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退役的,只想带娃钓鱼

我一个退役的,只想带娃钓鱼

小幸运薯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阳王浩暖暖 更新时间:2026-02-17 18:44

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我一个退役的,只想带娃钓鱼》,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陈阳王浩暖暖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小幸运薯条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王浩心里咯噔一下。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他现在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都不够填这个窟窿。本来是板上钉钉的续贷,怎……

最新章节(我一个退役的,只想带娃钓鱼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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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陈阳,一个单身父亲。退役后,我在城中村开了家小饭馆,只想守着女儿暖暖,

    过点咸鱼一样的安生日子。直到那天,女儿哭着从幼儿园回来,

    手里攥着断了翅膀的蝴蝶发卡。一个电话,我让欺负她那小子的爹,公司三天破产。

    可我忘了,血腥味,会引来鲨鱼。【第一章】傍晚的风,带着一丝油烟和饭菜的混合香气。

    我的小饭馆,“暖阳私厨”,开在老城区的巷子深处。店不大,四张桌子。我既是老板,

    也是厨子,还是唯一的服务员。女儿暖暖今年五岁,是我世界的全部。

    墙上挂着她画的歪歪扭扭的太阳,旁边是我俩的合照,她骑在我脖子上,笑得像个小傻子。

    “爸爸,我回来啦!”清脆的童音在门口响起,我从后厨探出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暖暖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蝴蝶发卡,

    翅膀断了一边。我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冰坨子砸中。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

    我快步走出去,蹲在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怎么了,暖暖?谁欺负你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哇——”我的话像个开关,

    暖暖憋了半天的委屈瞬间决堤,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王梓轩……他推我……还把我的蝴蝶发卡踩坏了……”“他说……他说我没有妈妈,

    是个野孩子……”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一股森然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我抱紧怀里抽泣的小小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背。

    【野孩子?王梓轩?很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杀意。

    “不哭了,暖暖不哭。”“一个破发卡而已,爸爸给你买一百个,一千个,把店里都挂满,

    好不好?”暖暖在我怀里蹭了蹭,抽噎着点头:“嗯……”“他为什么要推你?

    ”“因为……因为林老师表扬我画画好看,他就生气了……”我明白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了,爸爸知道了。肚子饿不饿?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嗯!”把暖暖安顿在小板凳上,给了她一本画画书,我转身走回后厨。

    拿起菜刀的那一刻,我看着刀面上自己那张平静的脸,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我花了五年时间,试图把自己从一头野兽变回一个普通人。我学着对每一个人微笑,

    学着计较白菜是涨了两毛还是三毛,学着在鱼腥味和油烟气里寻找安宁。

    我以为我已经成功了。但现在,有人动了我的全世界。

    那层伪装起来的、属于“人”的温和外壳,正在一片一片地碎裂。我剁着排骨,

    每一刀都沉重而有力,砧板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心跳。晚饭的时候,

    暖暖已经恢复了笑脸,小嘴吃得油乎乎的。“爸爸,你做的排骨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我笑着给她擦掉嘴角的酱汁:“喜欢就多吃点。”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

    我心里的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而另一个角落,则硬得像是万年玄铁。【有些人,

    总是不懂什么叫敬畏。】【那就,教教他们。】吃完饭,我哄着暖暖睡下,给她掖好被角,

    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走出房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幼儿园林老师的电话。“林老师,

    您好,我是陈暖暖的爸爸。”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暖暖爸爸你好,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是关于今天下午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林老师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唉,这件事是王梓轩不对,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他妈妈当时也在,态度不太好,我已经跟园长反映了,明天会让他们给暖暖道歉的。

    ”“他妈妈?”“是的,叫张莉,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挺……挺时髦的一位家长。

    ”林-老师措辞很委婉。我懂了。“林老师,我不要他们口头道歉。”“啊?

