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囚雀:被拐教师步步为营的救赎

深山囚雀:被拐教师步步为营的救赎

宅宅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知夏老歪 更新时间:2026-02-26 14:30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深山囚雀:被拐教师步步为营的救赎》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林知夏老歪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林知夏已经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出血。王强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有些慌了,他花了大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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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三个多小时,最后一段路甚至连硬化路面都没有,车轮碾过碎石,

    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林知夏攥着怀里烫金的教师资格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是来支教的,准确来说,是被一则“高薪招募山区支教老师”的广告骗来的。出发前,

    中介拍着胸脯保证,说村子里虽然偏僻,但基本的水电都有,学生们淳朴可爱,

    唯一的缺点就是山路难走。林知夏刚大学毕业,一腔热血没处洒,

    又被那高出市场价两倍的薪水打动,没多想就收拾了行囊。

    她甚至还特意去书店买了一大摞儿童绘本和趣味数学教材,满心期待着和山里孩子的见面。

    可现在,看着车窗外越来越陡峭的山壁,和越来越荒凉的景象——漫山遍野都是没膝的野草,

    偶尔闪过几间破败的土坯房,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她心里那点不安,像疯长的藤蔓,

    瞬间缠满了心脏。“师傅,还有多久到啊?”林知夏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开车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脸上沟壑纵横,

    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戾,他自称老歪,是村里派来接她的。老歪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道梁,

    就是王家坳了。”话音刚落,汽车猛地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停在了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林知夏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

    额头重重撞在前面的座椅背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她还没来得及揉一揉额头,

    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两个壮硕的男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了下来。她的行李箱被随手扔在地上,

    拉链“崩”的一声崩开,里面的衣物、书籍和那摞精心挑选的绘本散落一地,

    花花绿绿的书页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像是在无声地哭泣。“你们干什么?!

    ”林知夏又惊又怒,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可她一个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细胳膊细腿的,

    哪里敌得过两个常年干体力活的男人。那两个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她的胳膊,

    粗糙的皮肤磨得她生疼。老歪叼着烟慢悠悠走过来,吐了个烟圈,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上下打量着林知夏,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干什么?当然是娶媳妇。林老师,

    这王家坳穷山僻壤的,哪个后生不想娶个有文化的媳妇?你放心,嫁过来,有你吃有你穿,

    亏不了你。”“娶媳妇?”林知夏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她看着老歪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周围连绵起伏的大山,遮天蔽日的树林像是一只只巨大的手,

    要将她拖入无边的黑暗。她终于明白,那则高薪广告,根本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所谓的支教,不过是诱骗她来的幌子。“我不嫁!你们这是犯法的!

    ”林知夏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放开我!

    我要回家!”老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扬起手,

    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震得林知夏耳膜嗡嗡作响。

    她的脸颊瞬间**辣地疼,嘴角渗出了一丝咸腥的血丝。“犯法?”老歪揪住她的头发,

    将她往旁边的一间土坯房里拖,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在这王家坳,老子的话就是法!给我老实点!再叫唤,打断你的腿!

    ”那间土坯房破败不堪,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屋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铺着一层发黑的稻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用几块石头垫着才勉强站稳。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房顶的一个破洞,

    透进一丝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屋里的灰尘。林知夏被狠狠扔在床上,骨头硌得生疼。

    门被“哐当”一声锁上,还能听到外面加了锁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道枷锁,

    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她蜷缩在床角,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稻草。她想报警,

    可摸遍了全身,才发现手机早就被老歪搜走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甚至能闻到死亡的气息,从那扇紧闭的门缝里钻进来。天黑的时候,门被打开,

    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进来。女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头发枯黄,眼神躲闪,不敢看林知夏,放下碗就匆匆往外走,像是怕沾染上什么麻烦。

    “等等!”林知夏叫住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女人的身子一颤,停下脚步,却依旧背对着她,

    肩膀微微耸动着。“你是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林知夏撑着坐起来,

    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女人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我是老歪的媳妇,桂花。

    这里是王家坳,山高皇帝远的,没人管……你是被拐来给老歪的三弟王强当媳妇的。

    ”“王强?”林知夏的心沉到了谷底。“嗯,他三十多了,瘸了一条腿,娶不上媳妇,

    老歪就合计着,从外面拐一个回来。”桂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还有一丝麻木,

    “这村里,好几个媳妇都是这么来的。”林知夏看着那碗黑乎乎、散发着馊味的糊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宁愿饿死,也不吃这碗从囚牢里端来的饭。接下来的几天,

    林知夏开始了绝食。她躺在那张冰冷的木板床上,水米不进,任凭老歪和王强怎么劝,

    怎么骂,都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王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矮壮,一条腿瘸着,

    走路一颠一颠的,眼神浑浊,看着林知夏的目光里,充满了欲望。他见林知夏不肯就范,

    就开始动手打她,巴掌落在她的身上,**辣地疼。可林知夏依旧不肯妥协,她知道,

    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开始吃饭,开始妥协,就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第七天的时候,

