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收我卡让我当保姆,亲妈带人杀上门后婆家傻眼

婚后收我卡让我当保姆,亲妈带人杀上门后婆家傻眼

西红柿味小甜文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浩周娟 更新时间:2026-02-21 23:31

无删减版本现代言情小说《婚后收我卡让我当保姆,亲妈带人杀上门后婆家傻眼》,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西红柿味小甜文,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浩周娟,小说简介如下:”我立刻红了眼圈,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在学了……可是妈的要求太多了,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我一边说,一边把那张写……

最新章节(婚后收我卡让我当保姆,亲妈带人杀上门后婆家傻眼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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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结婚婆婆收走我工资卡,美其名曰替我们存钱。转身还要我包揽所有家务,

    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我老公在旁边附和:“我妈年纪大了,你就多担待。

    ”我只好笑着答应。后来家里大姑小姨来做客。看着下不去脚的客厅和爬着苍蝇的餐桌。

    她刚要发作,我妈带着七大姑八姨也上门了。我妈叉着腰,嗓门比她还大:“亲家母,

    听说你让我女儿一个人干活啊?”01我婆婆周娟的脸,瞬间从即将喷发的火山,

    变成了一块冻僵的猪肝,颜色青紫交加,煞是好看。

    她看着我妈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娘家军”,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能从喉咙里挤出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堆着我老公李浩换下来的臭袜子和皱巴巴的衬衫。茶几上,

    昨天吃剩的果皮和瓜子壳挤作一堆,几只胆大的苍蝇在上面开着派对。

    地面更是黏腻得仿佛能粘掉鞋底。这就是我这半个月“努力”的成果。

    李浩的大姑最先沉不住气,她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鼻子,尖着嗓子对我开炮。“哎哟,

    李浩,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这家里都成猪圈了,这女人是怎么当的?”我低着头,

    肩膀微微发抖,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我妈王丽女士可不是吃素的。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拉到她身后,那架势活像护崽的老母鸡。“你算哪根葱?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女儿?”我妈的嗓门,能穿透三层楼板。大姑被我妈的气势震得后退一步,

    脸色涨红。“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客人!”“客人?”我妈冷笑一声,

    环视着这片垃圾场,“有在猪圈里待客的吗?”“周娟,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我女儿嫁到你们家,是来当免费保姆的?”婆婆周娟终于缓过神来,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姜然!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还敢把你妈叫来闹事!”我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委屈巴巴地开口。“妈,

    我没有……我真没有叫我妈来。”“我就是……就是跟我妈说您对我有多好,怕我乱花钱,

    工资卡都亲自帮我管着。”“还说我年轻,要多锻炼,所以家务活都让我一个人做,

    说这是福气……”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两方亲戚团中间炸开。

    “工资卡都上交了?”“一个人干全家活?”我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立刻抓住了重点,

    一个个义愤填膺,战斗力瞬间爆表。“周娟!你安的什么心?这是娶儿媳妇还是买了个奴隶?

    ”“我外甥女一个月工资上万,到你这儿连零花钱都没有了?”“还锻炼她?

    我看你是想累死她,你好霸占她的钱!”我老公李浩,那个永远只会和稀泥的男人,

    终于挤了过来。“妈,小姨们,都少说两句,都是一家人,别吵了,让人看笑话。

    ”他想拉我妈的胳膊。我小姨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你闭嘴!你老婆被你妈当牛做马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现在嫌丢人了?

    早干嘛去了!”“一个大男人,看着自己妈欺负老婆,你算什么东西!

    ”李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卡了壳。婆家的亲戚团试图帮腔,

    但她们哪里是我妈这边身经百战的娘子军的对手。几轮唇枪舌剑下来,她们被堵得节节败退,

    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从口袋里“适时”地掏出手机。我没有解锁,

    只是把屏幕对着众人晃了晃。那上面是我和婆婆的聊天记录,我特意设置成了消息预览模式。

    一行行清晰的文字暴露在空气中。“姜然,晚上回来把窗帘洗了。”“地拖三遍,

    说了多少次了,你看那角落里还有灰!”“今天买菜钱找回来的三块五呢?给我放桌上。

    ”“别忘了把我那件羊毛衫手洗了,用专用洗衣液。”这些使唤我的信息,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天哪,这哪里是婆婆,这是监工吧!