    ”“我需要王梓-轩爸爸的联系方式,我想亲自和他谈谈。

    ”“这个……家长信息我们不方便透露……”“林老师,”我打断她,“我女儿,

    是我的一切。今天断的是发卡,明天呢?我需要一个保证,保证这种事,永远不会再发生。

    ”我的声音不大,但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足足十几秒,林老师才低声说:“好,

    我发给你。但是暖暖爸爸,你千万别冲动,王梓轩的爸爸叫王浩,听说……挺有势力的。

    ”“谢谢你,林老师。”我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林老师发来的那串号码。有势力?

    我笑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势力,从来都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第二章】我没有立刻打那个叫王浩的电话。猫捉老鼠的游戏,

    如果一开始就让老鼠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那就太无趣了。我需要让他自己感觉到痛。

    痛到他愿意主动跪下来,搞清楚自己到底惹了谁。第二天一早,我照常送暖暖去幼儿园。

    门口,一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卡宴堵住了大半个路。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拉着一个小胖墩下车,满脸不耐烦。正是王梓轩和他妈,张莉。

    暖暖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牵着她的小手,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

    “王梓轩妈妈,你好。”张莉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从我的旧T恤扫到我的帆布鞋,嘴角一撇。“你谁啊?”“我是陈暖暖的爸爸。”“哦,

    ”她拉长了语调,“有事?我儿子不就是碰了你家那个一下吗?多大点事,

    至于闹到老师那里去?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让周围送孩子的家长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甚至更温和了些。“小孩子打闹是正常,但大人得教。踩坏了东西要赔,推倒了人要道歉,

    这是规矩。”张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赔?一个破塑料发卡,

    你要多少?一百?一千?够不够?”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轻蔑地甩了甩,“拿去,

    别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烦人。”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我感觉我牵着的暖暖的小手,在微微发抖。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在疯狂地咆哮,

    想要撕碎眼前这张涂满昂贵化妆品的虚伪嘴脸。但我没有。我只是蹲下来,看着暖暖,

    柔声说:“暖暖,你觉得,我们的道歉,可以用钱买吗?”暖暖抬起头,红着眼睛,

    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要钱,要道歉。”我站起身,重新看向张莉,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你听到了,我女儿不要钱。”“她要一个道歉。

    ”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小胖墩王梓轩的脸上。小胖墩被我看得一哆嗦,躲到了他妈身后。

    张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感觉自己被一个穷鬼当众下了面子。“你神经病吧?

    为了一个破发卡跟我在这掰扯?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他把你这破饭馆给砸了?

    ”“我不知道你老公是谁。”我一字一顿地说。“但是,很快,他就会想知道我是谁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牵着暖暖的手,走进了幼儿园。林老师在门口看到了全程,

    脸上写满了担忧。“暖暖爸爸,你……”“林老师,放心,我不会在幼儿园里动手的。

    ”我把暖暖交给她,“我女儿,拜托你了。”林老师看着我,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小心点。”我转身离开,掏出手机。没有打给王浩。

    我拨了另一个号码,一个我已经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谁?

    ”对面是一个沙哑、警惕的声音。“老鬼,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过了半分钟,对面才传来一声夹杂着狂喜和不敢置信的怒骂。“操!**还活着?!

    ”“活着。”**在墙上,点了一根烟,“帮我个小忙。”“你说!上刀山下火海!

    ”“不用。帮我查个人,叫王浩,本地搞建筑的。再查查他老婆,叫张莉。”“就这?

    ”“就这。”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生意上的,私底下的,

    越脏越好。我还要知道,他最怕什么。”“半小时。”老鬼的声音变得冷酷而高效,

    “半小时后,所有东西发到你以前的那个加密邮箱。”“谢了。”“谢个屁!

