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业里我是唯一没股份的子女

家族企业里我是唯一没股份的子女

蒸馒头的默道 著

主角是沈国栋陈启明沈明轩的短篇言情小说《家族企业里我是唯一没股份的子女》,本书是由作者“蒸馒头的默道”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那是爸的决定,我们...”“你们举手赞成了,”我打断她,“别以为我不知道,股权分配方案是你们三人一起商量的。沈琳那5%……

最新章节(家族企业里我是唯一没股份的子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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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山公墓的午后寂静得只能听见蝉鸣。

    我站在母亲墓前,照片上的女人温婉地笑着,眼睛和我的很像。她去世那年我十五岁,肺癌。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小墨,别恨你爸爸,他有他的难处。”

    “妈,我没恨他,”我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我只是不爱他了。”

    身后有脚步声,很轻。我没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琳在我身边蹲下,也放下一束花。这位外嫁的堂姐,拿了5%股份的幸运儿,此刻脸上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三婶喜欢白菊,每年今天你都来,家里只有我记得。”她顿了顿,“我也只有今天敢来见你。”

    “拿了股份,还不敢见人?”

    “那5%是封口费,”沈琳苦笑,“你以为大伯为什么给我股份?因为我手里有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我转过头看她。沈琳,比我大四岁,从小就是个透明人。父亲说她性格软弱,不成大器,二十岁就被安排嫁给了建材商的儿子,算是商业联姻。但此刻她眼里的锐利,我从未见过。

    “什么东西?”

    沈琳从包里掏出一个老旧的信封,牛皮纸,边缘已经磨损:“三婶留给你的。她临终前托我保管,说等你三十岁,或者...等沈家对不起你的时候给你。”

    我接过信封,手指竟有些颤抖。母亲去世十五年了。

    里面是三样东西:一张手写信,一份股权**协议复印件,还有一张银行保险柜凭证。

    我先看信。

    “小墨,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不是国栋的亲生儿子...”

    蝉鸣突然变得尖锐刺耳。

    “...你的生父是我大学恋人,叫陈启明。我们毕业时他因车祸去世,那时我已经怀了你。国栋追求我多年,知道情况后依然愿意娶我,条件是你必须随沈姓,且永远不能知道真相。我同意了,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信纸在我手中皱成一团。

    “但妈妈错了。国栋从未把你当儿子,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来证明他的大度。这份股权协议,是他当年签下的承诺:若你为沈氏工作满五年,且业绩达标,他将**10%股份给你。我复印了一份藏在银行保险柜,原件在他那里。小墨,如果他不认账,你就用这个去争取你应得的。妈妈爱你,永远。”

    落款日期是她去世前一周。

    “我查过,”沈琳的声音很轻,“那份协议是具备法律效力的。大伯当年为了追三婶,在公证处签的。他没想到三婶会复印。”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因为你之前还对他抱有希望,”沈琳直视我的眼睛,“今天之前,我给你,你会撕掉,然后继续做沈家的乖儿子。今天之后,你会用它。”

    她是对的。

    “你想要什么?”我问。沈琳冒这么大风险,不可能只是出于好心。

    “我要离婚,”她平静地说,“我丈夫家暴五年了,但沈家不让我离,说影响两家合作。有了5%股份,我有谈判筹码。但还不够,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

    “一个月后沈氏要竞标城东新区项目,那是我丈夫家公司最大的业务支柱。如果你能抢下那个项目,他就完了,我就能脱身。”沈琳的眼神像淬火的刀,“作为交换,我手里的5%股份,随时可以转给你。另外,我知道大伯一个秘密——他这些年转移公司资产到海外,至少五个亿。证据在我这里。”

    我看着她,这个我认识了二十八年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堂姐。

    “你计划多久了?”

    “从五年前他第一次打我,而我回娘家求助,你二姐对我说‘夫妻吵架很正常,别小题大做’开始。”沈琳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沈墨,这个家里,你我都只是棋子。不同的是,你现在决定跳出棋盘了。”

    她把另一张纸条塞给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随时联系。另外,建议你现在就去银行,三婶留给你的不只是文件。”

    她走了,脚步坚定,和那个在家族聚会上总是低头吃饭的沈琳判若两人。

    我按照凭证去了银行。保险柜里果然不止文件——还有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枚男式戒指,内圈刻着“陈启明”,以及一把老式钥匙,标签上写着一个地址:青石巷27号。

    那是母亲婚前的住址。

    我打车前往。老城区的小巷蜿蜒曲折,27号是个带小院的老平房,显然多年无人居住。钥匙打开门,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屋里陈设简单,像时间胶囊。书桌抽屉里,我找到了母亲的相册。年轻时的她,和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相拥而笑——那应该就是陈启明,我的生父。他眼睛的形状,和我一模一样。

    相册底下压着一本日记。

    我坐在地上,一页页翻看。那些文字描绘的爱情,是我在父母婚姻中从未见过的炽热。最后一页,母亲写道:

    “国栋今天又提了,要小墨进公司从底层做起。我知道他的用意——让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外来’的儿子必须比任何人都努力,才能得到一点点认可。启明,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墨。但我会留给他保护自己的武器。如果有一天沈家负他,那份协议,和启明你留下的东西,会帮他站起来。”

    “我留下的东西”?

