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替嫁新娘,我每天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丈夫贺庭舟的白月光。昨天,
他突然要求我穿上姐姐的校服,在他面前复述姐姐的日记。今天,
当我念到某一页时——他忽然摁亮了床头的暗格,里面竟是一个对着我的监控。
一旁的屏幕里,死去多年的的姐姐正穿着同款校服,满眼痴迷地看着我。1、我僵在原地,
血液瞬间冻结。屏幕里的画面高清且残忍。
那个只要稍微皱眉就能让全家鸡飞狗跳的姐姐姜柔,此刻正鲜活地活着。她没死。
她不仅没死,还透过这个隐秘的摄像头,像看马戏团猴子一样看着我。
贺庭舟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玩味。“念啊,怎么停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攥着日记本的手指开始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那日记本上写着:【今天庭舟夸我穿校服好看,他说会爱我一辈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希望他能永远记得这个样子的我。】多讽刺。我身上穿着从姜柔旧衣柜里翻出来的蓝白校服,
因为尺码偏小,勒得我胸口发闷。为了更像她,贺庭舟逼我剪掉了留了五年的长发,
逼我学会姜柔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甚至逼我吃我最过敏的芒果,只因为姜柔爱吃。这三年,
我以为我在替姐姐赎罪,替她陪伴这个因车祸失去挚爱的男人。原来,
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见我不动,贺庭舟失去了耐心。砰!
酒杯在我脚边炸开,红色的液体溅在我的小白鞋上,像极了干涸的血。“姜宁,
别忘了你的身份。”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只是个赝品,是个用来逗小柔开心的玩意儿。”屏幕里,
姜柔笑得花枝乱颤,她凑近贺庭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下一秒,贺庭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小柔说,你念得没感情。她想看你跪着念,
像条狗一样祈求主人的垂怜。”......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贺庭舟,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啪——”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瞬间弥漫起铁锈味。“妻子?”贺庭舟冷笑,
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当初如果不是姜家跪着求我注资,你这种私生女,
连进我贺家大门给小柔提鞋都不配。”他把湿巾扔在我脸上。“跪下。别让我说第三遍。
”屏幕里,姜柔正拿着一颗葡萄喂进嘴里,眼神戏谑地等着好戏开场。我膝盖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碎玻璃渣上。尖锐的刺痛瞬间钻入骨髓。我颤抖着举起日记本,
声音嘶哑:“今天...庭舟夸我穿校服好看......”屏幕里的姜柔笑得前仰后合,
仿佛在看这世上最滑稽的小丑。2、那晚之后,贺庭舟不再掩饰。那个暗格里的摄像头,
成了我噩梦的来源。姜柔并没有住在家里,贺庭舟把她养在西郊那栋据说“闹鬼”的别墅里。
而我,被囚禁在这个所谓的婚房中,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姜柔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别人人生的**。第二天早餐。餐桌上摆着一盘半生不熟的牛排,
还带着血水。“小柔说,想看你吃完这盘肉,不许用刀叉。”贺庭舟坐在主位,
面前摆着精致的早点,却只盯着我看。我胃里一阵翻涌。“庭舟,
我不吃生的......”“吃。”只有一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旁边的管家王叔冷漠地看着,仿佛我只是一条不听话的狗。我抓起那块还在滴血的肉,
塞进嘴里。腥膻味直冲天灵盖,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机械地咀嚼。
......屏幕再次亮起。姜柔穿着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同款牛排,
优雅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庭舟,你看她吃东西的样子,
真像那年我们在路边喂的那条流浪狗。”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娇媚,恶毒。
贺庭舟宠溺地看着屏幕:“只要你开心,让她吃屎都行。”我猛地捂住嘴,
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胃酸灼烧着食道,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
嘴角还挂着血渍,狼狈不堪。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善良”姐姐。我洗了把脸,冷水**着神经,
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姜柔没死,
却诈死三年,让我替嫁,现在又突然“复活”却不露面,只敢通过监控折磨我。
这背后一定有原因!......我走出卫生间时,贺庭舟已经出门了。
家里只有几个看守我的保佣。我回到房间,翻出那部被没收了SIM卡的旧手机。
虽然不能打电话,但因为连着隔壁邻居的WiFi,还能上网。我颤抖着手,
登录了一个加密的云端网盘。那是三年前,我嫁进贺家前,为了以防万一备份的一份文件。
我是私生女,从小在姜家受尽白眼。但我不是傻子。姜家突然让我替嫁,
