!”他歇斯底里地在我身后大吼,

    “你别后悔!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你会后悔的!”我脚步未停。

    后悔?我最后悔的,是五年前,瞎了眼,爱上你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骗子。

    5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只觉得一阵窒息。屋子里还残留着烤鸡的香气,

    餐桌上,那两个孤零零的姜饼人咧着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我没有开灯,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五年,

    我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在陈瑞身上,我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几本书,

    一些简单的护肤品。我拉开衣柜,里面挂满了陈瑞的衣服,从衬衫到西装,

    每一件都由我亲手熨烫得平平整整。而我的衣服,只占了小小的一个角落,

    大多是些方便做家务的棉质T恤和长裤。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放着我所有的首饰。

    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是陈瑞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当时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是我们的结婚纪念礼物。我曾以为这些是爱的证明,现在看来,

    不过是他精心计算过的、性价比最高的投资。我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没过多久,陈瑞也回来了。他打开灯,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整个人都慌了。“晚晚,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冲过来,想要抢我的箱子。我侧身避开,

    冷冷地看着他:“你看不懂吗?我要搬走。”“搬走?你要去哪?”他急了,“晚晚,

    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好不好?

    ”他开始声泪俱下地忏悔,从我们大学相识开始说起,说他有多爱我,

    说他这些年有多不容易,说他面对我优越的家境时,自尊心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我就是……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他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苏清是过得不好,

    她总跟我哭诉,说她一个人在国外有多难。我看到她,就想起了以前那个什么都没有,

    只能拼命努力的自己。我帮她,只是想证明,我陈瑞不是一个只会靠老婆的废物!”“所以,

    你就用我家的钱,去证明你不是废物?”我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陈瑞,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不是想证明自己,你只是享受那种被人崇拜和需要的虚荣感。

    苏清满足了你,而我,因为家境比你好,让你感到了威胁和自卑,

    所以你就要通过贬低我、打压我来获得平衡,对不对?”他被我戳中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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