    你他-妈在哪儿?老子过去找你!”“我在钓鱼。”我说完,挂了电话。掐灭烟头,

    扔进垃圾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今天是个钓鱼的好天气。至于那条叫王浩的鱼,

    该用什么饵,就看他自己,有多贪婪了。【第三章】回到“暖阳私厨”,店里空无一人。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那个尘封了五年的加密邮箱。邮箱界面很简洁,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收件箱。我泡了一杯茶,静静地等待。等待的时间里,

    我开始准备今天的午市食材。土豆削皮,切成均匀的细丝,浸在清水里。五花肉切成薄片,

    用酱油和料酒腌制。我的手很稳,稳得像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这些年,

    这双手习惯了锅碗瓢盆的温度,几乎快忘了枪械冰冷的触感。但肌肉是有记忆的。

    杀人的技巧,和做菜的道理,在某些方面是相通的。都需要精准,耐心,

    以及在最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二十分钟后。“叮。”邮箱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我擦了擦手,端着茶杯坐到电脑前。邮件没有标题,只有一个压缩文件。我下载,解压。

    里面是几十个文档和文件夹,井井有条。【王浩,45岁,浩天建筑公司老板。

    】【发家史:早期靠着一个叫‘豹哥’的混混头子,强揽工程,暴力拆迁,手上不干净。

    】【主要业务:承包市政绿化和旧城改造项目,背后靠山是城建局副局长刘国栋,

    两人是牌友。】【财务状况:公司负债率70%,近期在竞标城西一个价值三亿的大项目,

    这是他翻身的关键。资金链很紧张,全靠几家银行贷款撑着。】【家庭:老婆张莉,

    全职太太,爱好奢侈品和攀比。儿子王梓轩,在读晨光幼儿园。外面养了个情人,

    是个小网红。】【弱点:极度迷信,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风水物件。最怕的不是警察,

    而是他以前的靠山‘豹哥’,据说当年为了上位,黑了豹哥一大笔钱。豹哥三年前出狱,

    一直在找他。】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资料的最后,

    附着几个音频文件。我点开第一个。是王浩和他情人露骨的调情录音。点开第二个。

    是他和刘副局长在酒桌上,商量如何在城西项目上做手脚,分掉利润的对话。

    老鬼的办事效率,还是这么让人放心。脏东西,太多了。多到我甚至都懒得用。对付这种人,

    用这些手段,太脏我的手。我关掉所有文档,只留下那份财务报告。资金链紧张?

    竞标三亿的项目?这就够了。我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是一个我只在五年前,

    回国时存下的号码。号码的主人,是华夏区最大商业银行,九州银行的行长。当年,

    我曾从一伙国际雇佣兵手里,救下过他唯一的女儿。他欠我一个人情。一个天大的人情。

    “陈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周行长,是我。

    ”“陈先生!您……您终于联系我了!您在哪?我……”周行长的声音有些激动。“我很好。

    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您说!只要我周某能办到!”“很简单。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公司名字,淡淡地说道,“一家叫‘浩天建筑’的公司,

    它在你们银行以及其他几家银行,应该有不少贷款吧。”“浩天建筑?

    我……我让秘书查一下。”电话里传来他吩咐秘书的声音,不到一分钟,周行长重新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查到了,陈先生。这家公司在我行有三千万的贷款,下周就到期。

    另外在建行和工行也有一亿左右的贷款。怎么了?这家公司……得罪您了?”“谈不上得罪。

    ”我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不希望,他下周还能从你们银行,以及任何一家银行,

    再贷到一分钱。”“另外,到期的贷款,我希望你们银行,能准时催收。”电话那头,

    周行长沉默了。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浩天建筑这种高负债率的公司来说,银行突然抽贷,就等于直接宣判了它的死刑。

    “我明白了,陈先生。”周行长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仅是我们九州银行,其他几家,我也会亲自去打招呼。”“嗯。

    ”“陈先生……就这点小事吗?我欠您的……”“这就够了。”我打断他,“以后,

    别再提什么人情。我只是一个开饭馆的,想过几天安生日子。”说完,我便挂了电话。窗外,

    阳光明媚。后厨的锅里,排骨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杀人,

    何须用刀?】断其钱粮,绝其希望。让他在绝望中,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帝国崩塌。这,

