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买光宫缩抑制剂,全网都劝我离婚

夫人买光宫缩抑制剂,全网都劝我离婚

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白月 更新时间:2026-02-28 11:58

知名网文写手“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的连载佳作《夫人买光宫缩抑制剂,全网都劝我离婚》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顾白月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沈先生,我是顾总的助理林舟。顾总的情况很不好,血库告急,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了。”“顾家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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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产房外,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人鼻腔发酸。护士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嗡鸣,

    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沈先生!您快签字啊!再拖下去,您太太和孩子都会有危险的!

    ”“顾总她买了全医院的宫缩抑制剂,我们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必须立刻剖腹产!

    ”“两条人命啊!您到底在犹豫什么?”**在冰冷的墙壁上,垂着眼,一言不发。

    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我一个激灵。我看着手术同意书上“沈澈”两个字的位置,

    迟迟没有落下笔。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冷血的怪物。他们不懂。我不是在犹豫。

    我只是在等。等一个重蹈覆辙的结局。上一世,也是在今天,这个产房,这群护士。

    顾白月也是这样,发了疯一样,用尽所有手段阻止孩子出生。那时候的我,像一条卑微的狗。

    我跪在地上,一遍遍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求她,求她看在孩子是无辜的份上,

    让他们出来。“白月,我求求你了,医生说再晚就来不及了!”“孩子会憋死的!

    那是我们的孩子啊!”可她只是隔着产房的门,冷漠地丢出一句。“沈澈,

    你有什么资格叫他们‘我们的孩子’?”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是顾家老爷子捡回来的玩伴,是顾白月名义上的丈夫。一个入赘的废物。而她,

    是顾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女王,是天之骄女。她被医生诊断天生难孕,

    为了给偌大的顾家留下继承人,她从世界各地找来了八十八个顶级男模。个个盘靓条顺,

    身强体壮。那些男人像皇帝的妃嫔一样,被她养在别墅里,日日陪伴。

    整个城市都看我的笑话。说我是绿帽批发商,头顶的草原能养活一个师的骑兵。我忍了。

    因为她曾在我耳边温声细语地哄我。“阿澈,他们都只是工具。”“只要你能让我怀上孩子,

    我立刻把他们全部送走。”“我们的孩子,会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信了她画的饼,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抛下所有尊严,一步一叩首,爬了三天三夜,

    登上山顶最灵验的求子庙。我的膝盖磨烂了,鲜血浸透了裤腿,和泥土混在一起。

    或许是我的虔诚感动了上天。顾白月真的怀上了,还是龙凤胎。我欣喜若狂,

    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我辞掉了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她,把她当成瓷娃娃一样供着。

    我以为,我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直到生产这天。她的疯狂,将我所有的幻想彻底击碎。

    孩子最终因为缺氧时间太长,刚出生就进了保温箱,然后,再也没出来。

    我连他们的一声啼哭都未曾听见。而顾白月,从始至终,没有看那两个孩子一眼。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沈澈,你输了。”后来我才知道,

    她根本就没有难孕。一切都是她为了摆脱爷爷为她定下的婚约,演的一出戏。她恨我,

    恨我占了她丈夫的位置,让她没法和她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所以她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我。

    给我希望,再亲手将我推入绝望的深渊。那两个无辜的孩子,从头到尾,

    都只是她报复我的工具。重活一世,我回到了生产这天。我不会再跪下求她了。没用的。

    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我的哀求只会让她更痛快。“沈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啊!

    ”护士长快急哭了。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她们,望向产房紧闭的大门。

    仿佛能穿透那扇门,看到里面那个从容优雅,掌控一切的女人。顾白月,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如愿了。你不是要拖延时间吗?好啊。我陪你。我倒要看看,

    是你真的狠心到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还是……另有隐情。那段矛盾的记忆,

    上一世她从产房出来后,我抱着龙凤胎喜极而泣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必须弄清楚。

    “不签。”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两个字,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要杀死孩子的刽子手。

    “你……你说什么?”护士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将手里的烟蒂精准地弹进远处的垃圾桶,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我说,不签。”“那是她的孩子,她自己都不在乎,

    我一个外人,凭什么替她做主?”我说完,转身就走。护士们都愣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拦我。

    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金属门缓缓打开。就在我准备踏进去的时候,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神色慌张。“不好了!顾总大出血!!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瞬间,我转身就往产房的方向冲。可刚跑两步,

    我又硬生生停了下来。我凭什么要管她?这个狠心的女人,死了才好!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时,产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来,

    脸上带着惊恐和狂喜交织的复杂表情,对我大喊:“沈先生!顾总她……她笑了!

