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在妇科诊室重逢了

分手五年,在妇科诊室重逢了

棠下梨me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言林语 更新时间:2026-02-17 11:53

棠下梨me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分手五年,在妇科诊室重逢了》,主角季言林语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窘迫和屈辱。为什么偏偏是妇科?为什么偏偏是他?检查结束,我狼狈地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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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那个不告而别的前男友,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性腹痛。

    闺蜜给我挂了全市最顶尖的专家号。推开诊室的门,我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

    清冷矜贵的男人,正是消失了五年的季言。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我的检查报告,

    声线平直地宣判:“林**,长期情绪压抑,私生活不规律。医嘱:学会放纵,也学会节制。

    ”我窘迫得无地自容。直到后来,他将我抵在墙角,呼吸滚烫,眼神晦暗:“林语,

    我的医嘱,你到底听不听?”正文: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拧我的五脏六腑。我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不得不停下手中的设计图,

    蜷缩在办公椅上。“又犯了?”闺蜜周晓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眉头紧锁,“林语,

    我跟你说八百遍了,别硬扛着,去看医生!你这都快成公司的‘林黛玉’了。

    ”我苦笑着接过水杯,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却丝毫无法缓解腹腔内的痉挛。

    “老毛病了,吃了止痛药,过一会儿就好。”“好什么好!

    ”周晓晓恨铁不成钢地夺过我手边的止痛药瓶,“你看看你,二十七岁的人,脸色比纸还白。

    我给你挂了个专家号,全市妇科第一刀,明天必须去!

    ”她不由分说地将一张挂号凭证拍在我桌上。“季言”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瞬间烫伤了我的眼睛。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是他。分手五年,

    这个名字我只敢在午夜梦回时无声描摹,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猝不及不及防的方式,

    再次闯入我的生活。周晓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听说这位季医生是海归博士,年轻有为,

    长得还特别帅,就是人冷了点,号特别难挂,我可是……”她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只剩下那两个字,季言。那个在我最灿烂的年华里给了我最极致的爱,

    又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了我最决绝的背叛的男人。五年前,

    他还是医学院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而我,是设计系崭露头角的小才女。

    我们是校园里最惹眼的一对,爱得轰轰烈烈,恨不得昭告天下。

    我以为我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可毕业前夕,他却突然人间蒸发。没有解释,没有告别,

    只有一个冰冷的“我们分手吧”的短信,和一笔打到我卡里的、带着侮辱性的二十万块钱。

    我疯了一样找他,电话停机,宿舍人去楼空,他所有的朋友都三缄其口。他就那样,

    彻底地、干净地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从那以后,这莫名的腹痛就缠上了我,

    像一道他刻在我身体里的诅咒,时时刻刻提醒我那段被硬生生撕裂的过往。“林语?林语!

    你想什么呢?”周晓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指尖冰凉,攥紧了那张薄薄的挂号单。

    “……好,我去。”去。我倒要看看,五年过去,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想当面问问他,

    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这口气,我憋了五年,快要把自己憋出内伤了。第二天,

    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身高定连衣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战士。市一院的专家门诊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坐在冰凉的排椅上,手心不断冒汗。“下一位,林语。”护士的声音响起,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诊室里,光线明亮。窗边的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白大褂,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侧脸的线条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清隽、利落。听到开门声,

    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他握着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瞬间将我所有的情绪都吸了进去。五年,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只是褪去了他身上最后一丝青涩,沉淀出一种成熟男人的从容与矜贵。

    他变得更陌生,也更有魅力了。而我,在他平静无波的注视下,精心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

    瞬间土崩瓦解。我手里的挂号单飘然落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是他对面的助理医师反应过来,

    温和地开口:“这位女士,请坐。”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走过去,坐下。“哪里不舒服?

    ”开口的是季言。他的声音比五年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冷淡,

    仿佛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医患。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腹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多久了?

