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的金丝雀飞走了

爸爸,你的金丝雀飞走了

荔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延舟 更新时间:2026-02-25 17:38

作者“荔枝”创作的短篇言情文《爸爸,你的金丝雀飞走了》,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顾延舟,详细内容介绍:”我额头撞出了血,可没人理我。顾延舟嫌我吵,干脆让人把地下室的音响开到最大,放起了婚礼进行曲。多讽刺。一个小时后,妈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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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圈子里的人都羡慕我妈。她是爸爸心尖上的宝贝,是世上最幸福的笨蛋。我曾也这么以为。

    直到我发现,妈妈只要多看别的男人一眼,身上就会多一道掐痕。那天,趁爸爸不在,

    我问她:“妈,你想逃吗?”我妈浑身一抖,下意识护住脖子。“逃?往哪儿逃?

    你爸说外面全是坏人,只有他身边才安全。”我摸着她手腕上的钻石手镯,

    那下面盖着狰狞的伤痕。“书上说,爱是尊重。把你当金丝雀一样锁在地下室,不叫爱。

    ”“妈,我不想将来像你一样,活成菟丝花,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妈妈愣住了,

    眼泪滚了下来。我决定行动。我摸出书房暗格里监控总闸的钥匙,

    又顺走了防弹越野的备用钥匙。凌晨三点,我假装起来喝水,掩护妈妈溜进车库。

    我把备好的平底鞋塞进她手里。她迟疑着,换下了磨脚的水晶鞋。那一刻,

    她总是含泪的眼里,终于有了光。车子刚发动,刺耳的警报就响彻夜空。我知道,

    那是爸爸为她布下的天罗地网。爸爸裹着睡袍追出来,手里提着马鞭,脸色铁青。“乖宝,

    不听话就得挨罚,过来!”我把电击棒塞进妈妈手里,嘶吼道:“妈,快逃!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撞开了雕花铁门!我堵在车库门口,迎着父亲扇过来的耳光,

    放声大笑。“爸,你看,你的金丝雀飞走了。”……耳光落下,我耳朵嗡的一声,

    什么都听不见了。脸上**辣的,嘴里一股铁锈味。我爸顾延舟是个疯子。他没去追车。

    他笃定,那只被他剪断翅膀的金丝雀,飞不出这座城。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下镶钻的马鞭。

    一下又一下,抽在我身上。“谁给你的胆子?”“嗯?谁准你碰我的东西?”鞭梢带着倒刺,

    划过皮肤,带起一道道血痕。我缩在车库冰冷的水泥地上,咬紧牙,一声不吭。疼,

    钻心地疼。可我心里痛快极了。我听见远处越野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妈妈逃掉了。

    她被他囚禁了二十年,稍有反抗就被折磨得下不了床。今天,她终于逃掉了。顾延舟打累了。

    他优雅地整理着睡袍领口。蹲下来,用那双保养极好的手掐住我的下巴。“苗苗,

    你以为你在救她?”他笑得残忍,满是轻蔑。“她连地铁怎么坐都不知道,连饭都不会买。

    ”“她身上没钱,没手机,只有一双不合脚的平底鞋。”“不出三天,

    她就会哭着爬回来求我。”我啐了一口血沫在他脸上。“她死也不会回来。

    ”顾延舟眼神一狠。他嫌恶地擦掉血渍。站起身,像踢垃圾一样踢了我一脚。

    “把**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命令,不准给饭吃,不准处理伤口。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费尽心机放走的鸟,是怎么乖乖飞回笼子里的。

    ”保镖把我拖进地下室,就是之前关妈妈的地方。这里没有窗,

    只有一张铺着昂贵丝绸的大床,和满墙的刑具。空气里还留着妈妈的栀子花香。

    那是顾延舟最爱的味道,却是她最厌恶的。我蜷在地毯上,浑身伤口都在痛。地下室没有光,

    不分白天黑夜。伤口发炎,我发烧了。烧得我迷迷糊糊,以前的事,一幕幕在脑子里过。

    我叫顾苗。我的出生,无关爱情。只因顾延舟发现,光靠锁链,已经锁不住妈妈了。

    他需要一个更牢固的锚,能让妈妈心甘情愿画地为牢。我,就是那个锚。圈子里的人都说,

    顾延舟爱惨了姜柔。姜柔是天生的尤物。皮肤雪白,轻轻一碰就留下红印。

    眼角眉梢自带媚意。就是静**着,也能勾得男人挪不开眼。顾延舟把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

    吃饭要喂,走路要抱,连洗澡都亲自来。外人看着是宠爱,我却知道,那叫饲养。

    他养的不是人,是宠物。一只离了他活不下去的宠物。小时候,

    我天真地问妈妈:“爸为什么不让你出去工作?”妈妈正在插花,手一抖,剪刀划破了指尖。

    血珠冒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低声说:“宠物不需要工作。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也反抗过。那是她刚被顾延舟抓回来的时候,

