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赵敏蒋峰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用户16865623的小说《小姨子结账失败那一刻,她才知道天塌了》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赵熹赵敏蒋峰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侧头对身后的小陈说:“通知审计部和法务部,五分钟后去刘副总办公室封账。报警,以职务侵占……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那张**版的黑卡被服务员第三次退回来的时候,她终于慌了。“先生,余额不足,
您看……”她指着服务员的鼻子骂机器坏了,转头就给那个窝囊废姐夫打电话。
以前只要响一声,那边绝对秒接,乖乖转钱。可这次,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再打,关机。
她穿着两万块的高定裙子,站在一群等着看笑话的名媛中间,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不知道,
那个平时连吃螃蟹都只配吃蟹腿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江边,把手里最后一张副卡,
折成了两半,顺手扔进了江里。“喂狗也不给你们花了。
”1家里那条叫“王子”的泰迪犬过三岁生日。桌子正中间摆着一个双层定制蛋糕,
纯动物奶油的,上面插着三根蜡烛。岳母戴着老花镜,笑得满脸褶子,正拿着手机给狗拍照,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哎哟,我们家王子真是富贵命,看这眼神,多灵气。
”老婆赵敏坐在旁边,正拿着湿纸巾给狗擦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小姨子赵熹则是忙着发朋友圈,九宫格照片,配文我都能背下来,
肯定又是“岁月静好”、“我们家最重要的成员”那一套。我坐在长桌的最末端,
面前摆着一碗没有冒热气的白米饭,和一盘拍黄瓜。空气里弥漫着进口战斧牛排的焦香味。
那是给狗煎的。五分熟,用迷迭香煎过,装在一个镶着金边的专用餐盘里,
就摆在那条狗的面前。我伸出筷子,想夹一块拍黄瓜。“蒋峰,你轻点!”岳母突然抬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剐了我一眼,“没看见王子正准备许愿吗?你弄出动静吓着它怎么办?
一个大男人,吃饭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我的手停在半空,
筷子尖上夹着的那块黄瓜“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这一声脆响,
在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赵熹放下手机,翻了个白眼,
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妈,你跟他说这些干嘛。姐夫平时在公司管那些粗人管惯了,
哪懂什么情调和仪式感。再说了,这牛排是A5和牛,几千块一斤呢,他估计连见都没见过,
闻着味儿手抖也正常。”赵敏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狗身上移开,瞥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耐烦:“蒋峰,你要是饿了就去厨房自己泡面,别在这儿碍眼。
今天是王子生日,大家都挺高兴的,你别拉着个脸,给谁看呢?”我收回筷子,
低头看了看那碗冷饭。这房子是我买的,房贷是我还的。这桌子是我从意大利订的。
连这条狗脖子上戴的施华洛世奇项圈,刷的也是我的附属卡。结果现在,我连呼吸都成了错。
“我公司还有点事。”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王子”被吓了一跳,冲着我“汪汪”叫了两声,呲着牙,一副狗仗人势的凶狠模样。
岳母立马心疼地把狗抱进怀里,一边抚摸狗头,一边指桑骂槐:“哎哟不怕不怕,
咱们不理那些没教养的东西。乖宝宝,姥姥喂你吃肉。”赵熹拿起醒酒器,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晃了晃酒杯,看都没看我一眼:“姐夫,出去的时候把垃圾带上。
还有,我车库里那辆车没油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加满,我明天要跟闺蜜去逛街。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家三口,还有那条狗,其乐融融的背影。
头顶的水晶吊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大理石地面上,像是几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刚办好的、准备给赵敏当结婚纪念日礼物的游艇俱乐部会员卡。
指尖传来卡片冰冷的触感。“好。”我嘴角扯了一下,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去加油。”我转身出门,关门的动作很轻。门缝合上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赵熹的笑声传出来:“姐,你看他那窝囊样,叫他加油他就去,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比王子还听话。”我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很凉,灌进肺里,
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刀片,把我胸口那团憋了三年的火,彻底割开了。我掏出手机,
给秘书发了条信息。“把我名下所有给赵家人用的信用卡、附属卡,全部停掉。立刻,马上。
”2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公司,**还没坐热,赵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小祖宗”这个备注,这是赵敏逼着我改的,说妹妹年纪小,
我这个当姐夫的要宠着。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任由**响个不停。办公室外面,
秘书小陈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表情有点忐忑:“蒋总,银行那边刚刚反馈,
您昨晚要求停掉的几张卡已经全部冻结了。不过……今天早上有好几笔大额消费尝试失败,
银行问需不需要解除风控?”“不用。”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头也没抬,“谁刷的,
让银行直接告诉持卡人余额不足。”小陈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腰杆都挺直了:“好的蒋总!我这就回复!”小陈跟了我五年,
见过太多次赵熹来公司撒泼打滚要钱的样子,估计早就看这一家人不顺眼了。
手机**终于停了。但没过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没敲门,
敢这么闯进我办公室的,除了赵熹,没别人。她今天穿得像个花孔雀,
手里甩着那个昨天还在我面前炫耀的**款爱马仕,一进来就把包往我桌子上一砸。“蒋峰!
