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公主位?我登基为帝,让你叫我陛下

废我公主位?我登基为帝,让你叫我陛下

我的麒麟臂又硬了 著

《废我公主位?我登基为帝,让你叫我陛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我的麒麟臂又硬了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北戎拓跋宏阎罗,讲述了一道新的圣旨,再次降临清秋殿。这次来宣旨的,是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李总管。他捏着嗓子,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宣读着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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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亲蛮王?父皇一道圣旨,把我推向了人间炼狱。满朝文武,夸我深明大义。

    我最疼爱的妹妹,哭着为我送行,眼底却藏着得逞的笑意。他们都以为,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阎罗殿”之主。他们更不知道。我那三千名为死士,

    实为“阎罗”的部下,早已在我身后集结。父皇,你不是要一个和亲公主吗?

    女儿这就把蛮王的人头,给你当贺礼!你不是要天下太平吗?女儿这就打下一个皇朝,

    送你当棺材本!正文1正文金銮殿上,鎏金的龙椅反射着冰冷的光。我父皇,大燕的皇帝,

    用他那惯有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宣布了我的命运。“朕之九女,赵九歌,性行淑均,

    柔嘉维则,特封为和亲公主,远嫁北戎,以安邦国。”话音落下,空气死寂了一瞬。随即,

    山呼海啸般的“吾皇圣明”淹没了整个大殿。大臣们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赞颂,

    仿佛我不是去嫁给那个传说中茹毛饮血、残暴嗜杀的北戎可汗,而是去参加一场天大的喜宴。

    我站在殿中,穿着单薄的宫裙,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轻蔑,有幸灾乐祸。

    我微微抬眼,看向龙椅之上的那个男人。我的父亲。他的眼神越过我,

    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一件,终于派上用场的器物。我的心口没有一丝波澜。痛?

    早就痛麻木了。从我母妃被冤赐死,我被打入冷宫的那天起,

    我就再也没有感受过所谓的父女亲情。“谢父皇隆恩。”我缓缓跪下,

    额头触碰冰冷坚硬的金砖。没有眼泪,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死寂。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大燕的九公主,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将是另一个存在。一个,能把这天捅个窟窿的存在。

    2冷宫参汤藏杀机回到我那比冷宫还要冷清的“清秋殿”,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名义上最受宠的妹妹,太子妃赵灵珑,端着一碗参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九姐,

    听闻父皇的旨意,妹妹心中实在难受,特地为你炖了这碗安神的参汤。”她眼圈泛红,

    声音哽咽,演得情真意切。若不是我看见她眼底深处那抹压抑不住的狂喜,我几乎都要信了。

    原本,该去和亲的人是她。是她在我面前哭诉,说自己与太子情深意重,宁死也不愿远嫁。

    是我,一时心软,在父皇面前主动请缨,说愿意替妹妹分忧。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不过是她们夫妻二人,用来巩固地位的又一块垫脚石。“有劳妹妹了。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参汤。她“一不小心”,手一歪,滚烫的参汤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钻心的疼。“哎呀!九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赵灵珑惊呼一声,拿出丝帕,假惺惺地要为我擦拭。她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姐姐,这只是个开始。

    听说北戎可汗最喜欢虐待女人,你这身细皮嫩肉,不知道能撑几天?”“还有啊,

    你以为你替我,父皇就会念你的好?别傻了,你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你就安心地去死吧,你的牺牲,会成为我和太子殿下登顶的最好阶梯。”我猛地抽回手。

    滚烫的痛感,反而让我无比清醒。我看着她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中最后一点姐妹情分,

    彻底被碾碎成粉末。我没有动怒,反而笑了。“妹妹说的是。”“只是不知,这阶梯,

    你和太子殿下,站得稳吗?”赵灵珑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冷哼一声,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派头。

    “死到临头还嘴硬。赵九歌,你就等着被折磨至死吧!”她说完,拂袖而去。殿内,

    恢复了死寂。我看着手背上迅速燎起的燎泡,眼神一寸寸冷下来。我走到窗边,

    拿起一把剪刀,对着窗台上一盆养了三年的君子兰,剪下了三片叶子。这是信号。

    最紧急的信号。夜,深了。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我的殿内,单膝跪地。

    他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主公。”声音沙哑,

    却带着绝对的忠诚。他是影,阎罗殿的副手,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我双重身份的人。

    “起来吧。”我淡淡地开口。“主“公,属下已接到消息。父皇……不,皇帝他,

    要将您嫁给北戎王。”影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嗯。”我应了一声,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主公!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立刻带人杀出皇宫,这皇帝,

    不做也罢!”“杀出去?”我冷笑一声,“然后呢?被冠上谋逆的罪名,被天下人追杀?

    ”“这天下,本就该是主公的!”影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转过身,看着他。“影,

    你跟了我多少年?”“十年。”“十年前,我从死人堆里把你刨出来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影的身体一震,头埋得更低:“属下的命,是主公的。属下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好。”我走到他面前,扶起他。“既然如此,就听我的命令。”我的手指,

    轻轻划过手背上那片狰狞的烫伤。“他们不是要一个和亲公主吗?”“那就给他们一个。

    ”“传我的令,召集三千阎罗,不必再隐藏行迹。”“我要一份‘嫁妆’。”“一份,

    足以让整个北戎,为我陪葬的嫁妆!”影的眼中,瞬间燃起两团火焰。“属下,遵命!

