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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凤楼最隐秘的处理室。
我推开门，双手抱臂，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室内，苏可心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布团，头发凌乱。
成千上万个顶着苏可心面孔的娃娃，以各种妖娆媚态将她层层围困。
苏可心看见我，眼中迸发出怨毒。
我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缓缓勾起唇角。
“这一万个娃娃，我会通过网络免费送出去。”
苏可心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让她说话。”我对旁边的人示意。
布团被扯掉的瞬间，苏可心尖锐的咒骂破口而出。
“宋知微你除了会投胎你还会什么？舟哥会爱我生生世世......”
“打开直播。”我打断她，对旁边操控设备的人吩咐。
墙壁上的大屏幕骤然亮起，一个醒目的标题出现。
【顾氏王牌秘书定制娃娃回馈专场】
镜头对准了房间中央的苏可心，和她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娃娃。
刚一开播，观看人数就呈指数级飙升。
“各位，今天拍卖的，是苏可心同款娃娃，**一万个。”
弹幕瞬间疯狂滚动。
“规则很简单。”我无视了苏可心惨白的脸，继续道。
“只要提供顾氏集团真实的违法违规证据，经核实有效，即可免费获得一个娃娃。”
“并可以将您想写的文字，永久刻印在娃娃身体的任意部位。”
话音落下，屏幕上的弹幕和后台私信瞬间爆炸。
弹幕瞬间爆炸，几乎淹没了画面。
【**！玩这么大？！】
【证据我有！前年顾氏地产那个楼盘用海砂的事！】
【我我我！顾氏旗下化妆品公司用禁用原料！】
【刻脸上！给我刻脸上！】
【哈哈哈这哪是公益，这是要把顾氏扒层皮啊！】
各路举报纷至沓来，数量惊人。
每确认一条，就有娃娃被拿起，将羞辱词印于脸颊、胸口、大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我接通，按下免提。
“老婆！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关起门来说？”顾云舟声音失了沉稳，满是惊慌。
“你这样不但毁了可心，更是要把整个顾氏都拖下水！”
我看着越来越多的罪证，扯了扯嘴角。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电话被狠狠挂断。
直播还在继续。
苏可心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大约二十分钟后，处理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顾云舟铁青着脸冲进来，一眼看见面无人色的苏可心，瞳孔骤缩。
“可心！”他心疼地喊了一声，就要冲过去。
苏可心眼泪决堤，发出凄厉的哭喊。
“舟哥哥，宋知微是要逼死我！”
顾云舟狠狠瞪向我，眼神像要杀人。
“宋知微！立刻把直播关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云舟，强压怒火，对着镜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各位朋友，我的妻子宋知微近年来精神状况堪忧，尤其对苏可心**产生了病态的嫉妒。”
“这些证据纯属对手恶意中伤，顾氏一向遵纪守法......”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响动。
几名身穿制服的人员走了进来，神色严肃。
“我们是市局经侦和刑侦支队的，现依法对顾氏集团涉经济犯罪展开调查。”
“同时，苏可心女士，你涉嫌与两年前一宗儿童死亡案有关，请配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