    还是个一身傲骨的名牌大学高材生。她绝食,顾延舟就给她打营养针。她自残,

    顾延舟就把家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用海绵包起来。最激烈的一次,

    顾延舟强迫她时、她摸出藏好的水果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肩膀。血流如注。妈妈吓坏了,

    手抖个不停。可顾延舟呢?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兴奋得眼底发红。他拔出刀扔在地上,

    更疯狂地折磨她,在她耳边低语:“柔柔,你终于学会咬人了。”“真带劲。

    ”“这把硬骨头,敲碎了声音肯定更好听。”那天之后,妈妈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她的傲骨,

    真被顾延舟一寸寸敲碎了。直到她怀孕了。顾延舟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像个恶魔。

    “柔柔,你想让这孩子生下来就没妈吗?”“要不,我当着你的面,把这个孽种掐死?

    ”妈妈妥协了。为了我,她收起所有锋芒,变成了一株温顺的菟丝花。她学会讨好,

    学会顺从。学会了在顾延舟进门时,跪着为他递上拖鞋。她成了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完美妻子。

    可我知道,她的灵魂早就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副行尸走肉的皮囊。直到那天,

    我对她说:“妈,我想看你好好活着。”门开了。刺眼的光线射进来,我下意识挡住眼。

    顾延舟走了进来。他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副人模狗样。“三天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苗苗,她没回来。”我艰难地撑起身,“她不会回来的,你输了。

    ”顾延舟轻笑一声,“她还没回来,说明苦头吃得还不够。”“她的副卡,我全停了。

    ”“她名下的资产,也全都冻结了。”“我还在黑市放了话,谁敢收留姜柔,

    就是跟我顾延舟过不去。”他优雅地擦擦嘴,目光戏谑。“一个女人,身无分文,

    连买瓶水都要看男人脸色。你猜,她能在外面活多久?”我瞪着他。“她会活下去的。

    ”“离开你,她就是去要饭,那也是自由!”顾延舟的脸沉了下来。

    他最恨“自由”这两个字。在他眼里,姜柔就是他的东西,连喘口气都得他点头。“自由?

    ”他冷笑着,打开了墙上的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条脏乱的小巷子。

    妈妈穿着不合身的廉价T恤,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啃着一个馒头。她头发乱了,

    脸上沾着灰、那双曾经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紧紧抓着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像抓着救命稻草。

    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心疼得喘不过气。顾延舟却像在看笑话。“你看,

    这就是你给她的自由。”“像条野狗,在垃圾堆里刨食。”“苗苗,是你害了她。

    ”“你要是不怂恿她跑,她现在正坐在空调房里,吃着空运来的燕窝。”他蹲在我面前,

    声音带着引诱:“告诉我,她在哪儿?”“只要你说了,我就接她回来。”“她还是顾太太,

    你还是顾家大**。”我猛地抬头,一口咬在他手上。狠狠咬住,直到满嘴血腥。

    顾延舟吃痛,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起身,

    阴冷地整理袖口:“你既然不说,那我就自己找。”“等我抓到她,我会打断她的腿,

    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张床。”门再次被锁上。黑暗重新吞没了我。我蜷在角落里,

    无声地痛哭。妈,对不起。我真的害了你吗?可我觉得,那个馒头,一定比顾家的燕窝好吃。

    又过了几天,顾延舟哼着曲儿走下来。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视频通话。屏幕那头,风在呼啸,

    映出妈妈绝望的脸。她瘦脱了相,眼窝深陷、正躲在黑暗的桥洞下,瑟瑟发抖。

    “我的苗苗……”听到她的声音,我全身的血都凉透了。我想喊她快跑,可太久没说话。

    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顾延舟把摄像头对准我。对准我满身的伤,

    烧得通红的脸,还有脚踝上沉重的铁链。顾延舟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念情诗。“柔柔,

    快看看啊。”“这是我们的女儿,她快不行了。”“高烧四十度,伤口化脓,再不处理,

    可能要截肢哦。”视频那头,妈妈捂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顾延舟!你这个魔鬼!

