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

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

身藏不露肉 著

在身藏不露肉的笔下,祁云朝林晚苏莞儿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古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我猛地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女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臣女对陛下绝无半分痴心妄想!」我一边说,……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第3章)

全部目录
  • 我死了。

    又活了。

    睁开眼,是熟悉的慈安宫,鼻息间是太后最爱的檀香。

    一个恍惚,我以为自己还在地牢那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直到太后身边最得脸的李嬷嬷,端着一碗莲子羹,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阿阮姑娘,这是太后特意为您备下的,快趁热喝了吧。」

    阿阮。

    我的闺名。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入宫后,我是太后身边的沈司言,后来,是祁云朝的昭仪,再后来,是冷宫里一个无名无姓的废妃。

    我看着那碗莲子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辈子,就是喝了这碗莲子羹,我浑身无力,被半扶半扛地送进了祁云朝的寝殿。

    那是太后精心为她儿子准备的「礼物」。

    而我,就是那个礼物。

    李嬷嬷见我迟迟不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姑娘?」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看向坐在上首凤座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我的姑母,当朝太后。

    她正含笑看着我,眼神里是熟悉的、运筹帷幄的慈爱。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枚刚刚落下的、恰到好处的棋子。

    我汲汲营营一生,都想成为执棋人。

    可最后,连做棋子的资格都被剥夺。

    祁云朝亲封的皇后,端着毒药送到我面前时,笑得温婉又残忍。

    「姐姐,陛下说,留你全尸,已是最大的恩典。」

    我这一生,真是个笑话。

    我收回视线,端起那碗莲子羹。

    在李嬷嬷欣慰的目光和太后赞许的眼神中,手一歪。

    「哐当!」

    青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甜腻的莲子羹洒了一地,黏糊糊的,像极了地牢里干涸的血。

    整个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宫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头深深埋着,不敢出声。

    李嬷嬷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惊恐地看着我。

    「阿阮姑娘,你……」

    我站起身,平静地迎上太后瞬间阴沉的目光。

    「姑母,阿阮身子不适,怕是辜负了您的美意。」

    太后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冰。

    她教养我长大,我一直是她最听话、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从未忤逆过她。

    一次都没有。

    「身子不适?」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家瞧你气色很好。」

    「是心里不适。」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句。

    「姑母想让阿阮去做什么,阿阮都认。但这件事,阿阮不想。」

    太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放肆!」

    她身边的宫人齐刷刷跪得更低了。

    「沈阮!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

    「知道,」我轻轻扯了扯嘴角,「在同将我推入火坑的亲人说话。」

    太后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阮!」她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眼神示意,立刻有两个健壮的嬷嬷上前来,一左一右要架住我。

    我没反抗。

    上辈子我已经知道,在慈安宫里,我反抗不了。

    就在她们的手即将碰到我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陛下驾到——」

    那两个嬷嬷的动作一顿。

    我也跟着顿住了。

    祁云朝。

    他怎么会来?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自己的寝殿里,等着我这个「礼物」被送上门。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经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君王的威仪,多了几分温润的公子气。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冷硬狠戾的心。

    「儿臣给母后请安。」

    祁云朝微微躬身,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和被嬷嬷架住的我,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母后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在我耳中,却比地牢的寒风还要刺骨。

    太后见到他,强压下怒火,重新坐了回去,脸色却依旧难看。

    「皇帝来得正好,你瞧瞧哀家给你选的好妻子!还没进你的门,就敢在慈安宫放肆了!」

    祁云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带着一丝探究,像是在看一个不甚熟悉的陌生人。

    我心中冷笑。

    可不是陌生人吗?

    在他眼里,我从来都只是母后硬塞给他的一个物件。

    上辈子,新婚之夜,他挑开我的盖头,说的第一句话是:「太后的眼光,一如既往。」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了惊吓、不知所措的孤女。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母后息怒,」祁云朝缓缓开口,竟是为我说话,「她年纪小,不懂事,母后何必与她计较。」

    太后冷哼一声。

    「不懂事?我看她主意大得很!」

    「是儿臣来得不巧,扰了母后的兴致。」祁云朝的姿态放得很低,「儿臣今日来,是想同母后商议一下西北的灾情。」

    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转开。

    太后深吸一口气,显然不想在儿子面前失了仪态。

    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嬷嬷放开我。

    「罢了,哀家乏了。皇帝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我如蒙大赦,随着众人一起躬身告退。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背上。

    是祁云朝。

    我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只想离这对母子越远越好。

    刚回到太后赐给我的偏殿,我便遣散了所有人,关上了门。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重生后的第一关,似乎……过去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太后不会轻易放过我。

    只要我还在宫里一天,就逃不出她的掌控。

    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能逃到哪里去?