    我翻遍屋子,最后在卧室地板下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铁盒,装满了设计图纸和手稿——全是新能源电池的早期设计方案,署名陈启明,日期是三十年前。

    还有一封信。

    “致我的孩子:如果你看到这些,说明你已经长大。我是陈启明,你的生父。我是个科学家,痴迷新能源,这些设计是我毕生心血。但它们太超前,那个时代没人理解。我本打算申请专利,但一场车祸...如果你有科学天赋,这些或许对你有用。如果没兴趣,就把它们捐给研究所。但无论如何,记住:你的血脉来自一个理想主义者,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爱你的父亲,尽管我从未有机会抱你。”

    我一张张翻看那些图纸。虽然技术已经过时,但设计理念惊人地超前——快充技术、固态电池雏形、模块化设计...三十年前,这个人已经在构想现在才兴起的概念。

    手机震动,是林薇薇。

    “沈总,出事了。沈氏刚刚发了声明,说您因不满股权分配,恶意带走公司核心技术和团队,他们已报警并准备起诉您违反竞业协议和侵犯商业机密。”

    “还有呢?”

    “您大哥接受了财经频道采访,说您...说您可能不是沈家亲生的,所以老爷子才没给股份。”

    我笑了,真的笑了。

    “沈总?您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我把图纸小心收好,“薇薇,做三件事:第一,联系所有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开新闻发布会;第二,让律师团准备应诉,反告沈氏诽谤和违反劳动合同;第三,把我办公室抽屉里的U盘拿出来,里面是沈明轩挪用公款的证据,匿名发给监管局。”

    “U盘?您什么时候...”

    “三年前,”我说,“当我发现我亲爱的大哥用公司钱在澳门输了三千万,然后做假账平掉的时候。我当时还傻傻地以为,只要我帮他瞒着,他会感激,父亲会看到谁才是真正为沈家着想的人。”

    挂断电话,我抱着铁盒走出老屋。

    夕阳把巷子染成金色。我在想,母亲当年坐在这里,摸着肚子里的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接受沈国栋的条件的?她以为用爱情换来的庇护所,最终成了困住她儿子的金丝笼。

    不过没关系,笼子开了。

    刚走到巷口,一辆黑色奔驰拦在面前。车窗摇下,是沈国栋的私人助理周铭。

    “三少爷,老爷想见您。”

    “周叔,”我点头,“麻烦转告沈董,要见我可以,带上当年签的那份股权协议原件,以及一份亲笔签名的道歉信。地点我定,时间我定。”

    “三少爷,何必闹到这个地步?一家人...”

    “周叔,我在沈家二十八年,您看着我长大。您说句实话,他们把我当一家人吗?”

    周铭沉默了,良久才说:“老爷子在医院,血压一直下不来。医生说再受**可能中风。”

    “那就好好休息,”我拉开车门,上了自己叫的车,“别操心公司的事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持股30%的股东,不是董事长了。”

    “什么?”

    我摇下车窗:“忘了告诉您,我离开前,已经联络了沈氏的第二、第三大股东。明天股市开盘,他们会联合发起临时董事会,提议罢免沈国栋的董事长职务。理由很充分:决策失误,任人唯亲,损害股东利益。”

    “您不可能...”

    “他们的持股加起来28%,加上我从市场上暗中收购的5.1%,再加上几位小股东我已经谈妥的份额,超过40%。而沈国栋因为股权分配,现在家庭内部已经分裂——沈明轩和沈雨欣会支持他吗?特别是当他们知道,父亲海外还有五个亿私房钱的时候?”

    周铭的脸色惨白如纸。

    车开了。后视镜里,他还在原地发呆。

    我打开手机,给沈琳发短信:“你要的证据,我已经用上了。你丈夫公司那边,需要加把火吗?”

    一分钟后回复:“李氏集团也在竞标城东项目,他们找过我丈夫合作。如果你能让李氏退出,我丈夫的公司就彻底没戏了。”

    “李氏?”我笑了,“巧了,他们CEO欠我个人情。”

    更大的棋局,正在展开。

    而这一次,执棋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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