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当然,也可能是离天堂最近的一次。
她就站在我的出租屋里,那个连转身都费劲的地方。
而她,让这个地方变成了神殿。
或者说,刑场。
你懂那种感觉吗?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危险。
我发誓,只要她愿意,我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但她只是笑着,一步步朝我走来。
那双眼睛,比最深的星空还要魅惑。
她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她的人了。
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危险的香味,像盛开到极致的罂粟。而这香味的源头,正一步步向我逼近。
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板上流淌,像一滩粘稠的血液。月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破旧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那不似真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的弧度,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里是我月租八百块,位于城中村,面积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而她,像一个走错片场的女王。
“你,就是姜澈?”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像羽毛一样刮擦着我的耳膜,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大姐,你这出场方式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在冰冷的墙壁上,全身肌肉紧绷,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有防御性的姿势。但在她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我知道这跟一只炸毛的猫没什么区别。
“是我。”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美女,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认识你。”
她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是艳红色的蔻丹,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一股冰凉的触感瞬间穿透我薄薄的T恤,直达心脏。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漏了一拍,然后以更加狂暴的速度开始冲撞。
“不认识?”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那股让人神魂颠倒的香气,“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就认识了。”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紫色眼眸。
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我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不受控制地涌向全身,脸颊瞬间滚烫。
【冷静!姜澈!你可是九玄道门的当代唯一传人!区区一个女妖精就让你乱了方寸?虽然……虽然她确实长得太犯规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的墙壁,那里有一块因为潮湿而发霉的墙皮。
“**,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巴巴地说道,“我就是个穷学生,没钱,也没色,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穷学生?”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停在我的腹部,轻轻画着圈。
我整个腹部的肌肉都僵硬了,那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上游走,既恐惧又带着一丝奇异的**。
“你的灵魂……很香。”她闭上眼睛,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是我找了三百年,最完美的容器。”
【容器?好家伙,原来不是劫色,是图我的身子……不对,是图我的灵魂啊!】
我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姐,您真会开玩笑。我这天天熬夜打游戏,三餐外卖,灵魂早就被地沟油污染了,不香,真的。”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大姐。”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叫我,洛璃。”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主人。”
我:“……”
这年头,妖精都玩这么花的吗?
眼看那股压力越来越强,我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开始发软。我知道,再不说点什么,我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洛……洛璃**。”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那股恐怖的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再次露出笑容,手指重新变得温热,甚至还带着一丝暖意。
“乖。”她像在安抚一只宠物,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大姐,你就是那个最想伤害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