    ”第2章笑了?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大出血,命悬一线,她居然笑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不等我反应,另一个护d士也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沈先生!顾总她同意手术了!她亲口说的!但是……她有个条件!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条件?上一世,她可没提什么条件,她只是铁了心要让孩子死。

    重生的蝴蝶效应,这么快就出现了?“什么条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

    护士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她说,手术可以,但必须你亲自进去陪产!而且,

    要你亲口对她说一句话!”陪产?还要我说一句话?我皱起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白月又想玩什么花样?“说什么?”“她说……要你亲口对她说,‘你赢了’。

    ”护士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整个走廊的气氛,都因为这三个字,变得诡异起来。

    周围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个丈夫,在妻子命悬一线的时候,不关心她的安危,

    反而要逼他说一句莫名其妙的“你赢了”。这哪里是夫妻,分明是仇人。而我,

    就是那个被欺负到极致的可怜虫。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顾白月,你还是老样子。

    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你的胜利,来践踏我的尊严。你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那样,

    为了孩子,为了你,咽下所有的屈辱吗?“告诉她,”我看着护士,一字一顿,“做梦。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的一片哗然,径直走向电梯。这一次,没人再拦我。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已经彻底心死,放弃了挣扎。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了追出来的护士长那张绝望的脸。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

    我脱力般地倒在沙发上。这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奢华,冰冷,

    没有一丝烟火气。墙上挂着我和顾白月的巨幅婚纱照。照片上,她笑得明媚张扬,而我,

    像个拘谨的背景板,连笑容都带着一丝讨好。我闭上眼,脑海里乱作一团。

    大出血……上一世,她并没有大出血。她只是冷漠地拖延着时间,直到孩子没了生命体征,

    才不情不愿地被推进手术室。为什么这一世,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是因为我的态度吗?

    因为我没有跪地哀求,因为我的冷漠,**到了她?还是说,这背后,

    本就隐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叮铃铃——”刺耳的电话**将我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丈母娘。我划开接听键,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劈头盖脸的咒骂。“沈澈!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白月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居然敢跑回家?!”“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我们白月!

    要不是老爷子护着你,你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滚回医院去!白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尖酸刻薄的声音,

    和上一世如出一辙。我默默地听着,没有反驳。等她骂累了,我才淡淡地开口:“妈,

    是白月不肯生。”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丈母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底气明显不足。“她……她那不是怕疼吗!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哄哄她?”怕疼?

    我险些笑出声。能独自一人撑起一个商业帝国,在男人堆里杀伐决断的顾白月,

    会怕区区分娩的疼痛?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哄了,”我平静地撒了个谎,

    “她不听。她说,除非我承认她赢了,否则她宁死不生。”“你!”丈母娘又被我噎住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气急败坏的表情。顾白月的脾气,她这个当妈的,比谁都清楚。

    “那你……那你就说啊!说一句‘你赢了’又不会掉块肉!跟她的命比起来,

    你的那点破自尊算个屁!”丈母娘恨铁不成钢地吼道。“妈。”我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你知道她在赢什么吗?”“她在赢,能不能彻底摆脱我,摆脱这段她不想要的婚姻。

    ”“她想让孩子死在肚子里,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克死了孩子,

    然后跟我离婚,去找她的心上人。”“如果我说了那三个字,就等于亲手把刀递给了她。

    ”“我承认我输了,我同意离婚,我净身出户,我从此和顾家再无瓜葛。”“这,

    才是她真正的目的。”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我的话,字字诛心,

    全都说到了点子上。顾家的这点龌龊事,她心里门儿清。只是为了家族的脸面,

    为了顾白月的任性,所有人都在陪她演戏,把我当傻子。“沈澈……”良久,

    丈母娘的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就算妈求你了,行吗?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保住白月的命要紧啊!”“她要是死了,顾家就完了!”我冷笑。

    果然,在她心里,女儿的命,远没有顾家的产业重要。至于那两个未出世的外孙,

    更是从未被她放在心上。“想让她活,可以。”**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让顾家所有人,去医院跪下求我。”“你……你疯了!”丈母娘的声音瞬间拔高。

