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毁容换哥哥前途,他却说我是保姆

我用毁容换哥哥前途,他却说我是保姆

秦梓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川温雅 更新时间:2026-02-26 12:04

我用毁容换哥哥前途,他却说我是保姆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秦梓玥精心创作。故事中,顾川温雅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顾川温雅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回到那个漏雨的出租屋,天已经黑透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漆在路灯下反着光,……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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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前夕,讨债的人提着滚烫的开水冲进家门。为了护住正在复习的哥哥,我挡在了他身前。

    开水浇烂了我的脸,毁了我的眼。哥哥如愿考上名校,成了全村的金凤凰,

    而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鬼面女”。我无数次想死,都被哥哥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鲜血直流:“阿宁,哥发誓,哥养你一辈子!

    ”爸妈也哭着求我:“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你死了,这个家就散了。”为了供哥哥读书,

    我顶着那张鬼脸,去后厨洗碗,去捡废品。十年后,哥哥成了律所合伙人,西装革履,

    光芒万丈。我以为苦尽甘来。直到他带回市长千金,

    对着女孩解释道:“她啊……是我家请的一个远房保姆,脑子有点问题,你别怕。”那一刻,

    我没哭。我只是觉得,那盆开水,现在才真正淋到我心上。1“滚开!别挡道!真晦气!

    ”带着泥的石头砸在我的后脑勺上。巷子口,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捂着鼻子,

    像是看见了阴沟里的老鼠。我下意识地去拉脸上的口罩,想把那张烂脸藏得更严实些。

    “看什么看?丑八怪,长成这样还出来吓人,去死吧!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抬脚踹翻了我身边的泔水桶。酸臭的汤汁溅了我一身,

    顺着裤脚往下滴。我低着头,手指抠进掌心的肉里,一声不吭。这十年,我早就习惯了。

    我弯下腰,想去扶起那个桶,那是餐馆老板好心留给我的剩饭。“还不滚?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男生不依不饶,又要上来推我。“你们干什么!谁敢动我女儿!

    ”我妈拖着一条瘸腿,手里挥舞着一根捡来的铁棍,疯了一样冲过来。

    那几个学生被这架势吓住了,骂骂咧咧地散开。“疯婆子带着个丑八怪,绝配。

    ”声音渐渐远去。我妈扔掉铁棍,一把抓住我的手。“阿宁,没事吧?啊?有没有伤着?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又在碰到口罩边缘时缩了回去。我摇摇头,

    把地上的剩饭一点点捧回桶里。“妈,回家吧。”我的声音很难听,

    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那次烫伤不仅毁了我的脸,也坏了我的嗓子。

    回到那个漏雨的出租屋,天已经黑透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漆在路灯下反着光,

    刺眼得很。那是顾川的车。我那个在大城市当了大律师的哥哥,回来了。屋里,

    顾川正坐在那张断了一条腿的沙发上,嫌弃地拍着西装上的灰。看见我和妈进来,

    他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妈,阿宁,你们回来了。”他站起来,笑容满面,

    却没往前半步。我看着他身上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沾满泔水的破棉袄。

    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几米的路,而是整整十年的血泪。“川儿!你怎么回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妈去买菜……”妈激动得手都在抖,想去拉他,又怕弄脏他的衣服。

    顾川不着痕迹地避开妈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妈,不用忙了。我这次回来,

    是有件大事要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那张蒙着口罩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谈恋爱了。她是市长的千金,叫温雅。”妈愣住了,随即狂喜,

    浑浊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市长千金?哎哟,我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那是金凤凰啊!

    ”顾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温雅明天要来家里看看。

    她没见过咱们这种环境,也没……见过阿宁。”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顾川看向我,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又摸出一把钥匙,放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阿宁,

    这是五万块钱,还有我在县城酒店开的一间房。”他把卡推到我面前。“这两天,

    你去酒店住。别在温雅面前晃。”我抬头:“为什么?”顾川避开我的视线,

    低头整理袖口。“温雅胆子小,身体也不好。医生说她受不得惊吓。你这张脸……你也知道,

    隔壁的小孩都被你吓哭了。”他说得很诚恳,全是为那个女孩好。“我是**妹。

    ”“我知道你是!”顾川突然提高了声音,似乎被这句话刺痛了。“正因为你是我妹妹,

    你才该为我想想!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容易吗?温家是什么门第?

