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

兰花花花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墨林瑾林璠 更新时间:2026-02-25 12:04

兰花花花的《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林墨林瑾林璠,主要讲述了:马车内宽敞,铺着厚绒垫,暖炉熏香。林瑾坐在主位,林墨坐在侧座。车帘放下,隔绝了外头的寒气。“兄长可知今日诗会为何而设……

最新章节(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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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

    还没有宵禁之前,一辆青篷马车碾过京城覆霜的石板路,停在户部侍郎林府侧门前。

    赶车的老吏搓着冻僵的手,朝帘内低声道:“公子,到了。”

    车帘掀开,先探出的是一双磨损严重的布鞋,鞋面补丁叠着补丁,边缘沾着干涸的泥浆。

    而后,一个裹着破旧夹袄的青年躬身下车。

    他抬头看向那两扇紧闭的朱漆侧门,门楣上“林府”二字匾额在檐灯昏光下泛着冷硬的色泽。

    正是林璠被拐十五年的嫡子,林墨。

    “侍郎大人吩咐,送您到这儿。”

    老吏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保重。”

    马车吱呀远去,碾碎一街寂静。

    林墨站在石阶下,呵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腊月的寒风中。

    他抬手欲叩门环,却在触及冰冷的铜环前顿了顿,最终只轻轻扣了三下。

    许久,门开一线,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谁啊?大半夜的···”

    话音戛然而止。

    门房借着檐灯看清来人,目光从林墨脸上扫到脚下,眉毛拧了起来:“你找谁?”

    “林墨。”

    他声音有些嘶哑:“归家。”

    门房愣了一瞬,猛地瞪大眼睛:“等等!您···您是大公子?那个被拐的···”

    他慌忙拉开大门,然后叫道:“快···快进来!老爷夫人等了半宿,刚歇下不久···”

    说是等了半宿,府内却一片寂静,连个引路的丫鬟都没有。

    门房搓着手,有些尴尬的道:“公子稍候,小的去通禀···”

    “不必。”正厅方向传来一道平静的男声。

    林墨循声望去。

    林璠披着深青色常服,立于正厅门槛内,手中端着一盏未熄的油灯。

    灯火将他清癯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蓄着的短须在光中投下浅浅阴影。

    他上下打量林墨,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破损的旧物。

    “父亲。”

    林墨垂首行礼。

    林璠沉默片刻,侧身说道:“进来吧。”

    正厅内只点了几盏灯,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林墨在厅中站定,余光扫见左侧屏风后似有人影微动。

    “这些年,在何处?”林璠说道。

    “北边。”

    林墨放下手回道:“做些杂活,糊口。”

    回答避重就轻,嗓音因长途劳顿和寒风侵蚀而沙哑粗砺,听不出原本音色。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环佩轻响。

    一名美妇款步走出,身着杏色绣梅锦袄,外罩银狐披风,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她眼圈微红,手中帕子轻按眼角说道:“真是墨儿···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受苦了。”

    这便是林璠续弦,王夫人。

    她走近几步,似要仔细端详林墨,却在离他三尺处停下,目光从他洗得发白的衣领袖口掠过,最终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每一个细节。

    那眼神看似关切,却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

    “母亲。”林墨低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夫人拭了拭并不存在的泪,转向林璠说道:“老爷,墨儿一路劳顿,不如先让他歇下,有话明日再说。”

    林璠颔首:“你安排吧。”

    “父亲。”

    又一道声音从厅外传来。

    锦衣青年踏入门内,约莫二十上下,面容俊秀,眉眼间与王夫人有三分相似。

    他手中捧着个鎏金手炉,一进门便先向林璠行礼,姿态恭敬温雅。

    “瑾儿怎么起来了。”王夫人语气顿时柔软。

    “听闻兄长归来,怎能安睡···”

    林瑾转身面向林墨,脸上绽开恰到好处的笑容,上前两步,伸手欲拍林墨肩臂。

    “兄长,欢迎回家。”