    比一刀杀了他,有趣多了。【第四章】王浩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城西那个三亿的项目,

    他已经基本十拿九稳了。刘局那边已经透了底,只要他的标书做得漂亮,资金到位,

    这个项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为此,他昨晚还在最顶级的会所里,

    给刘局安排了一场“宾主尽欢”的盛宴。想到项目到手后,公司不仅能起死回生,

    还能再上一个台阶,他嘴里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王总,早!”“王总好!”走进公司,

    员工们纷纷起身问好,王浩得意地挥挥手,挺着啤酒肚,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

    背后是“马到成功”的巨大牌匾,角落里还供着一尊半人高的金蟾。他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

    泡上一壶顶级的金骏眉,准备开始这美好的一天。“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财务总监老李。“王总,不好了!”老李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慌。王浩眉头一皱:“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王总,九州银行那边……刚刚打来电话,

    说我们下周到期的那笔三千万贷款,他们不给续了,让我们准时还款!”“什么?!

    ”王浩猛地坐直了身体,“不续贷了?为什么?我上周跟他们的信贷部张主任吃饭,

    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不知道啊!对方态度很强硬,就说这是总行的意思,没得商量!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他现在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

    都不够填这个窟窿。本来是板上钉钉的续贷,怎么会突然变卦?“妈的!”王浩骂了一句,

    “九州不行,就找建行!我跟建行的马行长关系也不错,你马上准备资料,

    我们从建行拆借三千万过来!”“王总……我正要说这个事。”老李的声音更慌了,

    “建行那边……也来电话了。不仅不借,还说要重新评估我们公司的信用等级,

    可能会提前收回之前的贷款……”“你说什么?!

    ”王浩手里的紫砂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如果说九州银行是意外,那建行就是一记重锤,把他砸蒙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家银行怎么会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对他发难?“还有……还有工行,

    农行……都打来电话了,意思都差不多……”老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王-浩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所有银行同时抽贷,

    别说竞标新项目了,公司不出三天就得破产清算!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他把这些年得罪过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三?李四?还是那个刚出狱的豹哥?不对,

    他们都没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撬动全市所有的银行!这需要通天的手腕!

    难道是……刘局那边出事了?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刘国栋的电话。“喂,王总啊,哈哈,

    我正要找你呢……”刘局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王浩心里稍安:“刘局,我这边出了点急事,

    想跟您……”“你的事我听说了。”刘局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冷,“王浩啊王浩,

    **到底惹了什么神仙?老子差点被你害死!”“刘局,我……我不明白啊!”“不明白?

    就在刚才,市里最大的领导亲自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王浩的。

    你知道领导原话怎么说的吗?”刘国-栋顿了顿,压低声音,

    一字一顿地模仿道:“‘这个人,我不想再在我们的城市里,看到他的任何产业。’”轰!

    王浩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百架飞机同时从头顶飞过。市里最大的领导……一句话,

    就判了他的死刑。他惹到神仙了。他惹到了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

    可是……为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拼命地回忆,回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吃饭,喝酒,

    打牌,玩女人……等等!

    昨天早上……幼儿园门口……一个穿着旧T-恤的男人……一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很快,

    他就会想知道我是谁了。”那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炸响。是他!一定是他!

    王浩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老婆昨天回家还骂骂咧咧,说被一个开破饭馆的穷鬼给顶撞了,让他找人去砸了那家店。

    开破饭馆的?穷鬼?去他妈的穷鬼!哪个穷鬼能一句话让全城的银行变脸?

    能让市里的一把手亲自下场?!那是神仙在体验生活!而他那个蠢婆娘,

    竟然敢去招惹神仙的女儿!“噗通”一声。王浩从老板椅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第五章】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王浩的心脏。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背心。办公室里那尊巨大的金蟾,

    此刻在他眼里,显得无比滑稽和讽刺。“王总,王总您怎么了?”财务总监老李冲了进来,

    看到跪在地上的王浩,吓了一跳。王浩像是没听到,双眼失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猛地抬起头,

    一把抓住老李的裤腿,眼睛里布满血丝:“老李,你告诉我,我到底惹了谁?!

