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帝师,老朱羡慕哭了!

大明:最强帝师,老朱羡慕哭了!

无敌的帅气青年 著

《大明:最强帝师,老朱羡慕哭了!》这书还算可以,无敌的帅气青年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林长久朱元璋朱瞻基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他盯着皇帝蜡黄的脸,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那眼底深藏的恐惧——不是一个帝王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个父亲、一个君王……

最新章节(大明:最强帝师,老朱羡慕哭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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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洪武五年。

    应天府。

    那声贯穿天地的轰鸣余音在殿宇梁栋间萦绕。

    朱元璋立于养心殿门前,衮龙袍袖下的手掌紧握。

    他仰着头,那玄青光幕上的每一个字都似重锤敲在他的心头。

    “陛下!”

    右丞相汪广洋趋步上前,声音带着惊悸。

    “天现异象,臣请陛下移驾乾清宫,避一避。”

    朱元璋一摆手,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天空之上:“暂避?避到哪里去?这东西就在天空上,整个京城都看得见,难道咱还要迁都吗?而且大明第四个皇帝,洪熙吗?这会是雄英的孩子么?”

    胡惟庸强自镇定,拱手道:“陛下,臣观此幕虽声势骇人,其上字样似有褒扬评判之意,诸天或许指代古今,评比或为彰显各朝功业,也许是某种启示。”

    “启示?”

    朱元璋眉头紧锁,“若真是启示,那其所显示便是真的么?可即位不满一年又是什么说法?一年时间能成就何等盛世?竟可上榜诸天最强之列?”

    不止是他,身后众臣也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而文臣之首,韩国公李善长虽已致仕,此刻也随侍在侧,他捻着胡须,沉吟道:“陛下,古来盛世,非数年之功不可稍见成效,汉之文景,积数代之蓄,唐之贞观,亦需时日梳理,这洪熙朝一年未到,即便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做到,亦或是这评比,是假的?”

    朱元璋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那最后一句“只因深信宰辅,方可压住其父功绩,成功登榜”,更让他心头疑云丛生。

    宰辅?

    哪位宰辅有如此能耐?

    压住其父功绩?

    其父又是谁?

    难道是雄英?

    难道是雄英功绩不小,竟需要被压住?

    朱元璋正在心中思索之时。

    天幕上的鎏金大字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动的光影。

    光影逐渐清晰,勾勒出宫殿楼阁的场景,虽细节模糊,但那股庄严肃穆的朝堂气息,却仿佛能透过天幕传递过来。

    【洪熙元年,春,紫禁城】

    光影聚焦于养心殿。

    一个体型颇为肥胖、面容敦厚的中年人,身着明黄龙袍,正伏在案前批阅奏章。

    他眉头微蹙,落笔却极稳。

    “这便是洪熙皇帝?嗯,是我朱家的种,虽然胖了点。”

    朱元璋心中明悟,看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皇帝气质,眼神复杂。

    画面流转,展示着洪熙朝短短十个月间的所作所为。

    一道道减免赋税、赈济灾荒,奖励农桑的诏书从宫中发出。

    被前朝征战、大兴土木所累的民夫得以还乡。

    冤狱得到复查,直言进谏的官员受到褒奖……

    一切都显得紧凑而高效,如同精心校准的机括,虽无惊天动地的开拓之举,却处处透着休养生息的仁厚与务实。

    “与民休息,宽省刑狱,纠正前弊……这皇帝,是个仁君。”

    朱元璋身边,汪广洋低声评价。

    “不止是仁。”

    胡惟庸目光闪烁,试图捕捉那些诏令背后高效运转的行政痕迹。

    “陛下您看,这些政令出台很快,证明其落实极稳,这绝非一人之力可及,中枢必然有能臣干吏全力维持,方才……”

    他话未说完,天幕画面陡然一变!

    场景换至一处类似凉亭之地。

    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一中年人身着龙纹常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大马金刀般,正襟而坐。

    而此时,一个胖子正站在这人面前,虽未穿龙袍,但其模样跟那朱高炽一致,只不过五官显得更年轻了些。

    “老,老四?!”

    一看到那中年人,朱元璋张大了嘴,心中惊讶。

    即便那中年人长了胡子,皮肤也更黝黑了些,脸上还多了几许皱纹,但朱元璋还是认出来了,这就是他的老四!

    是如今还尚在宫里读书,尚只有十岁的朱棣!

    朱棣怎么坐着,洪熙皇帝怎么站着?

    朱棣身穿的衣服上怎么会有龙纹?

    一个个问题迅速自朱元璋的心中冒出。

    而那光幕之中,中年朱棣盯着朱高炽,目光锐利。

    “瞻基年纪尚小,你便允他这般插手京营防务?还让他拜林长久为师,甚至还让林长久兼任锦衣卫指挥使?”