理由是姜柔车祸身亡,贺家需要冲喜。可我当时明明在姜父的书房外,听到过姜柔的声音。
那时候我不敢深究,只想逃离姜家。现在看来,那场车祸,根本就是一场金蝉脱壳的戏码。
我点开那个名为“证据”的文件夹。里面是一段录音。是我出嫁前一晚,
偷偷在姜父书房录下的。......“爸,那个肾源确定匹配吗?”是姜柔的声音。
“放心,姜宁那丫头是你亲妹妹,配型肯定没问题。只要她嫁进贺家,等时机成熟,
我们就动手。”“贺庭舟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他只想要救你的命,不在乎那个丫头的死活。
”录音戛然而止。我浑身冰凉。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什么替身,
我是姜柔的移动血包,是她的备用器官库!姜柔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而我,
是那个唯一的供体。他们之所以演这出戏,是因为三年前姜柔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手术,
或者...他们在等我的肾脏长得更“成熟”一点?不,不对。如果只是换肾,
为什么要折磨我?屏幕里的姜柔,眼神里除了戏谑,还有一种深深的怨毒。那是恨。她恨我。
为什么?3、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管家王叔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走了进来。
“少奶奶,少爷吩咐,带您去个地方。”王叔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我下意识地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去哪?”“医院。”两个字,让我如坠冰窟。
我被强行押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却不是去市中心的公立医院,
而是开向了郊区的一家私人疗养院。贺家的产业。我被带进了一间充满了消毒水味的病房。
贺庭舟正站在窗前抽烟,脚边落了一地烟头。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不是姜柔。
是一个面色苍白,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那是...贺庭舟的亲弟弟,贺庭宇。
我不解地看着这一幕。贺庭舟转过身,掐灭了烟头,眼神阴鸷得可怕。“姜宁,
你知道小柔为什么恨你吗?”我摇头,身体忍不住发抖。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突然伸手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三年前,小柔开车带庭宇出去兜风,
结果出了车祸。庭宇成了植物人,小柔也受了重伤。”“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
”“直到小柔告诉我,那天车上的人,其实是你。”......我瞳孔猛地收缩。
“你在说什么?我那天根本不在车上!”“啪!”又是一巴掌。贺庭舟揪着我的衣领,
双眼赤红:“还敢撒谎!小柔说,是你嫉妒她能嫁给我,所以偷偷在她的车上动了手脚,
还把昏迷的她扔在路边,自己开着车想撞死庭宇!”“因为庭宇一旦出事,
贺家的继承权就会出现变动,你想搞乱贺家!”疯子。全是疯子。这种拙劣的谎言,
贺庭舟竟然信了?“我没有!那时候我在学校上课,我有不在场证明!”我大声辩解。
“不在场证明?”贺庭舟冷笑。“你那个所谓的闺蜜,早就承认是你花钱买通她做伪证了。
”我愣住了。林晓晓?那个我视若姐妹,无话不谈的闺蜜?
“不可能...晓晓不会背叛我......”“没有什么不可能,在钱面前,谁都会低头。
”贺庭舟松开我,嫌恶地擦了擦手。“小柔因为那场车祸,肾脏受损,
这三年一直靠透析维持生命。而庭宇,躺在这里三年了。”他指着病床上的男人,
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姜宁,你欠贺家的,欠小柔的,今天该还了。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推车走了进来。推车上摆满了冰冷的手术器械。
“既然你的肾和小柔匹配,那就挖出来还给她。至于庭宇...”贺庭舟顿了顿,
眼神变得更加残忍。“听说人的骨髓能治百病,虽然不科学,但我愿意试试。抽**的骨髓,
看看能不能唤醒他。”我惊恐地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贺庭舟,这是犯法的!
你要杀了我吗?”“杀你?”贺庭舟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在贺家的地盘,
死个把人算什么?对外,只会宣称贺少奶奶因病去世,葬礼我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两个保镖上前按住了我。医生拿着针管逼近。我拼命挣扎,嘶喊,却无济于事。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看见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姜柔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气色红润,哪里有一点肾衰竭的样子?
她冲我做了一个口型:“去死吧,野种。”4、意识逐渐模糊。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就要这样死了吗?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被最爱的人亲手送上手术台,
成为那个恶毒女人的养料?不。我不甘心。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死死盯着贺庭舟的眼睛。“贺庭舟,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再次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