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飞不过那片海许清欢陆淮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牛油果奶昔冰淇淋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我抬头,“陆淮,这就是你说的要我等你?”陆淮一怔,避开视线。“......公司有点急事,忙忘了。梦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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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许清欢回国的消息时,我正窝在沙发上给陆淮修剪指甲。
他在朋友群里发语音,语气讥讽刻薄:
“在国外玩够了想找老实人接盘?让她滚远点,我有洁癖。”
我笑着亲他的脸,笑他嘴毒心硬。
我去阳台收衣服,隔着落地窗,却看到陆淮死死盯着手机。
手机屏幕都被他捏碎了,指缝里渗出了血。
群里刚刚弹出一张照片:
【找到了,她这两年根本没出国,是被拐卖到山沟里锁起来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婚姻完了。
......
“陆淮?”
我喊了一声。
他仿佛没听见我的声音,他从沙发上弹起,冲向门口。
“你去哪?你的手在流血!”
我追上去想拉住他。
“梦晚,别拦我,清欢出事了!”
陆淮猛地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是一种被恐惧攥住的惊惶。
我踉跄后退,腰撞上玄关柜,倒吸一口冷气。
他头也不回,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冲进深秋的寒风里。
大门敞开,冷风灌进来。
爱我的陆淮不见了。
我驱车追去医院,手握不稳方向盘。
两年前许清欢失踪那天,陆淮也是这样。
那时我陪在他身边,一点点把他从绝望里拉出来。
以为两年婚姻足以抚平伤疤,现在看来,是我自欺欺人。
那道疤从未愈合,一张照片就足以让他崩溃。
赶到急诊科,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
陆淮跪在一张病床前。
那个脊梁从未弯过的男人,此刻跪在地砖上。
他双手颤抖,悬在半空,想碰床上的人却又不敢。
“清欢......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病床上是一个瘦小的身影,瘦得皮包骨头。
很难相信那是曾经骄傲的芭蕾舞者,许清欢。
手臂上布满烟头烫伤和淤痕,新伤叠旧伤,有些还在渗血。
许清欢瑟缩一下,缓缓睁眼。
那双眼睛没了神采,只剩惊恐。
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她突然剧烈颤抖,发出惨叫。
“啊——!别打我!我错了!我不敢跑了!”
她抓挠头发,指甲在脸上划出血痕,整个人往被子里钻。
“清欢!没人打你!我是陆淮啊!”
陆淮急忙起身想抱住她。
我掏出纸巾,想帮她擦汗。
“许**,你别怕,我们是......”
还没伸出手,陆淮猛地转身推开我。
“你别碰她!”
我高跟鞋一崴,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陆淮双眼赤红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一丝歉意。
“你先出去,她现在情绪不稳,看到生人会害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
“听话,先在外面等我,好吗?你在这里,她会更紧张。”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陆淮,我是你老婆......”
“老婆?”
陆淮嗤笑一声,那笑意里充满了疲惫和自嘲。
“梦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我欠她的......算我求你,别再**她了,行吗?”
他转过身,将瑟瑟发抖的许清欢护在怀里。
我看着他怀里的许清欢。
她透过发丝偷偷打量我,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挑衅。
医生匆匆赶来,给许清欢打了镇定剂。
“病人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重度抑郁。”
“精神极度不稳定,任何**都可能导致自残。”
医生摘下口罩,严肃道。
“这段时间,除了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最好不要让陌生人靠近。”
“我是她唯一的亲人。”
陆淮紧握着许清欢枯瘦的手,毫不犹豫。
那我呢?我是陌生人。
接下来三天,陆淮寸步不离守在病房。
公司高层电话打到我这里,家里的阿姨也问,我只能撒谎说他出差。
我每天做了饭送到医院。
第三次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时,陆淮正用棉签沾水,润湿许清欢的嘴唇。
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垃圾桶里,躺着我前两天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
病床上的许清欢醒了。
“淮哥......”
陆淮浑身一震,眼泪涌出。
“我在,清欢,我在。”
许清欢抬手摸上陆淮的脸,眼泪掉落。
“我好疼......淮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些人打我,不给我饭吃,还把我锁在猪圈里......”
每说一个字,陆淮脸色就白一分。
“别说了,都过去了。”
陆淮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声音哽咽。
“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
“清欢,你别怕,以后我哪里都不去了,我就守着你。”
他深吸一口气。
“我会给你一个家,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