    ”“连三块五都要上交?这是把人当贼防着啊!”我妈这边的亲戚们惊呼起来,

    看向周娟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周娟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铁证如山。她所有的伪装和辩解,

    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捂着胸口,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算计和刻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狼狈。

    李浩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家,听着亲戚们毫不掩饰的议论,再看看他那丢尽了脸面的母亲。

    他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理所当然,而是充满了愤怒、陌生,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恐。仿佛在这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认识我。我迎着他的目光,

    内心一片冰冷,嘴角却还带着无辜又委屈的浅笑。第一回合,我赢了。02送走两拨亲戚,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刚才还勉强维持着体面的李浩,终于撕下了他温和的假面。“姜然!

    ”他低吼着我的名字,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满意吗?

    ”“我的脸!我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平静地脱下外套,挂在满是衣物的沙发背上,

    动作慢条斯理。“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抬起眼,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你妈收我工资卡,

    是事实。”“你妈让我做所有家务,也是事实。”“你的脸面,比我受的委屈更重要吗?

    ”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更加恼羞成怒。“那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

    你把你妈叫来算怎么回事?”“我说了,我没叫。”我淡淡地重复。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这时,从沙发上缓过劲来的周娟,

    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猛地站了起来。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

    “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好吃懒做,

    还敢顶嘴,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这家的规矩!”她说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将我推出了主卧的门。紧接着,“砰”的一声,我的枕头和被子被她从门里扔了出来,

    砸在我的脚边。“今晚你给我睡沙发!好好反省反省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看向李浩,

    他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一句话。他的默许,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刺进我的心里。我没有再看他,弯腰捡起我的枕头和被子。

    主卧的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落了锁。客厅里只剩下冰箱运作的嗡嗡声,

    还有从门缝里隐约传来的,周娟对我窃窃私语的咒骂。“……这个小**,

    翅膀硬了……”“……明天看我怎么收拾她……”“……李浩,你可不能心软,

    这种女人就得好好教训……”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抱着我的被子,听着那些恶毒的话语。

    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消散。我没有哭。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我的备用手机。

    这个手机,是我为了防止有一天主手机被他们控制,特意准备的。我悄悄地打开了录音功能,

    调整好角度,将它塞进了客厅电视柜后面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夜很长,也很冷。但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周娟就把我叫了起来。

    她像个监工一样,递给我一张纸,上面用圆珠笔写得密密麻麻。“今天的家务清单,

    晚上我回来检查,要是有一项没做完,你晚饭也别吃了!”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上面罗列了十几项任务。除了日常的打扫,还包括手洗家里所有的窗帘,擦遍所有的玻璃,

    甚至还要把厨房的抽油烟机拆下来清洗。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折腾。我抬起头,

    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好的,妈。”“我一定努力做好,不让您失望。

    ”她被我这顺从的态度搞得一愣,狐疑地看了我几眼,然后才哼了一声,

    扭着腰出门去她的老年活动中心了。李浩早就上班去了,从头到尾没跟我说一句话。

    空旷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餐,然后开始“干活”。洗窗帘?没问题。

    我把所有厚重的窗帘都拆了下来,扔进洗衣机。在启动洗衣机之前,我从周娟的衣柜里,

    拿出了她最宝贝的那件,号称是从澳洲带回来的纯羊绒大衣。

    那件大衣她平时碰都不舍得让我碰一下。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件昂贵的羊绒大衣,

    连同那些脏兮兮的窗帘一起,塞进了洗衣机。然后,我倒了半袋洗衣粉进去。不是洗衣液,

    是去污能力最强的颗粒洗衣粉。我按下了“强力洗”模式,设定了最长的洗涤时间。

    听着洗衣机轰隆隆地转动起来,**在卫生间的门框上,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报复的**。周娟,这只是个开始。03傍晚,

    周娟哼着小曲回来了。

    当她看到晾衣杆上那件缩水变形、手感僵硬得像块毡布的“羊绒大衣”时,

    她的小曲戛然而止。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然后是惨白。她冲过去,

    颤抖着手摸着那件已经完全报废的衣服,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我的衣服!我的羊绒大衣!