    “我没疯。”我淡淡地说,“这是她欠我的。也是顾家,欠我的。

    ”“你们不是觉得我卑微如尘土吗?不是觉得我的尊严一文不值吗?”“那就跪下来,

    用你们高贵的膝盖,来换你们女儿的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了一边。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是在挑战整个顾家的底线。

    他们不会轻易妥协的。但,我也知道,顾白月是他们唯一的指望。他们赌不起。我在等。

    等他们做出选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变成了深沉的黑夜。

    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沈先生,我是顾总的助理林舟。顾总的情况很不好,血库告急,

    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了。”“顾家的人都来了,就在医院大厅。”“但是,

    他们没有跪。”看到最后一句,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我高估了我在他们心中的分量。

    或者说,是低估了他们的傲慢。手机再次震动,又是一条短信。“沈先生,顾总让我转告您。

    她说,如果您不来,她就把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转给您。”“她说,这是她欠您的。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几乎是半个顾氏集团。顾白月,你为了逼我出现,还真是下了血本。

    可是,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我删掉短信,关掉了手机。

    上一世,我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丢了尊严,失了孩子。这一世,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想看一场盛大的烟火。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按照我的预想发展时,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顾白T月那个留学归来的弟弟,顾言。他看到我,二话不说,一拳就挥了过来。

    “沈澈!**的还是不是人!”第3章我没有躲。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脸上。

    嘴角瞬间破裂,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沙发上,

    却没有还手,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顾言,顾白月的双胞胎弟弟。

    一个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冲动,易怒,毫无头脑。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在我失去孩子最痛苦的时候,冲过来给了我一拳。他说,是我没用,

    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不住。何其可笑。“打完了?”我擦掉嘴角的血迹,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顾言的预料。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沈澈!**的装什么清高!我姐在医院快死了,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他指着茶几上我随手开的一瓶红酒,眼睛都红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瓶酒,是顾白AY月最喜欢的牌子。讽刺。“她死不死,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轻笑一声,“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配不上她吗?她死了,

    正好可以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姐夫,不是吗?”“你!”顾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要打我。

    “小言!住手!”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家的老爷子,拄着拐杖,

    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我的丈母娘,还有顾家的一众亲戚。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或愤怒,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表情。好一出家族审判的戏码。

    “爷爷。”顾言不甘地放下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爷子走到我面前,

    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阿澈,跟我们回医院。”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理由。”**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入赘顾家三年,

    我一直对他毕恭毕敬,因为是他,把我从孤儿院带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家。可这个家,

    从一开始,就是个牢笼。我的顺从,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视。“理由?

    ”老爷子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白月是你的妻子,

    她现在有危险,这个理由够不够?”“不够。”我摇了摇头,“法律上,她是我的妻子。

    但在她心里,在你们所有人心里,我算什么?”“一个冲喜的工具?

    一个让她摆脱商业联姻的挡箭牌?还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我的话,

    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反了天的东西!”“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抬起眼,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这三年来,你们谁真正把我当成一家人看过?

    ”“顾白月养着那八十八个男模,你们视而不见。”“顾言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

    你们拍手叫好。”“现在,她自己作死,要把孩子憋死在肚子里,你们反倒来怪我冷血?

    ”“凭什么?”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两世的怨气,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爆发镇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我。在他们的印象里,

    沈澈永远是那个温顺、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阿澈……”老爷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声音也沉了下去,“过去的事,是顾家亏待了你。但现在,人命关天。”“只要你肯去医院,

    劝白月手术,以后,顾家没人再敢瞧不起你。”“我保证,她会送走那些男人,

    好好跟你过日子。”又是承诺。和上一世,顾白月哄骗我时说的话,何其相似。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爷爷,你觉得,我还会信吗?”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老爷子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让我去医院,可以。”“我之前提的条件,不变。”“让顾家所有人,

    跪下。”“你!”顾言再次暴怒,却被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老爷子深深地看着我,

    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在欲擒故纵。“沈澈,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声音沙哑,“顾家的脸面,比你的命都重要。”“是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就让她去死好了。反正她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她一半的遗产,

    到时候我拿着这笔钱,想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哦,对了,说不定我还能拿这笔钱,

    去养八百个年轻漂亮的女模,天天开派对,也让她在天之灵,好好看看。”我的话,

    无异于火上浇油。“畜生!”丈母娘再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这一次,

    我侧身躲开了。“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顾家的人,让我觉得恶心。”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要上楼。“站住!”老爷子厉声喝道。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他在权衡。顾家的脸面,

