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竞品老总,离婚时他神级操作,我悔到吐血!

暧昧竞品老总,离婚时他神级操作,我悔到吐血!

西红柿炖情节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言林凯苏晴 更新时间:2026-02-25 13:32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暧昧竞品老总,离婚时他神级操作,我悔到吐血!》,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西红柿炖情节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他是你竞争公司的老板,比你强一百倍。”老公点点头,异常冷静:“好。”他甚至没问我财产怎么分,直接选择了净身出户。我嘲笑他……

最新章节(暧昧竞品老总,离婚时他神级操作,我悔到吐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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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老公摊牌那天,我以为自己是胜利者。“我们离婚吧,我爱上了别人,

    他是你竞争公司的老板,比你强一百倍。”老公点点头,异常冷静:“好。

    ”他甚至没问我财产怎么分,直接选择了净身出户。我嘲笑他愚蠢,带着我的情人,

    准备迎接新生活。可就在我们去民政局拿到离婚证的当天,财经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老公的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对竞争公司的收购。民政局的空调开得很足,

    冷风吹得我**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我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像捏着一张通往新世界的门票。顾言就坐在我对面,从始至终,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平静,太过平静,

    这种平静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被轻视的愤怒。他都在我办完手续后,

    对我说了句“祝你幸福”。那语气,客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心底冷笑一声。懦弱的男人。连挽留和争吵的勇气都没有,活该被我抛弃。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离婚证收进我最新款的爱马仕手袋里。这个手袋,

    是林凯上周送我的礼物。而顾言,他连我换了新手袋都未曾察觉。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转身就走,

    背影挺得笔直,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女王。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我却觉得无比舒畅。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凯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他充满磁性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宝贝,搞定了?

    ”**在路边一棵法国梧桐的树荫下,用指尖轻轻卷着自己的发梢,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刻意为之的委屈和解脱。“嗯,任务完成,我终于从苦海里出来了。

    ”林凯在电话那头发出畅快的大笑。“我就知道我的晴晴最棒了。”“等着,

    我马上过去接你,晚上给你办一个盛大的欢迎派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苏晴,

    现在是我林凯的女人。”他意气风发的话语透过听筒传来,让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我应该拥有的男人,张扬,热烈,能给我全世界。不像顾言,像一潭死水,

    沉闷得让人窒息。没多久,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伴随着一阵轰鸣,

    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林凯那张英俊而张扬的脸。

    他对我吹了个口哨:“美女,上车吗?”我笑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弥漫着他身上独特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金钱的气息。他倾身过来,

    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恭喜你,苏晴,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畅想。

    富太生活,我来了。我拿出手机,准备浏览一下奢侈品网站,看看派对上该穿哪件高定礼服。

    就在这时,一条财经新闻的弹窗猛地跳了出来,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那加粗的黑色标题,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眼球上。【恒舟资本宣布完成对风启科技的全面收购,

    商界格局或将改写】。恒舟资本。顾言的公司。风启科技。林凯的公司。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反复确认着新闻的来源——“官方财经频道”。这不可能是假消息。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颤抖着手,点开新闻正文,

    里面详细阐述了恒舟资本如何利用风启科技海外项目的财务漏洞,

    进行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精准狙击和杠杆收购。文章里附上了顾言的照片,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发布会的讲台上,神情冷静,目光锐利。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顾言。我身旁的林凯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下一秒,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法拉利猛地停在了路边。林凯的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背景音无比嘈杂,充满了各种惊慌的叫喊。而林凯的声音,

    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了我从未听过的惊慌失措。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咆哮:“怎么回事?