你什么意思?”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子前倾,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我在4S店提车,卡怎么刷不出来了?
销售都看着呢,你让我脸往哪儿搁?”我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地看着她。
这就是我那个好小姨子。大学毕业三年,一份正经工作没找到,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
全身上下名牌,连**都是我买单的。“车?”我挑了挑眉,“什么车?
”“保时捷718啊!不是上个月跟你说过了吗?”赵熹理直气壮地瞪着我,“粉色那款,
我闺蜜她们都有,就我没有,我不管,你赶紧给银行打电话,肯定是你那破卡限额了。
”上个月她是提过一嘴,我当时没说话,她就默认我同意了。在她心里,
我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专门给她挥霍的。“我没钱。”我淡淡地说。空气凝固了两秒。
赵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没钱?蒋峰,
你开玩笑也分分场合好不好?你这么大个公司开着,几百号人给你打工,
你跟我说连七八十万都拿不出来?你骗鬼呢?”她绕过办公桌,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
像以前撒娇(实则撒泼)那样:“哎呀姐夫,别闹了,快点把钱转过去,人家销售还等着呢。
我都跟朋友约好了晚上去炸街,车提不出来我还怎么混啊?”我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她抓了个空,指甲划过真皮椅背,发出“滋啦”一声。“我说了,没钱。”我抬头,
目光锁定她的眼睛,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你想买车,可以。
自己去赚,去借,去卖肾,都随你。但别找我。”赵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做了她三年姐夫的男人。在她印象里,
我是那个唯唯诺诺、为了讨好赵敏可以无底线满足她要求的“老好人”“蒋峰,你吃错药了?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姐?”“去告。
”我指了指门口,“现在就去。顺便帮我把门带上。”3赵熹走的时候,是把门摔上的。
那声巨响,估计整个办公区都听见了。但我觉得很悦耳。十分钟后,我手机震动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赵敏。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扔在一边,继续看手里的月度财报。
“蒋峰!你怎么回事?”赵敏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急促的喘息,显然是气坏了,
“熹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公司欺负她?不就是一辆车吗?多大点事儿啊,
你至于给她脸色看吗?赶紧把钱转给她,哄哄她,她还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听听,
这就是我老婆。在她眼里,二十五岁的赵熹是个孩子,而三十岁的我,
是个随时可以提取现金的自动柜员机。“孩子?”我翻了一页报表,漫不经心地说,
“二十五岁的巨婴吗?那确实挺罕见的,建议送去科研机构切片研究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蒋峰,你说什么?”赵敏的语气变了,从愤怒变成了震惊,
“你敢骂熹熹?你是不是不想过了?”“是不想过了。”我合上文件,身体前倾,
对着手机话筒,一字一顿地说,“赵敏,我受够了。你、你妈、**,还有那条该死的狗。
我受够了你们这一家吸血鬼。”“你……你疯了?”赵敏声音开始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蒋峰,你现在给我道歉,马上回家,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
否则……”“嘟——”我挂了。我直接切断了通话。世界清静了。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拒绝她们,挂她们电话,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三年,
我像个小丑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们,生怕她们不高兴。我以为这是爱,是包容。
现在看看,我真是贱得慌。我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小陈,叫法务部的王律师来一趟。
还有,帮我查一下市中心那套大平层的装修进度,今晚我要搬过去住。”既然要玩,
那就玩个大的。家里那套别墅是我买的,但写的是我和赵敏两个人的名字。当初为了表忠心,
我主动加上的。现在要把她们赶出去,还得费点周折。但没关系,我是做生意的,
最不怕的就是算账。这些年在她们身上花的每一分钱,我都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4晚上八点。我坐在市中心大平层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手机已经被我调成了静音,但屏幕一直在亮。
二十几个未接来电。有赵敏的,有赵熹的,还有岳母的。微信更是炸了锅。我点开看了一眼。
赵敏:【蒋峰,你死哪儿去了?晚饭都做好了,你还不滚回来?