    和顾白月以及她肚子里那两个继承人的命,到底哪个更重要。终于,

    我听到了拐杖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膝盖骨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的,

    沉闷的“噗通”声。我猛地回头。顾家的老爷子,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老人,

    居然真的……跪下了。他的身后,丈母娘、顾言,以及所有顾家的亲戚,都带着屈辱和不甘,

    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扭曲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无尽的荒凉。原来,他们的膝盖,也并非黄金做的。原来,

    在生死面前,所谓的脸面和尊严,也一文不值。“现在,你满意了?”老爷子抬起头,

    老泪纵横。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录像功能。

    将这足以震惊整个城市的一幕,清晰地记录了下来。“沈澈!你干什么!”顾言怒吼。

    “没什么。”我收起手机,淡淡地说,“留个纪念而已。”“走吧,去医院。

    ”我像一个得胜的将军,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言。“对了,忘了告诉你。”“刚刚你打我那一拳,

    我已经报警了。”“故意伤害,应该够你喝一壶的了。”顾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咒骂和惊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风驰电掣地驶向医院。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中一片冰冷。顾白月,我来了。这一世的剧本,

    该由我来写了。到了医院,我直接被带到了手术室外。护士长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迎了上来。“沈先生,您可算来了!顾总她……她快不行了!

    ”我透过手术室门上的小窗,看到了里面的情景。顾白月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白得像纸,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几个医生正在紧急施救,心电监护仪上,

    曲线跳动得越来越微弱。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她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像是在等我。我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把这个给她签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给护士长。“这是……离婚协议?”护士长看清上面的字,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告诉她,

    只要她签了字,我就进去,对她说她想听的话。”“然后,我会亲眼看着她和孩子,

    一起死在手术台上。”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护士长拿着协议的手,都在发抖。

    “沈先生……这……这是不是太残忍了……”“残忍?”我笑了,

    “跟她对我做过的事比起来,这算什么?”我不再解释,

    只是冷冷地看着手术室里那个奄一息的女人。顾白月,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护士长颤抖着手,推开了手术室的门。我看到她走到顾白月身边,

    将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递到了她的眼前。顾白月的视线,缓缓从门口转向那份文件。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隔着玻璃,我听不清声音,但我能读懂她的口型。

    她说的是:“他……终于肯了?”那双向来锐利明亮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解脱?

    我皱起了眉。不对劲。这反应不对劲。如果她真的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婚,那么此刻,

    她应该是胜利者的姿态,是得意,是嘲讽。可她眼里的,为什么是解脱和……悲伤?

    还没等我深思,就看到顾白月伸出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颤巍巍地接过了笔。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护士想帮她,被她轻轻推开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顾。白。月。三个字,

    像是耗尽了她最后的一丝生命力。签完字,她将协议递还给护士,然后,再次看向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护士长拿着签好字的协议,快步走了出来,

    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沈先生,顾总她……签了。”我接过协议,看着上面那个熟悉的签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签了。她居然真的签了。没有丝毫犹豫。就好像,

    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为什么?上一世,她明明到死都没有提过离婚。

    她只是想让我痛苦,想让我亲眼看着孩子死去。这一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

    你可以进去了吗?”护士长小心翼翼地问,生怕再**到我这个“疯子”。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怪异情绪。“换衣服。”我被带进更衣室,迅速换上了无菌服。

    当我再次站在手术室门口时,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不管她想玩什么花样,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

    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主刀医生看到我,如蒙大赦。“沈先生,快!

    病人的求生意志太弱了,我们……我们尽力了,但她好像自己放弃了……”我没有理会医生,

    径直走到手术台前。顾白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顾白月。”我开口,声音沙哑。听到我的声音,她的睫毛,

    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你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来了。”我看着她,

    心中五味杂陈,“来看你怎么死。”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却笑了。

    那笑容,苍白,脆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好啊……”“能死在你面前,

    也算……圆满了。”圆满?我再次被她的话搞糊涂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别废话了。”我不想再跟她兜圈子,“你不是想听我说‘你赢了’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顾白月,你赢了。”“你成功地毁了我,毁了孩子,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你满意了?”我说完,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我以为,她会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我看到的,却是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她看着我,嘴唇翕动,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旁边的监护仪,发出“滴——”的一声长鸣。那条代表着生命体征的曲线,

    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病人室颤!准备除颤!”“肾上腺素一支,静推!”“医生!

