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冰山教授夜夜失控

分手后,冰山教授夜夜失控

棠下梨me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念江屿陆舟 更新时间:2026-02-18 22:06

在棠下梨me的笔下,许念江屿陆舟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她端上最后一道甜品——法式焦糖布丁时,正好听到一位评审,也是江屿的师长,笑着问他:“小江,你真是好福气。许念这孩子,真是……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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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做了江屿五年“完美”的女友,像个精准的程序,打理他的一切。直到我亲耳听见,

    他对别人说:“许念?一个好用的工具罢了。”那一刻,我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我删除了关于他的一切,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以为我会迎来新生,却没想到,

    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会红着眼,像条被遗弃的狗,疯了一样在人海中寻我。

    正文: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许念唤醒。窗外天色还是深沉的黛蓝色,城市尚未苏醒。

    她没有片刻赖床,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寒意让她瞬间清醒。

    她走进厨房,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恒温保存的牛奶,倒入杯中,再放入温奶器,

    设定四十五度。接着,她打开面包机,放入两片全麦吐司。在等待的间隙,

    她开始研磨咖啡豆。江屿只喝现磨的蓝山咖啡,豆子必须是牙买加进口的特定品牌,

    水温要控制在九十二度,不能多一度,也不能少一度。这一切,许念已经重复了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天,风雨无阻,从未出过差错。她是江屿的“合格女友”。

    这是江屿的朋友们对她的评价,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他们说,

    许念是上天派来拯救江屿的天使。江屿是A大最年轻的物理系教授,天之骄子,才华横溢,

    却在生活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而许念,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的每一件白衬衫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永远散发着他习惯的雪松香气。

    他的公寓永远一尘不染,书架上的书籍按照首字母顺序排列。他的日程表,

    许念比他自己的助理记得还清楚。她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和厌恶。他喜欢周二吃意面,

    但酱汁里不能有洋葱。他讨厌香菜,哪怕是菜品装饰上的一片叶子,也会让他皱眉。

    他只用某个特定品牌的钢笔,墨水用掉三分之二就必须更换。而许念自己喜欢什么?

    她看着阳台上那套蒙了薄薄一层灰的画具,眼神黯淡了一瞬。她曾经也想成为一个画家,

    用画笔描绘出心中的世界。但江屿不喜欢家里有松节油的味道,他说那会干扰他的思考。

    于是,她的画笔和颜料,便被永远地封存在了那个角落。人偶当久了,

    是会忘记自己也曾有过心脏的。“许念。”客厅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清冷低沉,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许念立刻回神,端着准备好的一切走出去。江屿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他穿着笔挺的衬衫西裤,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而疏离。他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今天的咖啡,味道不对。”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许念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走过去,拿起咖啡壶闻了闻。“怎么会?

    还是原来的豆子,水温我也……”“我说不对,就是不对。”江屿打断她,

    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下午三点,去干洗店把我下周要穿的西装取回来。五点,

    提醒我有个线上会议。晚上七点,帮我推掉和李院长的饭局,理由你自己想。

    ”他像在对一个高级助理下达指令,自然而然,不带任何私人感情。许念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好。”她习惯了。这五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她以为,

    爱一个人,就是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她以为,她的付出,江屿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直到今天。

    今天是江屿冲击国内物理学最高奖项“启明星奖”最终评审的日子。为此,

    他特意在家里设宴,款待几位重要的评审委员和同事。许念从前一天就开始忙碌。

    她根据每个人的口味,设计了一份复杂又精致的菜单。从开胃菜到甜点,一共十二道菜,

    全部由她亲手完成。傍晚时分,客人们陆续抵达。江屿在客厅里与他们谈笑风生,

    讨论着量子纠缠和宇宙弦理论。而许念,则像一个优雅的陀螺,在厨房和餐厅之间不停旋转。

    她端上最后一道甜品——法式焦糖布丁时,正好听到一位评审,也是江屿的师长,

    笑着问他:“小江,你真是好福气。许念这孩子,真是没得说。

    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家娶进门啊?”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所有人都带着善意的笑容看着江屿。许念的脚步顿住了,她躲在餐厅的阴影里,

    手心微微出汗,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也想知道答案。江屿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吊灯璀璨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他一贯的清冷和一丝漫不经心。“王老说笑了。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许念的耳朵里,“我现阶段的重心,还是在研究上。