    ”我立刻从厨房跑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妈,怎么了?”她猛地转过身,

    像要吃人一样瞪着我。“这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我看着那件“大衣”,

    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天哪,怎么会这样?我……我就是看这件衣服好像也脏了,

    就想着一起洗了……对不起妈,我以为……”我结结巴巴地道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掉不掉。“你以为?你以为!”周娟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这件衣服要干洗!要干洗!你是不是猪脑子!”“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败家子!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词汇像垃圾一样倾泻而出。我只是低着头,

    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注意”。李浩下班回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皱着眉,看着发疯的母亲和委屈的我,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那丝不耐烦,不只是对我的,似乎也对他妈。“行了妈,

    不就一件衣服吗?然然也不是故意的,再买一件就是了。”“再买一件?说得轻巧!

    ”周娟的声音更加尖利,“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这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李浩被噎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疲惫地脱下外套,走进了房间。从那天起,

    我的“废物式”反击正式拉开序幕。我每天都非常“认真”地做饭。但菜端上桌,

    不是咸得发苦,就是淡得像水煮。排骨汤,我“忘了”焯水,上面飘着一层灰色的浮沫。

    炒青菜,我“忘了”放油,干巴巴的一盘,看着就没食欲。周娟每天对着饭桌拍桌子瞪眼,

    但骂来骂去还是那几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为饭菜,

    是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她要是敢不吃,我就红着眼睛说:“妈,

    您是不是嫌弃我做的不好?

    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了……”她只能黑着脸把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吞下去。我“努力”地拖地,

    但每次都像水漫金山,把水弄得到处都是,害得周娟好几次差点滑倒。我“勤奋”地擦灰,

    但总能巧妙地留下几处显眼的死角。周娟被我这种“我什么都听你的,

    但我什么都做不好”的顶级阳奉阴违折磨得快要精神衰弱。她有火发不出,因为从表面上看,

    我是一个任劳任怨、只是有点笨手笨脚的好媳妇。李浩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每天下班回到家,

    面对的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一个乱糟糟的家和咸掉牙的饭菜。他终于忍不住对我爆发了。

    “姜然,你到底能不能做好一件事?这饭是给人吃的吗?这地是怎么拖的?

    ”我立刻红了眼圈,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在学了……可是妈的要求太多了,

    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我一边说,一边把那张写满家务的清单递给他看。

    李浩看着那张纸,再看看我满脸的“委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天平,开始摇摆了。就在这个当口,周娟突然宣布了一件大事。这个周末,

    李浩单位新来的张处长要来家里吃饭。“这可是李浩升职的关键!

    ”周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像是在下最后通牒。“姜然,我警告你,

    这次要是再出任何差错,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顺从地低下头,

    掩去了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微笑。机会,来了。当天晚上,

    我用备用手机翻出了通讯录里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号码。张处长的夫人,是我的大学校友,

    关系还算不错。我给她发了条信息,语气十分谦虚。“学姐,好久不见呀。

    周末我们家领导请张处长来吃饭,我怕招待不周,想跟您请教一下,

    张处长平时有什么口味偏好或者忌口吗?”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然然啊,太客气了。

    老张他不吃辣,海鲜有点过敏,血压高,喜欢清淡一点的。”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好的学姐,太谢谢您了!这下我心里有底了!

    ”我删掉了聊天记录,然后开始精心策划我的“待客菜单”。周娟,李浩,

    准备好迎接你们的“高光时刻”了吗?04晚宴当天,我起得格外早。周娟像个监军,

    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鱼要新鲜的,知道吗?”“这个菜要多洗几遍,

    别有泥沙!”“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我全程点头称是,脸上挂着温顺又紧张的笑容。

    周娟亲自去市场挑了一只昂贵的波士顿龙虾,又买了一堆高级食材,

    准备做一桌佛跳墙来彰显他们家的“实力”。下午,张处长和他夫人准时上门。

    李浩和周娟满脸堆笑地把人迎进来,客厅被我提前收拾得一尘不染,光洁如新。

    周娟满意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算你识相”的警告。我则系着围裙,

    像个忙碌的小主妇,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端茶倒水,热情又周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饭菜开始一道道端上桌。第一道,凉拌海蜇皮。张处长夫人夹了一筷子,刚放进嘴里,

    眉头就猛地一皱。“哎呀,这……怎么这么咸?”李浩和周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立刻冲过去,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张处长,阿姨!