    病人心跳停了!”整个手术室,瞬间乱成一团。

    医生和护士们frantically地进行着抢救。而我,就站在原地,

    像一个局外人,怔怔地看着那条笔直的线。死了?她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一切,她就这么死了?不。不对。上一世,她活得好好的。

    她亲眼看着我痛苦,看着我崩溃,看着我被所有人唾弃。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除颤仪准备!三百六十焦!充电!”“所有人离开!”医生拿着除颤仪,

    重重地按在了顾白月的胸口。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监护仪上,

    依旧是一条直线。“再来!”又是一次。依旧没有反应。

    “医生……”旁边的护士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已经……没有意义了。

    ”主刀医生放下除颤仪,满脸颓然。他看向我,艰难地开口:“沈先生,我们……尽力了。

    ”“节哀。”节哀?我为什么要节哀?我应该高兴才对。这个折磨了我两辈子的女人,

    终于死了。我自由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凌迟。

    “不。”我听到自己说。“她不会死。”我拨开挡在身前的医生,走到手术台前。

    我看着顾白月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说:“顾白月,你休想就这么死了。”“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不是想离婚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到死都还是我沈澈的妻子。”“你以为你死了,

    就能和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做梦!”“我会找到他,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还有你的顾家,你的公司,你所有在乎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毁掉!

    ”“我要让你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我的声音,冰冷而恶毒,像来自地狱的诅咒。

    就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条原本已经变成直线的心电图,突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滴。”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手T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惊呆了。“天哪!

    恢复心跳了!”“快!继续抢救!”医生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抢救中。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顾白月。看着那条曲线,从微弱的跳动,一点点变得平稳有力。

    我知道。她活过来了。被我的恨,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拽了回来。顾白月。你想死?

    没那么容易。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呢。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刀医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保住了……母子平安。”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敬畏。

    是的,敬畏。仿佛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属,而是一个能操控生死的死神。我没有理会他。

    我的目光,落在护士刚刚抱出来的两个婴儿身上。一男一女,龙凤胎。他们小小的,

    皱巴巴的,像两只红色的猴子。但他们都在放声啼哭,声音洪亮,充满了生命力。和上一世,

    那两个在保温箱里悄无声息死去的孩子,完全不同。我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

    想要触摸他们。护士笑着把那个小小的男孩递到我的怀里。“沈先生,恭喜您,

    是个大胖小子呢。”我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眼泪,毫无预兆地,

    夺眶而出。我抱着孩子,走到顾白月的病床前。她已经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转入了VIP病房,因为麻药还没过,依旧在沉睡。我把孩子轻轻放到她的枕边。“顾白月,

    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我以为,我会恨她。

    可当我看到这两个鲜活的生命时,所有的恨,都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不管她有什么目的。至少在这一刻,她为我生下了孩子。两个,

    活生生的孩子。这就够了。然而,就在这时,顾白月的助理林舟,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沈先生,不好了!

    ”“那八十八个男模,全都找上门来了!”第5章八十八个男模。这六个字,像一盆冰水,

    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温情。我抱着孩子的手,猛地一僵。

    刚刚还觉得温热的襁褓,此刻却变得无比滚烫,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我缓缓抬起头,

    看向林舟,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他们来干什么?”“他们……他们说,

    是顾总让他们来的。”林舟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也被外面的阵仗吓到了。“他们说,

    顾总答应过他们,只要孩子一生下来,就和您离婚,然后……然后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个,

    作为孩子的‘父亲’。”“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挑选一个……作为孩子的“父亲”?所以,她之前那么干脆地签下离婚协议,不是因为愧疚,

    也不是因为解脱。而是因为,她早就为自己和孩子,找好了下家?而我,沈澈,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个提供**的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了。甚至,连让我看孩子一眼的机会,

    都不想给。可笑。太可笑了。我刚刚竟然还在为她生下孩子而感动。

    我竟然还在庆幸母子平安。我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傻瓜!