    如果让他们看见家里有个……有个……”他卡住了,那个词在嘴边转了几圈,没吐出来。

    “有个怪物?”我替他说了。顾川没反驳,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总之,

    你去酒店躲两天。等温雅走了,我接你回来。这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买几件新衣服。

    ”他把银行卡塞进我手里,指尖冰凉。妈在一旁搓着手,看看哥哥,又看看我,最后低下头,

    小声说:“阿宁啊,你就听你哥的吧。那是市长千金,咱们惹不起。万一吓着人家,

    你哥的前途就完了。”我看着妈。十年前,也是这张嘴,哭着求我救救哥哥。现在,

    还是这张嘴,求我为了哥哥藏起来。我捏着那张卡,塑料硌得手心疼。“好。

    ”顾川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我就知道阿宁最懂事。快去洗洗,换身衣服走吧,

    车都给你叫好了。”我转身进了那个连门都没有的厕所。镜子碎了一角,映出一张扭曲的脸。

    我摘下口罩。左半边脸像是融化的蜡烛,五官扯在一起,眼皮外翻,露出红红的肉。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摸那些凸起的疤痕。那是滚烫的开水留下的印记,

    也是顾川通往青云路的垫脚石。我突然觉得极度的恶心。

    我从洗手台上拿起一片生锈的刮胡刀片。那是爸生前留下的。我对着镜子,手腕一抖,

    刀片划向脸上那块死皮。我想把这些烂肉都割掉。哪怕只剩下一堆白骨,也比现在干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洗手池里。“阿宁!你干什么!”妈冲进来,

    一把夺过刀片,狠狠扔在地上。她抱住我的头,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身。“你这是挖妈的心啊!

    你哥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你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啊!”我任由她抱着,脸上的血还在流,

    混着她的眼泪,咸涩得让人发抖。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血的怪物,

    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忍。我忍了十年。原来忍到最后,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2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妈推醒了。“快,趁没人看见,赶紧去酒店。

    ”妈往我怀里塞了两个煮鸡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的脸。我戴上墨镜,围上厚厚的围巾,

    把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顾川还在里屋睡觉,呼噜声震天响。我提着那个破旧的编织袋,

    走出了家门。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我刚走到巷口,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突然拐了进来。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往墙根缩,

    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车停了。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长发披肩,

    皮肤白得发光,像是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正对着手机地图皱眉。“奇怪,导航说是这里啊……”她抬头,正好撞见缩在墙角的我。

    我心里一慌,转身想跑。“哎!大姐,请问一下,顾川家是住这儿吗?”声音清脆,

    软软糯糯的。我僵住了。这就是温雅。那个让顾川要把亲妹妹藏起来的市长千金。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巷子深处那扇破铁门。“谢谢啊!”温雅笑着道谢,

    提着东西就要往里走。突然,她脚下一滑,踩到了昨晚那个男生踢翻的泔水油渍。“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我离她最近,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惯性太大,我脸上的墨镜和围巾掉在地上。那张狰狞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温雅站稳了,抬头看向我。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惊恐。那是本能的反应,瞳孔放大,呼吸停滞。

    我松开手,慌乱地去捡地上的围巾,想把脸盖住。“别动。

    ”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我颤抖的手。我以为她会尖叫,会跑,会骂我是怪物。但她没有。

    温雅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块精致的丝巾,轻轻盖在我的头上。丝巾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很好闻。“你的脸……是被烫伤的吧?”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我愣住了,

    透过丝巾的缝隙看着她。“疼吗?”她轻声问。我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只能摇摇头。早就不疼了。肉死了,神经也死了。“温雅?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顾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慌乱。他穿着睡衣冲出来,看见我和温雅蹲在一起,

    脸色瞬间煞白。他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温雅拉到身后,挡在她和我之间。“你没事吧?

    她有没有伤到你?”顾川紧张地检查温雅的手脚,眼神像是在防备一条疯狗。我慢慢站起来,

    抓紧了头上的丝巾。“我没事,顾川。”温雅推开他的手,指着我,

    “这位大姐刚才扶了我一把,她是你的邻居吗?”顾川僵硬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警告和祈求。“啊……对,是邻居。那个……远房亲戚,在这边做保姆的。

    ”他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脑子有点问题,小时候烧坏了,你别怕。

    ”他又补了一句。我低着头,指甲刺破了手心的皮。保姆。脑子有问题。

    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定位。“这样啊……”温雅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拆穿。

    “那正好,既然是亲戚,就一起进去坐坐吧。我爸妈一会儿也到了。”顾川想拒绝,

    但温雅已经拉着我的袖子往屋里走。“外面冷,大姐穿得这么单薄,进去喝口热水。

    ”她的手很暖,不像顾川那么冰。进了屋,妈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桌子。看见温雅拉着我进来,

    妈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这……这……”妈结巴了,求助地看向顾川。“妈,

    温雅提前到了。”顾川硬着头皮解释,“这位是……阿宁,帮忙干活的。”妈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干笑着点头。“哎,哎,是阿宁啊,快,快去倒茶。”我像个木偶一样,