    资金链怎么会突然断了?王总不是说好了……”他的话没说完,脸色就变得惨白。

    挂断电话后,他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当他看清那条新闻时,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几秒钟后,他突然疯了一样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老公是疯子吗?”“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苏晴!”当我被林凯拽着赶到风启科技公司楼下时,

    这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黑压压的人群堵在公司门口,闪光灯像疯了一样不停闪烁。

    有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声嘶力竭地喊着林凯的名字。有拉着横幅讨要薪水的员工,

    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绝望。还有一些西装革履的人,行色匆匆,面色凝重,

    应该是公司的合作方或者投资人。我被林凯粗暴地从车里拖出来,

    高跟鞋的鞋跟不小心崴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人群。“林总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我们涌来。“林总,

    请问风启被收购是真的吗?”“林总,我们的工资什么时候发?”“林凯!你这个骗子!

    还我血汗钱!”无数只手朝我们伸来,无数个问题和咒骂砸向我们。我被人推搡着,

    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身上昂贵的裙子也被挤得皱巴巴的。我何曾受过这种待遇,狼狈不堪,

    往日引以为傲的光鲜亮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像个被人当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林凯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

    却更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记者,嘶吼着:“让开!都给我让开!

    ”我们好不容易冲破人群,挤进了公司大堂。但这里的情况比外面更糟。

    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唉声叹气,或愤怒咒骂,或茫然无措。

    前台**哭得妆都花了,地上散落着各种文件和杂物。林凯终于松开了我,

    他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身体晃了晃,靠在墙上,脸上是死灰般的绝望。他突然转过头,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说!你是不是早就和顾言串通好了?

    你们夫妻俩给我演了一出戏,是不是!”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风流倜傥的模样。我被他吓到了,拼命地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比你还震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百口莫辩。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是这场戏的导演,到头来,

    我却连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都不知道。林凯看着我惊恐的表情,

    似乎也意识到我不可能有这种演技。他颓然地松开手,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利用了我一个海外项目的漏洞……那个项目是我最得意的手笔,没想到成了我的催命符。

    ”“他精准地引爆了公司的资金链,然后用最低的成本撬动了整个盘子。”“这个局,

    这个局至少布了半年……他妈的,至少有半年了!”半年的时间。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半年前,正是我和林凯开始频繁接触,关系暧昧升温的时候。原来,

    我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魅力展示,每一次觉得成功**了他的沾沾自喜,

    都在另一个男人的算计之中。我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他商业棋局里,

    一颗用来迷惑对手的棋子。我,苏晴,成了顾言送给林凯的特洛伊木马。多么可笑。

    就在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这混乱的空气。“林凯!

    你这个王八蛋!”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冲到林凯面前,抬手就想打他。

    林凯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我爸让我来看看,

    我那还没过门的未婚夫,是怎么把家底都败光的!”女人甩开他的手,

    然后目光像刀子一样转向我。未婚妻?我的大脑又一次被重击了。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你就是那个苏晴?把自己老公的公司搞垮了,

    还想来祸害我们家林凯?”她走到我面前,扬起手,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我的脸颊瞬间**辣地疼了起来。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嘲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扫把星!

    ”“不要脸的**!”女人的辱骂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刺进我的耳朵,

    扎进我的心里。我这才明白,林凯对我所有的承诺,那些关于未来的描绘,全都是谎言。

    他早就有婚约。我不是他奔赴的爱情,我只是他无聊生活里的一个调剂品,

    一个用来炫耀的战利品。我从一个自以为是的胜利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

    被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笑话。羞辱和愤怒淹没了我。我捂着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落荒而逃。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大楼的。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周围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都仿佛离我很远。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会儿是顾言冷静到冷酷的脸,一会儿是林凯狰狞咆哮的脸,还有他那个未婚妻轻蔑的眼神。

    最终,这些画面都定格在了那条财经新闻的标题上。像一个巨大的烙印,

    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将这个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可我只觉得刺眼。无处可去。这个偌大的城市,

    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下意识地,我打了一辆车,报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地址。

    那是我和顾言曾经的家。当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看着那冰冷的金属门板时,

    才生出一丝荒谬的感觉。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进这扇门了。我抱着点侥幸,抬起手,