】赵敏:【你要是今晚不回来,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赵敏:【行,你长本事了是吧?
敢挂我电话?你给我等着!】岳母发来的是60秒的长语音方阵,我点都没点,
直接转换成文字。一眼扫过去,
全是“白眼狼”、“没良心”、“我女儿瞎了眼”之类的词汇。赵熹最直接:【姐夫,
我车还没提呢!定金都付了,你赶紧把钱打过来,不然违约金你出!】看着这些消息,
我竟然有点想笑。她们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她们以为这只是我一次小小的“情绪失控”,
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只要她们施加足够的压力,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回去,
跪在她们面前认错,然后掏出钱包弥补她们受伤的心灵。可惜,这次剧本换了。我退出微信,
打开支付宝,找到“家庭共管账户”这个账户里每个月会有我打进去的五十万生活费,
用来支付家里的开销、保姆工资、还有她们的买买买。现在是月初,里面还有四十多万。
我点击“转出”,输入我自己的银行卡号,输入金额,确认。“叮”的一声。余额归零。
这是我的钱,我拿回来,天经地义。我能想象到,
明天早上保姆去买菜发现没钱、赵熹网购付款失败、赵敏去美容院刷不出卡时的精彩表情。
想想都觉得下酒。我喝了一口酒,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人清醒。这时,
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她们。是小区物业经理。【蒋先生,您好。您家里人刚刚到物业来闹,
说家里停电了,让我们赶紧恢复。我查了一下,是因为电费欠费了。
您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栋别墅是智能家居系统,耗电量巨大。
以前都是我设置的自动扣款。今天上午冻结信用卡的时候,
我顺手把生活缴费的代扣也取消了。我回复道:【我出差了,不在家。既然欠费了,
那就停着吧。谁用电,谁去交。】物业经理秒回了一个流汗的表情:【好的,蒋先生。
不过您岳母情绪很激动,正在物业大厅拍桌子呢……】我关上手机。拍吧。这手拍疼了,
还得自己掏医药费。5两天后。我正在会议室开高层会议,讨论下个季度的市场战略。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公司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蒋……蒋总,不好了。”她看了一眼坐在两旁的副总和经理们,欲言又止。
我皱了皱眉:“什么事?没看见在开会吗?”“是……是您的家属。
”前台小姑娘快哭出来了,“有个自称是您小姨子的女士,在楼下大堂闹事。
她带着两个警察,说……说您涉嫌诈骗,要抓您。”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震惊。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赵熹,你可真是个人才。
诈骗?亏她想得出来。“散会。”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大家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点家务事。”我坐专用电梯下到一楼。远远地,
就听见赵熹那尖锐的嗓门在大堂里回荡。“警察同志,就是他!蒋峰!他故意停了我的卡,
害我在商场里出丑,被人当成吃霸王餐的!这不是诈骗是什么?我精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我要他赔偿!”大堂里围了不少人,有公司员工,也有来访的客户。赵熹站在中间,
头发有点乱,妆也花了,完全没了往日的精致,像个泼妇一样指手画脚。
两个民警一脸无奈地站在旁边,显然是被她缠得没办法了。我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我。
“蒋峰!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了!”赵熹眼睛一亮,冲过来就要抓我。
公司的保安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放开我!我是你们老板的亲戚!你们敢拦我?