    朱棣的声音透过天幕传来,有些失真,却仍能听出其中的质疑与愤怒。

    “太子,你这是要将刀把子和枪杆子都交到外人手里?交给一个……文臣出身的老朽?”

    闻言,朱元璋微微一愣,难以置信这是自家四子说出的话。

    即便是亲王,面对太子,那也该是臣。

    等等!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光幕里的朱棣年纪并不大,大明朝就已经传到第三代了。

    连第四代都长那么大了?

    难道。

    朱元璋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太子朱标。

    朱标此时才只13岁,却已长得丰神俊郎,唇红齿白。

    不会的,不会的,标儿怎么可能短寿?

    朱元璋抬头继续看着光幕。

    而光幕中,面对朱棣的质问,朱高炽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朱棣对视:“父皇,林公忠诚有才,从未有失。”

    “瞻基是臣长子,是大明未来的储君,让他早些熟悉军政,再有林公这等善谋高才之士从旁看顾教导,儿臣以为,并无不妥。”

    “看顾教导?”

    朱棣向前踏了一步,气势逼人。

    “他林长久如今内阁行走,掌着吏部考功,已是文权在握!现在你又要让他沾染锦衣卫和京营?太子,你可知权臣之势如何养成?你可知为君者,最忌何事?”

    面对父亲几乎不加掩饰的敲打与警告,朱高炽沉默了片刻。

    他的额头似乎有细微的汗珠,但眼神却未曾动摇。

    “父皇。”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儿臣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担心林公权势过重,将来或许会威胁到朱家的江山社稷。”

    朱棣眼神一厉。

    朱高炽继续说了下去,语气近乎恳切,却又无比固执。

    “但父皇,您也教导过儿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林公若真有异心,在您北征、监国理政的这些年,他有的是机会,但他没有,他辅佐儿臣,兢兢业业,所行之事,无一不是为大明的江山社稷。”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儿臣自己的能力如何,儿臣有自知之明。”

    “林公就是儿臣为瞻基选定的良师,定能替他稳住江山、制约某些带兵的悍将藩王!”

    “制约?”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在说谁?制约谁?”

    朱高炽没有再直接回答,只是深深一揖:“父皇,您是开疆之君,雄才大略,儿臣万万不及。”

    “但守成之君,有守成之君的难处和办法。”

    “林公是儿臣认定的,也是最能帮儿臣守成的人。”

    “京营和锦衣卫,也必须掌握在绝对忠于皇权、能力绝对强的人手中,此事,儿臣意已决,恳请父皇……体谅。”

    画面中,朱棣死死盯着儿子,胸膛微微起伏。

    他那张惯于发号施令的脸上,清晰地闪过震惊、恼怒,但最终,却沉淀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不仅仅是父亲对儿子忤逆的生气,更像是一位雄主,在另一位看似温和的人身上,嗅到了令他不得不慎重对待,坚定乃至固执的意志。

    朱棣最终没有再强令。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朱高炽一眼,那眼神中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极淡的忌惮。

    他忌惮的不是儿子此刻的顶撞,而是儿子这份为了孙子朱瞻基的未来,不惜与自己这位权威正盛的父亲进行政治布局博弈的决绝!

    画面在此定格,逐渐淡去。

    洪武朝,养心殿前。

    朱元璋默然伫立,久久无言。

    寒风掠过丹陛,吹动他的龙袍下摆。

    “好一个洪熙帝。”

    朱元璋缓缓吐出一句话,听不出是褒是贬。

    随后,他又皱起眉头:“老四真当皇帝了?难道...老大,老二,老三都不在了?”

    老大老二老三都死了,老四才能上位啊。

    朱元璋顿时有些恍惚。

    “仁厚,却不懦弱。”

    李善长喃喃道。

    “为了给孙子铺路,一介太子竟敢如此!”

    汪广洋上前道:“陛下,观此情景,这洪熙之治能上榜,或许真如天幕所言,关键不在皇帝本人十个月有多少惊世政绩,而在于他用对了人,且用之极信、极专,那林长久,或许真有非凡才能。”

    胡惟庸则补充道:“更关键者,洪熙帝看似温和守成,实则心中自有丘壑,且敢于为后世计,行与父对峙的非常之举。”

    “这份心志与决断,配合那宰辅之能,方铸就出这洪熙之治。”

    闻言,朱元璋眼中目光锐利,沉声道:“那林长久,看来是文官出身吧,竟能让老四如此忌惮,咱倒真想见识见识。”

    而此时,天幕上浮现奇光,竟是有新的画面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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