    ”老李被他吓得连连后退:“王总,我……我不知道啊!”王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银行、刘局、市里的大人物……所有的灾难,都是从今天早上开始的。

    而昨天,唯一不寻常的事,就是幼儿园门口的那场冲突。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一个断掉的发卡。“是他……一定是他……”王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备车!快备车!”他冲着司机大吼,声音都变了调。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了城中村那条油腻的巷子口。王浩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着“暖阳私厨”牌子的小店。店门开着,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就是这里。那个神仙,就在里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店里,陈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陪着暖暖一起用彩笔画画。桌上摆着一盘刚出锅的虾仁滑蛋,金黄诱人。岁月静好,

    与世无争。王浩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圣域的恶魔。

    他不敢进去。他甚至不敢呼吸。“爸爸,你看,我画的你!”暖暖举起一张画,

    上面是一个火柴人,牵着另一个更小的火柴人。陈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画得真好,

    比爸爸本人帅多了。”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口。平静,淡漠。就像在看一粒尘埃。

    王浩被那道目光扫过,全身一颤,如坠冰窟。他知道,对方已经看到他了。他再也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饭馆的门口。这一下,

    把巷子里来往的街坊都看呆了。“哎,那不是浩天建筑的王总吗?”“是啊,开大奔的那个,

    怎么跪在这儿了?”“这家饭馆什么来头?”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王浩的耳朵,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跪,明天可能就要从这个城市消失。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他老婆张莉也跟来了,看到自己老公竟然给一个破饭馆跪下,

    顿时炸了毛。“王浩你疯了!你给他跪下干什么?!”她冲上去想把王浩拉起来。“滚!

    ”王浩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张莉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巷子都安静了。张莉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你……你打我?”“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娘们!

    ”王浩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

    我怎么会惹上神仙!”他爬起来,对着张莉拳打脚踢。“老子让你嚣张!让你有眼无珠!

    老子的公司!老子的一切!全被你这个蠢货给毁了!”张莉的尖叫声,王浩的怒吼声,

    混杂在一起,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陈阳自始至终,都没有起身。

    他只是轻轻捂住了暖暖的眼睛。“暖暖,外面有疯狗在叫,我们不看。”“哦。

    ”暖暖乖巧地把头埋进爸爸的怀里。直到王浩打累了,重新跪在地上,

    像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陈阳才放下手,淡淡地开口。“进来吧。”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进了店。他不敢坐,

    就那么跪在陈阳的桌前,头深深地埋下。“陈……陈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磕头,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陈阳没有看他。他夹了一筷子虾仁,吹了吹,喂到暖暖嘴边。“好吃吗?

    ”“好吃!”整个饭馆,只有小女孩咀嚼的声音,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声。每一秒,

    对王浩来说,都是凌迟。【第六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阳慢条斯理地喂暖暖吃完了饭,

    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看跪在地上的王浩一眼。这种无视,

    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恐惧。王浩跪得双腿发麻,额头上的血混着汗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他不敢动,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声呼吸。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冰山。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粉身碎骨。店里还有两桌客人,

    是附近的老街坊,早就被这阵仗吓得不敢说话,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他们看看跪在地上的大老板,又看看云淡风轻的陈阳,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原来这个平日里笑呵呵的饭馆小老板,竟然是这么一尊大神?终于,暖暖吃饱喝足,

    打了个小哈欠。陈阳用餐巾纸给她擦干净小嘴,这才将目光,施舍般地落在了王浩身上。

    “你,知道错在哪了吗?”王浩身体一震,连忙磕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该纵容我那个蠢婆娘,更不该让我那个畜生儿子,去冲撞了您的小公主!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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