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蒋菀妤回答的很自然、很快。
她似乎感觉莫名其妙,说完回书房去了。
阳台刺骨的夜风挂在我身上,从所未有的冷。
连一个常年不联系的母亲,都能感受到我不在了。
跟我朝夕相处的五年蒋菀妤,却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
今晚风大得像是要吹凉我那颗对蒋菀妤滚烫的心。
书房。
蒋菀妤刚关上门,手机铃声就响起。
是陈氏案子受害人的电话。
接起。
女人疯狂阴暗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蒋菀妤,你老公好几天不见了吧?”
蒋菀妤蹙起眉。
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
前天下午,她救回陈宥安,就去报警了。
可这人太狡猾,最后还是让她跑了。
蒋菀妤眼镜泛着冷光,开口:“怎么你老公没了,关心我老公?”
“我老公一切都好,不过你也是大胆,警方都在抓你,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蒋菀妤一边说着,一边把号码发给警方,让他们定位,出警。
电流声滋啦滋啦的,传来女人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不会到现在还没发现你老公不见了吧?”
蒋菀妤冷笑:“不见又怎样。”
电话那头的女人猛然一顿,随即疯魔了。
“不见又怎样?呵,呵,是了,我早该想到——
你个黑心律师,烂心肺的,怎么会和我一样在乎自己的老公呢?!
你在报纸上和陈家大少爷打得火热,怎么会在乎老公,你恐怕早就想甩掉你现在的老公,跟那个畜生在一起!”
“还真是可怜啊,你老公跟你这么个东西!要是他知道你这样,该多伤心啊哈哈哈哈哈,他怕是九泉下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警笛声响起,蒋菀妤一点耐心都没了,出声警告:
“我老公很好,一直在我身边。反倒是你好好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
电话那边传来警察呵斥‘不准动’的声音。
女人丝毫没有害怕,反倒是歇斯底里的笑着。
“一直在你身边,哈哈哈哈哈……”
“蒋菀妤你个烂心肝的玩意,你很快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电话挂断。
蒋菀妤摘下眼镜丢在桌上,回到卧室。
就见沈云屹白着脸,削瘦的身子缩在一团乖巧地睡在床上。
蒋菀妤心安定下来,低咒:“什么不见了,沈云屹不好好的吗?”
我睡得迷迷糊糊,额头沁着冷汗,梦中被人割破气管的不安,一直裹挟着我。
忽然,床边一沉,后背一暖,一双柔软的手横在我腰间。
下巴被手捏住,用力转过,唇上一烫,蒋菀妤带着炙热的吻落下。
呼吸被夺去,我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蒋菀妤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别动。”
我的衣服被褪去,迷迷糊糊中沉入了温柔乡。
第二天,蒋菀妤叫醒还在沉睡的我,递给我一部备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