    他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林墨肩头的夹袄上沾着灰土与草屑。

    林瑾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笑容不变道:“兄长在外多年,想必吃了不少苦,今后有弟弟在,定不让兄长再受委屈。”

    他说得诚恳,却始终站在林璠身侧,那是儿子侍立父亲身旁的亲近位置。

    林墨看着林瑾,又看看王夫人,最后视线落回林璠脸上。

    他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多谢。”

    声音干涩,毫无波澜。

    林璠皱了皱眉。

    这个儿子与他记忆中六岁孩童的模样已无半分重合,连性情也似乎木讷寡言,全无世家子弟该有的机敏。

    他心中那点因血缘而生的波动,渐渐平息下去。

    “你母亲说得对,先歇下吧。”

    林璠站起身,对林瑾说道:“瑾儿,明日你带兄长熟悉家中规矩,衣裳用具也由你安排。”

    “是,父亲。”

    林瑾应得干脆,又对林墨道:“兄长放心,弟弟必安排妥当。”

    王夫人唤来一名老仆说道:“陈伯,带大公子去西跨院的听竹轩。”

    陈伯年约六旬,背微驼,闻言抬头飞快看了林墨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回道:“公子请随老奴来。”

    林墨向林璠和王夫人再行一礼,转身随陈伯离开。

    脚步声渐远。

    正厅内,王夫人轻叹一声道:“老爷,墨儿这孩子···似乎话少得紧。”

    林璠负手望向厅外渐亮的天色说道:“在外漂泊多年,性子变了也寻常。”

    “只是···”

    王夫人欲言又止的道:“妾身看他似乎有些怕生,举止也···过于拘谨,明日要不要请个大夫瞧瞧,别是受了什么**。”

    林瑾接话道:“母亲说得是,兄长归来是大喜,儿子定会好好照料兄长,帮他早日适应家中生活。”

    林璠看了林瑾一眼,神色稍缓道:“你懂事就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往书房走去。

    油灯留在案几上,火光跳动,映着屏风上精致的山水绣纹。

    王夫人与林瑾对视一眼。

    “母亲。”

    林瑾压低声音:“那疤···”

    “位置对得上。”

    王夫人淡淡道:“但那又如何,离家十五年,谁知道中间发生过什么,你父亲认了,他便是林墨。”

    她抬手抚了抚鬓发,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说道:“只是这林家的大公子,可不能是个不懂规矩,上不得台面的,瑾儿,你说是不是?”

    林瑾微笑:“儿子明白。”

    西跨院偏僻,听竹轩更是院中最小的一间厢房。

    陈伯推开房门,里面陈设简单,但还算干净。

    “公子,被褥都是新的,炭盆老奴这就去取。”陈伯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有劳。”

    林墨走进屋内,将肩上那个破旧的蓝布包袱放在桌上。

    陈伯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中,他嘴唇嚅动几下,最终只低声道:“夜里风大,公子关好窗。”

    门轻轻合上。

    林墨在桌边坐下,没有点灯。

    晨光从窗纸透入,渐渐驱散室内的黑暗。

    他静**着,像一尊石雕,只有胸口极轻微的起伏证明这是个活人。

    许久,他伸手解开包袱。

    几件粗布衣裳,一双磨破的鞋,一个掉了漆的水囊。

    最底下,一块用灰布仔细包裹的硬物。

    他一层层揭开灰布。

    半块青铜虎符露了出来。

    符身遍布划痕与磨损,边缘却摩挲得光滑,显然常被人握在手中。

    符上阴刻的“苍义”二字,在渐亮的天光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林墨拇指抚过那两个字,指尖微微用力。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送炭盆的小厮。

    他迅速将虎符重新裹好,塞回包袱最底层。

    炭盆放下,小厮退去。

    林墨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

    寒风灌入,吹动他额前碎发。他望向北方天际,那里朝霞初染,云层如血。

    “快了。”

    他低声自语,然后关上窗,将寒意与曙光一同隔绝在外。

    室内重归昏暗,只有炭盆中零星的火星,在寂静中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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