”赵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跺得震天响。我走到两位民警面前,
礼貌地伸出手:“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我太太的妹妹,脑子……这里有点问题,
最近可能是药停了。”我指了指太阳穴,一脸歉意。民警同志松了口气,
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家务事啊。那行,既然你来了,你们自己协调吧。
这位女士非说你信用卡诈骗,我们查了,那卡是你名下的,你有权利停用,构不成犯罪。
”“谢谢,辛苦了。”我点点头。赵熹听完,彻底炸了:“谁脑子有病?蒋峰你敢骂我?
你停了我的卡,让我在GUCCI店里被人嘲笑,你知道那些导购看我的眼神吗?
你赶紧赔钱!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她说着,
竟然真的一**坐在了大堂的地板上,开始撒泼打滚。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跳梁小丑。“赵熹。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清楚,“你身上穿的这条裙子,两万三,我买的。
你脚上这双鞋,八千,我买的。你手里拿的包,十五万,也是我买的。”“这三年,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连你去整容垫鼻子的钱都是我出的。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赵熹的脸色瞬间变得红一阵白一阵,
地上的凉气仿佛钻进了她的骨头里。“我养条狗,它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我蹲下身,
凑近她,冷笑道,“养你?我还不如把钱扔进碎纸机里,至少还能听个响。
”“你……你……”赵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保安。”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以后没有预约,谁也不准放她进来。
另外,把今天的监控录像保存好,万一她要讹人,咱们也好有个证据。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架小鸡一样把赵熹架了起来,往门外拖。“蒋峰!
你**!你给我等着!我姐不会放过你的!”赵熹的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旋转门外。
我转身,看向大堂里目瞪口呆的员工们,微微一笑:“让大家看笑话了。今天中午,
公司请客,给大家加鸡腿。”欢呼声瞬间淹没了刚才的尴尬。我走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领带打得很直,眼神很亮。这才是蒋峰。那个唯唯诺诺的“透明人”,
已经死了。接下来,轮到赵敏和那个老太婆了。6这场闹剧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
心情竟然出奇的好。秘书小陈进来送咖啡,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放下杯子,
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蒋总,
刚刚人事部那边送来了这个月的实习生名单,需要您签字确认。”小陈把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手指特意在某一行上点了点,“您看看这个人。”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营销二部,
实习生:赵熹。入职推荐人:刘副总。我眯了眯眼睛。刘副总,公司的元老,
平时仗着资历老,手脚就不太干净,没想到手伸得这么长,竟然把赵熹弄进来了。
怪不得赵熹昨天敢在大堂闹,原来是觉得自己在公司里有“靠山”“什么时候入职的?
”我问。“就是今天。”小陈说,“听说是刘副总特批的,没走正常面试流程。
人事部那边不敢拦。刚才大堂那一出闹完,刘副总亲自下去把她领上来了,
现在人就在营销二部的办公区。”我把文件夹“啪”的一声合上。好啊。我刚把人扔出去,
他就给我捡回来。这是在打我的脸。“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去营销二部转转。我倒要看看,这尊大佛在我公司里能干出什么花来。
”营销二部在十六楼。电梯门一开,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办公区中央,一群人正围在一起,
中间坐着的正是赵熹。她已经补好了妆,手里捧着一杯星巴克,
脚上那双高跟鞋翘在办公桌上,正眉飞色舞地跟周围的实习生吹牛。“哎呀,你们不知道,
蒋峰……哦,就是你们蒋总,在家里可听我不话了。刚才在楼下那是我们俩闹别扭呢,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哦不对,是姐夫小姨子闹着玩。他这个人死要面子,
其实回家还得给我端洗脚水。”周围几个新来的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巴结。“哇,赵姐,原来你跟蒋总关系这么好啊。”“那肯定啊,
这公司有一半都是我姐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赵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腿,
“刘副总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们以后跟着我混,转正那都是一句话的事。
”我站在过道口,静静地听了一分钟。小陈气得想上去骂人,被我抬手拦住了。我迈开步子,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人群外围的一个老员工看见了我,脸色瞬间变了,
赶紧低头坐回工位,顺便踢了踢旁边看热闹的同事。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散开。
赵熹还背对着我,嘴里正说到兴头上:“……我跟你们说,蒋峰那个人就是个软饭男心态,
离了我们家他什么都不是……”“是吗?”我站在她身后,冷冷地开口。赵熹吓得手一抖,
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她那条两万三的裙子上。“啊!烫死我了!”她尖叫着跳起来,
一转头看见是我,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嚣张。“哟,姐夫。
”她抽了张纸巾擦着裙子,眼皮都没抬,“怎么着?刚才在楼下没演够,
追到这儿来给我道歉了?我告诉你,晚了。除非你现在给我跪下,再把那辆保时捷给我提了,
否则这事没完。”周围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7我没理她。我转过身,
看向闻讯赶来、跑得气喘吁吁的营销部经理,还有跟在后面慢悠悠走过来的刘副总。“刘总。
”我看着刘副总,语气平静,“解释一下。”刘副总五十多岁,挺着个啤酒肚,
笑呵呵地走过来,伸手想拍我的肩膀:“哎呀蒋总,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熹熹是你家亲戚,这孩子想来锻炼锻炼,我就给安排了一下。自家人,
不走那些繁琐流程也没事,我看她挺机灵的……”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自家人?”我看着他,“谁跟你是自家人?