    将手指按在了指纹锁上。“滴——验证失败。”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我又试了一次,

    依然是失败。我不死心,又开始输入密码,我的生日,他的生日,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滴——密码错误。”“滴——密码错误。

    ”一次又一次冰冷的提示音,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把我的所有痕迹,都清除了。就在这时,天空毫无征兆地飘起了雨。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雨丝,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我没有带伞,

    也无处可躲,只能狼狈地缩在楼道的角落里。

    冰冷的雨水很快就浸透了我身上那件薄薄的裙子,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抱着双臂,蹲在地上,看着雨水在楼道口汇成一条条小溪,奔向未知的黑暗。

    我就像这雨水中的一片落叶,被冲刷着,不知道会飘向哪里。

    绝望和寒冷一点点侵蚀着我的身体和意志。我终于拿出了手机,屏幕上还沾着雨水,

    显得有些模糊。我找到了顾言的电话号码,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

    却在今天变得无比陌生的名字。我犹豫了很久,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准备挂断的时候,

    那头传来了他平静的声音。“喂。”只有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

    我所有的伪装和坚强瞬间崩塌,眼泪混合着雨水,汹涌而出。“顾言……”我哽咽着,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在报复我吗?

    因为我背叛了你,所以你就要毁了我的一切,是不是!”我哭着质问他,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我多么希望他能承认,哪怕他说一句“是”,

    承认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还恨我,还对我,至少证明我在他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

    我听到了他比窗外雨水还要冰冷的声音。“商场上的事,没有为什么,

    风启科技早该有这个结局。”他顿了顿,接着说出了一句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话。“至于你,

    苏晴,你想多了。”“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带品。”附带品。无关紧要的。这几个字,

    比任何辱骂和殴打都更伤人。它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然后狠狠地搅动。原来,我连成为他“报复对象”的资格都没有。我自以为是的出轨,

    我引以为傲的胜利,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闹剧,甚至连让他生气的价值都没有。

    我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你的所有东西,我都已经打包好了,

    叫了同城闪送,应该快到你父母家了。”“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他说完,

    没有给我任何再开口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

    我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冰冷的楼道里,失声痛哭。雨水、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冷,

    哪个更咸。我第一次为自己的愚蠢,为自己的狂妄,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后悔。

    我不知道自己在楼道里坐了多久,直到浑身冻得麻木,才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身无分文,手机也快没电了。唯一的去处,只有父母家。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地址时,声音都在发抖。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同情,

    默默地将车里的暖气开大了些。当我顶着一张惨白的脸,浑身湿漉漉地出现在父母家门口时,

    开门的母亲愣住了。“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

    就被她一把拉了进去。客厅里,我爸和我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都皱起了眉头。我以为会得到几句安慰,哪怕只是递过来一条毛巾。然而,没有。

    我爸直接将电视音量调小,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你跟顾言,真的离了?”我点点头,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下一秒,劈头盖脸的责骂就朝我砸了过来。

    “苏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折腾什么!”我妈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顾言那么好的一个金龟婿,你把他弄丢了,你让我们这一家子以后怎么办!

    ”我弟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不耐烦。“姐,我说你什么好,

    你真是活该!你自己作死,可别连累我们家!”连累?我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只有责备和埋怨。我这才发现,

    门口堆着几个大箱子,那是我在顾言家里的所有东西。他真的,把一切都送来了。

    我爸指着那几个箱子,气不打一处来。“以前逢年过节,

    顾言哪次不是大包小包地往家里送东西?你弟买房,他还不是二话不说就给了三十万?