    什么频率?和生理周期有关系吗?”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我的病历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一一作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个问诊过程,他没有再抬头看我一眼,

    专业、冷静,仿佛我只是他流水线上一个待处理的病例。检查的过程更是堪称酷刑。

    当冰冷的仪器探头在我小腹上移动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我闭上眼,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窘迫和屈辱。为什么偏偏是妇科?为什么偏偏是他?

    检查结束,我狼狈地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他对面。他已经拿到了检查报告,

    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目光专注。诊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终于忍不住,

    在他审视报告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桓了五年的问题:“季言,

    当年……为什么?”他的动作停住了。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将报告单放在桌上,

    视线从上面抬起,终于正眼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有我看不懂的痛楚、挣扎,

    但最终都归于一片沉寂的冰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辨。

    “林**,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的病情。”林**。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是啊,林**。多生分,多客气。“好,那请问季医生,

    我的‘病情’怎么样?”我刻意加重了“病情”两个字。他似乎没听出我的讽刺,拿起笔,

    在病历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检查结果显示没有器质性病变,你的腹痛,

    主要是由长期情绪压抑、焦虑,以及内分泌失调引起的。”他顿了顿,抬眼看我,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锐利。“从中医角度讲,肝气郁结。从西医角度,

    就是典型的躯体化障碍。”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摆出一个全然专业的姿态。“林**,我看你的资料,已婚?”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看向他手边的资料,才想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在婚姻状况那一栏,

    随手填了“已婚”。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就听到他继续用那平直无波的声线说道:“夫妻生活和谐是好事,但必须节制。过度放纵,

    也会导致盆腔持续充血,加重你的症状。”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死死盯着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在下一秒烧成一片滚烫的绯红。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审判的语气来揣测我的私生活?节制?放纵?这五年,

    我守身如玉,为了他留下的那道伤疤,我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我所有的“不节制”,

    不过是在深夜里,一遍遍放纵自己去思念一个早已将我抛弃的**!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抓起包,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季医生的医嘱,

    我记下了。不劳费心。”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诊室,

    将他和他那句诛心的“医嘱”远远甩在身后。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

    可命运似乎总喜欢开恶劣的玩笑。一周后,我因为一个紧急项目,被派去合作方公司开会。

    推开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季言。他脱下了白大褂,

    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愈发挺拔清冷。他不再是医生,

    而是这次医疗科技合作项目的资方代表,季氏集团的二公子。原来,他消失的这五年,

    是回家继承家业了。原来,那二十万,不是分手费,

    而是他季家二少爷对我这个灰姑娘的“遣散费”。我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整个会议,我的目光都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而他,

    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和我的上司谈笑风生,

    讨论着项目前景,冷静、睿智,运筹帷幄。会议结束,上司热情地邀请季言共进晚餐。

    “季总,赏个脸吧,我们设计部的王牌,林语,也一起去。”上司把我推到前面。

    我被迫抬头,对上季言的视线。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淡得像一杯白水。“不必了,

    我还有事。”说完,他便转身,带着助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一刻,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揣测、幸灾乐祸。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当众戳穿的笑话。“凭什么?

    我不甘心!”回到家,我把这句话狠狠砸在抱枕上。周晓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全盘托出。“小语,其实……我挂号的时候,就知道是他。

    我就是想让你们见一面,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你这五年过得太苦了。”我看着她,

    眼泪终于决堤。“说清楚?怎么说清楚?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笑话!”“不是的!

    ”周晓打断我,“我打听过了。当年季言他……他家出了大事。他妈妈突发脑溢血,

    成了植物人,他爸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整个季家都乱了套。他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

    被逼着扛起所有事。他不是不告而别,他是怕拖累你!”我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植物人……拖累我……这些信息像一颗炸弹,在我平静了五年的心湖里炸开了滔天巨浪。

    “所以,那二十万……”“是他当时能拿出来的所有钱。”周晓叹了口气,“他大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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