    “呵呵……呵呵呵呵……”我低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怀里的孩子似乎被我的笑声吓到了,小嘴一撇,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沈先生……您……”林舟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结结巴巴地不敢说话。“他们人呢?”我止住笑,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就在医院大厅。

    ”林舟咽了口唾沫,“把整个大厅都堵住了,保安也拦不住,好多记者都来了,

    现在……”“很好。”我打断他,将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婴儿床,

    和另一个孩子并排躺在一起。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像是要把他们的模样,刻在心里。

    然后,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病房门口。每走一步,我身上的寒意,就重一分。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顾白月。“顾白月,你真行。

    ”“你又赢了。”“不过,别高兴得太早。”“游戏,还没结束呢。”说完,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林舟看着我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他只是快步跟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医院大厅。我刚走出电梯,

    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大厅,被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

    闪烁不停的镁光灯,还有记者们此起彼伏的提问声。

    “请问你们真的是顾白月总裁养的男模吗?”“顾总真的要和沈先生离婚,

    然后从你们当中选一个当丈夫吗?”“听说顾总刚刚生下龙凤胎,请问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而被围在中间的,正是那八十八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男人。他们个个身材高大,

    长相英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一起,像是一场顶级的男模发布会。

    他们脸上带着从容而自信的笑容,面对记者的提问,应对自如。“关于顾总的私事,

    我们不便透露。”“我们今天来,只是为了探望顾总和孩子。”“我们相信,

    顾总会做出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滴水不漏的回答,更是引人遐想。而在人群的外围,

    顾家的老爷子,我的丈母娘,还有顾言,正被一群记者围堵着,脸色铁青,狼狈不堪。

    他们想发火,却又顾忌着家族的脸面,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无可奉告”。

    好一出精彩的大戏。顾白月,你真是好手段。用这八十八个男人,不仅将我逼到了绝境,

    还顺便把整个顾家,都架在了火上烤。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是沈澈!他出来了!”“快!

    快去采访他!”一瞬间,所有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我。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向我涌来。“沈先生!请问您对您妻子养男模这件事怎么看?”“您会和顾总离婚吗?

    ”“您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您现在是不是觉得头顶一片绿光?”一个话筒,

    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林舟和几个医院的保安拼命地想拦住他们,但根本无济于T事。

    我被挤在人群中间,动弹不得。那些男模们,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挑衅。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淘汰出局的失败者。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示意大家安静。嘈杂的大厅,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等我的回应,等我的崩溃,等我的丑态。我看着最前方那个拿着话筒的记者,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想知道答案?”那记者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啊。

    ”我凑到他的话筒前,用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

    说:“我老婆养的不是八十八个男模。”“而是八十八个……太监。”一句话,石破天惊。

    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监?

    开什么国际玩笑!那八十八个男模,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其中一个离我最近的男模,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冷冷地看着他,“要不要我找个医生,当场给你们验一验?”那男模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其他男模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记者们瞬间嗅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

    镁光灯闪得更疯狂了。“沈先生!您的意思是,他们……他们身体有缺陷?

    ”“是顾总故意找这样的男人来气您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我只是看着那群脸色各异的男模,缓缓开口。“各位,戏演完了,

    可以散了。”“回去告诉你们真正的主子,他的计划,失败了。”“顾白月,是我的妻子。

    她生的孩子,是我的种。”“谁也别想抢走。”“至于你们……”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从今天起,你们被解雇了。”“顾家,不会再付给你们一分钱。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今天,横着从这里出去。

    ”我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那群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模们,

    此刻却像斗败了的公鸡,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作声。他们很清楚,我不是在开玩笑。

    能让顾家老爷子下跪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我们……我们走!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那八十八个男人,灰溜溜地挤开人群,狼狈地逃离了医院。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记者们虽然没挖到他们想要的桃色新闻,但“太监”这个爆点,

    也足够他们写出无数篇惊悚的头条了。他们心满意足地散去。大厅里,只剩下我和顾家的人。

    老爷子看着我,眼神复杂。丈母娘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而顾言,看我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畏惧。“沈澈……”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知道他们是太监?哦,这个啊,

    白月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她怕我误会,所以找的都是些‘干净’的人。”我随口胡诌,

    反正顾白月现在还在昏迷,死无对证。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爷爷……错怪你了。”“这几年,委屈你了。”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一句轻飘飘的“委屈了”,就想抹平所有的伤害吗?太天真了。“行了,

    别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了。”我有些不耐烦,“既然闹剧结束了,就都回去吧。这里有我,

    用不着你们。”说完,我转身就要回病房。“等等!”顾言突然叫住我。我回头,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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