    走进厨房,提起那个黑乎乎的水壶。这时,门口又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比刚才那辆保时捷更低沉,更厚重。两辆黑色奥迪停在门口,下来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威严,

    女的雍容。温雅的父母到了。顾川赶紧迎出去,腰弯成了九十度。“伯父,伯母,快请进。

    ”温父背着手,目光扫过这破败的院子,眉头紧锁。温母更是拿出手帕捂住口鼻,

    像是这里的空气有毒。他们走进屋,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我。我头上还顶着温雅的丝巾,

    显得不伦不类。“这是什么人?”温父沉声问,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顾川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家里的保姆。”温母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手,

    那双手粗糙、干裂,指甲里还有洗不净的黑渍。“保姆?这种人也能当保姆?

    也不怕把病气过给主人家。”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温雅走过来,挽住母亲的胳膊。

    “妈,别这么说。刚才多亏她扶了我一把。”温母瞪了女儿一眼,把手抽出来。“小雅,

    你就是太善良。这种底层的人,身上脏得很。”她转头看向顾川,眼神冷得像冰。“小顾啊,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喝茶的。”温父开口了,他没坐那张脏兮兮的沙发,就这么站着。

    “你很优秀,是个好苗子。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如果你想进我们要家门,有些规矩得立好。”顾川连连点头:“您说,您说。

    ”温父指了指我。“不管她是保姆还是亲戚,这张脸,影响市容。

    以后要是让外人看见市长女婿家里有个这样的怪物,我的脸往哪搁?”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妈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我站在那里,感觉血液都在倒流。“这人,必须送走。

    ”温父一锤定音。“送到外地的疗养院去,费用我们出。但这辈子,不许再出现在小雅面前,

    也不许再回这个家。”这是要流放我。我看向顾川,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哥哥。他在看地板,

    看鞋尖,就是不看我。“好。”良久,我听见他说。“都听伯父的。”3“顾川!

    你在说什么?”温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声音拔高了八度。“她是人!不是物件!

    你怎么能随便就把人送走?”温雅冲到顾川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晃动。“你说话啊!

    这是你家,那是帮了我的恩人,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顾川任由她晃着,

    像个没有灵魂的稻草人。“小雅!胡闹!”温父厉喝一声,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温雅。“爸!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温雅挣扎着,

    哭喊着,脚上的高跟鞋都被踢掉了。“我们要找的是门当户对的女婿,不是扶贫办主任。

    ”温母冷冷地整理了一下披肩,看都没看顾川一眼。“小顾,今天是给你个教训。

    处理好了再来找我们。”说完,她转身就走。温父冷哼一声,跟了出去。

    温雅被强行塞进车里,哭声隔着车窗传出来,听得人心碎。“顾川——!你是个**!

    ”车队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和尘土。巷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顾川站在门口,保持着那个鞠躬送行的姿势,久久没动。妈吓傻了,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作孽啊!这是作了什么孽啊!好好的婚事黄了啊!”我走过去,

    想把门关上,挡住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砰!”一只手狠狠砸在门板上。顾川猛地转过身,

    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冲进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啪!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裤脚。“满意了?啊?现在你满意了?!”他冲我吼道,

    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我平静地看着他发疯:“我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

    你站在那里就是错!你长成这样就是错!”顾川一把掀翻了桌子,剩菜剩饭洒了一地。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几乎戳到我的烂脸上。“如果不是因为你长这样,

    他们怎么会看不起我?如果不是因为有个怪物姐姐,我早就飞黄腾达了!

    ”“我是全省著名的律师!我是合伙人!可只要你一出现,我就被打回原形!

    我就成了那个捡破烂家庭出来的穷小子!”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把这十年的怨气一股脑倒了出来。妈爬过来,抱住顾川的腿。“川儿啊,别说了,

    那是**妹啊!她是为你才毁容的啊!”“滚开!”顾川一脚踢开妈。妈撞在墙上,

    哎哟一声,半天没爬起来。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妈,又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精英”。

    突然觉得很好笑。“顾川。”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依旧沙哑,但很稳。“那盆开水,

    当初要是泼在你脸上,你现在也就是个捡破烂的。”顾川愣住了:“你……你敢顶嘴?

    ”他扬起手,那个巴掌就要落下来。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打。

    ”“这一巴掌打下来,我们就两清了。”顾川的手僵在半空。他在发抖。

    他怕这一巴掌打下去,他那虚伪的良心就彻底碎了。“啊——!”他大叫一声,收回手,

    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墙面流下来。他喘着粗气,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起伏。“滚。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视线。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在这个我守护了十年的哥哥身上,看到了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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