公司规定第三章第五条,直系亲属及重要社会关系入职,必须向董事会报备并回避。
你是副总,这条款你吃进狗肚子里了?”刘副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给他面子。“蒋峰,你这话就重了吧。”他拉下脸,
“我为公司拼死拼活这么多年,安排个实习生怎么了?再说了,这是你小姨子,
我这也是看你的面子……”“我没面子。”我打断他。我转身,指着赵熹,声音提高了几度,
传遍了整个办公区。“这个人,学历三本,英语四级考了三次没过,
上一份工作是做微商卖假面膜。这样的人,你也招进来做营销?
”赵熹气得跳脚:“蒋峰你放屁!谁卖假面膜了!我那是创业!”“闭嘴。”我看都没看她。
我重新看向刘副总,目光森寒:“刘建国,你这几年在采购上吃的回扣,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想给你留点养老钱。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这种垃圾弄进我的公司,
还敢在办公室里搞特权。”刘副总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蒋……蒋总,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侧头对身后的小陈说:“通知审计部和法务部,
五分钟后去刘副总办公室封账。报警,以职务侵占罪起诉。”“是!”小陈答应得响亮无比。
刘副总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这才转头看向赵熹。她已经傻了,张着嘴,
像条缺氧的金鱼。“至于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擅闯公司办公区域,扰乱工作秩序。
保安,把她丢出去。这次记得,拍照片贴在门口,狗和赵熹,不得入内。
”两个保安再次上前。“蒋峰!你疯了!你敢抓刘叔叔?你敢赶我走?我要告诉我姐!
你完了!”赵熹被拖着往外走,一路嚎叫。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周围的员工看我的眼神全变了。从之前的八卦、同情,变成了敬畏,
甚至带着一丝崇拜。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HelloKitty?8处理完公司的事,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蒋总,我已经到别墅了。您岳母和太太都在,
情绪……很激动。”王律师的声音很职业,但也透着一股无奈,“她们拿着扫把,
不让我进门。”“我马上到。”我驱车回到别墅。还没进院子,
就听见岳母那穿透力极强的骂街声。“有没有王法了!这是我女儿的家!你们这些黑心律师,
帮着那个陈世美来欺负孤儿寡母!滚!都给我滚!”我推开院门。院子里一片狼藉。
那盆我最喜欢的罗汉松被推倒在地,土撒了一地。岳母手里挥舞着一把扫帚,
像守城的将军一样挡在门口。赵敏坐在台阶上哭,
赵熹(刚从公司被赶回来)正拿着手机拍视频,
嘴里喊着“家暴男雇人抢房子啦”看见我进来,岳母的火力瞬间转移。“蒋峰!
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敢回来!”她举着扫帚就朝我冲过来。我站着没动,
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步,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扫帚,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架到一边。“蒋峰,
你什么意思?”赵敏站起来,眼睛哭得红肿,指着王律师,“你让这个人拿张破纸来,
说让我们三天之内搬走?这是我家!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我走到石桌旁坐下,
王律师很有眼色地把文件递给我。“赵敏,你是法盲,我不怪你。”我翻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