    林知夏已经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出血。

    王强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有些慌了,他花了大价钱才把林知夏拐来,要是人没了,

    岂不是亏大了?“哥,这……这要是死了,咋办啊?”王强看着老歪,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老歪也皱起了眉头,蹲在门口抽烟,烟蒂扔了一地。他原本想着,饿个几天,

    林知夏自然就老实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倔。桂花端着一碗米汤走过来,

    犹豫着说:“要不……先喂她点米汤吧?真死了,咱们也没法跟村里交代。”老歪想了想,

    骂骂咧咧地说:“行,先喂她。等她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桂花小心翼翼地扶起林知夏,将温热的米汤一点点喂进她的嘴里。

    米汤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看着桂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看着她眼底深处的怜悯,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知道,绝食不是长久之计。

    她得活下去,活着才有机会逃出去。从那天起,林知夏不再绝食。她开始默默吃饭,

    默默忍受着老歪和王强的打骂,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沉静。她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的野草,

    看似柔弱,却在暗中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机会。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王家坳。村子不大,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几乎都是王姓本家,

    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村里的男人大多粗暴蛮横,女人则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衣做饭,喂猪喂鸡,伺候男人和孩子,

    稍有不慎就会换来一顿毒打。林知夏还发现,村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唯一的一部座机在村长老王家,而且只有村长能碰,电话线拉得老高,根本够不着。

    山外的人想要进来,必须由村里人带路,否则根本找不到路——到处都是岔路,

    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在深山里。而想要出去,

    更是难如登天——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和茂密的原始森林,野兽出没,瘴气弥漫,

    稍有不慎就会丧命。王强见林知夏“安分”了不少,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一些。

    他不再把她锁在屋里,允许她在院子里活动,

    甚至偶尔还会让她跟着桂花去村口的小溪边洗衣服。林知夏就借着这个机会,

    偷偷观察着村子里的地形。她发现,村子的后面有一条小路,蜿蜒通向大山深处,

    路边长满了荆棘,看起来很少有人走。她猜测,那可能是进山砍柴或者打猎的路。

    她还开始刻意讨好桂花。桂花是被老歪从邻村抢来的,在这里待了十几年,生了一儿一女。

    她对老歪又怕又恨,却又无力反抗——她的孩子还在这里,她不敢逃。林知夏知道,

    桂花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争取的人。有一次,老歪和王强都出去喝酒了,

    林知夏看着桂花在院子里喂猪,主动走过去帮忙。她拿起猪食桶,舀起泔水倒进猪圈里,

    动作生疏却认真。“嫂子,我来帮你吧。”桂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怕她有什么图谋。林知夏没有勉强,只是蹲在猪圈旁边,轻声说:“嫂子,

    我知道你也是苦命人。”桂花的身子一颤,喂猪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溅起一片泥点。她慌忙捡起勺子,眼眶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别说了。”桂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哀求,“在这里,不该说的话别说,

    不该做的事别做。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可我不想活成这样。”林知夏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嫂子,我想回家。我爸妈还在等我。他们要是知道我在这里,

    会疯的。”桂花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林知夏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的心里,还藏着一丝良知。她只是被这大山里的规矩,

    被老歪的拳头,磨平了棱角。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知夏渐渐摸清了王家坳的作息规律。

    每天早上,男人们会去山里干活,要么砍柴,要么打猎,要么种点玉米土豆,中午回来吃饭,

    下午要么继续干活,要么聚在一起喝酒堵伯。女人们则在家洗衣做饭,伺候男人和孩子,

    连出门都要跟男人报备。村里的巡逻,大多在晚上,而且只有两个人,都是村里的老光棍,

    贪杯,只要给点酒,就能糊弄过去。她还发现了两个重要的线索——王强有哮喘的毛病,

    一到换季或者劳累过度,就会喘得厉害,必须随身携带哮喘喷雾,那是他的命根子。而老歪,

    则嗜酒如命,每天晚上都要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林知夏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个周密的逃生计划,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成型。入秋的一天,

    老天爷像是也在帮她。山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雨下了整整一夜,电闪雷鸣,山洪暴发,

    冲垮了村口的小桥。第二天早上,山路变得泥泞不堪,根本没法走。男人们没法进山干活,

    都聚在村长老王家打牌,赌钱,闹哄哄的。王强因为前一天晚上喝多了,又受了凉,

    哮喘犯了,躺在床上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个破旧的风箱,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老歪本来也想去打牌,看着王强的样子,骂骂咧咧地找了药给他,

    又嘱咐桂花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自己还是揣着钱,兴冲冲地走了。林知夏的心,

    “怦怦”地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知道,机会来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错过了,

    就再也没有了。她假装给王强倒水,走到床边,看着他因为哮喘而憋得发紫的脸,

    看着放在床头的那支蓝色的哮喘喷雾。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很快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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