    上辈子,我所有的荣辱都系于太后和祁云朝之手。我从未为自己活过,更没有为自己铺过任何后路。

    正当我心乱如麻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姑娘!陛下传您过去问话!」

    我心里一咯噔。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祁云朝并没有在慈安宫,而是在御书房。

    夜色已深,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他换下了常服,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坐在案前批阅奏折。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他没有抬头。

    整个书房里,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安静地跪在地上,等着他开口。

    这是君王的下马威。

    上辈子,我曾无数次这样跪着,等他发落,等他施舍一点点温情。

    可直到死,也没等到。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膝盖开始发麻,然后是针扎般的疼。

    他终于放下了笔。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起头。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今日在慈安宫,为何忤逆母后?」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垂下眼帘。

    「臣女不敢。」

    「不敢?」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明黄色的龙靴停在我眼前。

    「沈阮,」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

    我吃痛地皱起眉。

    「回陛下,」我迎上他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臣女没有玩把戏。臣女只是……不想嫁给陛下。」

    空气瞬间凝固。

    祁云朝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臣女……配不上陛下。」我忍着痛,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臣女蒲柳之姿,出身低微,难当国母之位。强行嫁给陛下,只会成为陛下的污点,让天下人耻笑。」

    这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知道,祁云朝最在乎的就是他身为帝王的颜面。

    果然,他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减少。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松开我,直起身,负手而立,「可这些话,你该去对母后说。」

    「臣女说了,」我苦笑一下,「可母后……不信。」

    「朕也不信。」

    祁云朝转过身,声音冷了下去。

    「沈阮,收起你的小聪明。母后的决定,无人可以更改。你若是安分守己,皇后之位依然是你的。若再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发冷。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

    他想要我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死过一次,什么都尝过了。锥心刺骨的背叛,众叛亲离的绝望,还有那碗穿肠烂肚的毒药。

    这辈子,我不想再重蹈覆覆。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臣女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臣女对陛下绝无半分痴心妄想!」

    我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头。

    「臣女心中……早有所属!」

    祁云朝的身形一僵。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臣女已有心悦之人!」我豁出去了,闭上眼大声道,「求陛下成全!」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祁云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逡巡。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跪到天亮时,他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

    「谁?」

    「是……是翰林院的张编修。」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张编修,张恒。

    上辈子,我被困在深宫,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些闲书。张恒是当时小有名气的文人,写得一手锦绣文章。

    我曾对他有过几分不切实际的少女幻想。

    后来听说,他因为直言上疏,触怒了祁云朝,被贬谪到蛮荒之地,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一个注定会死的、无足轻重的人。

    用来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

    祁云朝沉默了。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不躲不避,迎着他的目光,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

    演戏而已。

    上辈子,为了讨他欢心,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

    哪种笑最温柔,哪种哭最惹人怜爱。

    虽然从未成功过。

    「张恒?」祁云朝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审视,「翰林院那个不识时务的穷书生?」

    「他……他很有才华。」我低下头,做出一副羞怯又维护的姿态。

    「才华?」祁云朝嗤笑一声,满是鄙夷,「在这深宫里,最无用的就是才华。」

    他踱步回到龙椅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

    敲在我的心上。

    「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臣女不敢。」我伏下身,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受五马分尸之刑。」

    我赌他不会去查。

    以他的骄傲,怎么会去过问一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的私情。

    他只会觉得,我愚蠢、可笑、不自量力。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让他厌恶我,鄙夷我,然后像甩掉一件垃圾一样,把我甩得远远的。

    「好一个句句属实。」

    祁云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既如此,朕便成全你。」

    我猛地抬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同意了?

    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不过,」他话锋ǝ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朕的成全,不是白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你想让朕放过你,可以。」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去求母后。只要母后点了头,朕绝无二话。」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去求太后?

    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太后为了将我塞给祁云朝,筹谋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话就放弃。

    我去求她,只会被她视为更深的背叛和挑衅。

    祁云朝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明知道太后不可能同意,却偏偏要我去做。

    他就是要看我走投无路,看我被太后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不得不回头去求他。

    好狠的心。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怎么?」祁云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敢去了?」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去。

    为什么不去?