    那是你的亲骨肉啊!”顾延舟无动于衷,欣赏着她的崩溃。“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

    为什么不听话,乖乖待在家里呢。”“给你三秒钟选择。”“要么,看着她死。”“要么,

    自己滚回来,跪着向我认错。”他开始倒数。“三。”他一脚踩在我的伤口上,用力碾压。

    我疼得惨叫出声,冷汗湿透了后背。“二。”他拿出一把手术刀,在我完好的手腕上比划。

    “不要!!!”屏幕那头的妈妈崩溃了。她猛地从桥洞里冲出来,对着镜头跪了下去。

    那一跪,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隔着屏幕,我的心都碎了。“我回来……”“顾延舟,我求你,

    别动她,我现在就回来……”“我当你的狗,当你的金丝雀,

    我这辈子都不跑了……”她的尊严和自由,为了我,又一次化成了泡沫。顾延舟满意地笑了。

    他挂断视频,拍了拍我的脸。“看,笼子打开,鸟儿自己飞回来了。”妈妈回来的那天,

    下着暴雨。顾延舟没让人去接她。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品着红酒,看着监控。画面里,

    妈妈淋着雨,一步一跪地从别墅大门口挪进来。这是顾延舟的“规矩”。想进门,

    就得跪着爬完这一公里的私家路。膝盖磨破了,血水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她的平底鞋早跑丢了。赤脚踩在尖锐的石子路上,每一步都钻心地疼。我在地下室看着监控,

    疯了一样撞铁门。“妈!别跪了!站起来啊!”“顾延舟,要杀就杀我!别折磨她!

    ”我额头撞出了血,可没人理我。顾延舟嫌我吵,干脆让人把地下室的音响开到最大,

    放起了婚礼进行曲。多讽刺。一个小时后,妈妈终于挪到了客厅。她浑身湿透,像个水鬼,

    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早已血肉模糊,抖得站不住。“延舟……我回来了……”她趴在地上,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顾延舟放下酒杯走过去。他没扶她,只是嫌弃地皱眉。

    “你把地板都弄脏了。”妈妈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地上的血迹和泥水。“对不起,我擦,

    我马上擦干净……”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如今却卑微地用自己的衣服,

    去擦暴徒脚下的灰尘。顾延舟一脚踩住她的手,狠狠地碾。“啊——”妈妈疼得浑身抽搐,

    却咬牙不敢抽回手。“记住了吗?”顾延舟蹲下,揪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

    “这就是你逃跑的代价。”“柔柔,既然回来了,那我们玩个更**的。”他拍了拍手。

    保镖拖着死狗一样的我,从地下室出来,扔在妈妈面前。“选一个。”顾延舟扔下一把匕首。

    “你要自己废了手,还是要我打断她的腿?”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雷声,

    一下下砸在心上。妈妈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看奄奄一息的我。眼泪混着雨水淌了一脸。

    “不选?”顾延舟没了耐心,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抡起铁棍,对准了我的右腿。

    “不要!”妈妈凄厉地尖叫,猛地扑过来抱住我。那重重的一棍,狠狠砸在她背上。

    “噗——”一口热血喷在我脸上。“妈!”我哭喊着想推开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妈妈死死护着我,哀求地看向顾延舟。“我选……”她颤抖着抓起地上的匕首。那只手,

    曾经弹钢琴,画油画,戴过无数名贵钻戒。现在,她要亲手毁了它。“妈!不要!

    ”我拼命摇头,想去抢刀。“苗苗,闭上眼。”妈妈冲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听话,

    闭上眼。”“妈妈不疼。”她毫不犹豫,手起刀落。匕首狠狠扎穿了她的左手手掌。

    鲜血染红了地毯。妈妈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可她没停。她拔出刀,又颤抖着举起来,

    对准右手。“够了!”顾延舟突然开口,一脚踢飞了匕首。他不是心疼,是怕她死了,

    没得玩了。他还没玩够,怎么能让她死?“真是场精彩的表演。”顾延舟蹲下,

    用沾血的手指划过妈妈的嘴唇。“柔柔,既然手废了,以后就别用手吃饭了。”“像狗一样,

    趴着吃,好不好?”妈妈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她机械地点头。“好。”只要能让苗苗活着,

    让她变成畜生都行。我看见妈妈眼里的光,彻底灭了。接下来的日子,比地狱还难熬。

    顾延舟没有把我们关起来,反而给了我们“自由”。但这种自由,比囚禁更让人窒息。

    他在家里装满摄像头,无死角监控。他给妈妈戴上一个特制项圈,项圈连着我手腕上的手环。

    只要妈妈离他超过十米,或者心跳稍微快一点,我手上的手环就会放电。那天,

    妈妈在厨房给他煮粥。手掌的伤还没好,纱布渗着血。她动作慢了点,粥溢了出来。

    顾延舟坐在客厅,冷冷看了一眼手表。“超时了。”他按下遥控器。

    “滋——”一股强电流猛地穿过我全身。我正在房间写作业,整个人被电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在地上翻滚,口吐白沫。“苗苗!”妈妈听到动静,疯了一样想冲过来。可她刚跑出厨房。

    “滴滴滴——”距离警报响了。电流加倍。我直接痛晕了过去。妈妈僵在原地,

    不敢再往前一步。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发出绝望的呜咽。顾延舟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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