    ”“现在好了,你把他踹了,我们家的财路也让你给断了!”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们早已习惯了顾言的孝敬和资助。我的离婚,直接影响了他们全家人的生活质量。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比被雨水浸泡时还要冷。我妈找了条毛巾扔给我,

    语气依旧不善。“行了,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把感冒传给家里人。”“跟你说,

    你想在家住可以,房租和生活费一分都不能少!我们家可不是慈善堂!”我拿着毛巾,

    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不,连外人都不如。外人至少不会被这样理直气壮地索取。

    晚上,我被安排在那个堆满杂物、又小又闷的客房里。躺在陌生的床上,我辗转反侧,

    怎么也睡不着。隔壁主卧里,隐隐传来父母压低声音的争吵。“……让她回去找顾言求求情,

    看能不能复婚……”“……怎么可能,

    我看顾言这次是铁了心了……”“……那也得去试试啊!不然你儿子下个月的房贷谁还?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也不想再听了。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从来不是他们的女儿苏晴,我只是一个可以换取利益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筹码。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我过去的人生。从小到大,我习惯了依附别人。读书时,靠着父母。

    结婚后,靠着顾言,心安理得地当着他的寄生虫,吸食着他的血肉,

    却还嫌弃他不够光鲜亮丽。后来,我以为我找到了更好的宿主,林凯。

    我以为那是一条通往更高阶层的捷径。到头来,我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独立过。

    一旦失去了可以依附的对象,我就变得一无是处,不堪一击。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夜色浓重如墨。我在这片黑暗中,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孤独和清醒。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我妈的敲门声吵醒。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账单。

    “这是你住在家里的费用,房租水电燃气,还有伙食费,你弟的房贷下个月也该还了,

    你看着办吧。”她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欠了她巨款的租客说话。我看着那张纸,

    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接过纸,叠好放进口袋。

    我必须去找工作。为了生存,也为了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然而,

    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我翻遍了衣柜,才发现自己那些动辄五位数、六位数的衣服,

    根本不适合去面试。最后只找出来一件几年前买的、款式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

    我化了一个得体的淡妆,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我做了很多份简历,投向了各大招聘网站。可我的简历,除了“已婚”变成了“离异”,

    其他地方一片空白。工作经验那一栏,我只能写上“家庭主妇”。这三个字,

    在竞争激烈的求职市场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几天下来,我处处碰壁。要么是石沉大海,

    杳无音信。要么是接到面试通知,去了之后,对方HR看着我的简历,

    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苏**,你脱离社会这么多年,

    恐怕很难适应现在的工作节奏吧?”我放下身段,

    开始去面试一些门槛较低的行政助理或者销售岗位。有一次,

    面试官是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她看着我的简历,突然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来了,

    你不是前段时间财经新闻上那个……恒舟资本顾总的前妻吗?”她的声音不大,

    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齐刷刷地朝我看来。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八卦,有鄙夷,

    还有些幸灾乐祸。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场面试的结果,

    可想而知。我找工作的经历,很快就在我过去那个所谓的“名媛圈”里传开了。

    我成了她们下午茶时间的最新笑料。“听说了吗?苏晴现在在到处找工作呢,哈哈,

    真是笑死人了。”“她以为她是谁啊?没了顾言,她什么都不是。”这些话,

    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的耳朵里,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走投无路之下,我看到了一家西餐厅招聘服务员的启事。没有学历要求,没有工作经验要求,

    包吃住。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为了不被人认出来,

    我特意戴上了餐厅统一发放的口罩和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上班的第一天,

    我就体验到了什么叫身心俱疲。我要记下几十种菜名和酒名,要学会如何优雅地为人倒酒,

    要面对各种客人的呼来喝去。脚上穿了多年的高跟鞋,换成了平底的黑皮鞋,一天站下来,

    脚底像针扎一样疼。“服务员,这边点单!”“服务员,给我换套餐具!”“服务-员-!

    ”我像一个陀螺,在餐厅里不停地旋转,汗水浸湿了后背的制服。有一天中午,

    我正在给一桌客人上菜,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张太太,

    曾经和我一起喝下午茶,一起做SPA的“好姐妹”。她和几个朋友坐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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