    ”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我重新坐回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赵九歌。

    这个名字,代表了太多的隐忍和屈辱。从今夜起,它将代表恐惧和死亡。父皇,妹妹。

    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3抄家圣旨断生路第二天,

    一道新的圣旨,再次降临清秋殿。这次来宣旨的,是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李总管。

    他捏着嗓子,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宣读着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和亲公主赵九歌,

    深明大义,为国分忧,然国库空虚,为江山社稷计,其名下所有田产、商铺、钱庄,

    尽数充公,以作军资。”“另,其嫁妆从简,黄金百两,绫罗十匹,以示节俭之风。

    ”“钦此。”旨意读完,整个清秋殿的宫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哪里是削减嫁妆?

    这分明是抄家!是把我最后一点傍身的财产,都剥夺得干干净净!

    父皇这是要断我所有的后路,让我赤条条地去北戎,任人宰割。真是好狠的心。

    李总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九公主,接旨吧。这可是皇上天大的恩典,

    您可要好好感谢皇上啊。”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小人得志”的脸,心中一片冰寒。

    我缓缓伸出双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儿臣,谢父皇恩典。

    ”李总管满意地将圣旨放在我手中,转身便带着人,开始“查抄”我这小小的清秋殿。

    他们翻箱倒柜,将我母妃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都粗暴地扔在地上。一件玉簪,

    被一个太监“不小心”踩碎。那是我母妃最喜欢的首饰。我的贴身宫女小桃哭着想去抢,

    却被一脚踹开。“哭什么哭!一个失宠公主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能充入国库,

    是你们的福气!”李总管尖着嗓子呵斥道。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的拳头,

    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看着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将他们的每一张脸,

    都牢牢刻在心里。很好。都很好。你们今天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来日,

    我都会让你们用命来还。查抄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

    他们只给我留下了一身破旧的嫁衣,和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整个清秋殿,

    空荡得能听见回声。李总管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九公主,三日后启程,

    您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小桃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我脚边,泣不成声。

    “公主……他们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您!”我扶起她,为她擦去眼泪。“不哭。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小桃,你想不想,看着他们跪在我们脚下,

    摇尾乞怜?”小桃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我笑了。那笑容,在空旷的大殿里,

    显得诡异而森冷。“会的。”“很快,你就会看到的。”4黑风谷中现阎罗三日后,

    我“风光”出嫁。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仪仗队。只有一辆破旧的马车,

    和十几个面带不屑的护卫。京城的百姓,在街道两旁围观。他们对着我的马车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和亲公主?也太寒酸了吧?”“听说她把嫁妆都捐给国库了,

    真是个傻子。”“傻子?我看是得罪了什么人,被陛下厌弃了吧。”“嫁去北戎那种地方,

    估计活不过三个月,可怜哦。”这些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闭着眼睛,神色平静。可怜?很快,他们就会知道,

    谁才是真正可怜的人。车队缓缓驶出城门。赵灵珑和太子,作为皇室代表,

    在城门口为我“送行”。赵灵珑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九姐,此去山高路远,

    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妹妹……妹妹会为你祈福的。”她演得如此逼真,

    以至于旁边的太子都一脸感动地看着她,赞叹道:“灵珑,你真是太善良了。

    ”我看着这对惺惺作态的男女,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抽出手,

    淡淡地说道:“太子妃不必挂心,我命硬,死不了。”“倒是太子和太子妃,身处高位,

    更要小心。”“毕竟,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太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灵珑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赵九歌!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诅咒我们吗?

    ”太子厉声喝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提醒你们,世事无常。

    ”“你!”“时辰不早了,我该上路了。”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登上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他们愤怒而怨毒的目光。车队,再次启动。我知道,从我踏出京城这一步起,这天下,

    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我了。一场好戏,即将开场。而我,既是演员,也是唯一的导演。

    车队行进了七日。一路上,那十几个护卫对我极尽怠慢。他们故意走最颠簸的山路,

    给我的食物,也都是些残羹冷炙。我一概不闻不问,每日只是安静地坐在车里。我的忍耐,

    在他们看来,是懦弱和认命。他们愈发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言语上公然羞辱我。

    “一个被抛弃的公主,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到了北戎,还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睡,

    装什么清高!”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小桃气得浑身发抖,好几次都想冲出去跟他们理论,

    都被我拦了下来。“公主,他们……”“让他们说。”我睁开眼,眸中一片寒潭。“死人,

    是没有资格开口的。”小桃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话。第七日傍晚,

    车队进入了一片名为“黑风口”的峡谷。这里地势险要,是山匪最喜欢出没的地方。

    护卫队长嘴上说着要小心戒备,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我心中冷笑。看来,

    我那位好父皇,连让我活着到达北戎的机会,都不想给。他这是要借山匪之手,

    让我“意外”死在路上。如此一来,既能向北戎交代,又能除去我这个“污点”,一举两得。

    真是好算计。果然,刚进入峡谷腹地,两边的山林里就响起了尖锐的哨声。

    数百名手持兵刃的“山匪”,从天而降,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独眼龙,

    扛着一把大刀,狞笑着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十几个护卫,像是见了鬼一样,屁滚尿流。“大王饶命!我们只是护送一个没用的公主,

    身上没钱啊!”“对对对!车里那个女人,就送给大王们享用了!求大王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们争先恐后地跪地求饶,将我这辆破马车,推到了最前面。

    独眼龙哈哈大笑:“算你们识相!滚吧!”护卫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峡谷里,

    只剩下我孤零零的马车,和周围几百个虎视眈眈的“山匪”。独眼龙一步步向马车走来,

    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听说车里的是个公主?让老子来瞧瞧,公主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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