    上辈子,我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土,换来的不过是一碗毒药。

    这辈子,我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臣女……遵旨。」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好。」祁云朝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退下吧。」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一步步退出御书房。

    殿外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不是伤心,不是绝望。

    是恨。

    是对这对母子,深入骨髓的恨。

    回到偏殿,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慈安宫。

    我哪儿也没去。

    我就待在偏殿里,该吃吃,该喝喝,仿佛已经忘了昨天在御书房发生的一切。

    李嬷嬷派人来催了几次,都被我以「身子不适」为由挡了回去。

    她不敢用强。

    毕竟,我现在是陛下亲口发话要「等着好消息」的人。

    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谁也不敢轻易动我。

    就这样,我安安稳稳地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祁云朝没有再传召我,太后那边也没有动静。

    整个皇宫仿佛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都在等。

    等我主动送上门去。

    可我偏不。

    我就是要耗着。

    看谁先沉不住气。

    第四天,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不是太后,也不是祁云朝。

    是苏莞儿。

    上辈子,亲手给我递上毒药的,祁云朝亲封的皇后。

    此刻,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姐姐,听闻你身子不爽利,我特意给你炖了些燕窝粥。」

    她笑得温婉可人,和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判若两人。

    可我知道,这张无害的面孔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有劳妹妹了。」我淡淡地开口,没有请她坐,也没有去接那碗粥。

    苏莞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自己盛了一碗出来,递到我面前。

    「姐姐趁热喝吧,凉了就腥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妹妹这般关心我,是得了谁的授意?太后娘娘,还是……陛下?」

    苏莞儿的脸色微微一变。

    「姐姐说的什么话,自然是我自己担心姐姐。」

    「是吗?」我端起那碗粥,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粥里,没放别的什么东西吧?」

    苏-莞儿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碗粥里,果然有问题。

    不是致命的毒药,但八成是些能让人浑身无力、头脑昏沉的**。

    和上辈子那碗莲子羹,如出一辙。

    太后等不及了,祁云朝也等不及了。

    他们这是想故技重施。

    我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什么意思,妹妹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你!」苏莞儿又惊又怒,「沈阮,你别不识好歹!」

    「我就是不识好歹,你又能如何?」我站起身,逼近她一步,「去告发我吗?告诉他们,你奉命给我下药,却被我发现了?」

    苏莞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阮,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你……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一句狠话,狼狈地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苏莞儿,这辈子,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

    苏莞儿走后没多久,李嬷嬷就亲自来了。

    她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来势汹汹。

    看来,是撕破脸了。

    「沈姑娘,」李嬷嬷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这个「请」字,说得真是客气。

    「如果我不去呢?」

    「那老奴也只能得罪了。」

    李嬷嬷一挥手,那四个嬷嬷便围了上来。

    我没有反抗。

    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我被她们粗鲁地架着,一路拖到了慈安宫。

    殿内,太后高坐凤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祁云朝也赫然在列。

    他就坐在太后下首,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莞儿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

    好一派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被嬷嬷们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跪下!」太后厉声喝道。

    我撑着地,慢慢地,自己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错,为何要跪?」

    「放肆!」太后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沈阮,你毒打莞儿,污蔑哀家,还敢说自己没错!」

    「我没有毒打她。」我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莞儿,「我只是戳穿了她的阴谋。至于污蔑……」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祁云朝。

    「陛下不是要臣女来求太后吗?臣女这不是来了?」

    祁云朝放下茶杯,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

    「哦?」他淡淡开口,「那你求了吗?」

    「还没来得及。」我笑了笑,「就被当成犯人抓来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皇帝!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祁云朝没理会她,只是看着我。

    「沈阮,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嫁给朕。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下去。

    「朕就成全你,把你赐给那个张恒。不过,不是做妻,是做妾。」

    我的心猛地一沉。

    做妾。

    以张恒那样的文人风骨,怎么可能接受皇帝硬塞给他的女人。

    这道圣旨下去,不仅是毁了我,更是毁了张恒。

    祁云朝,你好毒。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君临天下的冷漠和无情。

    「如何?」他催促道,「选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太后是幸灾乐祸的,苏莞儿是得意洋洋的。

    她们都等着看我低头,看我摇尾乞怜。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一丝疯狂。

    「陛下,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我上前一步,从头上拔下那支太后赏我的、最为贵重的金步摇,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选第三条路。」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