    可能是我盐放多了,我太紧张了!”周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强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

    小孩子第一次招待贵客,手抖了。后面还有菜,还有菜!”第二道,清蒸石斑鱼。

    鱼是活杀的,火候看起来也刚刚好。周娟得意地给张处长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鱼腹肉。

    张处长客气地道了谢,夹起来送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用餐巾纸掩着嘴,把那块鱼肉吐了出来。

    李浩的心沉了下去,试探性地也夹了一块。鱼肉入口,

    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未熟的生涩感瞬间充满了口腔。这鱼,根本就是半生的!“姜然!

    ”李浩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气。

    来了:“我……我明明蒸了十分钟啊……书上说八分钟就够了……”气氛开始变得无比尴尬。

    张处长夫妇俩对视一眼,放下了筷子。接下来,我端上了精心准备的“炒青菜”。

    那青菜翠绿欲滴,看起来十分诱人。可盘子一上桌,一股浓浓的鱼腥味就飘散开来。

    我“忘了”洗刚刚蒸完生鱼的锅。最后,是周娟寄予厚望的压轴大菜——佛跳墙。

    瓦罐一打开,香气四溢。周娟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她亲自盛了一碗,

    恭恭敬敬地递到张处长面前。“张处长,您尝尝这个,我特意托人买的好料,熬了一下午呢。

    ”我端着胡椒粉瓶子,“贴心”地走上前。“处长,需要加点胡椒粉吗?提提味。

    ”就在我把瓶子递过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手“不小心”一抖。整整一罐白胡椒粉,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纷纷扬扬地,全部撒进了那锅价值不菲的佛跳墙里。

    气氛瞬间变得死寂。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呛得人眼泪直流。周娟和李浩的脸,

    一寸一寸地,变成了死灰色。他们像两尊石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手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手忙脚乱地试图去捞那些胡椒粉,结果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餐桌上,一片狼藉。

    张处长夫妇俩的脸上,已经不是尴尬,而是震惊和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是那种最普通,

    也最响亮的默认**。我慌忙地从围裙口袋里掏手机,想要按掉它。手指在屏幕上一阵乱划。

    **停了。但突然响起一个女人尖锐、刻薄、充满恶毒的叫骂声,通过手机外放,

    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客厅。“……你就是个猪脑子!废物!连这点活都干不好,

    我们李家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吗?”“还想买化妆品?你配吗?我告诉你姜然,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儿子的!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就该像牛做马一样伺候我们!

    ”“一件羊绒大衣都给老娘洗坏了,你怎么不去死!败家娘们!

    ”“……”那是我婆婆周娟的声音。是前几天,我“不小心”录下来的。

    录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周娟和李浩的脸上。周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大张着,

    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李浩的脸上血色尽失,他震惊地看着我,然后是恐惧,

    最后是彻底的绝望。张处长夫妇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那是震惊、鄙夷、恍然大悟和一丝同情(对我)的复杂混合体。

    我“终于”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手机,客厅里恢复了死寂。我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所有人,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你们别信……”我的表演,

    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05张处长夫妇几乎是仓皇逃离的。临走前,

    张处长夫人拍了拍我的手,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含义,我懂。门“砰”的一声关上。

    李浩压抑到极点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姜然!你故意的!”他不是在问,而是在嘶吼。那一刻,

    他脸上的表情狰狞得让我感到陌生。没等我回答,一个带着风声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脸上。“啪!”清脆响亮。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婆婆周娟也如梦初醒,

    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想撕扯我的头发。“我打死你这个小**!你毁了我儿子!

    你毁了我们家!”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我没有哭,也没有回手。

    我只是缓缓地转过头,平静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然后,

    我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清晰地拍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我的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触目惊心。我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李浩。”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我们完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他被我的冷静和决绝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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