    ”另一个年轻的女同事,白琳,一直对江屿有意思,此刻娇笑着插话:“江教授,

    你这也太不解风情了。许念姐对你多好啊,我们都羡慕死了。要是有人这么对我,

    我做梦都要笑醒了。”许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期待着,

    期待着江屿能说出一句肯定她的话。哪怕只是一句,“她很好”。然而,江屿接下来说的话,

    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捅进了她的心脏。“她?”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很省心,也很方便。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智能管家,

    不是吗?”智能管家。省心。方便。轰的一声,许念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原来,

    她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五年的自我牺牲,在他眼里,不过是这六个字。没有爱,

    没有情感,甚至没有作为“人”的尊重。她像一个工具,一个程序,一个物件。厨房里,

    她精心熬制的浓汤还在小火上咕嘟着,散发着香气。可她只觉得一阵反胃。那些所谓的爱意,

    此刻看来,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发抖。当一个人心死的时候,

    是流不出眼泪的。她默默地退回厨房,关掉火,然后平静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许念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她打开手机,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江屿”。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自己紧握的手指,

    按下了“删除”键。微信,拉黑。通话记录,清除。所有与他有关的社交软件,全部注销。

    她打开衣柜,里面大部分是江屿喜欢的素色长裙,温婉,娴静。她一件都没有碰。

    她拉开最底下的箱子,里面是她大学时穿的牛仔裤、T恤和卫衣,充满了青春的张扬。

    她换上一身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上自己那个旧帆布包,

    里面只放了身份证、银行卡和那套蒙尘的画具。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客厅门口。

    宴会已经结束,客人们正在道别。江屿送他们到门口,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他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的她。许念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付出了五年心血的“家”,然后转身,

    毫不留恋地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江屿送走客人,

    转身回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只觉得有些过分安静。他习惯了每次宴会后,

    许念都会第一时间出来收拾。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许念?”无人应答。他又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还是没有回应。江屿心头升起一股烦躁。

    他最讨厌的就是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大步走向卧室,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衣柜开着,

    属于许念的那些素色长裙整整齐齐地挂着,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但他眼尖地发现,

    床头柜上,那张他们唯一的一张合照,不见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走到餐桌前,才发现上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许念的,清秀又疏离。“我们分手吧。

    ”没有原因,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只有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像一纸冷冰冰的判决书。

    江屿捏着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分手?她凭什么?他拿出手机,拨打许念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转而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

    别闹了,回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他的眼睛。——“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江屿的呼吸一滞。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对许念的联系方式,只有这两个。

    她没有朋友吗?她的家人在哪里?他一概不知。因为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总觉得,

    她会一直在那里,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地存在。原来便利贴撕掉后,留下的不是方便,

    而是再也无法填补的空白。接下来的几天,江屿的生活彻底乱了套。第一天,他早上醒来,

    家里冷冰冰的,没有早餐的香气。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排他叫不上名字的调味酱。

    他烦躁地摔上冰箱门,最后只能空着肚子去学校。第二天,他发现自己要穿的衬衫全是褶皱,

    找了半天才在衣柜角落找到熨斗,结果把一件昂贵的定制衬衫烫出了一个洞。第三天,

    他错过了两个重要会议,因为没有人再提前一小时提醒他。

    他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问他是不是最近状态不好,他第一次无言以对。第四天,

    第五天……混乱在持续发酵。他的公寓开始变得凌乱,外卖盒子堆在墙角,

    书桌上的文件杂乱无章。他开始失眠,凌晨三点,他会猛然惊醒,下意识地去摸床的另一边,

    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虚。他第一次意识到,许念的存在,对他而言,不是“方便”,

    而是“必需”。他疯了一样开始找她。他去了她可能会去的画廊,

    去了他们曾经一起散步的公园,甚至去了她大学的档案室,试图查找她的家庭住址。然而,

    许念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江屿,

    这个永远冷静自持、智商超群的天之骄子,第一次尝到了恐慌和无力的滋味。

    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期待能看到她重新把他加回好友的申请。

    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走在路上,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他会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抓住对方的手臂,却在对方惊恐回头的瞬间,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对不起,

    我认错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道歉,眼里的光芒也一次又一次地熄灭。

    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变得暴躁,易怒,上课时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中断讲授,

    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白琳借着工作的机会接近他,故作关心地问:“江教授,

    你和许念姐是不是吵架了?她怎么好几天没来找你了?”江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白琳打了个哆嗦。“不关你的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他终于通过一个在电信公司的同学,查到了许念新手机号的通话记录。记录里,

    有一个号码出现得最频繁。江屿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你好,哪位?”“我找许念。”江屿的声音绷得很紧。

    对方顿了一下,然后礼貌地问:“请问您是?”“我是她男朋友。”江屿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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